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林穹擺了擺手,說道:“要麼就用白銀或黃金支付,要麼就是稀有的礦石或者是珍貴的金屬,再不然就是罕見的祕術,你自己看着辦吧。”
“……這幾個選項放在一起,根本不會有人選擇後者吧?”
卡卡西一臉無奈的忍具包裏拿出了幾粒金粒,問道:“這些夠了嗎?”
“大差不差吧。”
林穹隨手接過金粒,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呵呵,你怎麼知道沒有人會選其他選項呢?要知道,不同的價格可是對應了不同的服務哦~”
鳴人雙手抱頭,好奇的問道:“大叔……”
林穹一個眼刀:“嗯?”
“……大,大哥哥。”
鳴人連忙改口:“你們這邊還有什麼服務哦?”
“多了去了——”
林穹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們這裏什麼業務都接——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
卡卡西:“……”
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這不是木葉的對外宣傳語嗎?
突然,佐助上前一步問道:“什麼都可以?”
卡卡西神色一凝:“佐助!”
“你先別插嘴——”
林穹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封住了卡卡西的一切行動,然後靠在桌子上,笑盈盈的望着佐助:“是的,什麼都可以。”
‘一瞬間就……’
佐助看着身旁連眼球都無法動彈一下的卡卡西,不禁眼眸一縮,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狂喜:‘如果是他們的話……’
他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如果我想委託你們殺一個人,也可以嗎?”
“殺一個人?”
林穹故作疑惑的思考了兩秒,然後恍然道:“喔!你說的是宇智波一打七,對吧?”
佐助一怔:“……你知道他?”
“略有耳聞。”
林穹挑了挑眉毛,說道:“和另一個傢伙並稱宇智波雙畜。”
卡卡西:“?”
另一個傢伙?是誰?
佐助:“?”
居然還有能和鼬相提並論的初生?
鳴人&小智:“?”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爲什麼我們完全聽不懂。
“嗨!反正就這麼回事吧。”
林穹伸出右手拇指與食指在佐助面前搓了搓:“只要你給的‘這個’夠多,別說是我們出手殺宇智波鼬了,就算是讓我們訓練你,直到你能親自殺死宇智波鼬都沒問題!”
佐助驚聲道:“可以嗎?”
林穹小熊攤手:“爲什麼不行呢?”
“呼……呼……”
他情緒激動的喘着粗氣,用有着黑色勾玉的猩紅雙眼熱切的望着林穹:“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讓我親手殺死那個男人嗎?”
“當然——”
林穹雙手抱胸,笑盈盈的說道:“前提是……你懂的。”
全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除非喫完就艾草。
——可惜二柱子是佐助,而不是佐子,不然……
哦,這本書不興這個,那沒事了。
“快想想……快想想……”
佐助用右手拍着自己的額頭,面目猙獰的自言自語道:“我到底有什麼可以當做報酬的東西…亓…”
死腦子快動啊!
宇智波一族的遺產?
屁咧!百分之八十的遺產都已經被木葉瓜分的一乾二淨,剩下的那些土地有錘子用?
祕術卷軸?
報一絲,這東西和宇智波一族的遺產一起被搜刮的一乾二淨了。
稀有的道具?
別讓我重複第三次!
一秒,兩秒,三秒……
漸漸地,豆大的汗滴自佐助額角浮現,一絲絕望悄然徽衷谒哪樕稀�
‘可惡,可惡,可惡——’
佐助死死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令鮮血滴落在地板上:‘復仇的機會就在面前,我卻,我卻……’
他恨!他好恨!!
‘難道我就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不,等等!’
突然,一道靈光在佐助的腦海中扎線,他脫口而出道:“我自己!”
卡卡西:“!”
鳴人&小櫻:“誒?”
“我自己,可以嗎?”
此時的佐助,就彷彿在賭場輸紅了眼,遂壓上了一切的魔怔賭徒一般:“只要能殺死那個男人,我的未來,我的自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要他死!!
“佐、佐助君,你,你是在開玩笑吧?”
小櫻顫顫巍巍的抓住了佐助的衣袖,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
“鬆手。”
佐助眼神冰冷的看着小櫻:“不要妨礙我復仇!!”
他是復仇者,是爲了復仇,可以付出一切的復仇者!
“你在胡說些什麼,佐助!?”
鳴人衝上前去抓住了佐助的衣領,怒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鳴人,你也一樣。”
佐助伸手抓住了鳴人的手腕,一點一點將其從自己的衣領上扯了下來:“不要!妨礙我!復仇!”
此時此刻,不管攔在他面前的是誰……
都是敵人!
“佐助,你到底怎麼了?”
鳴人難以置信的望着佐助,說道:“從剛纔開始你就變得好奇怪!一直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而且……”
“夠了,鳴人。”
佐助又一次打斷了鳴人的別天嘴:“這是我最後一次重複這句話——不要,妨礙,我復仇。”
鳴人怔在了原地:“佐助……”
第一次的,他覺得自己的朋友是如此的……陌生。
“好了好了好了——”
林穹伸出雙手將兩人隔開,安撫道:“你們倆先坐下,聽我慢慢給你們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行吧?”
“誒!?”
鳴人一驚,連忙問道:“歐吉……”
林穹眼冒殺意:“嗯?”
“嚬荆 �
鳴人渾身一抖,連忙道:“歐尼桑知道佐助的事情嗎!?”
“嗯哼!知道喲——”
林穹笑眯眯的抬起了右手,用拇指與食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指間宇宙:“我知道的情報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
也就從頭到尾都知道而已。
“好厲害……”
鳴人張大了嘴巴,然後連忙追問道:“那那那,那歐尼桑,拜託你把佐助的事情告訴我的吧!”
“嗯嗯!”
小櫻也努力做出了一副可愛的目標:“拜託了,歐尼醬!”
“可以是可以,不過……”
林穹摩擦着自己的下巴,嘀咕道:“總感覺,不整個活好像虧了點什麼似的。”
“那就整唄!整——”
大姨子在一旁攛掇道:“阿穹,整!我支持你!”
“整是肯定要整的,而且還要整個大的。”
林穹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問題是,到底要怎麼整!”
“要不……”
大姨子摸了摸下巴,說道:“阿穹,咱們也玩一波天幕流?給全忍界來一波劇透?”
“昂?”
林穹先是一愣,緊接着便露出了信息的表情:“窩巢!可以的!這個提議簡直是米老鼠回到了妙妙屋,妙到家了!”
好傢伙,天幕流加劇透流,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誒誒?什麼什麼?”
鳴人又感覺自己跟不上節奏了:“天、天幕流是什麼?劇透又是什麼??”
“唔,簡單來說就是……”
林穹心想要怎麼才能讓鳴人這個呆瓜明白,然後糾結了幾秒後,他果斷選擇了放棄:“就是你在這等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就能知道佐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哦哦!”
鳴人點了點頭,確認道:“一個半小時對吧?”
“對的。”
林穹扭頭對祕書子說道:“緋沙子,你稍微招待一下他們,我去一趟蛋頭島。”
“好的少爺——”
祕書子朝着林穹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在您離開期間,維持好餐廳的秩序的!”
誰敢亂來,打斷腿,奶好,再打斷腿,再奶好!
“外瑞古德——”
林穹朝着祕書子豎了一個大拇指:“多看空我!”
祕書子:“啊?”
“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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