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950章

作者:妖怪闲者

  山本稍加思索。

  雀部欲言又止。

  山本認真思考。

  雀部握緊拳頭。

  山本面露苦惱:“不行,老夫的文件還沒處理完。”

  雀部自告奮勇:“元柳齋閣下,您去吧!文件交給我來就行!”

  山本搖頭拒絕:“不可!這是老夫身爲總隊長的職責。”

  雀部一臉糾結:“可、可是……”

  “麼事麼事。”

  林穹倒是一臉爲所謂:“你不來也行,把鎏金加卡借我就成。”

  山本&雀部:“?”

  感情邀請老夫(元柳齋閣下)是假,邀請鎏金加卡是真是吧?

  這合理嗎?

  “……拿去拿去。”

  山本一臉無語的把手裏的柺杖遞了過去,囑咐道:“少喂一點,上次鎏金加卡回來後,放了三天的屁。”

  ——不是斬魄刀實體化,是刃禪時在意識深處與斬魄刀面對面。

  等等!這也就是說……山本老頭的意識空間被臭屁燻了三天?那很味大了。

  “這不能怪我好吧?”

  林穹接過柺杖,無奈的說道:“我那次就給它餵了倆,結果它自己嘴饞,偷偷摸摸又給炫進去二十個。”

  山本:“?”

  他望向林穹手裏的柺杖:“鎏金加卡??”

  不是,你怎麼好意思下嘴的??

  孽刀!

  感謝生鏽的菜刀的月票。

  感謝生鏽的菜刀的打賞。

  感謝生鏽的菜刀的刀片。

  _(:3 」∠)_,已經是木乃伊惹……

第2632章 什麼叫聖地巡禮?

  瀞靈庭,八番隊,隊舍。

  “我說,這真的好嗎?”

  身披粉紅騷包羽織的京樂春水蹲在林穹身邊,望着面前插在地裏,刀刃燃起火焰的流刃若火,以及環繞刀身的紅薯,忍不住問道:“老爺子居然就這樣讓你把刀帶出來了?”

  關鍵是,流刃若火還真就“艹泥馬,燃起來了”??

  這合理嗎?

  “切!少見多怪。”

  林穹斜了他一眼,說道:“我跟你講嚯,山本老頭兒自個兒就經常拿鎏金加卡烤紅薯。”

  “真的假的??”

  京樂春水一臉震撼大叔一百年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老爺子這麼會玩。”

  “他會玩的多了去了。”

  林穹搓搓手,說道:“有時候還會用鎏金加卡偷偷燒水給自己泡茶。”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京樂春水故作震驚,旋即擠眉弄眼的揶揄道:“該不會經常偷窺老爺子吧?噫,你好怪哦!”

  “???”

  林穹一個作蹬腿:“窺錘子窺!是鎏金加卡嘮嗑的時候告訴我的!”

  “哦喲喲喲——”

  京樂春水連忙屁股一扭躲開了林穹的飛踹:“好傢伙,你還能和別人的斬魄刀嘮嗑?”

  林穹看似淡然,實則嘚瑟:“不值一提的小技巧而已。”

  “那什麼,能幫個忙不?”

  京樂春水雙手攏在袖子裏,笑嘻嘻的湊了過來:“我家花天狂骨最近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都不怎麼搭理我,你幫我問問怎麼回事。”

  林穹扯了扯嘴角:“不兒?你自己的斬魄刀,你自己不問,讓我幫你問?”

  這和你老婆生氣了,你自己不哄,讓我幫你哄有什麼區別?

  難道你有被牛癖??哇塞!

  “都說了她不理我的嘛。”

  京樂春水一臉委屈:“哎呀,你面子大,你幫我問問唄。”

  林穹吐槽道:“你現在就像一個無能的丈夫。”

  而且還是主動求着黃毛進家裏的無能的丈夫。

  京樂春水捂着胸口:“嗚哇!我的心好痛哦。”

  林穹淡定的翻動着紅薯:“有句話叫‘謊言並不傷人,真相纔是快刀’,你感覺到心痛,大概是我說中了吧。”

  京樂春水立即直起腰:“好像突然又沒那麼痛了。”

  “噗噗噗——”

  艾露莎捂着嘴:“春水叔叔好好玩哦。”

  “對吧對吧?”

