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328章

作者:妖怪闲者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藍染輕描淡寫的使用捨棄了吟唱的斷空擋下了史塔克的攻擊,然後用略顯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朝着自己發射腐朽氣息的拜勒崗,以及王虛的閃光的赫麗貝爾。

  不堪重用的廢物。

  “哎呀呀,藍染隊長,您似乎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這時,市丸銀出現在了藍染的身前,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了三位十刃的方向,詭笑道:“破面就交給我吧~”

  “那,這羣死神就交給我吧。”

  東仙要則是面向了死神的方向,用沉着的聲音說道:“藍染大人,請去獲得那一份力量吧!”

  藍染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笑意,他輕輕地用手拍了拍市丸銀和東仙要的肩膀,低聲說道:“那麼,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他便不再關注身後這羣“螻蟻”的動作,而是徑直朝着城市的中心走去——他要開啓通往屍魂界的大門,然後打上靈王宮,奪取那至高的權限。

  ‘到了那個時候,穹君,你將不會再是我的對手。’

  藍染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自滿的笑容,但還不等他走出一百米,一道藍色的月牙便朝着他飛來。

  “月牙天衝——”

  是浦原喜助、黑崎一心、平子真子、京樂春水,以及山本老頭。

  “霍→↗——”

  藍染髮出了一個尾音向上揚的輕笑,他平靜的看着繞過了東仙要的防禦線的五人,說道:“是什麼給與了你們,面對我的勇氣?”

  “我可是聽說了呢~”

  平子真子露出了一個非常欠揍的壞笑,“藍染,你引以爲傲的鏡花水月,似乎已經被你放棄了?”

  浦原喜助接嘴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不用再被你的能力影響,從而攻擊到友軍了,對吧?”

  “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藍染平靜的朝着這五個人豎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指,一發紫色的虛閃在伹他的指尖凝聚着:“我捨棄了鏡花水月,並不意味着我變弱了,也不意味着你們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艹!”

  來勢洶洶的虛閃嚇了平子真子一跳,他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自己的面具,然後“rua”的一聲也發射出了屬於他的虛閃。

  然而並沒有什麼卯月,如果說他的虛閃是四十歲中年不舉大叔順風尿溼鞋的水流,那麼藍染的虛閃便是消防車水龍頭的水流噴射。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別愣着了,快點幫忙啊喂!”平子真子滿頭大汗的嚷嚷道,他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妄圖用雙腿停住失控電車的蜘蛛俠一樣無助,“我快撐不住了,三秒都撐不住了啊啊——”

  所以說這個平子就是遜啦,三秒男!

  “啼鳴吧,紅姬!”浦原喜助毫不猶豫的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低喝道:“血霞之盾!”

  黑崎一心也拔出了自己的剡月,低喝道:“燃燒吧,剡月!月牙天衝——”

  京樂春水則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高喝道:“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在捨棄吟唱發射出了這一發鬼道之後,京樂春水又迅速的使用了追加詠唱的技巧,來彌補因爲捨棄吟唱而降低的鬼道威力。

  最後,則是山老頭。

  “森羅萬象,皆歸塵土!流刃若火——”

  山老頭拔出了流刃若火,然後用力的揮出了刀刃:“流刃若火·松明!”

  幾人合力發動的攻擊與藍染的虛閃碰撞在了一起,二者相撞後,僅僅與之抗衡了不到五秒,他們的攻擊就被藍染擊潰了。

  “轟——”

  伴隨着虛閃命中血壓之盾的轟鳴聲,在場的幾位死神因爲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後退了數米的距離,然後面色難看的看着前方的藍染。

  輸了。

  幾人聯手的情況下,還是輸給了藍染。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藍染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高傲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尖端小隊,說道:“現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穹君是我的對手——不過,很快他便不是了。”

  話音落下,藍染抬手又送給了尖端小隊一發熱情的大虛閃,等到幾人狼狽的將其擋下之後,卻無奈的發現藍染早已趁機打開了通往屍魂界的大門,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第0418章 藍染佐助(大霧

  “可惡,還是失敗了嗎?”

  平子真子看着空無一人的街道,有些頹喪的蹲了下來,然後用手粗暴的撓着自己的腦袋,抱怨道:“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藍染達到他的目的?”

