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566章

作者:妖怪闲者

  孩子們連忙點頭,迅速跟在母親的身後鑽進了裏屋。

  ——恐怖電影裏的隊友要都有這種執行力,主角何愁不能逃出生天?

  “扣扣扣——”

  敲門聲再度傳來,不過這一次顯然比剛纔要急促幾分。

  ——留給無慘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嘶——呼——”

  炭十郎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抓起了依在牆邊的斧子,邁着大步走向了門口。

  ‘愚蠢的凡人,居然敢讓我久等。’

  聽着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無慘心中閃過一絲殺意:‘待會兒看砍斷他的四肢,再將他變成鬼吧。’

  教訓一下對方。

  “咔啦啦——”

  隨着拉門被拉開,一名赤色頭髮,額角有着斑紋,耳上有着太陽耳墜的男子出現在了無慘的視線中。

  “蹬蹬咚——”

  無慘只覺心跳漏了一二三四五拍,還好他有七個心臟,不然直接就嚇噶過去了。

  ‘冷靜!冷靜一點,鬼舞辻無慘——’

  無慘在心中安撫着自己的情緒:‘此人不過是山野村夫,絕不可能是繼國緣一!’

  下一刻,一道火光映入了無慘的視線。

  ——對面那人竟直接發動了攻擊!!

  ‘他怎麼敢的??’

  他難以置信:‘他就不怕誤傷嗎他!?’

  殊不知……

  ‘七心五頭,非人之物!’

  在看到無慘的第一眼,炭十郎便通過通透世界看穿了無慘的本質。

  既非人耶,也許留守?

  “嘶——呼——”

  隨着空氣的湧入,氧氣化作燃料迅速泵動全身。

  ‘火之神神樂——’

  炭十郎眼中閃過一道銳意:‘圓舞!’

  無慘:“!!!”

  在看到炭十郎動作的那一刻,他只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冷,身體顫抖不已。

  一言頂針,是日之呼吸!!

  紅色頭髮,額角斑紋,太陽耳墜,再加一手日之呼吸……

  有一說一,不要不黑,可以說完全把無慘的雷點踩了一個遍。

  哦不對,還差了一個。

  “哪裏可笑了?哪裏有趣了?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要是炭十郎能來上這麼一句,無慘怕不是嚇得當場分裂。

  可惜沒有。

  但並不妨礙他嚇得連忙後退。

  “別想逃——”

  炭十郎邁着沉穩的步伐追了上去:“陽華突!!”

  無慘快,炭十郎更快。

  “唰——”

  鐵斧狠狠地嵌入了無慘的胸口,那熟悉的灼燒感領其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咿呀啊啊啊啊啊!!!”

  無形的聲波衝擊着炭十郎的身體,讓他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了起來。

  ‘呼吸!要保持住呼吸——’

  炭十郎迅速穩住身形,竭力保持呼吸,熾熱的氣流迅速穩定着他的身體,不過數秒便已恢復了行動自主。

  但,無慘已經跑了。

  在炭十郎失去對身體控制的那一剎那,無慘便已經頭也不回的逃竄了出來,就彷彿身後有一百隻奧特曼正在釋放光線一樣。

  “哈……哈……”

  炭十郎穿着粗氣,用陰沉的目光注視着無慘逃走的方向:‘這下麻煩了。’

  ……

  ……

  天上。

  “不兒,這、這就結束了?”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這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無慘是這樣的。”

  林穹小熊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論慫,我願稱他爲最強。”

  不是莽不過,而是慫更有性價比。

  “總感覺有一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

  譚雅抓了抓腦袋,問道:“有後續嗎老大?”

  “等等我看看。”

  林穹順着命咧业牟▌油驴慈ィ骸搬崂m就是炭十郎加入了鬼殺隊,但由於他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強大,導致無慘在損失幾名下弦後就收攏了戰線,帶着十二鬼月重新潛伏了下來,耐心等待着炭十郎老死。”

  “好傢伙!這噴不了,這是真慫。”

  銀時戰術後仰:“純王八戰術了屬於是。”

  打不過你?沒關係,我拖得死你!

  “這很無慘。”

  譚雅搖了搖頭,說道:“感覺這條世界線不太好。”

  “確實!雖然開頭爽了一波,但後續……”

  艾露莎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百年後,無慘又將肆虐大地。”

  “噗噗個噗!放心吧,等不到百年的。”

  林穹忍俊不禁的拍了拍艾露莎的腦袋:“《鬼滅之刃》的故事發生在大正年間,也就是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六年之間——換言之,還有最少十九年最多三十三年,立本就要迎來二次元了屬於是。”

  8月6號の無慘:‘臥槽!原’

  8月9日の無慘:‘臥槽!二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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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米浴醬~敲可愛、老孃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咕!連續兩天!?不愧是馬娘∑(?Д?|||)

  但是我是不會認輸的!我賭你沒有第三天!

  燃燒吧,我把一切都賭在今天ヽ(?д?)ノ

第2320章 叫俺拳柱!

  “這……”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這個笑話對立本人來說,多少有些地獄笑話了。”

  “莫慌。”

  林穹一臉不在意的擺擺手:“灑家知道的地獄笑話多了去了,不差這兩個。”

  五條悟:“你覺得我是在誇你嗎?”

  林穹:“可以是。”

  五條悟:“6。”

  單走一個6,你怕你驕傲。

  “行了!看下一個IF線吧——”

  林穹搓了搓手指,問道:“下一個什麼來着?”

  “拳柱上三!”

  銀桑果斷舉手:“鬼殺隊拳柱上三登場!”

  “妥!拳柱就拳柱!”

  林穹打了個響指,嘀咕道:“這個IF線有點難度,我得操作一下。”

  拳柱這條件,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成的。

  ……

  ……

  無限城決戰。

  猗窩座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是名爲狛治的少年,他爲了給身患重病的父親買藥而選擇一次次的偷盜,最終被烙下罪人的刻印,而他的父親卻不願繼續拖累孩子,選擇了自縊。

  後來,他在沉淪中遇見了拯救、改變他一生的師傅慶藏,以及真愛一生的未婚妻戀雪。

  可是,慶藏死了,戀雪也死了。

  死在了黎明前的黑暗,死在了最卑鄙的雜種的最卑鄙的手段中。

  “呼……呼……”

  猗窩座從噩夢中驚醒,驚魂穩定的穿着粗氣:“那、那是……”

  那難道是,他身爲人類時的記憶??

  怎會如此?那樣的人生……那樣的人生……

  ‘咕——’

  猗窩座不甘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爲什麼?爲什麼我無法否認那種人生!?’

  他想要否認,想要拒絕,想要牴觸,可是……

  做不到。

  他的本能,他的意志,他的內心,都在否認他想要否認這段記憶的行爲。

  “難道說,那真的是我……”

  猗窩座將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醞釀在其中的痛苦、悔恨、酸澀以及懊惱,不由低聲道:“戀雪……”

  “我在——”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狛治,你終於能看見我,能聽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