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1929章

作者:妖怪闲者

  見子:“……”

  “惡魔!魔鬼!鬼神!”

  她淚流滿面,她潸然淚下,她涕泗橫流:“會的,真的會死的啊啊啊!!”

  一旦自己力竭,頭上的濃硫酸、四肢的利器、雙手的炸藥以及臀下的佛香……

  呱!那種事情不要啊!!

  見子:(';ω;`)

  見子:(*?????)

  見子:(;'??Д??`)

  “見子,放心吧。”

  林穹頭也不抬的說道:“我會復活術。”

  見子:“嗯?誒?哈?”

  疑問三連。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復、復活術指的是……”

  “就是復活術啊,字面意義上的復活術。”

  林穹拋了拋手中的復活權杖,又將其放了回去:“所以你儘管放心,我們這邊主打一個練不死就往死裏練,練死了就復活繼續練!”

  旁邊的祕書子和理事長捂着嘴,強忍着噴薄欲出的笑意。

  不行,不能笑,不然對見子就太殘忍了。

  見子:“……”

  她的心,在這一刻死了。

  前略,天國的爸爸,您的女兒似乎找了一個很了不起,但非常不當人的師匠。

  “口瓜——”

  見子仰天悲鳴:“師匠!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哎呀!我都說啦,你死不了的。”

  “嗚嗚嗚嗚——”

  今天的風,稍有些喧囂。

  ……

  ……

  “呼——呼——”

  見子生無可戀的躺在地板上,雙目無神的看着身邊的一朵小花,囈語道:“啊,我的生命就像這朵花一樣,正在搖搖欲墜,大抵它枯萎的那一天,我的生命也將凋……”

  “阿穹阿穹——”

  突然,一隻腳從旁邊伸過來,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小花上:“咱來找你玩了嘿!”

  見子:“∑(?Д?|||)!”

  她大驚失色的看着折倒在地的鮮花,悲慼的說道:“不要,花花,你不要似啊!”

  你似了我怎麼辦!?我剛剛纔說我的生命和你的生命聯繫在了一起啊啊啊!你振作一點口牙!!

  “哇,你怎麼又來了?”

  林穹一臉嫌棄的看着洛基,說道:“你這幾天不是在忙着帶那幾個新人嗎?”

  指殺生丸,犬夜叉,神無,神樂,椿以及月姬。

  “嗨呀!有芬恩她們呢,哪兒還用得着咱?”

  洛基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林穹的對面,朝着林穹擠眉弄眼:“咱這不是來提醒你,嗯嗯嗯嗎?”

  “……啊?”

  林穹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不是?‘嗯嗯嗯’是什麼鬼?”

  “哎呀!嗯嗯嗯就是嗯嗯嗯嘛!”

  洛基一臉盪漾:“你上次答應過咱的!嗯嗯嗯?”

  林穹:“……嘶?嗯?唔……啊!”

  他頭頂亮起了一顆燈泡:“你是說棒球部經理七尾茜?”

  “對對對,就是這個!”

  洛基眉飛色舞,洛基喜上眉梢,洛基迫不及待:“來吧來吧!咱已經準備好了口牙!”

  咱的聖劍已經飢渴難耐了口牙!

  …………

  …………

  ('·ω·`)

  剛看完地邂第九話,只能說芙蕾雅大敗犬。

  怎麼說呢,貌似立本對這種“是否處”的清潔真的不怎麼看重。

  最開始我對芙蕾雅的印象,我以爲她是那種類似於開逆後宮的女帝。

  結果小說情節出來之後,對她的印象就只剩下敗犬了。

  比琉還敗犬,好歹琉移籍到了赫斯提亞眷族。

第1833章 給大家都逗樂了

  林穹:“……”

  他地鐵老人手機的看着彷彿發情的狒狒一樣的洛基,吐槽道:“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蒸蝦頭!”

  “???”

