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澤田綱吉默默流淚:“那、那你繼續說吧……”
“兇手問你要不要再轉一次彈巢,你瑟瑟發抖的問爲什麼,兇手頓時哈哈大笑——”
林穹模仿着兇手的語氣,嘲諷道:“彭格列十代目,你還真是個廢柴!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
澤田綱吉:“……”
他咬牙切齒:‘問問題就問問題,不要人身攻擊口牙!’
雖、雖然我的確是個廢柴就是了(';ω;`)。
“這把左輪裏放了兩顆子彈,所以你需要考慮這兩顆子彈是挨着放的,還是隔着放的。”
林穹沒理會澤田綱吉,自顧自的說道:“在兇手已經開了一槍的情況下,如果子彈是挨着放的,那麼你有三次空槍和一次中單的機會,也就是說,你中彈的概率是四分之一。”
澤田綱吉:‘突、突如其來的概率學!?洗馬答,完全聽不懂!’
“如果子彈是分開放,那麼無論是哪種情況,你中彈的概率都是四分之二。”
林穹笑盈盈的看着滿頭大汗的澤田綱吉,說道:“但是,如果重新旋轉一下彈巢,那麼無論子彈是挨着放還是分開放,你中彈的概率都會變成六分之二。”
澤田綱吉:“@_@”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和腦漿已經成功在大腦裏混合成了一團漿糊。
四分之一是多少來着?四分之二又是多少來着?六分之二又又是多少來着??
壞了,我怎麼感覺自己在聽天書?
“那麼,請聽題——”
林穹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喝,讓迷迷糊糊的澤田綱吉驚醒了過來:“澤田綱吉,在上述這種情況下,你會選擇怎麼做?”
“等、等等!?誒?怎麼選擇!?”
澤田綱吉風中凌亂的看着林穹,說道:“不是,那個,你讓我考慮一下,考慮一下……”
“倒數十秒——”
林穹並沒有理會澤田綱吉的悲鳴,冷酷無情的倒數着:“十、八、五、二、一,好,時間到!”
澤田綱吉忍不住反抗道:“等下!這哪有十秒?連五秒都沒有吧!!”
他雖然語文數學英語物理生物化學政治歷史地理都不好,但他還是能感覺到一秒有多久的!
……大概。
林穹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然後裝模作樣的吹了吹指縫裏的雜物:“算上你剛纔吐槽的時間,以及我現在說話的時間,差不多應該有十秒了。”
澤田綱吉:“……”
好像是的!!
林穹右手往前一伸:“請回答!”
澤田綱吉:“……”
‘怎、怎麼辦!我完全不知道該選哪個——’
他一臉絕望的朝着里包恩看了過去:‘里包恩前輩!你爲什麼只是看着?里包恩前輩,難道你真的背叛了嗎?’
里包恩:“0M0”
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槍,並把槍口對準了澤田綱吉:“阿綱,回答不出來或者是回答錯誤的話……你懂的吧?”
‘我懂的,我超懂的!’
澤田綱吉一臉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瑟瑟發抖的想道:‘大腦!我的大腦啊啊啊!看在我們一同生活了十四年的份上,動起來吧!!’
在這一刻,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野比大雄、長谷川泰三、佐藤和真、天野雪輝的靈魂與他同在……
‘等等等等!他們不是和我一樣的廢柴嗎!?’
澤田綱吉猛地反應了過來,然後迅速戴上了痛苦面具:‘那我要他們的靈魂有何用!?’
一點用場也派不上啊啊啊!!!
——如果吐槽能量能增幅戰鬥力的話,此時的澤田綱吉說不定能一拳打爆一顆西瓜。
林穹悠悠道:“澤田君……”
里包恩幽幽道:“阿綱……”
‘啊啊啊啊!快想,快思考——’
澤田綱吉急中生智、智勇雙全、全神貫注、注入帕瓦,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頭腦風暴:‘答案要麼是轉,要麼是不轉,也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那麼……’
那麼,開賭吧!
領域展開·坐殺搏徒!
“我的答案是……”
澤田綱吉猛地抬起頭來,震聲道:“轉!!”
房間裏頓時爲之一靜。
“emm……”
林穹欲言又止,用複雜的目光看着澤田綱吉。
“哎——”
里包恩輕嘆一聲,用失望的目光看着澤田綱吉。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澤田綱吉忍不住說道:“難道答案是不轉!?”
