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1229章

作者:妖怪闲者

  她興奮不已的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戳着屏幕中的無聲鈴鹿,直到觸發了特殊機制,看到對方那因爲不滿而鼓起腮幫子的表情後,她才心滿意足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灑家這輩子,值了。”

  不敗五冠的榮耀:“?”

  呵,人間不值得!

  感謝安公、老孃今年十七歲、大呆龍、〈知世就是力量〉、幽風與妖夜的月票。

  感謝 老孃今年十七歲、幽風與妖夜的打賞。

  感謝叫我提督我會操船、老孃今年十七歲、大呆龍、旅者kim、幽風與妖夜的刀片。

  不是,連續兩天也……

  歇一下,歇一天行不行?

  就,就……

  咱聊會兒人生,聊會兒理想……

第1286章 有點訓練員的樣子了

  露娜的DLC劇情自上線之後,立刻便在玩家羣體中收穫了大量的差評。

  “策劃死個媽謝謝茄子!”

  “馬上過年了,策劃能不能別逼着我罵你?”

  “什麼勾八劇情?不會寫可以不寫,擱這兒噁心誰呢?”

  就在型婕铱駠娕R遊戲策劃的時候,一則來露娜主頁的動態驚掉了腥说难矍颉�

  這次的DLC劇情絕贊好評/點贊/點贊/點贊,不枉我絞盡腦汁提供這些笑話/大笑/大笑/大笑。

  這則動態一出,頓時驚掉了一羣喫瓜羣械难劬拖掳汀�

  不是!?

  感情這次讓人一言難盡的DLC劇情,居然是皇帝親自操刀的劇情!?

  “不可能!我的皇帝不可能這麼喜歡冷笑話!”

  “不要冷笑話,不要冷笑話!”

  “皇帝一開口,氣槽絕不調。”

  ——這條評論甚至得到了露娜本人的回覆。

  “不許瞎說!氣槽很喜歡我的笑話!”

  ——然後這條回覆又得到了氣槽本人的反駁。

  “會長,請不要無故散佈謠言!”

  ——於是,好事者便將三條回覆截圖投稿到了專門做吊圖的視頻博主的郵箱裏,立刻引起了大範圍的傳播。

  就這樣,露娜和氣槽分別獲得了全新的稱號。

  ……

  “冷笑話皇帝·魯道夫象徵,以及……”

  成田白仁看向了正雙手扶着額頭的氣槽,說道:“絕不調女帝·氣槽。”

  露娜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哈哈哈哈,冷笑話皇帝,不賴!”

  有一說一,她的確喜歡冷笑話,所以……

  不差!

  氣槽則是發出了絕望的悲鳴:“嗚啊啊啊啊!他們難道以爲我喜歡絕不調嗎?可惡——”

  她百般無奈的看了一眼露娜,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氣槽,不要嘆氣,不然幸福會溜走的。”

  露娜看了一眼氣槽,輕笑道:“不如我給你說個笑話,讓你開心一下?”

  氣槽:“……”

  ‘這就是我絕不調的原因口牙!’

  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多謝會長的好意,我就謝敬不敏了!!”

  她現在還只是微不調,要是聽了笑話……

  呵呵!

  “哎呀!氣槽居然會用成語了?”

  露娜眼睛一亮,欣慰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在我的耳濡目染下,氣槽也學會了引經據典——”

  氣槽:“……”

  壞了,從微不調進化成小不調了。

  ……

  十二月中旬。

  目白善信成功出道。

  “說實話,我現在感覺自己前途渺茫——”

  她生無可戀的坐在沙發右側,扭頭看着坐在沙發左側的怒濤說道:“怒濤,我們應該算是難姐難妹吧?”

  怒濤苦着臉點了點頭,說道:“應、應該算吧?”

  “不對不對,不是難姐難妹。”

  善信擺着手否決了自己的說法,然後確信道:“應該是‘好歌劇受害者聯盟’纔對。”

  怒濤:“……”

  能不能別提這件事了?

  她好不容易纔遺忘自己備前宥恫粚Γ康纳矸荩�

  嗯?你問二代目是誰?

  來來來,讓我們採訪一下,“特別周御用背景板”以及“不勝三亞”的青雲天空同學……

  “不是,你們能不能別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林穹一臉不滿的看着怒濤和善信,說道:“你們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自己跑不過好歌劇呢?”

  善信看着林穹:“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訓練賽。”

  怒濤在一旁猛點腦袋:善信說的對!

