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9章

作者:朝曦红叶

“小乳豬?”陸然一臉怪異。

“是啊!師兄你看看,到底有沒有長大?”李詩詩踮起腳尖,眸中充滿了希冀。

陸然目測了一下,十分鄭重地答道:“長大了!”

“那還有長多大,師兄纔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忍不住與我雙修啊!”

“你個小腦袋瓜子裏想得是什麼東西?”

“你知道雙修是什麼嗎?”

陸然伸手敲了下她的腦門,一臉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一向蠢萌蠢萌的師妹會說出這種話。

“嗚……好痛!”

“師兄我腦袋受傷了,今晚走不了了。”

李詩詩捂着腦門,假裝受傷的模樣,直接褪去了繡鞋,像一條靈活的蚯蚓般,滑溜地鑽進了他的被窩裏。

“呼……呼……”

“這是師兄的味道,哎嘿!”

嗅着被窩中那屬於陸然的味道,李詩詩不停在被窩裏左三圈右三圈打着滾,俏臉一片緋紅。

她今夜來到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走了!

“詩詩,你鑽進我被窩裏做甚!”

陸然無奈地想把她揪出來。

什麼叫腦袋疼受傷了?

那只是輕輕一敲,都沒使勁的好嗎?

“嗚……嗚……”

“出不來了,師兄你的被子說,不想放人家出來。”

李詩詩直接成了被子怪,只露出了那張嬌俏的鵝蛋臉。

“你真不出來?”陸然面無表情。

“不是人家不出來,是師兄的被子不讓我出來。”

李詩詩睜着可愛的大眼睛,很是無辜。

這是她在一本名爲《霸道師兄愛上我》的書上學到的。

只要裝可憐,師兄就沒辦法,還會寵溺地跟她說:師妹乖,今晚你就睡在這裏了!

可惜下一瞬,李詩詩就崩潰了。

只見陸然抓住了她那裹着白絲的可愛玉足,猛地撓起了癢。

“嗚……師兄……咯咯!”

“你怎麼……能這樣……咯咯!”

頓時,李詩詩嬌軀一顫,俏臉漲紅,笑的渾身發抖。

她的雙腿不停亂蹬,想掙脫那陸然手掌的束縛,卻根本做不到。

那種癢中帶點酥麻的感覺,讓一種莫名的燥熱感不斷地滋生。

李詩詩現在很矛盾,既想師兄放開她的腳丫,又不想他放。

好在陸然很快就停下了動作,似笑非笑的說道:“還不出來?”

“沒力氣,被頑壞了!”

李詩詩滿臉燻紅,美眸內似泛起了水霧,只覺渾身痠軟無力。

陸然嘴角一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什麼叫頑壞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做什麼了嗎?

不就是撓了下癢而已嗎?

“吱!”

便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打開。

一道裹着淡紫色高貴旗袍的妖嬈身影,踩着高跟鞋走了進來。

“詩詩,你鑽進然兒被窩裏作甚?”

“嗖!”

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李詩詩如遭雷擊,剎那間清醒,更是瞬間施展了《霞光掠影》,連繡鞋都不要了,就往外疾掠而出。

她的速度很快,快的帶起了一陣風,但寧婠只是伸手一點,真元大手印就把她給拎住了。

第十三章 論如何幹洗

“說吧,你沒事鑽然兒被窩裏作甚?”

看着大蘿莉那鵝蛋臉,寧婠面罩寒霜地質問道。

她本來想着在結束了議事只後,便找自家寶貝徒弟沐浴來着。

誰曾想到,剛進入房裏,就見到了好大一隻蘿莉,在那牀上還滾來滾去,心情就有些微妙了起來。

“我……我……”

被這般看着的李詩詩不知爲何生出了點點心虛之意,以至於都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忽然,她反應了過來,她爲什麼要心虛?

師妹出現在師兄的牀上,不是合情合理嗎?

再說,師兄又沒有道侶,她也沒有,也不存在什麼逾越人倫之說。

想到這裏,李詩詩的底氣就足了起來,更是毫不畏懼地與師尊對視:“我是來找師兄指導修煉的!”

