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傑拉德:“發生什麼事兒了?”
利捷:“又是誰在搞鬼?”
當週圍破碎的幕布徹底消失之後,友哈巴赫一方的人才發現,他們居然被困在了一個由樹根構成的“樹弧敝校緫撍廊サ镊梓胨屡c千手丸,此時正站在樹煌饪醋潘麄儭�
“只是用虛假的靈王宮欺騙了你們的視覺……”
千手丸的臉上有着淡淡的疾風,“然後眼睜睜的看着你們踏入牢唬瑏K與我們的幻影戰鬥而已。”
“牢唬坑赡绢^製作的、有着如此之大縫隙的牢唬蚕肜ё∥覀儯俊�
利捷一臉不屑的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將槍口對準了前方的零番隊成員,低聲說道:“沒有人能夠躲開我的攻擊——”
“碰——”
伴隨着槍口噴出的火焰,一顆又一顆又超高濃度的靈子凝聚而成的子彈朝着零番隊的額頭疾射而去,但就在它們即將穿過樹坏目p隙時,卻被構成樹坏哪绢^上突然生長出來的分支所擋了下來。
“嚯嚯嚯,不要妄圖越過它攻擊我們了。”
樹坏陌l明者——曳舟桐生——發出了輕快的笑聲,她略顯得意的說道:“我的‘產褥’可是一個貪喫鬼呢!它是絕對不會放棄像你子彈這般高濃度靈壓的美味食物的。”
“哈哈哈,看來你的攻擊也不怎麼樣嘛。”
看到自己的同伴喫癟,傑拉德頓時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利捷,你萬物貫通的名號要保不住咯!”
利捷沒有理會傑拉德的嘲笑,而是眼神陰冷的看着前方的零番隊成員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唰——”
就在這時,伴隨着一聲輕響,揹着一個透明水箱的二枚屋落在了幾位親衛隊的面前。
“我是屍魂界首屈一指的斬魄刀創造者,十、九、八、七、六、五、四、三,然後是二——枚屋·王悅!接下來,是我的回合la!”
二枚屋輕輕地把手中的水箱放在了地上,然後將放置在水箱中的一柄斬魄刀抽了出來,一臉玩世不恭的看着前方的親衛隊成員們,輕佻的說道:“滅卻師們yo!你們做好la被我殺死的準備ma?”
“陛下前進的道路,就由我來打開!”
傑拉德大笑一聲,然後左手舉着盾牌擋在身前,右手則是高舉着大劍,朝着二枚屋衝了過去——這是他的慣用姿勢,也是最常用的攻擊套路,防守反擊。
“太慢lela~”
二枚屋極其隨意的、自下而上的揮出了手中的斬魄刀,刀光一閃而過,傑拉德衝刺的身體整齊的分成了左右兩半,然後一左一右倒在了地上。
“!”
剩下幾個親衛隊的成員頓時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利捷一臉緊張的問道:“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簡單的揮le一下刀而已la!”
二枚屋又隨意的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斬魄刀,然後看向了利捷,笑着說道:“下一個目標就輪到你lo!”
“嗖——”
他壓低了自己的身體,急速的朝着利捷跑了過去。
“砰砰砰——”
見狀,利捷急忙端起了手中的狙擊槍,接二連三的扣動着扳機,將一發又一發彈丸射向了二枚屋王悅的額頭、喉嚨、胸口、心臟等要害部位。
“唰唰唰——”
二枚屋快速的揮舞着手中的斬魄刀,輕鬆愉快的將利捷射出來的子彈切開,並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刀梟首!
“喂喂喂——”
亞斯金的表情當時就變了,他有些不安的左右看了看,然後舉佟起雙手,說道:“難道說下一個就輪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二枚屋便施展瞬步來到了他的身後,然後一刀砍斷了他的脖子。
兩枚親衛隊的頭顱一前一後的高高飛起,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拋物線之後,掉落在了地上,滾動了幾下之後,死不瞑目的盯着再次發動了攻擊的二枚屋。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la,不過還是麻煩你去死好le——”
二枚屋右手用力的將斬魄刀投擲了出去,“chua”的一下就刺穿了從登場就沒說過話,也沒出過手的佩尼達的頭部。
“還剩一個人lo——”
看着倒在地上的佩尼達,二枚屋彎腰拾起了插在他額頭上的刀,然後將刀背扛在肩膀上,歪着頭看着石田雨龍,咧嘴笑道:“準備好了ma?”
石田雨龍冷靜的推了推眼鏡,然後看向了身前的友哈巴赫,低聲說道:“陛下,您引以爲傲的神赦親衛隊難道就這種水平?您拿他們對標零番隊,結果一碰就碎?”
