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3185章

作者:妖怪闲者

  林穹拍了拍洛基的肩膀,嘆息道:“放棄吧,然後放眼海外吧。”

  “咕,也只能這樣了。”

  洛基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到,咱的隊伍又要開始遠征海外哩。”

  ‘遠征海外是好事。’

  林穹看向大姨子隊伍裏的馬酷雲:‘免得和我家肥駒搶天皇春的優勝。’

  不吹不黑,只要米浴不出戰,那麼肥駒天皇春三連霸穩穩當當的。

  …………

  賽後慶功宴。

  “幹了個杯——”xN

  碰杯結束後,就是自由聊天時間。

  “盯?_?——”

  麥昆站在人羣中,表情嚴肅的窺視着米浴。

  “麥昆你嘎哈呢?發啥呆?”

  阿船走過來,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會又喫多了,所以長胖……咕哦!”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跌絲襪!”

  麥昆嘴角抽搐的收回手肘:“我只是在想,那孩子……”

  她又看了米浴一眼,繃着臉道:“和我是相同類型的賽馬娘。”

  “相同類型?”

  阿船齜牙咧嘴的揉着腹部,問道:“你是說容易長胖的那……嗷吼!”

  “是擅長長距離的賽馬娘!”

  麥昆滿頭黑線的收回右腳:“米浴如果成長起來的話,一定會是我天皇春連霸的勁敵。”

  “我懂了!”

  阿船臉色一沉,緩緩將手放入外套內側:“小金船這就暗殺掉她!”

  “給我等下!”

  麥昆一把抓住阿船的衣服:“你想幹什麼!?”

  “鏘鏘鏘——”

  阿船從懷裏掏出一把士力架:“這是小金船海購回來的原版士力架,一根熱量堪比優化版五根!”

  麥昆:“……然後呢?”

  “然後請米浴喫啊!”

  阿船理直氣壯:“多喫幾根就熱量超標了,熱量超標就長胖了,長胖就跑不快了,很合理吧?”

  你別說,你真別說。

  太有道理了。

  原世界線的特別周,不就是因爲喫得太胖所以痛失皋月賞優勝嗎?

  “你別鬧。”

  麥昆瞪了阿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要贏也是憑自己的實力贏,纔不需要依靠這種作弊的手段。”

  “嗚嗚嗚——”

  阿船感動的擦着眼淚:“呵,長大……嗷嗚!”

  麥昆面無表情的收回拳頭,朝着飯桌走去。

  她要化悲憤與鬥志爲食量,哐哐開炫!!

  …………

  “哈!人生吶——”

  洛基躺在躺椅上,一臉滿足的撫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灑家這輩子,值了!”

  “出息。”

  林穹嘴裏含着吸管,吐槽道:“你這輩子就值幾口飯吶?”

  “你不懂。”

  洛基擺擺手,懶洋洋的說道:“你這種每天都能品嚐愛麗絲美眉和繪理奈美眉手藝的人生贏家,又怎麼會懂咱這種敗犬組的悲哀呢?”

  “囇Y咕嚕什麼幾把呢?”

  林穹皺起眉頭:“你想喫點好的,不會去餐廳那邊嗎?”

  “?”

  洛基稍加思索,略微沉吟,恍然大悟:“草?”

  “……你不會是才反應過來吧??”

  林穹張着嘴:“不是??你惡戲之神的腦瓜子呢?怎麼變得跟阿庫婭一樣了?不對,阿庫婭都會餓了跑餐廳喫飯好吧??你連阿庫婭都不如說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等下,你讓我緩一緩……”

  洛基左手扶着額頭,右手掌心對着林穹示意他先別說話:“對吼?不是?嘶,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會一直沒想到呢??”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你。”

  林穹嘬着杯子裏的奶茶,吐槽道:“你丫該不會腦子已經被黃色廢料堆滿了,所以無暇想其他的事情了吧?”

  洛基義正言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咱還是有好好思考眷族發展的事情的好吧?”

  林穹掏了掏耳朵:“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五的黃色廢料,以及百分之五的眷族發展?”

  洛基搖頭:“沒那麼少,起碼百分之十!”

  “那你很光榮吼?”

  “蒸饃!你不服氣?”

  “我服不服氣不重要,某人喫不上餐廳裏的飯菜很重要。”

  “你他喵的!”

  洛基怒道:“你在狗叫什麼!?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咱以前想不到,不代表咱以後想不到!”

  “我要不提醒,你再過幾年也想不到。”

  林穹打了個哈欠:“行了,朕倦了,小基子退下吧。”

  洛基:“?”

