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967章

作者:妖怪闲者

  ……

  教堂內。

  “槓。”

  林穹將四張一筒左右兩張朝下中間兩張朝上放到副露:“做國士無雙的注意了哈,一筒已經沒了。”

  天草:“……”

  他看着手牌裏的九張幺九字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告訴我這個不幸的消息?’

  早點槓,他就直接放棄做國士;晚點槓,他說不定還能聽牌搶槓。

  結果現在……

  哇!很難受!

  就像是看到封面有超棒的黑絲連褲襪,結果費勁巴拉的下好之後,發現不僅封面女主有美顏,而且中途還把連褲襪給脫了一樣的難受。

  ——媽的,去法院告你啊!

  哦,我下的是盜版?那沒事了。

  ‘沒事的,天草。’

  塞彌拉彌斯看着眼前的條和發,心想:‘我的四暗刻單騎綠一色,即將成型!’

  四暗刻單騎,指在沒有喫/碰/槓(可以暗槓)的情況下,湊齊四副刻子(三/四張一樣的牌)的牌型。

  綠一色,指手牌只有二、三、四、六、八以及發這幾張純綠色的牌組成的牌型,

  前者是雙倍役滿,後者是單倍役滿。

  “啊,胡。”

  就在這時,林穹突然把面前的牌一推:“自了個摸,斷幺九,寶牌一。”

  天草:“……”

  啊,終於結束了。

  塞彌拉彌斯:“……”

  我三倍役滿只差三張啊啊啊!!

  林穹:“('·ω·`)”

  他滿臉笑容:“打麻將真開心呀!”

  尤其是斷幺九斷別人役滿,嘻嘻嘻!

  ……

  教堂外。

  “呵呵。”

  阿周那看着被六十杖光牢緊緊束縛在原地的迦爾納,不由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現在是2:0了。”

  是的,他又贏了。

  迦爾納嘆了一口氣:“唉。”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呢?

  第一次被召喚來參加聖盃戰爭,第一次可以和各路英雄酣戰一番,這兩份快樂交疊在一起,理應誕生更大的快樂纔對,可是,爲什麼會這樣……

  感謝壺中月、〈知世就是力量〉的月票。

  感謝東方41、老婆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麼麼噠~

第2646章 你是魔鬼吧?

  此刻的迦爾納,有一種週末興沖沖打開電腦,準備來上一局緊張刺激的海克斯亂鬥,並且隨機到了亮劍男槍,正開心到不行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對手是物轉法由心及物迴歸基本功溢流瑞茲。

  這還玩毛線啊!點了吧,沒意思。

  [所有人]不登校の小登(符文法師):別投,爸爸們。

  這還說什麼呢?繼續打,夠意思!

  “哦呀?怎麼不說話呢?”

  見迦爾納沉默,阿周那不禁彎下腰,湊到他面前說道:“難道說,是在不服氣?”

  迦爾納嘆了一口氣:“……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印象中的阿周那,纔不是這種雄大鬼。

  “變了……嗎?唔,也許是贏了對決令我心情愉悅,也有可能是受到了御主的影響,或者是二者都有?”

  阿周那抵着下巴:“算了,不重要,等迴歸英靈座就會恢復正常了。”

  迦爾納面無表情:“那你趕緊回去吧。”

  “這種事我可做不了主。”

  阿周那左手叉腰,淡然道:“御主覺得我可以離開了,我自然會離開。”

  “……”

  迦爾納閉上了雙眼:‘兩次,我輸給了他兩次。’

  第一次輸,是因爲貞德被保護得太好,導致他沒辦法完成任務,不得不在天草的命令下撤退,敗!

  第二次輸,是因爲他先和貞德大戰了三百回合,導致自身體力與魔力都嚴重不足,殘血打滿血,敗!

  ‘兩次對決都沒能好好打一場。’

  迦爾納握緊了拳頭,心有不甘:‘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一定要以完美的狀態去迎戰!’

  “嘎吱——”

  就在此時,教堂的大門被人從裏面推開。

  “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

  林穹走出大門,轉身望向滿臉疲憊的天草與滿臉不甘的塞彌拉彌斯:“下次再一起打麻將吧。”

  天草:“啊哈哈……”

  別再來了,算我求你了。

  塞彌拉彌斯:“哼!”

