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900章

作者:妖怪闲者

  菜月昴瞪大雙眼:“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差別??”

  “哼,愚蠢的問題。”

  拉姆輕嗤一聲:“當然是因爲艾露莎小小姐。”

  “我當然知道是因爲她啦!畢竟兩邊最大的不一樣就是她。”

  菜月昴吐槽道:“我想問的是,她到底做了什麼,才導致的出現了這麼大的區別。”

  “嘿嘿,很簡單喲~”

  艾露莎轉過頭,對拉姆和雷姆點了點頭:“拉姆,雷姆,給他們展示一下吧。”

  “好的,小小姐。”x2

  兩隻女僕微微鞠躬,隨後上前半步,雙雙張開了雙手。

  “嗡——”

  下一刻,晶瑩剔透的鬼角從兩人的額前生長而出,瘋狂吸收着大氣中的魔力,一度將周圍的魔力抽成了真空。

  “!!”

  臺下的重奏拉姆和重奏雷姆的眼睛猛地縮至了針尖大小。

  “真的假的……?”

  菜月昴目光呆滯的望着本作拉姆額前的鬼角,喃喃道:“拉姆的角,痊癒了??”

  難怪另一個世界的拉姆和雷姆會選擇侍奉她,這就不奇怪了。

  ……

  ……

  自我介紹環節結束後,便是自由活動環節。

  在無聲的默契下,腥俗杂X的分成了五個方陣。

  其一,素晴方陣。

  “喲喲喲~這不卡茲麻嘛?”

  本作和真笑嘻嘻的把手搭在重奏和真的肩膀上:“還沒解決魔王,過上好日子呢?”

  “可惡!你別得意——”

  重奏和真憤憤不平的拍開本作和真的爪子:“我只要想做,也是做得到的!”

  “真的?”

  “哼!你能做到,我沒理由做不到!”

  “那倒也是。”

  本作和真摸着下巴,旋即露出了揶揄的笑容:“怎麼樣?要不要我透露一些魔王軍的情報給你?”

  ‘是心動的感覺!’

  重奏和真捂着胸口,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真給啊?”

  “當然——”

  本作和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但下一秒便換成了惡魔的狂笑:“不可能給你的啦!俟±献有列量嗫嗬u打敗魔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情報給你,讓你輕輕鬆鬆就能打敗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桀桀桀!給我好好受苦吧!!”

  重奏和真戴上了痛苦面具:“我就知道,不愧是我啊!”

  真是初生!

  ……

  “我說我說……”

  重奏惠惠滿臉緊張的看着本作惠惠:“你、你真的和……和和真……那個了?”

  本作惠惠一臉無奈的拍了拍懷裏的真醬:“孩子都有了,你說呢?”

  “對、對哦!孩子都有了,那、那肯定也……”

  重奏惠惠說着說着,小臉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也、也那個了吧……?”

  ‘嗚哇!以前的我這麼青澀的嗎?’

  本作惠惠有一種腳趾摳地的衝動:“……咳!不做的話,是懷不上的。”

  “哦哦哦——”

  重奏惠惠忙不迭點點頭,然後有些緊張的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那、那達克妮斯她們也……也真的……咳咳……真的?”

  “是真的。”

  本作惠惠點點頭:“畢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也不太好一個人獨佔和真嘛。”

  “唔唔唔……”

  重奏惠惠皺起了臉,嘀咕道:“可、可是,那種事情好難想象哦。”

  至少現在,她無法想象自己和達克尼斯、阿庫婭、愛麗絲以及克里斯共同嫁給和真的畫面。

  “噗——!其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誇張啦。”

  本作惠惠看着重奏惠惠臉上的糾結,不由得笑了出來:“雖說都嫁給了和真,但實際上大家都有各自的住所,並不會出現你想象中的,所有全都住在一起的情況。”

  ——比如愛麗絲就居住在自己的寢宮裏。

  重奏慧慧大驚:“誒?居然不會嗎!?”

  感謝生鏽的菜刀、〈知世就是力量〉的月票。

  感謝生鏽的菜刀的打賞。

  感謝老孃今年十七歲、生鏽的菜刀的刀片。

  咕!可惡的菜刀!你還能背刺我幾次ヽ(?д?)ノ

  別以爲我會怕你!

  腿抖?腿抖怎麼了!這、這纔不是害怕,是、是興奮!對!是興奮!

  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第2592章 譚雅vs譚雅?