“喂喂喂,帶眼鏡的小鬼,我們可是零番隊的大人物誒!”
蹲在樹枝上的麒麟寺叼着竹籤,一臉不滿的說道:“被我們秒殺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呵呵,石田雨龍,你說的沒錯!我的神赦親衛隊,當然不止這麼點實力——”
友哈巴赫咧嘴一笑,他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手,一絲絲璀璨的藍色光芒在他的雙手上綻放:“醒來吧,我的親衛隊!然後,爲我打開前進的道路吧!”
下一刻,十幾道藍色的光柱從下方的屍魂界中疾射而出,迅速的彙集到了他的手中,然後分成四份湧入了倒在地上的四位神赦親衛隊的體內。
第0483章 兵主部一兵衛,出動!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在友哈巴赫的力量下,重新復活的利捷放下了手中的狙擊槍,然後看着倒在了血泊中的二枚屋、麒麟寺以及千手丸,以及倒在樹枝上,只剩下半個身子的曳舟桐生,平靜的說道:“陛下,前方的道路已經通暢,請放心前行。”
“很好,這纔是我的親衛隊應有的實力。”
友哈巴赫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緩緩的邁步,越過了零番隊的一具又一具屍體,走出了被佩尼達破壞的樹唬瑏淼搅俗诒M頭的和尚的面前,問道:“你的同伴已然全滅!那麼,可以讓我過去了嗎?兵主部一兵衛。”
“你盡然隨隨便便就喊出了我的名字,真是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和尚臉上那和善的笑容逐漸褪去,他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將背上揹着的一根巨大的毛筆取下,杵在了地上,彷彿道上大哥一樣不爽的歪着頭,說道:“讓我忍不住想把你想螞蟻一樣捏爆。”
“呵——捏爆我嗎?你要如何做到呢?讓我看看吧——”
面對和尚的狠話,友哈巴赫咧嘴一笑,對身後的親衛隊下令道:“親衛隊,接下來爾等禁止出手。”
“是——”xN
“嘿咻——”
和尚用毛筆在友哈巴赫的腳下畫了一道橫線,然後往後跑了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再次畫下了一道橫線,並在第二道橫線的位置望向了友哈巴赫腳下的第一道橫線,說道:“從那條線,到我腳下的這條線——我會在這段距離內,將你打敗。”
“唔,挺長的一段距離呢。”
友哈巴赫看了看腳下的黑線,然後邁開腳步朝着前方走去,調侃道:“難道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的自信嗎?兵主部一兵衛——”
“我剛纔應該說過了吧?”
和尚原本就有些不爽的表情頓時變的陰沉而憤怒了起來,他猛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怒喝道:“不要隨隨便便的喊出我的名字!你不配——”
“轟——”
下一刻,夾雜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隻巨大的右手掌憑空浮現,迎面拍擊在了剛剛將一隻腳踏過線的友哈巴赫的身上——彷彿拍蟲豸一樣,一巴掌便將友哈巴赫拍飛了出去。
“千里通天掌——”
和尚使用瞬步跟隨着快速倒飛的友哈巴赫上空,眼神冷漠的抬起了右手,用力的往下一壓,說道:“在下面好好反省吧,友哈巴赫!”
“轟——”
巨大的巴掌再次憑空浮現,但這一次卻是從上往下拍向了正在倒飛的友哈巴赫,抵在他的身上將他拍向了身下的屍魂界。
友哈巴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意,不過更多的是一種興奮——對自己力量的興奮——他迅速的用手指沾染了自己嘴角的鮮血,然後低喝道:“對我自己賦予[聲音],然後……”
在和尚略顯驚訝的注視中,一張巨型靈子長弓在友哈巴赫身下浮現,從上面射出的大型神聖滅矢刺穿了友哈巴赫的胸膛,帶着他飛回了靈王宮的地面上。
“讓你別喊我的名字,你卻喊了兩次;亼讓你回到下面好好反省,你卻用箭射穿自己回到了這裏……”
和尚看着捂着胸口半蹲在地上的友哈巴赫,眼中那一抹黑色的眼瞳逐漸被白色侵染,“這麼大一個人了,怎麼就學不乖呢?你這樣做,我也只好狠下心來,把你擊殺於此!”
話音落下,和尚舉起手中的毛筆,踩着瞬步朝着友哈巴赫衝了過去,而面對來勢洶洶的和尚,友哈巴赫也不甘示弱的從腰間抽出了長刀,迎了上去。
“叮——嗙——鏘——”
激烈的碰撞聲自二人身前響起,而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友哈巴赫卻也有心思繼續調侃着和尚:“你的表情,前後差別還真大!難道是感受到了我的實力,所以失去了輕鬆的心情嗎?”