  下次我一定婊飛你!

  “再了個見!”

  林穹朝二人揮了揮右手,然後看向了正跪坐在地上,脖子上掛着寫有“我是偷溜俘虜”字樣的木牌的貞公平,忍不住笑了出來:“喲!這誰給她準備的?”

  “誒嘿,當然是我啦——”

  艾露莎一臉得意的在眼旁比劃了一個橫向的V字手:“哼哼!像真的姐姐這種偷偷摸摸逃走的俘虜,就要處以羞羞臉之刑噠!”

  ——此事在第七特異點·絕對魔獸戰線已有記載。

  ——某金星女神點了個踩。

  “唔姆!做得很對!”

  林穹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不過,還不夠!”

  “還不夠!?”x2

  艾露莎和貞德異口同聲驚呼道,只不過前者是興奮期待,後者是大驚失色。

  “哼哼!要說懲罰……”

  林穹從懷裏掏出一支馬克筆:“怎麼能少得了這個呢?”

  “哦~~~”

  艾露莎恍然,旋即雀躍不已的問道:“拔拔拔拔!要畫什麼圖案?”

  貞德垂淚:‘已經默認要畫了嗎?不畫不行嗎?’

  林穹眉頭微皺,認真分析道:“唔,說實話,我覺得以貞德的性格,一般的圖案也許沒什麼效果。”

  ——講道理,她當年被英國人燒成灰的時候,也沒見她因爲怨恨而墮落成魔女。

  “對哦……”

  艾露莎也反應了過來,皺着臉說道:“唔,那該怎麼辦呢?”

  “所以這個‘度’就很難把握。”

  林穹抵着下巴:“往小了畫,對她不疼不癢,對大了畫,多少又有些侮辱人。”

  如果此刻被俘的是間桐髒硯或是馬里斯比利之流,林穹一定會狠狠地給他們上強度,但貞德還是算了。

  ——雖然她是個戀愛腦,但畢竟是聖女。

  “你昨天晚上不是召喚過一個黑色的貞德嗎?讓她來決定塗什麼不就好了?”

  就在兩人糾結萬分時,一旁的碧翠絲開口道:“畢竟有些詞彙,外人提起是‘冒犯’,但本人提起卻是‘自嘲’。”

  ——就像某個N開頭R結尾的英語單詞一樣。

  “對哦!”x2

  林穹和艾露莎恍然大悟。

  “拔拔,來吧!”

  “毛悶臺!”

  林穹二話不說舉起左手:“Servant召喚,Avenger,貞德Alter!”

  隨着腳下展開的魔法陣,銀色短髮,黑色服飾的黑貞閃亮登場。

  “哈?怎麼又召喚……嗯?”

  黑貞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貞德,當即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淚:“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堂堂聖女大人怎麼落到如此下場了?噗噗噗!偷溜俘虜?嘎嘎嘎,原來是偷跑被逮住了嗎?真好笑!”

  迦爾納:“……”

  他的心中不由對阿周那產生了一絲歉意:‘剛纔覺得你是雄大鬼真是對不起了,那纔是真正的雌大鬼啊。’

  和黑貞相比,阿周那的嘲諷就如同清風拂面般毫無威脅。

  “……”

  白貞也扯了扯嘴角:“我這是有理……!”

  “誒——”

  黑貞果斷伸手,一把揪住了白貞的嘴脣,給她來了個手動閉麥:“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白貞:“……”

  “藉口!都是藉口!”

  黑貞冷笑不已:“反正又是什麼‘使命’、‘職責’之類的東西吧?哈!笑死!”

  其他人心想:‘你這不是幫她把藉口都說出來了嗎?’

  話說,這算傲嬌嗎?

  “不管理由是什麼,結果就是你偷跑,然後被逮住了,對吧?”

  黑貞露出了相當邪惡的笑容,頭也不回的對林穹道:“御主,你準備怎麼處置她?鐵處女嗎?還是復刻火刑架?”

  ‘哇!果然,這種地獄笑話還得本人來——’

  林穹暗暗咂舌,走到黑貞身邊將馬克筆遞給了她:“喏,你的妙妙小道具。”

  黑貞接過馬克筆:“啊?”

  “畫吧。”

  林穹指着白貞的臉:“想畫什麼,想寫什麼,由你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