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84章

作者:朝曦红叶

四目相對下,他能看到蓉姨美眸中蘊含地柔情,還有那種想表達出內心想法的情意。

曲綺蓉的芊手不由地從陸然的脖頸上,移到了後背,十根纖長玉指忍不住抓在上面,帶起了道道衣裳的皺褶。

嫵媚的紅霞瀰漫在了絕美的臉蛋上,徽肿琶噪x水霧的美眸倒映出了自家然兒大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脣分。

曲綺蓉渾身痠軟無力,緊緊依偎在陸然的懷中。

忽然,她感受到了腿上的異樣,紅着臉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兒,你……”

陸然苦笑了一聲,有些尷尬地往後挪了挪,說道:“蓉姨不用理會!”

有些事是不可抗性的,他就算是踏入了修行,也無法改變。

“蓉姨……幫你吧!”

曲綺蓉卻是想到剛纔一幕,貝齒緊咬,強忍着那股羞澀,坐直了嬌軀,聲音都有些發顫。

隨後才把曳及腰肢的青絲盤起,緩緩俯下了成熟豐腴的嬌軀……

一百二十五章 無解的毒藥

今夜的夜色格外迷離醉人。

就連從窗外吹入的微風,都讓人感覺到渾身舒暢。

陸然坐着,身軀後仰,雙手朝後撐在牀榻上,莫名有些醉意。

這種醉意之感沒由來的,令他整個人腦海中迷迷糊糊的。

迷糊中,就像整個人泡入了靈氣溫泉中,令他不由地感慨着溼潤與溫暖!

在這種詩情畫意的時候,唯美夜色的輪廓,恍若一位傾世仙子。

陸然不由地想前世名著《紅樓夢》中的一句話。

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脣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當溫暖的夜色被雲層遮擋,卻又令陸然失神落寞,口中呢喃着:乍暖還寒時,最難將息。

陸然現在思緒還亂。

不知爲何,剛還在欣賞着迷離月色,轉眼間卻又開始思索着“禮尚往來”的含義。

何爲禮尚往來?

舉個簡單的栗子。

他煩悶時,蓉姨給他送了一些好喫的桃花酥,令他一掃心中陰霾。

而蓉姨煩悶時,他也送了些好喫糕點,讓她重新露出溫柔的笑顏。

這便是禮尚往來!

當然,第一次禮尚往來時,人總會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生澀。

但不要緊,有一有二,當第三回的時候,就不會拘謹了。

就像是他和師尊寧婠一般,剛開始還不是這般?

可是在經歷了幾回之後,便也漸漸熟絡起來,甚至還會互遞糕點。

不知過了多久,月色越發迷離,醉人月華傾瀉而下。

陸然感到有些冷,猛地打了個哆嗦。

對此,他卻有些詫異。

明明是神通境圓滿的修爲,爲何還會覺得冷?

不待他糾結,同樣覺得冷的蓉姨,玉容通紅,纖手掩着檀口,根本不敢看自家然兒,連忙進入了內室中。

“蓉姨,我先……回去了!”

這個時候氣氛稍微尷尬旖旎,陸然覺得兩人都需要冷靜一下,便轉身便離開了房中。

剛出房門,他再次輕嘆了一聲:“今夜的月色還真的格外醉人,讓人貪戀。”

“只可惜,今夜月圓,明日必然月缺……”

或許是剛剛觸動了神經末梢,或許是因爲蓉姨的溫柔,讓陸然變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只因,他明日便要離開瀟湘雅苑了。

因爲六宗會武在即,他與李詩詩要代表紫霞宗,前去隱霧河最上游的乾坤宗參與會武。

懷着有些惆悵的心思,剛進入自己的房間,便發現有兩道盪漾着六色清輝的小傢伙縈繞在身邊。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紅雪與墨雪,好像更有靈性了些,恍若得到了什麼靈物滋養一般。

“你們大半夜不休息,不會是餓了吧?”

這時候,陸然纔想起來,好像沒有喂靈物給兩小隻。

“唧……唧……”

似聽懂了他所說的話,紅雪與墨雪卻是搖了搖頭,只是圍繞在他的身邊,極爲貪婪地呼吸着什麼。

唧……唧?

這是什麼意思?

陸然神色古怪,也不知道她們在幹啥。

不過他也知曉,兩者間存在着語言上的代溝,還得相處多一些時間,才能明白。

就像小狐狸嚶嚶一般,一開始也是聽不懂她要說些什麼。

直到現在爲止,他已經算是懂嚶語的男人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出門在外,多掌控一門語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與此同時,閨房中。

已經洗漱好的曲綺蓉,放好了溫水,灑下了五顏六色的花瓣。

隨即,才褪去了身上的膚色絲襪,還有宗主夫人宮裙。

“壞然兒,淨會作怪!”