“是嗎?”
和尚不爲所動的看着友哈巴赫,冰冷的說道:“你是這樣想的嗎?真是,可笑的想法呢!”
“唰唰唰——”
話音落下,和尚便握着毛筆在友哈巴赫的身上連續砍了兩下,然後便收筆後撤到了黑線的後方。
“兵主部一兵衛,看來我的判斷沒有出錯!你的斬擊不過如此,根本就沒有躲避的必要——”
友哈巴赫看了看毫髮無損的身體,嘲諷道:“真是軟弱的斬擊!連我的靜血裝都無法破開。這樣的實力,也配成爲零番隊的成員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喊出我的名字,還諷刺我身爲靈王眷屬·零番隊成員的榮耀——”
和尚那毫無黑色的蒼白雙眼盯着前方的友哈巴赫,冷聲說道:“友哈巴赫,你的罪孽,無可饒恕!我便在這裏斬去你一半的靈壓以及一半的肌力。”
“!”
和尚話音落下後,友哈巴赫的身體猛地一顫,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肌力以及體內靈壓真的如和尚所說的那樣,只剩下了顛峯時期的一半。
“感覺如何?只剩下一半力量的滅卻師之王喲——”
和尚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戲謔之色,“現在,你還有膽量像剛纔那樣囂張嗎?”
“你問我感覺如何?呵呵,我感覺好的不能再好了!”
友哈巴赫發出了笑聲,他右手一揮,將站着血液的手指點在了自己的胸口,沉聲說道:“削去我一半的力量又如何?我依靠自己的力量,便可輕鬆將其恢復!”
靈壓賦予!
肌力賦予!
伴隨着友哈巴赫的力量發動,他那已經跌落一般的氣勢,肉眼可見的回到了巔峯期。
“看到了嗎?我這至高的力量!”
友哈巴赫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說道:“憑你的力量,還無法影響我分毫,兵主部一兵衛!”
“又,喊出了我的名字!友哈巴赫,你罪無可恕——”
和尚的眼眸再一次變成了純白,他殺意凜然的舉起了自己的毛筆,怒道:“這次,我便奪走你所有的力量,看你還如何恢復!!染黑吧,一文字!!”
‘始解了嗎?’
友哈巴赫看向了和尚手中的毛筆,將注意力放在了毛筆的筆尖上,想道:‘筆尖變成了刀鋒嗎?看起來是很沉重的刀刃,但卻感覺不到什麼壓迫……嗯?’
在友哈巴赫的注視中,那厚重的刀刃似乎又變回了毛筆那蓬鬆的筆尖,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筆尖呢?還是刀鋒呢?”
和尚揮動着手中的一文字,咧嘴笑道:“分不清楚了吧?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沒有心思關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問題了!!”
瞬步!
揮刀!
面對着和尚來勢洶洶的攻擊,友哈巴赫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彎刀進行防禦,然後他便發現,和尚此時的斬擊力度,比之剛纔還要弱上一些,很容易便擋住了。
“兵主部一兵衛,始解後的你,似乎比之前更弱了。”
友哈巴赫忍不住開口嘲諷道,他看了一眼和尚手中那柄在碰撞中不停的噴灑着黑墨的毛筆,說道:“還是說,你始解的能力就是噴灑這些毫無作用的黑墨來噁心你的對手?”
“毫無作用?喔喔,原來你是這麼覺得的嗎?”
聽到友哈巴赫的挑釁,和尚不怒反笑的說道:“友哈巴赫喲,你可還記得,你手中那柄彎刀的名字?”
友哈巴赫說道:“呵!這一把跟隨了我上千年的兵器,我如何會不記得它的名……它的名字是?”
“不記得了吧?因爲,你的那把刀已經被我染黑了!”
和尚毫無慈悲的看着友哈巴赫,冷漠的說道:“我的力量是‘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黑’,都歸我所有——當你的刀被我染黑的那一刻,它的名字,它的力量,它的所有,就已經被我奪走了!”
“!”
友哈巴赫的眼睛猛地一縮,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體——在剛纔的碰撞中,他身上的白色制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和尚手中的毛筆所噴灑出的黑墨染成了漆黑。
“沒錯!不僅僅是你的刀,就連你本身,也已經被我的一文字染黑了——”
和尚的臉上出現了暴虐之色,他舉起了手中的斬魄刀,低喝道:“卍解·白筆一文字!”
毛筆的筆尖,變爲了純白。
“我的始解,具有奪走萬物名字的力量;而我的卍解,則擁有賦予萬物名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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