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等等!如果我貿然說出這件事,說不定就會改變原有的歷史,甚至會讓菲倫和休塔爾克消失……’
意識到這一點後,芙莉蓮便搖頭說道:“不,沒事了。”
她的反應讓辛梅爾更加疑惑:“誒?到底怎麼了……”
艾澤奇道:“芙莉蓮怎麼有種不在狀態的感覺?”
“畢竟沒能成功解析石碑嘛——”
辛梅爾理所當然的說道:“難免會感到失落。”
“天真!比軟綿綿的棉花糖還要甜!”
海塔陰沉着臉,不滿的說道:“你們兩個都太慣着芙莉蓮了!這種時候就應該要好好地批評她一下——”
說着,他望向了芙莉蓮,毫不客氣的說道:“都是因爲你,害得我們每次都在繞遠路!那麼喜歡魔法的話,就去當別人隊伍裏的魔法使吧!”
非常嚴厲的批評!
但是……
辛梅爾無語道:“你是她媽媽嗎?”
怎麼一股子老母親嘮叨的感覺。
面對海塔的斥責,芙莉蓮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一直以來,抱歉了。”
海塔:“0_0”
他呆立在原地。
艾澤驚道:“她居然道歉了!?”
辛梅爾也不敢置信:“真的假的!?平時就算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也絕對不會道歉的——”
異變!這是異變噠!靈……咳咳,艾澤!
“……明白就好。”
幾秒後,海塔回過神來,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幾顆珍藏已久的糖果:“要喫糖嗎?”
他有些自責:‘我剛纔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一些?’
辛梅爾扶着額頭:“到頭來,你不也是在慣着她嗎?”
連安慰用的糖果都拿出來了,還說你沒慣着她?
……
“啊——”
海塔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有一說一,那個時期的芙莉蓮,真不是一般的任性。”
艾澤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確實。”
“……有嗎?”
辛梅爾剛說完,就迎來了兩位同伴的冷眼,不禁訕笑着點頭道:“有吧。”
抱歉,芙莉蓮!
‘那個笨蛋弟子——’
伏拉梅再度扯了扯嘴角,嘆息道:‘我當初真應該先教會她如何與別人相處。’
太難了。
“話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辛梅爾看着畫面中的劇情展開,不禁摸了摸下巴:“是‘那個’了吧?”
海塔想了想,恍然道:“哦!‘那個’啊!”
艾澤默默地點頭:“的確,是‘那個’呢!”
伏拉梅&休托爾茲:“?”
不兒!你們仨謎語人上癮了吧?
吊胃口的全都吊起來用皮筋彈丁真口牙!
“吸溜溜——”
南之勇者默默地喝了一口卡布奇諾,安詳的想道:‘該說不說,這能遇見未來的能力,真好用。’
提前看番,好爽吔!
……
“……”x4
看着路中央的馬車殘骸,以及慘死的十幾具屍體,辛梅爾一行人陷入了沉默。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辛梅爾立即上前檢查:“屍體的情況慘不忍睹,就像是從空中摔下來一樣。”
海塔則打量了一番這些屍體的裝束:“從衣服來看,這些人應該是帝國的軍隊。”
在兩人身後,艾澤、芙莉蓮與魔族男性正靜靜地站立着。
等等!
“唰——”
下一秒,辛梅爾、海塔、艾澤以及芙莉蓮不約而同的轉過身,死死的盯着那名不知何時出現的魔族男性。
‘魔族!?’
‘這傢伙,散發着不妙的氣息——’
‘它到底是什麼時候繞到我們身後的?’
‘讓敵人出現在身後,是戰士的恥辱!’
“唔姆!原來如此——你們,觸碰了女神之碑吧?”
魔族男子一臉瞭然的望向了芙莉蓮:“這麼說來,就是你引起了時空的波動,芙莉蓮。”
芙莉蓮沉默不語。
——她其實已經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麼。
辛梅爾全身戒備:“你在說什麼呢?”
——看來他完全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也沒關係。”
魔族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遊刃有餘的笑意:“反正你們都要死在這裏。”
“確實,和魔族的確沒什麼好說的。”
“呵呵,我是七崩賢之奇蹟的格拉奧薩姆的佈下,殘影的扎特。”
“勇者,辛梅爾。”
雙方互報姓名後,略微對峙了兩秒。
突然,辛梅爾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扎特的視線之中,等到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了。
扎特眼睛微微睜大:‘好快——’
下一刻,長達數十米的劍氣劃過森林,將辛梅爾前方的樹叢盡數斬斷。
然而……
辛梅爾一臉疑惑:“消失了?”
他戒備着前方,海塔與艾澤分別戒備左右兩側,而芙莉蓮則坐鎮後方。
至於扎特。
他正站在芙莉蓮的身後,並輕輕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根據偉大的大魔法使伏拉梅的手記記載,魔族與人類的魔法體系天差地別!在面對魔族的魔法時,即便是再老練的魔法使,也會對那如同童話故事中才會出現的[魔法]驚歎不已。
比如說……
“嗖——”
芙莉蓮只覺得眼前一花,她便出現在了數萬米的高空,進行着自由落體。
‘……是空間轉移啊。’
芙莉蓮感受着耳旁呼嘯的風聲,心道:‘人類現有的魔法體系甚至都無法證明其是否存在……’
沒想到,真給她遇見了。
辛梅爾臉色大變的驚呼道:“芙莉蓮!”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那些士兵的死狀是由何而來的了。
‘將目標轉移到高空,讓其墜落而亡……’
芙莉蓮面無表情:‘在魔法使還無法飛行的現在,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攻擊方法。’
我只需要把你送上高空,至於怎麼活下來……
嘻嘻,你活下來一個試試看唄?
‘殘影的扎特……’
芙莉蓮回憶着剛纔那名魔族的名字,不禁皺眉:‘在我的腦海中,並沒有關於他的記憶。’
算了,不重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如何處理這個局面——’
芙莉蓮看着逐漸靠近的地面,有些發愁的想道:‘這個時代的魔法使,可不會飛啊。’
倒不是說出現了什麼“受制於過去的身體,無法施展未來的魔法”這樣的情況,而是芙莉蓮認爲……
她絕對不能讓魔王軍知道任何有關未來魔法的情報!
一旦魔王軍中發生了魔法革命,那麼整個歷史都會出現巨大的偏移。
她,賭不起。
“哼哼——”
扎特抬起頭看了一眼空中的芙莉蓮,笑道:“距離她落到地面,還有大約六十秒。”
換言之,離她摔死,還有六十秒。
辛梅爾注視着扎特:“真是繞圈子的殺人方法呢。”
“呵呵,那是因爲……她可是我的人質哦~”
扎特咧嘴一笑,一臉戲謔的威脅道:“丟掉你們的武器,勇者辛梅爾,以及他的同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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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特不緊不慢的說道:“只要你們丟掉武器,我就破例放那個女精靈一條生路,如何?”
“你在說謊。”
辛梅爾平靜的看着對方:“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打算。”
扎特不置可否。
因爲對方說的是事實。
“不過,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芙莉蓮就真的沒救了。”
辛梅爾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沒辦法。”
他反手將勇者之劍插在了地上。
一旁的艾澤與海塔也紛紛將自己的武器放在了地面上。
顯然,他們明知道扎特是在騙人,卻依舊選擇爲芙莉蓮博取那一絲生機。
扎特不明所以:“……你們是什麼意思?”
爲什麼明知道我是在騙人,卻還是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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