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54章

作者:朝曦红叶

【檐流未滴梅花凍,一種清孤不等閒。】

“這也是你在紫霞宗的雜書裏看到過的詩?”

曲綺蓉只是隨口一說,未曾想到陸然又整出來了一首切題詩。

發現孝心水滴又漲了幾滴,陸然笑了笑:“此前閒着無事時,我偶然看過這首詩,只覺極有意境,便記了下來!”

曲綺蓉眉目含笑,美眸中閃過一絲狹促之意:“待哪天然兒有閒暇時間,你引蓉姨去紫霞宗藏書閣中走一遭!”

聞聽此言,陸然神情一僵,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他露出這般囧狀,曲綺蓉只覺霎是有趣,不過沒在追問,反而是轉移了話題:“然兒,到午膳的時辰了,你喜歡喫些什麼,蓉姨吩咐廚房去做!”

陸然伸手感受了下那股寒意,說道:“那就喫火鍋吧!”

在冬天時喫火鍋,那可是絕配。

昨日他雖然在宗門裏已經喫過一次,可那時卻不盡興。

因爲有大蘿莉李詩詩和小狐狸嚶嚶在,食材很快就被喫完了,他都沒喫多少。

“何爲火鍋?”對於這新奇的詞,曲綺蓉有些不解。

“有火有鍋,便是火鍋!”

“蓉姨只管叫廚房拿些食材過來即可。”

陸然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口此前讓陳師叔打造的鴛鴦鍋,放在了石桌上。

火鍋可是能薅取孝心值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沒有?

“既是如此,我吩咐廚房拿些新鮮食材過來。”

曲綺蓉雖不是很理解,但還是依着陸然所說,用傳訊玉簡讓清兒吩咐廚房。

“對了蓉姨,讓泠兒姑娘也一起過來吧!”

“火鍋幾個人喫會熱鬧些。”

沒過多久,蘭亭石桌上擺滿了各種食材。

曲綺蓉還有泠兒清兒都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陸然操作。

陸然並未讓她們等太久,就整出了兩種湯底,一種清補涼,一種麻辣。

隨後,又掏出了蘸料,放在石桌上。

“蓉姨,泠兒姑娘,清兒姑娘,想喫什麼只要放裏面燙一會,再蘸上醬就可以喫了。”

“左邊是比較清淡的,右邊會有些辣!”

陸然夾起了一塊牛肉卷,在裏面燙了會,隨即蘸醬放入了口中。

對此,曲綺蓉亦是學着燙了燙,放入了檀口中,頓時美眸一亮:“別有一番滋味!”

特別是本就貪喫的泠兒早已按奈不住,加入了其中。

第七十九章 聽曲看戲 上

最終火鍋也沒喫多少,不是因爲食材不夠,而是泠兒搶的太快了,剛不注意,就被她夾走了!

陸然覺得,要是把泠兒,小狐狸,還有李詩詩放在一塊,喫東西時準會打架!

“然兒,在想些什麼?”

一旁,已易容成普通美婦人的曲綺蓉,詢問道。

此事,兩人並肩而行,踩着雪花,一步一個腳印,正漫步在城中街道上。

陸然微微一笑:“我在想蓉姨會不會喜歡聽曲看戲?”

只見兩人已經來到一處樓閣飛檐,古色古香的地方。

而這裏赫然是宣城中的吟月軒!

這裏可以說是勾欄的擴大版,既能聽曲又能看戲,而且還有獨立的包房。

“自是喜歡的!”曲綺蓉眉目含笑,露出了懷念之色:“只不過已經很多年未來過這裏了!”

“那個時候也不叫吟月軒,而是吟月欄!”

在她還是豆蔻年華時,便常會來這些地方的聽聽曲,看看戲!