  “當然不會啦~”

  本作克里斯(厄里斯)笑着說道:“我們的確都很喜歡和真(聽到這句話的同時,重奏惠惠、重奏達克妮斯、重奏克里斯都紅了臉),但我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圍着他轉。”

  “嗯吶,是這樣沒錯。”

  本作愛麗絲微微點頭:“就是辛苦尼醬了,要經常到處跑來跑去,嘻嘻。”

  “這有什麼辛苦的。”

  本作惠惠吐槽道:“卡茲麻巴不得跑來跑去不用工作。”

  “噗噗~因爲他是個笨蛋嘛~”

  本作阿庫婭毫無自知之明的發出嘲笑:“和真是個笨蛋~笨蛋笨蛋~”

  其他人:“……”

  姐妹,你哪兒來的自信嘲笑和真啊!?

  ……

  ……

  “嘖嘖嘖!都是一些熟面孔呀——”

  本作譚雅雙手背在身後,彷彿領導巡視下屬一般,在重奏譚雅的部下身邊轉來轉去:“唔姆,我記得你是……格蘭茲……少尉?對吧?”

  “是、是的!”

  沃倫·格蘭茲渾身緊繃,緊張兮兮的像本作譚雅敬了一禮:“見、見過長官!”

  “長官嗎?哈,還真是讓人懷念的稱呼。”

  本作譚雅咧了咧嘴,抬手輕輕拍了拍格蘭茲的肩膀:“看着這一份懷念的份上,本會議長就不追究你喊錯稱呼的事情了。”

  “嚬荆 �

  格蘭茲渾身一個激靈,欲哭無淚的望向了同伴們:‘誰都好。救救我吧——’

  “唰——”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同僚們,紛紛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抱歉了格蘭茲,明年的今天,我會在你的墳頭放上一朵你最喜歡的牽牛花的。

  “喂喂喂——”

  就在格蘭茲絕望之際,重奏譚雅一臉不愉快的開口道:“他是我的部下,不是你的部下,別耍錯威風了。”

  “譚雅長官——”

  格蘭茲感動萬分的望向了重奏譚雅,猛地吸了吸鼻子:“我、本人,一生都要追隨譚雅長官嗷嗷嗷!”

  格蘭茲的棕橙心上升了。

  “呵,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本作譚雅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像是自己藏起來的骨頭被別人發現了,所以跑過來齜牙咧嘴的小狗狗。”

  “哈?你說誰護食啊混蛋!”

  重奏譚雅的額角頓時暴起了青筋:“真是高高在上的發言呢!”

  高高在上!跌絲襪!

  “畢竟我是世界議會的首任會議長嘛~”

  本作譚雅挺了挺胸膛,微笑着說道:“我本就高高在上,有什麼問題嗎?”

  就是高高在上!跌絲襪!

  “咕——”

  重奏譚雅湝的悲鳴一聲,不甘的咬緊了牙關:“這、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坐到那個位置上的?”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她根本想象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如何在短短一兩年時間裏,從少校一路晉升爲世界議會的會仕議長的。

  ——不不不,這根本就不是晉升,而是界限突破了吧??

  “呵呵呵,想知道?”

  本作譚左右扭着脖子,一臉欠揍的說道:“我~偏~不~說~”

  “火大!”

  重奏譚雅額頭青筋暴起:“鐵咩!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

  “還是那句話,我是世界議會的首任會議長。”

  本作譚雅雙手叉腰,揚起下巴:“我理應囂張,有什麼問題嗎?”

  “呵!會議長啊,那還真是了不起呢!”

  重奏譚雅看似滿臉笑容,實則青筋暴起:“吶!了不起的會議長大人,不知道你的身手有沒有因爲久坐辦公室而退步呢?”

  “哎呀呀,真是簡單易懂,一目瞭然的激將法呢~”

  本作譚雅發出一聲低笑:“但誰讓我也有相同的想法呢?走起?”

  “哦?居然接受……嗯?”

  重奏譚雅眉頭一皺,目光在本作譚雅的頸部、手腕、腰部掃過,眯起眼問道:“喂,你的‘那玩意’呢?”

  “那玩意”,指某個瘋狂科學家製造出來的,僅有譚雅(可以在“存在X”的賜福下)使用的艾連穆姆九五式四核演算寶珠。

  ——要是沒有“存在X”的賜福,這玩意造一個炸一個。

  “‘那玩意’?哦,你說的是九五式是吧?”

  本作譚雅反應了過來,一臉不屑的撇撇嘴道:“那種(依賴‘存在X’才能使用)的東西,我早就把它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