  “應該不至於吧——”

  京樂春水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臉,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總隊長,說道:“山老頭可沒用全力來着。”

  “佚哼,老夫如果在這裏動用全力,那麼所有人都會受到影響!”山老頭冷哼一聲,說道:“他去了屍魂界,老夫反而更適合出手!”

  平子真子一臉嚴肅的看向了山老頭,低聲說道:“總隊長的卍解嗎?我還從來沒見過呢。”

  “不只是你,我也沒見過——”

  浦原喜助暗搓搓的看了一眼總隊長,然後小聲說道:“說實話,我連總隊長的始解都沒見過幾次來着。”

  山老頭並沒有理會腥说淖h論,而是面色沉穩的開啓了通往屍魂界的大門,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而腥藙t是看着他厚重的背影,露出了複雜及不甘的表情。

  如果可以出一份力,誰願意在這種時候,當一個只能給別人加油的觀心兀�

  …………

  …………

  另一邊。

  大廈頂端。

  “他們不會真的相信我會被反膜之匪困住吧?”

  林穹啃着手裏的四個圈,跟趴在他肩膀上的萬事通貓貓說道,“不過我說咱有必要演這麼一出強制下線的戲碼嗎?”

  “只有在你下線、山本落敗的情況下,黑崎一心纔會下定決心將最後的期望寄託在‘無月’上。”萬事通貓貓用柔軟的肉墊拍了拍林穹的側臉,說道:“只有當黑崎一護施展了無月,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之後,我們纔好拉他入夥嘛!”

  “我們就不能通過黑崎真咲拉他入夥嗎?”

  林穹把最後一點雪糕喫下肚之後,嘴裏叼着冰棒的木棍,嘟囔道:“他親媽在我們手中,還怕他不加入天空之城?怕不是讓他用天鎖斬月給我削個椰子皮都行。”

  貓貓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就不怕他給你個梨兒?”

  林穹捏了捏她的肉墊,說道:“我沒和你玩梗!”

  “我就當真的聽。”

  萬事通貓貓敷衍的點了點頭,解釋道:“其實讓他釋放一次無月也好!此時的黑崎一護體內的力量太過於紊亂,還不如清空一次重新修煉來的方面。”

  林穹摸了摸下巴,說道:“畢竟是高貴的三族混血,欽定天命男主角嘛——”

  又是虛又是死神又是滅卻師的——龜龜,這怕不是能卍解加完聖體,再覺醒一波聖文字?

  艹,不愧是男主角,這外掛一般人還真買不到!

  萬事通貓貓再次用柔軟的肉墊在林穹的臉上踩了踩,催促道:“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屍魂界吧——卍解山本碰一碰二階段藍染沒什麼問題,但面對三階段藍染就有些不夠看了。”

  此時的藍染在被林穹刺激過後,已經處於隨時都能突破第三階段的邊緣,

  …………

  …………

  屍魂界。

  當林穹出現在屍魂界的時候,他的第一個感受就是“熱”——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十六度空調房被扔到了夏天的廣州室外一樣。

  “我去——”

  他下意識的撐開了魔力的護盾,將空氣中的熱源隔開之後,忍不住慶幸道:“還好我機智,在現世就把四個圈喫完了!”

  萬事通貓貓:“?”

  她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果剛纔沒喫完的話,現在估計已經化掉了,那就浪費了。”

  林穹感慨道:“可不是嗎?四個圈可不便宜,要是浪費了影響多不好呀!”

  感慨了一番之後,林穹便施展瞬步帶着萬事通貓貓來到了藍染與山老頭交手的戰場附近。

  “靠近之後,頓時感覺溫度更高了——”

  林穹裝模作樣的用手扇了扇風,一本正經的說道:“山本元柳斎重國不愧是千年來的最強死神!據說其卍解後的溫度如同太陽核心般可怕!”

  聽到林穹的介紹,萬事通貓貓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難以置信的說道:“天吶,太陽核心的溫度?這簡直是太可怕了,那樣的高溫恐怕一瞬間就能把我這樣柔軟的小喵喵燒成灰燼吧?”