  “萬一呢?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

  林穹一本正經的豎起手指說道:“賽馬娘沒有絕對!”

  “……說的有道理!”

  善信振作了起來,她握緊拳頭說道:“我可是撐過了各式各樣的魔鬼修煉的賽馬娘,怎麼能未戰先怯呢!?”

  怒濤小聲提醒道:“好、好歌劇也接受了同樣的訓練,而、而且難度比我們還高一些。”

  善信:“……”

  她想了想,然後往沙發上一趟:“開擺!”

  跑個錘子跑!

  林穹望向了一旁意動不已的怒濤:“怒濤,你也準備開擺嗎?”

  “我這個……那個……也、也不是準備開什麼的……就是……那個……”

  怒濤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放棄了掙扎,垂着頭說道:“是的,準備開擺了。”

  林穹:“……哎呀。”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無奈的在心中嘀咕道:‘因爲訓練賽上的成績差距太大,所以已經喪失戰意了嗎?’

  好歌劇強嗎?

  那是毋庸置疑的強!

  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也不是所有馬都叫全自動G1獲取馬。

  其實林穹非常理解怒濤和善信的心情,人在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時,往往會失去戰意。

  就像讓平時考試只有六十分的哥們去單挑考試次次一百分的學神一樣——哥們別說寫了,哥們去都不想去。

  ‘理解歸理解,但不能真的就讓她們這樣擺下去——’

  林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好歌劇再強,也不可能包攬所有的G1優勝,所以你們還是有機會的。”

  爲什麼特別周沒有參加有馬紀念?

  真的是因爲擔心和神鷹互斷不敗戰績,所以才選擇性避戰嗎?

  或許有這樣的理由,但更重要的原因,還是爲了休養生息——菊花賞在十一月八日舉行,日本杯在十一月二十九日舉行,而有馬紀念在十二月二十七日舉行。

  如果三場比賽同時參加的話,就意味着特別周要在六十天不到的時間裏,連續參加三場距離在兩千四百米以上的比賽。

  ——這對她的身體來說,負擔實在是太重了。

  “對哦!”

  善信反應了過來,她一臉驚喜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姿,說道:“只要避開好歌劇參加的比比賽不就行了?”

  每年舉行的G1賽事好歹也有二十多場,好歌劇總不可能包圓了吧?

  “沒錯!避戰雖可恥,但有用——”

  林穹笑了笑,然後意有所指的說道:“不過,你們真的甘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畢竟,避戰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便是認輸——她可不相信勝負欲極強的賽馬娘會情願做出這個選擇。

  果然。

  在他問出了這個問題後,兩人不約而同表情一僵,然後緩緩褪去浮於表面的驚喜,露出了隱藏在其中的不甘。

  “……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善信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咬着牙說道:“我們可是賽馬娘啊!怎麼會有賽馬娘會心甘情願選擇認輸啊!”

  “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怒濤垂着頭,燈光投影她的劉海,在她的臉上投下了一片陰影:“什麼都不做就承認自己失敗什麼的……”

  太令人不甘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在猶豫什麼?還在畏懼什麼?還在擔心什麼?”

  林穹當着兩人的面緩緩攥緊了自己的有右拳,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還有比不戰而敗更差的情況嗎?”

  善信&怒濤:“……”

  “可惡!你說的對——”

  善信一拍膝蓋,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朝着後院的方向走去,口中嚷嚷道:“練習練習!然後在賽場上車翻好歌劇!”

  怒濤:“……”

  她的嘴脣翕動了兩下,然後悄無聲息的站起身來,埋着頭跟在善信的身後走出了客廳:就算是她,也不願意不戰而敗呀!

  等到兩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之後,一道身影從二樓的走廊躍至了林穹身邊。

  是好歌劇。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選中的訓練員,很不錯嘛——”

  她滿臉笑容的走到了林穹的面前,輕聲道:“謝謝你,訓練員!沒有讓她們踏入墮落的深淵。”

  “嘖!先不論善信,我可是怒濤的訓練員誒?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開擺?”

  林穹伸手rua着好歌劇的耳朵,輕笑道:“倒是你,明明看出了她們的問題,爲什麼不自己開口開導她們?”

  “唔姆!以我的立場,不適合開導她們——”

  好歌劇明明很爽卻故作淡定的抖了抖耳朵,說道:“讓勝利者開導失敗者,只會起到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