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423章

作者:妖怪闲者

  “……誒不是你!?”

  捲髮子望向了新吧唧:“新吧唧!你好歹說她兩句啊!!”

  “emmm……”

  新吧唧沉思片刻,推着眼鏡問道:“老闆你們還招人嗎?我什麼工作都能做的。”

  捲髮子:“!?”

  嗷嗷嗷你們兩個!!

  可惡,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口牙!!

  感謝鹹魚青、Seyaa、老孃今年十七歲、森嶼海巷的月票。

  感謝老孃今年十七歲的打賞。

  感謝老孃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桀桀桀!

  十七歲,變成泡芙吧ヽ(?д?)ノ!

第2208章 月詠的背叛

  “呃,這個……”

  林穹一臉爲難的看着新吧唧,說道:“抱歉啊,咱家餐廳只招女服務員……”

  新吧唧:“啊這……”

  “要不這樣?”

  林穹掏出洛基一號,說道:“我給你來一發娘化光線,讓你從新吧唧變成新吧子,如何?”

  “不行不行不行!”

  還不等新吧唧回答,志村妙就搶先回絕道:“新吧唧還得傳宗接代呢!可不能變成女孩子!”

  “姐姐!”

  新吧唧滿頭大汗:“我尋思我也沒準備同意啊!!”

  “少來!”

  阿妙氣勢洶洶:“我都看見你眼裏的心動了屬於是!”

  “心動又不代表行動!!”

  “那萬一呢?萬一!”

  “都說了沒有萬一!”

  “哼哼!好吧,暫時相信你了。”

  “爲什麼是暫時!?難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種會爲了包喫包住的工作而變成女孩子的人嗎!!”

  “難說哦。”

  “姐姐!!!”

  聽着新吧唧和阿妙的對話,捲髮子是覺得潸然淚下。

  “不是……”

  他弱弱的開口道:“難道就沒有人在意一下我嗎?”

  “放棄吧銀桑。”

  咔咕樂含着不知道從啥地方掏出來的醋昆布,一臉無辜的說道:“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你阿魯!”

  不吹不黑,路邊一條罷了。

  “……”

  捲髮子生無可戀的靠在椅背上,只覺得有種潸然淚下的衝動:“奇怪,這不是我贏得打賭的重要時刻嗎?爲什麼會這樣呢……”

  正常的劇情發展,難道不應該是他以超絕可愛捲髮子的身姿完美的拿下賭約,然後大手一揮請親友團狠狠地搓一頓,最後看着老闆心疼得在地上打滾的模樣哈哈大笑嗎??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捲髮子雙目失神,呢喃道:“第一次贏下了賭約,有了能白嫖一個月的飯票,兩件快樂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帶來的應該是更多的快樂纔對,但是,爲什麼會這……”

  “噼裏啪啦——”

  還沒等捲髮子把話說完,他帶來的親友團便十分默契的一擁而上,將他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了起來。

  “等、等下……不是……”

  驟然被親友襲擊,捲髮子懵逼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喂!你們幾個混蛋想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聽見沒!?再不放手我反擊了哦?我真的反擊了哦!?rua——!”

  他怒吼一聲,將壓在身上的兩人掀飛,然後……

  然後就有更多人一擁而上,將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反抗失敗!

  “嘖嘖嘖——”

  看着這一幕,林穹不禁嘖嘖有聲的說道:“捲髮子,你知道在本子裏,戰敗的女騎士會有什麼下場嗎?”

  “!?”

  捲髮子菊花一緊:“不是你別嚇唬我!我膽子小經不起嚇啊啊啊!!”

  ——此乃實話!

  有一說一,銀桑的膽子確實小,不然也不會被嚇到唱哆啦A夢的片頭曲了。

  “誰嚇唬你了?”

  林穹不滿的看着捲髮子,說道:“難道你沒聽說過‘咕殺騎士姬’的故事嗎?”

  捲髮子:“……”

  壞了!這一聽就相當不妙的名字到底是要鬧哪樣!!