“呃……”
林穹止言又欲,用更加複雜的目光看着澤田綱吉。
“哎……”
里包恩深嘆一聲,用更加失望的眼神看着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
他坐臥不安的看着兩人:“所以到底對不對嘛!?你們倒是說啊——”
“澤田,友情提示一下——”
林穹用手指敲了敲茶几,說道:“我在題幹裏,隱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澤田綱吉一臉茫然:“什麼信息?我不到啊——”
林穹搖了搖頭,一臉遺憾的對里包恩說道:“看來他是答不出來了。”
“……阿綱,你還真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廢柴啊。”
里包恩沒好氣的踹了沢田綱吉一腳,然後坐在他的腦袋上說道:“你好好思考一下——兇手都把左輪給你了,你還有必要陪他繼續玩下去嗎?”
澤田綱吉:“嗯?啊?誒?哈!”
他足足用了近十秒才反應過來,頓時目瞪口呆若木雞你太美的看向了林穹:“難、難道說,這道題的答案是……”
“就是那個‘難道說’!”
林穹抬起右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撇着嘴說道:“搶都到我手裏了,我還有必要陪他玩俄羅斯轉盤?我直接對着他碰碰碰不就結了!”
里包恩一臉確信的點了點頭:“確實。”
澤田綱吉瑟瑟發抖:‘好、好可怕!各種意義上都好可怕!!’
“廢柴綱,都怪你——”
里包恩用腳跟敲了敲澤田綱吉的腦門,哼道:“讓我錯失了一次收集情報的機會。”
“這、這是我的錯嗎!?”
澤田綱吉反駁道:“這種問題誰能回答得上來……啊痛痛痛!”
“居然敢反駁我,成長了呢,阿綱。”
里包恩鬆開了澤田綱吉的手腕,說道:“不過,還是要懲罰。”
澤田綱吉大驚失色:“懲、懲罰!?什麼懲罰?”
里包恩陷入沉思:“讓我想想……”
“嗨嗨嗨!我有一個建議哦——”
林穹舉起右手,一臉笑容的說道:“不如就讓澤田君體驗一下蹦極的樂趣,如何?”
澤田綱吉一臉疑惑的歪了歪頭:“蹦極?”
奇怪,他爲什麼能從這短短兩個字的名稱中,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惡意!?
里包恩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細說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準備一個一兩百米的高臺,然後將一根足夠結實的橡皮繩拴在澤田君的身上,再讓他從高臺上跳下去——”
林穹右手做了一個自自由落體的動作:“澤田君會在空中感受幾秒甚至是十幾秒的自由落體,然後當他抵達最低點的時候,就會因爲橡皮繩的彈力而再次彈起,接着繼續回落,然後再次彈起,這樣反覆多次直到橡皮繩的彈性消失。”
說完,林穹雙手一拍,笑眯眯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聽起來就特別有意思?”
…………
7月26號,艦C開活動
我真是日了深海了。
第1559章 壞了,他身上的謎團增加了
在林穹說出了蹦極的玩法後,房間裏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只不過,另外兩人的表情並不相同。
澤田綱吉臉上充滿了恐懼,他看林穹的眼神,就彷彿在看某個罪大惡極的帶惡棍一樣:‘惡魔!這個是魔鬼!他不是人!根本不是人啊啊啊——’
里包恩的臉上卻充滿了興趣,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澤田綱吉的身上,輕聲呢喃道:“讓阿綱蹦極嗎?”
澤田綱吉:“!?”
只是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寒毛全部立了起來,一種頭皮發麻的緊迫感讓他顫顫巍巍的看向了里包恩。
“裏、里包恩……”
他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你、你不、不會讓我蹦、蹦、蹦極的吧吧吧……”
看給孩子嚇成什麼樣了?結巴成這樣了都。
“呵呵~”
里包恩朝着澤田綱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歪?是我,里包恩!給我定製一個高三百米的高臺,用料一定要結實,我有大用。”
澤田綱吉:“∑(?Д?|||)——”
奪奪奪、奪高!?
下一秒,他猛地抱住了里包恩,嚎啕大哭道:“里包恩,不要啊!千萬不要啊!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啊啊啊!!”
“pia——”
里包恩一腳將澤田綱吉踹飛,一臉淡定的說道:“阿綱,你可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怎麼能害怕區區蹦極呢?”
“我纔不要當什麼十代目!!”
澤田綱吉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然後哭唧唧的說道:“我也不想蹦什麼極。”
“澤田君,你聽過一句話沒?”
林穹拍了拍澤田綱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生活就像強尖,你無法反抗,就只好享受了。”
澤田綱吉:“(*?????)”
這、這麼冰冷的話語,是如何從你三十六度七的嘴裏說出來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見調戲得差不多了,林穹便決定見好就收:“那我們下次再見了,澤田君。”
澤田綱吉欲哭無淚:‘不要再見!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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