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唔,戈爾德此人,雖然……呃……不堪大用了一些,但還不至於謊報軍情。”
達尼克猶豫了半秒,將“廢物”一詞換作更加溫和的“不堪大用”,作出分析:“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所言皆爲正確。”
“確實。”
弗拉德眼神陰沉,低聲道:“據他所言,那名‘白方’的御主,先後召喚出了Archer,Berserker以及未曾聽聞的Avenger。”
“而紅方出動的,乃Lacner。”
達尼克輕言道:“似乎,並未出現相同的階職。”
“正是如此。”
弗拉德嘴角上揚,喃喃自語:“到底是真正的‘第三方’,亦或是‘紅方’在自導自演呢?呵,就讓本王……拭目以待吧。”
……
與此同時,紅方這邊。
“‘自稱’神祕的第三方……嗎?”
言峯四郎手指輕敲扶手,喃喃道:“到底是變數,還是黑方的自導自演呢。”
顯然,他與黑方成員想到一塊去了。
——畢竟第三方亂入這種事太過於離奇,相較之下另一方自導自演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很抱歉,御主。”
稍有些灰頭土臉的迦爾納垂下頭:“我沒能完成任務。”
“無妨。”
言峯四郎輕輕搖頭:“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的。
……
……
另一邊。
某荒野上的小屋。
“這這這、這到底是……”
奧爾良村姑一臉鄉巴佬的環視着小屋的裝潢,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爲什麼把那個小小的道具扔出去,就出現了這麼大一個房子?”
“一種叫萬能膠囊的東西。”
林穹一邊從懷裏掏出各種零食,一邊解釋道:“通過一種叫什麼什麼原子重組的技術,可以把房子、汽車、摩托甚至是飛機等實物壓縮爲膠囊形態。”
反正吧,就挺牛逼的。
“現代的技術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白貞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議了。”
林穹懶得解釋,隨口道:“差不多吧。”
“拔拔——”
艾露莎扯了扯林穹的衣服:“我能和貝蒂去打遊戲嗎?”
“去吧去吧。”
林穹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房門:“你倆睡那個房間。”
“好耶~”
艾露莎歡呼一聲,拉着碧翠絲的小手飛快的跑向了臥室:“快快快!”
“別摔着了。”
林穹頭也不回的囑咐了一句,然後對白貞說道:“你的話,住那邊那個房間吧,門口編號是6的——看得懂吧?”
“看得懂!!”
見林穹小瞧自己,村姑不由鼓起嘴巴,稍有些不滿的說道:“姑且,數字還是看得懂的!”
就算是村姑,也沒村到看不懂數字的地步!
“好好好,喫完就去睡吧。”
林穹把桌上的零食往貞德那邊推了推,又問道:“會拆包裝袋吧?”
“會!的!”
村姑擠出一個笑容:“這位御主先生,您是不是對我稍微有一些不必要的誤解???”
你問我“會不會解哥德巴赫猜想”、“圍棋能不能下贏阿爾法GO”或是“能不能手搓高達”這類問題,我不挑你的理,但你問我“看得懂數字吧”、“會拆包裝袋吧”這類問題,我可就不樂意了。
“哎呀,畢竟貞德小姐是……是……”
林穹掃了一眼貼心小棉医Y衣貼出來的資料,繼續道:“是活躍在十五世紀初的女英雌嘛,所以我擔心你不太瞭解現代的事哈。”
“……女英雌?”
白貞不解道:“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她真沒見過。
“主要是現在講究男女平權,所以英雄這個詞用來形容女性的話,會遭到部分女性的抵制。”
林穹解釋道:“她們要求把英雄改成英雌,把高速公路改成高速母路,把考公改成考母。”
還要把媽了個逼改成爸了個屌。
“啊?這……這……”
白貞一臉茫然:“現在的女性到底在想些什麼?”
“別看,別想,別理解。”
林穹晃了晃手指:“趕緊喫零食吧,喫完睡一覺,明天還要去搞事呢。”
“哦……”
白貞乖乖的拆開一包薯片,低着頭喫了大半包後,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剝桔子的林穹,滿臉遲疑的說道:“那、那個……”
林穹看向她:“怎麼了?”
白貞連忙坐直身子:“是這樣的……”
林穹指了指自己的右側嘴角:“你這裏有薯片渣。”
“!!”
白貞連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還有嗎?”
林穹搖了搖頭,把剝好的橘子放到了悠悠的手裏:“沒了,你繼續說吧。”
悠悠小臉一紅,喜滋滋的剝下一瓣橘子塞進了嘴裏。,
——她倒是想投餵林穹,但臉皮太薄做不出來。
“哦哦——”
白貞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還有使命在身,所以明天可以放我離開嗎?”
“你問我沒用。”
林穹搖了搖頭:“你得和另一個貞德說,她願意放你離開,你就可以離開。”
“啊這……”
白貞苦着一張臉:“可是她好像對我敵意很大,我有嘗試過和她交流,可是她完全不理我。”
林穹心想:‘她能理你纔怪。’
林穹口說:“貞德你要相信精账两鹗癄戦_,只要你持之以恆的和她交流,她一定會被你打動的。”
“你說的對……咦?”
貞德正點着頭呢,突然就一愣,隨後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林穹:“那個,你沒有在忽悠我吧?”
林穹:“?”
他稍加思索,略微沉吟,起身說道:“你先喫着,我離開一下。”
“啊??”
貞德不理解爲什麼林穹聊得好好地突然就要離開,但並未戀愛腦的她還是比較純良的,於是便順從的點點頭:“好的。”
“悠悠,你先坐會。”
林穹看向悠悠:“我去去就回。”
悠悠乖巧點頭:“嗯,好的。”
……
……
型月世界,某個不爲人知的空間。
“啪嚓——”
隨着空間碎裂的聲音,一道寬約五釐米的裂痕出現在半空中。
下一刻,一雙手扒住裂痕的兩側,硬生生將它朝着兩側撕開。
十釐米,二十釐米,五十釐米……
很快,一道足以讓一人通過的大型縫隙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然後從中走出了一道人影。
是林穹。
他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旋即朝着某個方向走去。
“啪嗒——啪嗒——”
“('·ω·`)”
覺者一臉無辜的抬起屁股往旁邊挪了挪,溫和的說道:“您請。”
“呱——”
某隻鴿子尖叫着:“等等!我可以解釋……不是你點火幹什麼?不是起鍋幹什麼?不是你燒水幹什麼?不是你準備蔥薑蒜幹什麼!!!”
救命!誰來救救救一下……
“救不了,等死吧,告辭。”
覺者好像覺得有些不保險,不由又往後退了數米:“耶穌,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你倒是救一下啊!”
“真救不了,我打不過他。”
“那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他煮我嗎?”
“呃,那我幫他煽風?”
“喂——!你這樣還算兄弟嗎?”
“兄弟也不能陪着你死啊,何況你還是自找的——你要不啓示貞德不就沒事了?”
“……我說我被動忘關了你信麼?”
覺者搖頭:“我不信。”
林穹插嘴道:“我也不信。”
“……哦豁。”
某鴿子翅膀一攤:“完蛋。”
……
……
約莫十五分鐘後。
“我回來了。”
林穹回到膠囊房,隨手把一個毽子扔到了桌子上:“你們誰想踢毽子的,拿去玩。”
上一篇:狐妖:开局跟涂山狐妖青梅竹马
下一篇:摩拉克斯,我囸你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