看着宮裙衣襟上點點痕跡,這位熟媚美婦只覺得芳心顫動,臉頰與耳根都開始發燙,美眸中蘊含着濃郁的羞澀之意。

她搖曳着婀娜豐腴的嬌軀,赤着蓮足,緩緩沒入了浴桶中,靠在浴桶邊緣,腦海中不停掠出剛剛的畫面。

只見她時而露出一抹帶着柔情的笑意,時而又皺起黛眉,貝齒緊咬,顯得極爲羞惱。

曲綺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做出這種荒唐之事。

或許是因爲自家然兒那不惜一切的舉動,或許是因爲心中那股異樣情愫的爆發。

種種原因結合下,她纔會做出“禮尚往來”之舉,還把然兒孝順的‘回禮’給盡數收下了。

“嘩啦……”

纖手帶起一絲水花,曲綺蓉怔住地注視着水中倒映出來的絕豔面容。

神情莫名有些複雜,有慌亂,有羞惱,有嗔怪,就是沒有一絲厭惡。

“這便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曲綺蓉癡癡地撫着自己的心房,感受着只芳心的跳動,自言自語地問道。

她其實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或許在別人眼中,她是雍容高貴,可望而不及的宗主夫人。

可內心深處,卻只是是一個孤獨,渴望親情的普通女人罷了。

自從自家然兒出現後,曲綺蓉心中的孤獨被驅散,親情更是得到了滿足。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並越發深厚,直到最後無法自拔。

她喜歡自家然兒握着她的手,教她素描。

她喜歡自家然兒擁着她的腰肢,教她【雲雕石刻】。

她還喜歡自家然兒叫她“蓉姨”,並近乎貪婪地與他親暱。

無論是十指相扣,還是相擁相吻,到現在互相“禮尚往來”。

這種情感就像是一種極爲霸道的毒藥,只要沾上一絲,就會迅速蔓延到五臟六腑。

“若這種喜歡的情感是一種毒藥,我只希望永遠都沒有解藥。”

良久,沐浴完的曲綺蓉輕輕一語,慢慢穿上了一襲墨色宮裙,裹住了那動人的玉體,並露出一抹極爲溫且執着的笑容。

這一笑,猶如雪後初晴,更如百花同時綻放,美豔不可方物。

旋即,似想起什麼,她搖曳着動人身姿,來到了窗前,從納戒中取出了雲雕石冊。

翻到了空白一頁,回憶着此次西凜湖之行,握着刻刀,緩緩地雕刻起來。

曲綺蓉眉目含笑,從一開始啓程西凜城,到小鎮中的各種見聞,再到煙雨閣,最後的飛鱈翩躚。

她不用刻意去想,只是把腦海中那深刻的畫面,一點點一滴慢慢雕刻了出來。

石紙上出現了她的身影,也出現了他的身影,兩者形影不離……

一百二十六章 若你師尊發現了怎麼解釋?

次日清晨,瀟湘雅苑,蘭亭中。

小石桌上,小狐狸嚶嚶,還有紅雪墨雪,以及控心蠱母白枝,正開心地享受着極爲鮮甜的純靈果早膳。

小狐狸:嚶嚶!

紅雪墨雪:唧~唧!

小白:吱吱!

只見她們都眯着眼,在享受美味的同時,好像互相討論着這靈果的味道。

一旁,同樣有四道身影正用着早膳,只不過氣氛略顯怪異。

清兒與泠兒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家夫人還有陸先生。

從剛開始,兩人就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在品味着精緻的糕點,每每視線交匯在一起時,自家夫人臉頰上總會瀰漫上一層桃紅。

沉默了片刻,陸然看向了眼前的熟媚美婦,出言道:“蓉姨,我今夜便要回紫霞宗了!”

曲綺蓉皺起了黛眉,螓首微抬:“爲何那麼急?”

在自家然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心中那種不捨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迎着蓉姨的目光,陸然如實說道:“因爲六宗會武在即,我與詩詩要代表紫霞宗去乾坤宗內參與此次會武。”

說到這裏,話音頓了頓,他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封眠咒印的事,只怕有些麻煩了!”

因爲六宗會武會持續將近一旬,所以對於封眠咒印每隔一日的煉化任務,便不能按時完成了。

曲綺蓉露出瞭然的神色:“隱霧河的六宗會武嗎?”

對於六宗爭奪隱霧河排名位置的會武,她自是有所瞭解。

瞭解歸瞭解,可若是陸然代表紫霞宗參與的話,煉化封眠咒印蘊含的陽煞一事,勢必有些麻煩。

當然,曲綺蓉在意的不是這點,而是在意有段時間會見不到自家然兒了。

就在她陷入不捨與糾結中時,清兒遞出一物,輕聲說道:“夫人,前些時日,乾坤宗送來了一封邀請函!”

曲綺蓉打開了這封邀請函,頓時美眸一亮。

原來每次的六宗會武都會邀請一些大勢力見證,其中一方勢力便有靈寶閣。

只不過以往的時候,靈寶閣根本不在意,也從未出席過。

曲綺蓉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把邀請函遞了過去:“然兒,這下就不用麻煩了!”

陸然接過後,掃了幾眼,有些疑惑地詢問道:“蓉姨的意思是,此次六宗會武,你也會出席?”

“嗯!”曲綺蓉眉目含笑,輕輕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