  京樂春水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小艾露莎醬,叔叔跟你……喲喲喲!疼疼疼!”

  “閉嘴——”

  林穹面無表情的握住他的腦袋:“離我家艾露莎遠點。”

  “阿穹過分啊——”

  京樂春水又是一臉委屈:“我只是想和小艾露莎打好關係而已。”

  “呵,讓伊勢來就行。”

  林穹冷笑一聲,擋在艾露莎身前,雙手舞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壁:“任何接近我女兒的害蟲,都由我來制裁!”

  “哎呀呀——”

  京樂春水撐着下巴:“完全變成笨蛋老爸了呢。”

  “無路賽——”

  林穹瞪了他一眼:“你這種單身狗不會懂的啦!”

  “不兒?你這句話多少有些……”

  京樂春水老不樂意:“講道理。我家七緒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好吧?”

  林穹糾正道:“是養大!”

  給哥們喂這些還行,給閨女喂不行!

  “哦對對,養大的,養大的。”

  京樂春水嬉皮笑臉:“總之一個意思,能領會就行。”

  “我是能領會啦。”

  林穹不緊不慢的拿起一個烤好的紅薯,從中間掰成兩半後,在左右各插上一根塑料小勺,接着分別遞給了艾露莎和碧翠絲:“但是你家伊勢能不能領會我就不到了。”

  京樂春水:“……誒?”

  他沉默片刻,回過頭看着身後的副隊長:“七緒醬,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大概……”

  伊勢七緒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森白的光芒:“從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喂大開始吧。”

  ‘最差的時機!’

  京樂春水一臉痛苦:“嗚哇!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對啊,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伊勢七緒黑着臉:“偏偏在心情超級好的時候,聽到隊長說我的壞話呢?”

  “七緒醬,這是誤會啊~”

  京樂春水叫怨:“我那只是口誤,口誤而已!”

  “是是是,我知道了。”

  伊勢七緒嘆了一口氣:“隊長,你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又沒有做完。”

  林穹豎起耳朵:“‘又’?我說你該不會是每次都沒做完吧?”

  “纔不是咧!”

  京樂春水反駁道:“就算是我,一個月裏也是有那麼一兩天會好好做完工作的哦?”

  林穹鼓掌道:“那你很棒棒哦。”

  京樂春水眉頭一挑:“和你比的話,確實。”

  “我怎麼感覺你在嘲諷我?”

  “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呔!你這燒包男有什麼資格嘲諷我!?”

  “我一個月好歹也有那麼一兩天會好好工作,但是你呢?”

  “口胡!我偶爾也是會好好工作的好伐!”

  “你猜我信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

  “急了!”

  “狗叫!”

  “就叫!”

  看着正在進行小學生級別的吵架的二人,伊勢七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到艾露莎身邊蹲了下來,溫柔的問道:“艾露莎醬還想不想喫?姐姐再給你剝一個吧。”

  “不用啦~”

  艾露莎搖搖頭,從地上拾起一個紅薯放到了伊勢七緒的手裏,然後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姐姐也喫。”

  伊勢七緒捂住了嘴巴:‘這孩子,是天使啊——’

  下一刻,她猛地轉過頭,用放火防盜防俜劳捣谰反核哪抗庾⒁曌抛约谊犻L。

  這樣的害蟲,就由我來制裁!

  ……

  ……

  “老頭兒,我回來了——”

  林穹大搖大擺的回到一番隊的隊舍,把重新封裝好的柺杖和仍散發着熱氣的四個紅薯放到了桌子上:“喏,特地給你和雀部留的。”

  山本默不作聲的收起柺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