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2392章

作者:妖怪闲者

  阿船彷彿坐牢一樣坐在客廳裏,唉聲嘆氣:“小金船真是服氣了。”

  大哥,你爲了坑我,是真不嫌累啊!

  ——把平時那個把工作全部推給別人,自己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大哥還給我!

  “嘎吱——”

  就在這時,伴隨着穿界門開啓的聲音,她和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湖哥瞬間望了過去。

  “呀哈嘍。”

  林穹朝兩人打了聲招呼,扛着一個直徑兩米的“桌面”走了進來:“來來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阿船:“阿巴阿巴……”

  老大,你玩兒真的??

  “我專門讓阿貝師傅準備的。”

  林穹咧嘴一笑,將“桌面”放到茶几上,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發出了“咚咚咚”的悶響:“桌面造型的黑麪包,兼具了難啃、難喫但能喫的特點。”

  湖哥咧嘴一笑,滿意無比:“這個好!”

  黑麪包,一聽就報喫!

  “不是吧老大?”

  阿船一整個絕望:“這麼大一塊黑麪包?小慄帽都喫不進去吧!!”

  小慄帽(流汗黃豆臉):不是哥們?我不赤石!

  林穹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忘了嗎?湖哥說過,允許你蘸醬的。”

  “對對對,我說過。”

  湖哥點點頭,迫不及待的問道:“阿船你想蘸什麼醬?甜辣醬?蜂蜜芥末醬?番茄醬?還是琥珀醬?”

  阿船一咬牙,一跺腳:“都要!”

  能給湖哥添多少麻煩,她就要給湖哥添多少麻煩!

  ——這就是小金船微不足道的反抗口牙!

  然而湖哥一點也不嫌麻煩,“沒問題!我去給你拿~”

  正應了那句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累的。

  ……

  十幾分鍾後。

  “蜂蜜芥末醬,一桶!”

  “琥珀醬,一桶!”

  “番茄醬,一桶!”

  “甜辣醬,一桶!”

  “韓式幹辣粉……”

  湖哥滿頭大汗的將十幾個容量超過1L的塑料桶一字排開擺在阿船的面前,咧嘴笑道:“桶裏有刷子,想喫什麼自己刷。”

  累嗎?

  當然累。

  累嗎?

  一想到可以折磨阿船,那就一點也不累了。

  “……”

  黃金船看了看地上的佐料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黑麪包桌板,臉上一獰:“他媽的!小金船豁出去了!!”

  不就是黑麪包嗎?不就是比石頭還硬的黑麪包嗎?不就是比石頭還硬而且味道也不好的黑麪包嗎?

  喫!

  她雙手舉起桌板的一角,用力在上面一咬!

  “咔噠——”

  清脆的碰撞聲從阿船口中傳出,而桌板……

  紋!絲!不!動!

  “……”

  阿船緩緩放下桌板,目光呆滯的看向林穹:“大哥,這玩意真能喫嗎?”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口咬在了石頭上!

  石頭!!

  “哎呀,你喫的方法錯了。”

  林穹解釋道:“你得先用口水把它泡軟纔可以。”

  “不是?”

  阿船指了指桌板,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你讓小金船怎麼跑??”

  這麼大一塊桌板,我也含不進去啊!

  林穹扯了扯嘴角,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

  “你他媽是不是剛纔磕傻了?”

  湖哥滿頭黑線:“你不會掰下來一塊嗎?”

  “……哦豁,對哦!”

  阿船反應了過來,抓住桌板邊緣:“那就掰……嘶……我掰!!”

  一秒,兩秒,三秒……

  她額角青筋暴起,小臉憋得通紅,才總算擺下來一小塊。

  “呼……呼……”

  阿船喘着粗氣,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黑麪包殘片:“不是?這也太硬了吧??”

  “我專門讓阿貝師傅做得這麼硬的。”

  林穹一臉颯爽的豎起大拇指:“保證拿去砸釘子也不會損壞分毫哦!”

  阿船握緊拳頭:“我謝謝你啊!”

  “嗐,謝什麼謝,咱倆啥關係?”

  林穹大方的擺了擺手:“行了,你還是趕緊把麪包含嘴裏去吧。”

  阿船扯了扯嘴角,彎下腰用刷子在麪包上刷了點番茄醬,然後含進了嘴裏。

  刺刺的,感覺像含了一塊碎木頭。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阿船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被面包吸乾了,才終於感覺到它有軟化的跡象。

  “啊嗚啊嗚啊嗚……”

  她急忙咀嚼兩口,艱難無比的將有些剌嗓子的麪包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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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暴躁輩前老虞的打賞。

  感謝暴躁輩前老虞、老孃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安詳ing)

  我已經昇天了(魂飄ing

第2186章 雙渦輪的出道賽

  “好——!”

  見阿船下嚥,林穹果斷拍手叫好:“這是阿船的一小步,也是成功的一大步!”

  “確實。”

  湖哥見阿船停下,不由得提醒道:“多客……阿船,還不可以休息哦。”

  “你們……”

  阿船才說兩個字,就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拿起桌上的水壺噸了幾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恢復正常:“你們差不多得了!就那麼一內內,我恨不得含了五分鐘纔給它含軟,這剩下的我要喫到明年去!”

  喫不完,根本喫不完!

  “阿船,你可以的!”

  “阿船,我們相信你!”

  “……免了,我不相信我自己。”

  阿船扯了扯嘴角:“我真感覺啃桌子比啃這玩意輕鬆。”

  至少桌子不至於硬得能敲釘子。

  “emmm,好吧,這的確是我的疏忽。”

  林穹抓了抓腦袋,看向湖哥說道:“要不換個懲罰?這玩意留給其他人算了。”

  比如……洛基?

  “嗯嗯!”

  見解脫有望,阿船熱淚盈眶的點着頭:“湖哥,我可是你血脈相連的妹妹口牙!咱們體內都流淌着黃金の血脈口牙!”

  “……別吵,我在燒烤。”

  湖哥抬手打斷了阿船的不走心演講:“我得想一個既能讓我嘻嘻,又能讓她不嘻嘻的懲罰方式。”

  阿船:“……”

  湖哥,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小小的嘲笑了你一下嗎?你馬……你心眼怎麼這麼小!

  “我有個方法。”

  林穹想了想,從懷裏摸出了一顆小熊軟糖:“讓阿船喫這個怎麼樣?”

  “?”x2

  阿船和湖哥頭頂都冒出了一個問號。

  阿船狂喜:牢大!man!你果然是小金船最好的牢大!

  湖哥震驚:不是哥們?你偏心也不能這麼偏心吧??

  “你附耳過來。”

  林穹朝湖哥勾了勾手指,待她湊近後,他才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小熊軟糖……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湖哥:“!”

  她頭頂的耳朵“啵兒”的一聲立了起來,身後的尾巴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晃動了起來:“果真嗎老大?”

  “比丁真還真!”

  林穹豎起大拇指:“你信我。”

  “……好吧。”

  湖哥緩緩吐出一口氣,轉頭對阿船道:“就按老大說的辦吧。”

  阿船:“……”

  汗,流了下來。

  她非但不傻,還聰明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