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615章

作者:妖怪闲者

  湯姆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他若有所思,略顯沉沒,稍加思索,試探詢問:“天空之城的林穹少爺。”

  “嗯。”

  “那個將魚人島的居民帶到了海面上,並庇護着他們的林穹少爺?”

  “嗯。”

  “嘶——”

  湯姆抽了一口冷氣,然後熱情的拉住了梅爾醬的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嗨呀,你早說嘛!你早說自己是少爺的人不就得了?肘,跟我進屋,我這就開始畫設計圖!”

  弗蘭奇;“!?”

  他看着自己師傅一副彷彿化身亞楠人一樣熱情好客的模樣,忍不住拉了拉艾斯巴古的衣服,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以前見過師傅那副模樣嗎?”

  艾斯巴古呆呆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沒有。”

  就算曾經接待那位海偻醯臅r候,師傅也沒有熱情到這種地步吧?恨不得拉着對方去搓澡了都!

  …………

  …………

  “滋滋滋——”

  表面裹着麪粉、雞蛋液與麪包糠的水水肉被放入油鍋中之後,頓時發出了讓人垂涎欲滴的油炸聲。

  “吸溜——”

  鳳王蹲在大小姐的肩膀上,兩眼發直的看着油鍋裏翻滾的水水肉,不由做主的腦補着這些水水肉喫進肚子裏,該是一種怎樣的美味。

  太饞啦!

  “鳳兒啊,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穩重一點?”

  靠在門框上的林穹一臉嫌棄的看着鳳王,吐槽道:“你注意點,別把口水滴進去了——我可不想喫你的口水嗷。”

  鳳王:“?”

  她扭過頭看着林穹,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嫌棄我?你居然嫌棄我!?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喫我的口水都喫不到好伐?”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林穹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敢把口水滴進去,下一刻你就會被我拔掉身上所有的羽毛,然後裹上雞蛋液和麪包糠,扔進油鍋裏。”

  鳳王:“……”

  她小心翼翼的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往大小姐的脖子處縮了縮,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你,你不要醬紫說些嚇鳥的話好不好?怪嚇人的!”

  如果鳳王的實力並沒有被封印,她當然不懼怕林穹的威脅——老孃堂堂生命之神,我害怕你區區一個阿穹?吔我神聖之火啦!

  但是現在的鳳王,只是一個弱小、無助、連火花都吐不出來,但是特別能喫的小雀雀而已。

  “你要不要試試,我是不是在嚇唬你?”

  林穹朝着鳳王眯了眯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說道:“其實我挺好奇,鳳王肉到底是什麼味道。”

  “哇,你不要喫我哇——”

  鳳王悲鳴一聲,然後“啪——”的一聲貼在了林穹的臉上,嚶嚶嚶的喊道:“嗚嗚嗚,鳳王肉又老又柴,一點也不好喫!你去喫洛奇亞,洛奇亞的肉又嫩又有嚼勁,可好喫了!”

  林穹:“……”

  絕了!你他媽什麼時候都沒忘記迫害洛奇亞是吧?

第0734章 他們還小,所以讓我來承受吧

  “少爺,幸不辱命!已經將造船的訂單交付給了湯姆造船廠——”

  水龍·梅爾醬站在Neo·愛麗絲號的甲板上,朝着林穹彙報道:“只是,湯姆先生非要來拜訪一下您。”

  林穹:“?”

  他不由得走到了甲板邊緣,朝着下方岸邊看了過去——只見一個滭S色皮膚的牛角魚人正一臉緊張的站在岸邊,見他望過來,連忙擠出了一個……有幾分討好的笑容。

  林穹:“……”

  怎麼有一種很卑微的感覺?跟上門幫忙自家辦事兒的熟人一樣。

  他抓了抓腦袋,從甲板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對方的面前,說道:“你就是湯……”

  “嗚嗚嗚,林,林穹少爺——”

  下一刻,湯姆死死抱住了林穹,滋兒哇一聲就哭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蕩氣迴腸,那叫一個腸道通暢,那叫一個暢行無阻:“我,我,我居然能見到您,我,我太激動了,嗚嗚嗚……”

  “不是,你別這麼激動……”

  林穹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湯姆的腰(大概是腰),說道:“湯姆先生是吧?你先冷靜一點,我們慢慢聊行不?”

  “好,吸,好的!我,我冷靜一下。”

  湯姆使勁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然後鬆開了林穹,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掌,不好意思的說道:“林穹少爺,你喊我老湯姆就行了!我怎麼擔當得起您一句‘先生’呢?”

  林穹:“……”

  嘶!有一說一,他被湯姆的態度整的有些不自信了。

  “不是……”

  林穹揉了揉鼻樑,一臉奇怪的說道:“老湯姆,你對我是不是太熱情了一些?”

  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你失散多年、身價過億的老父親呢。

  湯姆激動的抓住了林穹的右手,說道:“因爲您是我們全體魚人和人魚的大恩人呀!!”

  天知道他在報紙上看到魚人島相關的新聞時,內心有多麼的激動?在他的心中,林穹早就已經和救世主劃上了等號。

  ‘原來是因爲魚人島的事……’

  林穹反應了過來,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老湯姆,你沒必要這麼隆重的!幫助魚人島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林穹少爺,對您而言,那或許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於魚人島而言,卻是達成了我們數百年來的願望。”

  湯姆笨拙的彎下了自己的腰,發自內心的感謝道:“真的,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嘶,我真的是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面誒——”

  林穹彎下腰將湯姆扶了起來,低聲說道:“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就好好的替東利與布洛基打造他們的島船吧。”

  “林穹少爺,請您放心!”

