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虎子:“那我們剛纔糾結半天算什麼?”
惠吐槽:“算我們是笨蛋。”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
釘崎大手一揮,重新看向銀時:“我們繼續……吔?人呢?”
虎子:“什麼人呢?”
釘崎左右張望:“那個銀髮天然卷呢?跑哪兒去了!?”
其他人:“!?”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銀時居然趁他們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瑪雅!這個人怎麼這麼壞!”
“我去!他躲哪兒去了?”
“兄弟萌,把他揪出來!”
羣情激憤,勢必要把躲在船艙裏的銀時揪出來。
——有魔女審判內味了,就差手舉火把了。
“那傢伙的話……”
甚爾掏了掏耳朵,說道:“躲廁所去了,在最裏面那個隔間。”
惠看過去:“你怎麼知道?”
甚爾理所當然道:“我看着他躲進去的。”
惠滿頭問號:“你不攔着他?”
甚爾搖頭:“五條悟在裏面拉屎,我嫌臭沒過去。”
可以,這很甚爾。
“玉……”
惠下意識準備召喚玉犬,但考慮到玉犬那靈敏的嗅覺,他手勢不由一變:“布瑠部,由良由良……”
虎子&釘崎&熊貓&其他咒術師:“!?”
AppleU!你這個、你這個不對吧你!
剛纔打龍的時候都沒見你召喚魔虛羅,怎麼這會找自己找倒是召喚了?
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是吧?
“……合適的式神就這一個。”
惠一臉無奈:“總不能召喚滿象或貫牛吧?”
有一說一,確實挺麻煩的
弱小的式神不一定能帶回銀時,強大的時候有可能會破壞船艙,所以思來想去只能直接上魔虛羅了。
——反正它應該不怕臭。
釘崎:“……有點道理。”
虎子:“上!伏黑!”
熊貓:“交給你了!”
“……你們別說話。”
伏黑滿頭黑線,對魔虛羅下令道:“去廁所裏,把銀時拖出來。”
魔虛羅點點頭,雙腳用力準備直接踏穿甲板落下去。
“停!”
伏黑連忙制止:“不行破話船艙!”
魔虛羅:“……”
它沉默片刻,佝僂着身子走進了船艙裏。
——魔虛羅表示,它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虎子:“……我怎麼從它的背影中看出了一份蕭瑟?”
釘崎:“可憐的魔虛羅,堂堂最強影式神,如今淪落到去廁所逮人。”
伏黑惠滿頭黑線:“有意見的話,你們自己去?”
虎子:“魔虛羅就該這麼用!”
釘崎:“就是!確實!太對了!”
伏黑惠:“……”
媽的阿庫婭!
…………
“可惡!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銀時被魔虛羅拎在手裏,正對着他拳打腳踢:“可惡啊!天生邪惡的魔虛羅,快放開銀時大人!!”
伏黑開口道:“放開他吧,然後你可以回去了。”
魔虛羅點點頭,化作黑影消失在了腥说囊暰�中。
——它要回去洗個澡,把身上的粑氣洗乾淨。
“啪嗒——”
銀時落在甲板上,舉起左手看了一眼根本不存在的外表後,表情嚴肅的表情:“時候不早了,了不起的銀桑要去參加!#*(會議了,再見。”
說完,他轉過身朝着船艙走去。
伏黑惠雙手結印:“布瑠部……”
“誒——!”
銀時腳下一轉,一百八十度轉身,笑呵呵的走了回來:“銀桑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請假了,不用參加了,哈哈哈哈。”
“盯?_?——”
腥藢徱暤哪抗猓裢獾南�
“咳!”
銀時乾咳一聲:“所以你們找銀桑到底有什麼事?”
“爲了指正你的罪行口牙!”
釘崎雙手抱胸,威風凜凜:“案件中,法官對張先生無罪審判的依據,有幾下幾點‘張先生是完全受害者’、‘辣椒是普遍食材’、‘即便濃度增加,也不會導致重大傷害’這三點!但是——”
她擺出了承太郎側身指人的動作:“這三條依據中,你有兩條不符!”、
“什麼!?”
銀時大驚失色:“居然有兩條!?”
虎子:“釘崎威武!釘崎霸氣!”
熊貓:“哦哦!你是人羣中最亮的崽!”
狗卷:“確實。”
——不是?這“鮭魚”改成“確實”怎麼看起來這麼怪?要不狗卷寶寶你以後還是說“鮭魚”吧?
咔咕樂舉起右手:“我有問題我有問題!是哪兩條哇?”
“好問題daze!”
釘崎轉身給咔咕樂豎了個大拇指,旋即轉回來,放下大拇指豎起食指:“其一,是‘完全受害者’!案例中的張先生是純粹的受害者,但是銀時先生,據我所知你也曾搶過其他人的食物吧?”
銀時:“咕!這、這個……”
“也就是說,對你們幾個人而言,互相搶奪食物是一種慣例,而非特例!”
釘崎緊接着豎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是‘普遍食材’!瀉藥並不屬於‘普遍食材’,所以你往食物里加瀉藥的行爲,已經超越了正當防衛的合理範圍!”
銀時:“咕啊啊啊啊啊——”
今日的勝負,銀時的敗北。
——光頭佬敲木槌之有罪!
昨天喫了一晚上的瓜,心情複雜,唉,還好阿穹比較佛系,所以這本書能涉及到百合作品,下本書大收特收的估計就不會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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ヽ(?д?)ノ十七歲,你還敢三連!
rua!緊急奧義!爆炒十七歲ヽ(?д?)ノ!
第2855章 吔!史萊姆!
約莫兩分鐘後。
“等等!才兩分鐘而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被腥死υ谀緲渡系你y時,看着正在下方搭樹枝的同伴們,發出了驚慌的聲音:“不行的呀!這種事情對於銀時而言太殘酷了口牙!”
我是歌舞伎町最難搞定的男人坂田銀時,不是迦勒底最容易搞定的女人貞德口牙!
火刑是不行的口牙!
“少囉嗦——”
釘崎一下又一下用手裏的鐵錘輕輕擊打着掌心:“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銀時弱弱問道:“哪兩個?”
“其一,把瀉藥交出來——”
釘崎舉起錘子指着銀時:“然後我用瀉藥拌飯餵給你喫。”
銀時:“?”
那他喵還不拉虛脫!?
於是他連忙大喊:“我選二我選二!”
“選二是吧?”
釘崎點點頭,右手往前一招:“虎子,點火!”
虎仗舉着火把上前:“好嘞!”
“等下等下等下!”
銀時嚇得漏了兩滴出來:“這不對吧!這不應該是最終手段嗎?你應該給我一個能接受的選項二纔對啊!”
“你想多了吧?”
釘崎撇撇嘴:“要麼把瀉藥交出來,要麼虎子點火!”
“這不公平!”
銀時喊的撕心裂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做了!
牢悟曾在蜜雪冰城的冰鮮檸檬水裏加了酸泔水,給我們幾個酸得腮幫子都抽筋了!
才狗曾把奧利奧裏面的夾心換成芥末,給我們幾個嗆得淚流滿面!
譚雅曾在廁紙上灑滿了山藥汁,害得我們衝了一個小時屁股!
和真曾在我們房間裏放了幾十個微型鬧鐘,每三分鐘鬧一次,從凌晨四點鬧到早上八點!
憑什麼只懲罰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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