  林穹沉默了幾秒,然後一臉微妙的說道:“不是,你這個柔軟的小喵喵一下子給我整不會了——我沒記錯的話,像你這樣的頂級美食惡魔,都是可以把星系甚至是星雲當食物喫的吧?”

  “哦?你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嗎?”萬事通貓貓似乎來了興致,她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了林穹的肩頭,在山老頭和藍染(二階段)戰鬥的背景聲下,興高采烈的介紹道:“其實你可以把星雲當成是大點的披薩,而裏邊兒的恆星、行星、彗星之類的東西,就和披薩上的醬料、芝士、肉丁以及蔬菜丁差不多!”

  林穹雙手抱胸,眉頭緊皺的嘟囔道:“就算你這麼說了,我也只能腦補出‘星雲料理’的外觀,沒辦法腦補出它的味道啊!?”

  “哎呀,你要是對那玩意感興趣的話,回頭我把腦海裏關於星雲披薩的味道傳輸給你就是了——”萬事通貓貓用力的拍了拍林穹的臉,試圖讓他從不相干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比起這個,那個頭髮長在下巴上的老頭兒已經開始力竭了哦!”

  “嗯?!”

  林穹回過神來,看向了戰場中央——

  …………

  …………

  “呼……呼……”

  山老頭口中喘着粗氣,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藍染。和表情沉重的他相比起來,藍染臉上的笑容要肆意的多。

  “山本元柳斎重國,你老了。”

  藍染用手拍了拍身上被高溫燻出來的痕跡,高傲的看着總隊長:“如果時間再往回倒一百年,不,五百年的話,你或許真的能給我造成一些麻煩。”

  聽聽這說話的藝術——“能給我造成一些麻煩”,而不是“能打敗我”。

  山本沉着一張臉,怒道:“後進小鬼,你以爲這就是老夫的全力了嗎?”

  被一個年齡還不到自己一半的後進小生跳臉嘲諷,別說是山老頭這火爆脾氣了,換一個脾氣好一點的都忍不了好吧?

  藍染露出了一個輕笑,輕笑道:“總隊長,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可知曉,老夫原本打算活捉你,然後送往中央四十六室接受審判,但如今看來,這恐怕是不到了。”山老頭一臉殺意的握住了手中的殘火太刀,然後怒喝道:“藍染惣右介,老夫要以護廷十三隊總隊長之名,將你擊殺於此!”

  天!地!灰!盡!

  總隊長面沉如水的急速揮動了手中的殘火太刀,而擋在他刀刃前方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被分割成了上下兩半。

  這自然也包括了藍染。

  “結束了,罪人。”

  總隊長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解除了給他年邁的身子帶來了沉重壓力的卍解,慢吞吞的說道:“你太強了,強到老夫不得已只能殺死你——你應該自豪。”

  伴隨着總隊長的話音落下,藍染的上半身——準確說,是肩膀帶着上半身帶着另一邊肩膀以及小半截手臂——開始滑落,最後“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在他的上半身旁邊,還有一長一短的兩條被一同切下來的胳膊。

  山老頭溫吞的穿上了自己的死霸裝,然後把流刃若火放回了刀鞘之中,又順便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下巴上的頭髮。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他才邁開步伐走到了藍染的屍體前,做出了總結:“一切都結束了。”

  藍染的聲音在地上響起:“一切都,結束了?”

  山老頭下意識的回答道:“對,結……!!”

  山老頭的雙眼因爲驚愕而在一瞬間睜開,他下意識的握住了流刃若火的刀柄,但還不等他拔出來,從藍染的“屍體”中爆發出來的靈壓,便已經將他的身體壓制得動彈不得。

  “總隊長,我很感謝你。”

  藍染的上半身緩緩從地上飄了起來,在他的胸口出,灰色的崩玉正散發着詭異的光芒,“多虧了你剛纔的那一刀,讓我感覺到了深深地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在山老頭震撼的眼神中,藍染的上半身——以及一同被斬斷的雙臂——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帶着焦痕的傷口在一瞬間便完成了自我修復,就彷彿剛纔的斬擊根本不存在一樣。

  “對穹君的恐懼,讓我進化到了第二階段;對死亡的恐懼,則讓我進化到了第三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