“不是師尊你說我刻苦修行,爭取早日步入神通境嗎?”

沒錯,就是這樣。

李詩詩心中在爲自己的機智而點贊。

寧婠壓根不信:“修煉要鑽進被窩裏?”

“本來是要指導我修煉的,可是師兄說要先沐浴。”

“而我又些累了,就到牀上休息了一會,沒想到師尊你就來了。”

底氣足了後,李詩詩是越發應對自如,連撒謊都不會慌張。

“是這樣嗎?”寧婠看向了陸然。

後者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這個說法。

要不然怎麼說?

師妹跑到我房間裏來,想讓我幫忙瞅瞅她的小乳豬長大了沒有,然後還嚷着要雙修?

這話一出,他自己倒不會有啥事,只不過大蘿莉肯定少不了一頓懲罰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

“不過詩詩你要記得,男女授受不親,以後不能再亂鑽男子被窩了。”

聞言,寧婠也沒再糾結,散去了真元手印,叮囑了一聲。

她知道李詩詩的性格就是那樣,看起來蠢萌蠢萌的,還喜歡瞎胡鬧。

“男女什麼?”

李詩詩愣住了,好像真對這句話不太理解。

“授受不親!”

“什麼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

“男什麼親?”

“李詩詩,你是不是想面壁?”

知道她故意在搗亂,寧婠伸出纖手狠狠掐住了那粉嫩的臉蛋。

“師尊……窩……疼!”

“窩…姬…道…戳了!”

大蘿莉疼得眼淚汪汪,差點哭了出來。

見她認錯了,寧婠冷哼了一聲,這才放開了手,準備關門把李詩詩這逆徒趕出去,然後與自家寶貝徒弟沐浴。

可底氣還在的李詩詩愣是不偏不倚地擋在了門口,還一臉嚴肅地說道:“師尊,是你說男女授受不親的。”

“那爲何你要關上門跟師兄獨處?”

或許是因爲底氣沒耗盡,也或許是喝了假木瓜汁,今日的大蘿莉超勇的。

寧婠美眸眯起:“爲師要指導然兒修煉,還要商量旗袍之事,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

“難道你認爲爲師會與然兒做出出格之事嗎?”

“有可能!”大蘿莉下意識地說道。

聽到這話,陸然扶額,真想說一句:快憋說了,你沒看到師尊的拳頭已經硬了嗎?

“師尊,我剛纔什麼都沒說,我回去修煉了!”

而此時,剛說完這話的大蘿莉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就欲離開這裏。

“嗡!”

“本座送你過去!”

誰曾想到,真元大手印再次成形,並抓住了她,當場扔向了遠方。

“啊……師尊……你怎麼又來!”

只聽一聲刺耳的驚呼,大蘿莉直接同風起,似乎要與醉人的月亮肩並肩。

打發了這糟心的弟子後,寧婠關上了門,隨後伸手一點佈下了真元屏障。

這時,她纔看向了陸然,嬌豔的香脣輕輕在他嘴角上一點:“然兒,沐幫爲師寬衣。”

“嗯!”陸然點了點頭,遵循師命,孝順地幫師尊寬衣解帶。

隨着衣裳進褪,屏風上已然掛上了貼身衣物,還有旗袍絲襪。

纖長優美的脖頸,骨感精緻的香肩,無一不是完美無瑕到極致,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面對這麼一位妖嬈魅惑的熟女師尊,饒是陸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但還是有些愣神,心中那股躁動越發強烈。

“然兒,你還愣着做什麼?”

寧婠嫵媚一笑,也伸出膚若凝脂的藕臂把某然的衣物給盡數解去。

旋即,拉起了他的手,搖曳着豐腴成熟的身軀,慢慢走進了浴桶中。

也幸好浴桶夠寬敞,即使是兩個人沐浴也不顯狹窄。

“師尊,水還沒放好!”

陸然回過神來,一臉古怪之色。

他剛纔還說怎麼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沐浴用的溫水還沒放。

寧婠點了點他的鼻子,讓他坐下後,紅脣輕張:“不用水,今日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