  “哥幾個,姐幾個——”

  林穹看向壓制着捲髮子的幾人,笑道:“咱打個商量行不?”

  凱瑟琳:“什麼商量desu?”

  “我希望各位能聽我的指揮。”

  林穹看着腥耍骸皥蟪甑脑挘恚艺埓蠹覇祟D飯,怎麼樣?”

  “哼!你太小看歌舞伎町的各位了——”

  捲髮子發出不屑的冷笑:“大家是絕對不會屈服於金錢的誘惑的!”

  “沒錯。”

  月詠淡然的說道:“能指揮我們的,只有我們認可的人。”

  “確實是這樣。”

  志村妙微微鞠躬:“很抱歉店主,你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

  “這樣嗎?”

  林穹抓了抓腦袋,說道:“行吧,本來還準備指揮你們狠狠地懲罰一下捲髮子的。”

  “嗯?”xN

  腥说膭幼魑⑽⒁活D。

  “咳——”

  月詠輕咳一聲:“店主,你說的指揮,是說指揮這個?”

  林穹故作疑惑的看着她:“對啊,不然嘞?”

  難不成還指揮你們進攻聖域,搶走女神雅典娜當老婆嗎?

  ——那不太行,比起城戶紗織,我更喜歡弒神者裏的銀毛乁蘿莉雅典娜。

  “哦哦,那這個的話……”

  月詠沉默片刻,口風稍有鬆動:“其實也不是不行!”

  阿妙:“確實!”

  九兵衛:“只此一次的話,的確可以考慮一二。”

  “這個項目,我凱瑟琳跟了喵!”

  “咳咳!俺madao,何嘗沒有一顆聽從指揮的心呢?”

  “對不起了銀桑,但我們真的需要這頓大餐。”

  剛纔還對大餐不屑一顧的親友團們,在聽說林穹索要指揮權竟是爲了懲罰銀桑後,頓時表現出了非凡的熱情。

  “純路人,我是真對這件餐廳的味道感興趣。”

  “有一說一,我也一樣!如果好喫又實惠的話,以後肯定會經常來的。”

  “不吹不黑,我可是幾十年的老饕,待會兒定要好好品嚐一二!”

  捲髮子:“??”

  誒不是,這、這對嗎?這顯然不對的吧?

  怎麼我的親友團,現在反而開始迫害我了?這合理嗎?

  這……

  ‘好吧,這可太對,太合理了。’

  捲髮子潸然淚下:‘要問爲什麼……因爲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畢竟歌舞伎町就是這麼個地方。

  ——有危險時,大家是最好的戰友,沒危險時,大家是最大的危險。

  “大家這麼熱情,我很開心。”

  林穹咧嘴一笑,右手一揮道:“首先第一件事,給銀時刮腿毛!”

  捲髮子:“!?”

  他大驚失色:“等等!不可以!那種事情不可以!”

  女裝歸女裝,那是爲了討生活,但刮腿毛……

  口瓜!不可以呀!這可關係到了他男性的自尊口牙!

  於是,他開始掙扎了起來。

  “銀桑,放棄掙扎吧。”

  林穹一臉邪惡:“你如果乖乖聽話,我們就用刮鬍刀替你刮腿毛,你如果激烈反抗,我們可就要動用最終手段了!”

  “咽口水……”

  銀桑吞了一口唾沫:“最最、最終手段?那是什麼!?”

  “答案是……”

  林穹微笑的舉起了手中的小罐子:“祖傳蜜蠟脫毛,效果一流,就是有一內內痛!”

  “蜜、蜜蠟!?”

  銀桑臉都白了:“不是?等等,我記得那玩意偻窗桑俊�

  “沒事兒!”

  林穹大手一揮,說道:“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白夜叉,這種輕~微~的疼痛,灑灑水啦!”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銀桑腦袋搖得就像撥浪鼓一樣:“刮刀就好,就用刮刀吧?……等等!爲什麼我非要刮腿毛啊!!”

  “不刮腿毛的女裝,是不完整的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