  老湯姆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胸口,散發出了屬於頂級造船匠的氣勢,“我一定會盡全力打造出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島船!!”

  “咳,倒也不必如此誇張!”

  林穹看着老湯姆那一副恨不得肝腦塗地的模樣,不禁有些汗顏的說道:“我只需要你打造一艘,能讓東利與布洛基接上自己的族人,然後返回艾爾巴夫的島船就可以了。”

  主要是林穹尋思着,過度用的生物套,隨便附魔個19物攻意思意思得了,沒必要整上全身紅12和卡恩寶珠,是吧?

  “就,就這麼普通就好了嗎?”

  老湯姆露出了有些不自信的表情,他緊張的問道:“真的不需要用寶樹亞當的木材,然後用海軍最新出品的合金,以及……”

  “不用不用,真不用!”

  林穹滿頭大汗的制止了老湯姆的發言,然後一臉蚌埠住的說道:“這艘船隻是用來過度的而已,真的不需要弄得太好,真的!”

  “好吧。”

  看到林穹如此強調,老湯姆只能可惜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用普通的材料製作好了。”

  ‘呼——’

  看到對方聽勸,林穹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道:“馬上就是飯點了,留下來一起喫個飯吧?”

  “誒?誒!?”

  老湯姆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就彷彿受到男神邀請的戀愛腦女主一樣,“我,我,我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和您一起用餐嗎?”

  “哎呀,這有什麼不行的?”

  林穹隨手抓住老湯姆的手臂,朝着甲板的方向走了過去,說道:“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就別走了哈。”

  老湯姆就彷彿陷入了嬌羞的女主角一樣,乖乖的被林穹拉上了Neo·愛麗絲號的甲板。

  一旁的祕書子:“……”

  感覺到辣眼睛的她不禁低下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自言自語道:“不行,以後一定得把少女漫畫給戒了!”

  奇了怪了,怎麼從湯姆先生的背後看出了粉色的背景?怪,太怪了!

  …………

  …………

  一個半小時之後。

  湯姆造船廠。

  “我說,艾斯巴古——”

  弗蘭奇蹲在艾斯巴古的身邊,一臉擔心的看着坐在客廳裏的湯姆,說道:“師傅到底怎麼了?怎麼從外邊兒回來之後,就像傻了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你是不是傻?”

  艾斯巴古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家師弟,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

  他又沒有同湯姆一同前往,自然也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云。

  “不行,我得去問問——”

  弗蘭奇站起身來,然後跳到了地上,快跑到了湯姆的身邊,緊張的問道:“師傅!師傅你沒事吧師傅!?你是不是被人綁了起來,然後拿龍蝦捅了屁股?”

  湯姆:“???”

  他愣愣的看着自家徒弟——有一說一,在弗蘭奇一臉關心的詢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時候,他還是覺得有點暖心的,但是後面的這句話……

  他喵的!

  “你才被龍蝦捅了屁股,你這個逆徒!”

  湯姆氣的舉起了手裏的扳手,說道:“老夫現在就用扳手捅你的屁股!”

  “師傅,我錯了師傅!”

  弗蘭奇連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在造船廠之中狼狽的逃竄了起來,而一旁的艾斯巴古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惡!”

  弗蘭奇見狀,頓時惡從心中來,抄起旁邊的鐵棍就朝着艾斯巴古衝了過去,厲聲說道:“那我就先把你的屁股給捅了!”

  艾斯巴古:“!?”

  他顧不上再繼續幸災樂禍,而是猛地從站立的地方一躍而下,然後拿起旁邊的掃帚就和弗蘭奇搏鬥了起來——兩位劍豪大戰至造船廠邊緣,地板都磨花了。

  “桀桀!師兄,你的技術還還不賴嘛——”

  憑藉着力量佔據了上風的弗蘭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用雙刀流的話,你又要如何應付呢?”

  說着,他空出了自己的左手,朝着靠在牆邊的鐵棍摸了過去,大笑道:“哈哈哈,師兄,現在認輸只輸一半哦!”

  艾斯巴古並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而是朝着弗蘭奇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笑容,說道:“我承認閣下很強,但如果我聯合湯姆師傅以二敵一,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納尼!?”

  弗蘭奇臉色一變,頓時一臉驚恐的看向了身後——只見一位身材高達的魚人,正笑眯眯的站在他的身後。

  “嘿咻——”

  湯姆雙手穿過弗蘭奇的腋下,將他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說道:“艾斯巴古,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師傅。”

  艾斯巴古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露出了一個讓弗蘭奇菊花一緊的笑容來,“我一定會讓弗蘭奇留下深刻的記憶的!”

  “等等,你準備幹什麼!”

  弗蘭奇有些慌了,他試圖用言語喚醒艾斯巴古的良知:“師兄,我是你的師弟,我們不能手足相殘呀!!”

  “師兄弟,不能手足相殘?”

  艾斯巴古聽到弗蘭奇的話,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冷笑,說道:“呵,你剛纔對我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