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那並非激動,也並非雀躍,而是恐懼。
無論她平日表現的多麼穩重,多麼溫柔,多麼可靠,無論她爲這個計劃謩澚硕嗑茫邉澚硕嗌俅危谋举|也不過是一名十八歲的妙齡少女而已。
面對死亡——而且還是要被惡鬼一點一點喫掉的死亡——她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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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
等等、我今天就是那個……狀態……對……狀態不好……哈?什麼叫不行……
放屁!男人不能說不行!我他媽……我這就立給你看哦哦哦哦ヽ(?д?)ノ
第2322章 你是猗窩座閣下吧?不,我是狛治
對死亡的恐懼,對被喫的恐懼,對疼痛的恐懼……
一道道看不見也摸不着的陰影徽肿藕痰膬刃模屗碾p手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呼……呼……”
不自覺的,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些許。
‘忍——’
是錯覺嗎?她好像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不要怕,也不能怕。’
姐姐好像在撫摸她的腦袋。
‘忍可以害怕,可以逃走,但蟲柱不可以。’
嗯,我明白了,姐姐。
蝴蝶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肺部傳來的痛楚刺激着她的大腦,令她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不能害怕,不能逃走,要用自己的身體,爲香奈乎鋪出一條通往勝利的道理。
‘香奈乎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蝴蝶忍握緊刀柄,滿含殺意的紫瞳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的童磨:‘她和我不一樣,她繼承了姐姐的一切,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出色的花之呼吸的劍士。’
事已至此。
‘作戰開始——’
蝴蝶忍無視肺部傳來的悲鳴,將大量的空氣吸入其中:“蟲之呼吸……”
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通過猛烈蹬地來達到令對手難以捕捉的超高速移動,眨眼間來令她來到了童磨的身前。
童磨:“哦呀?”
他的確有那麼一絲驚訝,但那並不是因爲蝴蝶忍的速度,而是因爲……
“哈~你居然沒有逃走,而是主動向我跑過來了嗎?”
他面露驚喜,張開雙手道:“來吧來吧~讓我們融爲一體~”
看似毫不設防,實則在蝴蝶忍看不見的角度,猛烈的寒風正在凝聚。
“閉嘴——!”
蝴蝶忍猛地一劍戳中童磨的胸口,面目猙獰的吼道:“然後給我去死一百萬次!!”
她一路將童磨頂上了天花板,然後用盡全力刺穿了他的胸口,將他狠狠地釘在了天花板上。
“殘念~這種程度的傷,這種程度的毒……”
童磨言笑晏晏的張開雙手,朝着蝴蝶忍的腰肢摟去:“來吧,小忍,讓我們合爲一體吧~~”
蝴蝶忍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去死吧。”
就在這個剎那……
“放開忍小姐——!!”
伴隨着一聲怒吼,炭幾嘍的身影筆直的衝向了被釘在天花板上的童磨:“火之神神樂·五之型·火車——!!”
“轟——”
附着着烈焰的刀刃斬斷了童磨的雙臂,義勇桑則趁機一把抱住蝴蝶忍,將她帶離了童磨的身邊。
“!!”x2
童磨和蝴蝶忍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而且錯愕的理由都一樣。
——支援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她剛剛死裏逃生,這裏應該關心一下她——’
義勇桑落在地上,望向懷中的蝴蝶忍,關心道:“你還活着呢?”
蝴蝶忍:“###”
她滿臉青筋的一把推開義勇桑,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多謝富岡先生關係,我好!得!很!”
‘不是?她爲什麼生氣啊?’
義勇桑一臉不解的看着蝴蝶忍,隨後靈光一閃:‘等等!大戰開啓時正好是晚上,難道說她沒來得及喫晚飯?’
於是,他又關心的問道:“蝴蝶,你沒喫飯嗎?”
蝴蝶忍:“???”
“富岡先生。”
她強忍着噴薄欲出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會說話的話,可以不說話的!”
這人比童磨……不,和童磨一樣惹人厭!
……
“啊咧啊咧~怎麼是個男孩子哦。”
童磨落在地上,用再生完畢的右手拾起地上的摺扇,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可是不喫男人主義誒!能不能請你和其他的女性柱……”
“拳之呼吸——”
突然,一聲爆喝在旁邊傳來:“七之型·破壞殺·滅式!”
向前衝刺與童磨拉近距離,然後雙手打出攻擊。
“咚——”
帶着日輪指虎的拳頭狠狠地砸在童磨的臉上,將他的上半張臉轟飛了出去。
“拳之呼吸·五之型·破壞殺·腳式·飛遊星千輪!”
纏繞着亂流的連續踢擊將童磨踢上了半空中。
“拳之呼吸·八之型·破壞殺·鬼芯霸寵芯!”
從四面八方向同一處進行分散的連續猛擊。
“拳之呼吸·九之型·終式·青銀亂殘光!!”
在一瞬間便向童磨高速打出了上百拳,拳拳到肉。
一套強而有力的連招結束後,童磨的身體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起來。
然而……
“嘖,果然不行嗎?”
拳柱看着不過短短數秒便已經完成了再生的童磨,不由輕啐了一口:‘果然因爲使用的不是正宗的呼吸法,所以發揮不出這玩意(日輪指虎)的功能嗎?’
按理說呼吸法是呼吸法,日輪刀是日輪刀,二者應該沒什麼太大的關聯纔對,但奈何日輪刀會根據使用者的呼吸法呈現出不同的刀身顏色,所以二者之間還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啊咧咧?”
童磨疑惑的用摺扇敲了敲腦袋:“猗窩座閣下,你爲什麼要戴着面具,和鬼殺隊的人一起向我發動攻擊呢?”
難道說,你背叛了?
“我不是十二鬼月·上弦三·猗窩座。”
拳柱面色平靜:“我是鬼殺隊·拳柱·狛治。”
“不不不——”
童磨滿頭問號:“你就是猗窩座閣下吧?”
“不是。”
“那你的髮色是怎麼回事?”
“染的。”
“招式呢?”
“呼吸法。”
“刺青呢?”
“呼吸法的斑紋。”
“所以你果然就是猗窩座閣下吧?”
“不,我是狛治。”
“不,是猗窩座閣下。”
“不,是狛治。”
“不,就是猗窩座閣……”
“破壞殺·亂式!”
高速揮動的雙拳,將童磨的話堵在了嘴裏。
“還說不是?”
童磨一臉無語的閃避着拳柱的攻擊:“這招式分明就是猗窩座閣下的招式吧?”
“不,這是呼吸法。”
“那你把面具摘下來我看看。”
“這是男人的神祕感。”
“猗窩座閣下,再這樣鬧下去的話,無慘大人可是會生氣的哦?”
“我都說了,我不是猗窩座——”
拳柱大人主打一個嘴硬,反正戴着面具誰也不認識他:“我是拳柱·狛治!”
“哎呀~好啦好啦~猗窩座閣下別玩啦~”
童磨笑嘻嘻的望着拳柱:“那名女性劍士交給我,其他的男性劍士就交給猗窩座閣下啦~”
說着,他邁着輕快的步伐朝蝴蝶忍和富岡義勇走去:“妹妹醬,不要管其他人,快來和我……”
“火之神神樂——”
“水之呼吸——”
“拳之呼吸——”
下一刻,三道攻擊不分先後的轟向童磨。
然而……
“啊咧咧?好奇怪哦——”
童磨不知何時出現在天花板上,用苦惱的目光望着地面的幾人:“爲什麼猗窩座閣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發動攻擊呢?難道說……”
他笑眯眯的將下巴擱在猗窩座的肩膀上:“猗窩座閣下,你背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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