  洛基腦袋上冒出了幾個問號:“不是?你他媽五個老婆夜夜笙歌,你當然擱這兒說風涼話不腰疼了!”

  “??”

  林穹腦袋上也冒出了幾個問號:“不是?你不也有吉田咲嗎?還是說你這就膩了?草,那你可太渣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咱是說可能——”

  洛基右手摩擦着下巴,彷彿一隻正在幻想的哥布林:“咱太厲害了,所以一個咲醬根本滿足不了咱?”

  “我承認,在不封印神力的情況下,你的身體素質的確強橫,但是——”

  林穹撐着側臉,面無表情的說道:“咱就是說但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回到歐拉麗,那你可就……”

  嘖嘖!屆時神力被封印,身體素質歸於凡人的洛基,面對那一羣哩番炸汁姬……

  oi!會發生什麼他想都不敢想!

  “……口胡!咱就不能不回歐拉麗嗎?”

  “不是哥們?你不管你的眷族了?”

  “歐拉麗又不需要咱一天二十四小時值班!咱工作的時候回去,下班了過來不行啊?”

  “你真是個人……不,神渣!”

  “無路賽!咱神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六,不愧是你。”

  “那必須!咱對自己有充分的瞭解好吧?”

  “那你爲什麼還不能接受自己平胸的事實?”

  “誒你他媽——”

  洛基化身哈士奇指着林穹,髒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卻又被她嚥了亅回去,最終恨恨的放下手指道:“算了,咱今天不和你一般見識。”

  “不和我一般見識?我看是有求於我所以被拿捏了吧。”

  林穹露出了無良的笑容,不懷好意的問道:“很想去?”

  “……廢話!”

  洛基心生不安,但還是咬牙硬着頭皮說道:“狗東西!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哦豁!這可是你說的?”

  “咱說的!怎麼滴吧?”

  “好!請聽題——有什麼詞正着念和反着念是兩種含義?”

  “那必然是八級大狂風和瘋狂……”

  “誒誒!斯到普斯到普!不許整這種,給我正常點!”

  “行行行!那就蜂蜜和蜜蜂,奶牛和牛奶,行了吧?”

  “闊以!下一題——請用‘溼漉漉的燈光’造句。”

  “咱推開臥室的門,發現溼漉漉的燈光着身子……”

  “誒誒!你他喵的還來是吧?”

  “你就說造沒造吧!”

  “嘖!行吧,算你過關!那最後一題?”

  “來!”

  “洛基,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詞語的含義具有‘唯一性’,比如說‘摔倒’的‘摔’,你就找不到第二個擁有這個含義的詞。”

  “……嘶?你等會兒,咱尋思尋思。”

  “請便。”

  林穹也不催促,默默地端起奶茶嘬了一口,然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軟糯的珍珠。

  “摔倒,摔……嗯?”

  洛基雙手抱胸,冥思苦想:“摔……誒?啊!”

  突然,她靈光一閃,激動不已的喊道:“跌呀!跌呢?跌倒的倒是不是?”

  林穹喜笑顏開:“誒!乖!”

  洛基:“?”

  她微微一愣,陷入疑惑,稍加思索,恍然大悟,暴跳如雷:“你他喵的就是想佔咱便宜是不是!?”

  林穹一臉嘚瑟:“隨~你~怎~麼~說~”

  “你別逼咱和你同歸於盡!”

  “oi~我還怕怕哦~”

  “好好好!那就別怪咱了!”

  “來嘛英雄~”

  “嘶——呼——!汪汪汪,汪汪汪汪!”

  “……草!還得是你!同歸於盡是吧?”

  “少廢話!咱三個問題都答上來了,趕緊開門!”

  “真要去啊?”

  “不然呢?老孃沒事陪你嘮這麼久?”

  “行吧。”

  林穹咂了咂嘴,隨手打開了通往某棒球社經理世界的大門:“明天早上去接你?”

  “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