  你纔是小雞子,你全家都是小雞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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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6章 截,都可以截

  當天深夜。

  因爲晚餐時飲料喝多的關係,米浴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走出了臥室。

  穿過走廊時,她隱約從樓梯口看到了一絲光芒。

  ‘這是……?’

  米浴疑惑的走到樓梯口,伸頭朝着下方望去:‘是託雷納?’

  只見洛基正蜷縮在椅子上,雙腳踩在椅面,滿臉糾結的盯着屏幕,咬着手指嘀咕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詞:“太緊湊……放棄……賞金……”

  米浴目光閃爍:‘難道說,託雷納是在思考我的賽程安排?’

  畢竟現在隊伍裏還在役的賽馬娘就只剩她一個了說是。

  這樣想着,米浴邁着輕巧的步伐走下了樓梯。

  “嗯?米寶?”

  洛基聽見腳步聲,抬眼朝樓梯望去:“你怎麼醒了?”

  “晚、晚上飲料喝多了,所、所以起來上廁所……”

  米浴走到洛基身邊,不經意間朝着電腦屏幕看去:“託雷納桑……是在思考我的賽程安排嗎?”

  “準確說,是在思考你後年開始的賽程安排。”

  洛基抓了抓腦袋,說道:“你知道的,立本的長距離G1比賽只有兩場,分別是出道年限定的菊花賞,以及天皇春。”

  米浴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的點點頭:“嗯。”

  “只能參加一次的菊花賞不談,天皇春的話……”

  洛基用上嘴脣和鼻子夾住筆桿,前後晃動着身子:“說實話,阿穹挺照顧我的,所以在非必要情況下,我不太想讓你去和麥昆爭奪天皇春的榮耀。”

  畢竟目白家的夙願就是天皇春,而麥昆更是直言要爲目白家拿下天春三連霸。

  米浴咬着嘴脣,心中湧現出一股不甘:“那我……”

  “所以我決定讓你遠征。”

  洛基旋轉屏幕,說道:“你看,雖然立本的長距離比賽只有兩場,但其他國家的長距離比賽不在少數。”

  米浴一怔:“誒?”

  “你看,比如這個——”

  洛基指着屏幕中的兩個挨在一起的比賽:“二月中旬的紅海草地讓賽,三月下旬的迪拜金盃,以及四月中旬的悉尼杯。”

  米浴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唔,一般來說,參賽迪拜金盃的賽馬娘,會先參加紅海草地讓賽熱身,但如果這樣安排賽程的話,四月中旬的澳大利亞悉尼杯必然是無法參加的。”

  洛基的手指依次劃過三場比賽的開賽時間:“要在二十天時間裏,從阿聯酋飛到澳大利亞,然後調整好身體狀態,並且適應悉尼的草地,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不說調整狀態,光是在在二十天內適應悉尼的草地就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米浴:“唔,那託雷納的意思是……?”

  “迪拜金盃,舉辦時間爲三月,地點是迪拜的邁丹賽馬場,G2級,草地三千兩百米,總賞金一百萬美元,優勝可以分到五十八萬美元。”

  洛基先點了點迪拜金盃,又點了點悉尼杯:“悉尼杯,舉辦時間爲四月接近下旬,地點是悉尼的蘭德威克賽馬場,G1級,草地三千兩百米,總賞金兩百萬澳元,摺合美元約一百四十二萬,優勝可以分到一百一四十四萬澳元,摺合美元約八十一萬。”

  米浴喃喃道:“迪拜金盃和悉尼杯……”

  “從名譽和賞金來看,悉尼杯顯然優於迪拜金盃,但這又牽扯到了同一個問題——狀態的調整。”

  洛基看着米浴:“紅海草地讓賽在沙特阿拉伯舉行,這也就代表着如果要參加悉尼杯,你就必須在兩個月內適應悉尼的草地。”

  米浴抿着嘴,雙手鑽進了睡褲的褲腿。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三個方案——”

  洛基豎起手指:“方案一,要賞金!先參加紅海草地讓賽,再參加迪拜金盃,如果能夠全部優勝的話,可以累積獲得兩百萬美元的賞金。”

  “方案二,要名譽!放棄阿拉伯的比賽,選擇參加澳大利亞的悉尼杯,雖然賞金只有八十一萬美元,但G1優勝的頭銜也不賴。”

  “方案三,全都要!放棄迪拜金盃,跑完紅海草地讓賽後,直飛澳大利亞,用最快的速度適應當地的草地,然後挑戰悉尼杯。”

  說完,她放下手指,望着眼前的米浴,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我我……”

  米浴滿臉無措:“我、我不知道該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