畢竟,能解悶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吟月欄恰好是其中一個。

只不過那麼多年過去了,吟月欄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地方,而是變成了一方堂皇氣派的樓閣。

而她也不再是當初那無憂無慮的少女,已然成了靈寶宗的宗主夫人。

時過境遷,再次來到這裏,曲綺蓉心中是感慨萬千。

“兩位,是要聽曲還是看戲?”

剛進入吟月軒,便有一小廝帶着笑容迎了上來。

眼尖的他從陸然與曲綺蓉的穿着還有氣質上來看,能分辨出兩者應該屬於貴客。

除此之外,他還暗中猜測兩者間的關係。

極有可能是同一個家族中的長輩與晚輩,或者是一對母子。

畢竟,那成熟豐腴的美婦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那種慈愛與溫柔之色無法掩蓋。

陸然想了想,開口道:“聽曲也看戲!”

“吟月軒內共有天地玄黃四種雅間!”

小廝解釋道:“現在已經沒有黃字間和玄字間,只有地字間和天字間,不知二位……”

陸然說道:“要個地字間吧!”

他知道,其實這是一種商道手段,並非沒有黃字和玄字雅間。

而是這些眼尖的小廝會通過辨別客人是否屬於貴客,來推薦高級別的包間。

陸然與曲綺蓉都深諳此道,不過並沒有說些什麼。

畢竟,從商之道都是爲了一個“利”字。

“兩位,請跟我來!”

在收到了足額的靈石與小費後,小廝笑容更勝,引着陸然與曲綺蓉進入了地字包間。

地字間雖比天字間差一籌,但依舊是極其雅緻清幽,裏面還備好了香茗與各種靈果。

中間還放着一個香爐,散發着令人心曠神怡的薰香。

最重要的是,即使不站起身來,都能看下面的場景,還能清楚的聽見下面客人交談之音。

陸然落座後,品了一口香茗,讚賞道:“的確不錯!”

曲綺蓉與他相對而坐,看道桌面上特製玉牌浮現出幾個字:“這第一場是曲子,名爲冬去春來!”

“此前蓉姨才畫一幅冬去初晴,現在又是一曲冬去春來,還挺應景的!”陸然愣了愣,隨即笑道。

“我倒是想聽聽是一首什麼樣的曲子!”

曲綺蓉眸光落在了下面的臺上,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陸然也是饒有興趣地把目光投了下去。

在兩者的注視下,幕布被揭開。

臺上出現了一位俏麗女子,只見她坐在一張竹椅上,面前還放着一方古琴。

見女子出現,本是有些喧囂的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叮咚……叮咚!”

琴聲悠揚婉轉,卻帶着一股莫名悲愴冷冽之感,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中。

在這裏,大雪紛飛,所有一切都被冰霜覆蓋。

單調的純白色,構成了玄冬的全部。

寒霜之下,不再有百鳥爭鳴,也不再有烈日炎炎,就連那碩果累累,梧桐翩飛也不曾出現,莫名的悲涼湧上心頭。

不知多了久,一場春雨來臨,寒意慢慢散去,冰雪融化,萬物復甦,那經過春雨滋潤的花長出嫩綠的葉子,散發出淡淡的生機……

一曲終了,不少人都沉浸在了其中,難以回神。

曲綺蓉也是怔住了。

她想起了自己,以往寒冷的玄冬,她也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悲涼與孤單。

身處於靈寶宗金碧輝輝的樓閣中,雖有着幾位侍女的陪伴,但卻無掩蓋心中的淒涼與寂寥。

可這一年的玄冬,她與然兒相認,多了一位晚輩。

這位晚輩異常孝順與貼心,與她雖未有血脈之情,卻更勝之。

遊夜景,猜燈謎,繪畫……

以往的一幕幕湧上心頭,曲綺蓉已然露出了一抹暖人的微笑。

陸然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這一曲冬去春來挺不錯!”

吟月軒有那麼多客人往來,自是有吸引客人的地方。

而這一曲冬去春來,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不錯,雖未有琴仙子那般驚豔絕倫,但也做到了引人入勝,的確不錯!”

“張兄說得是,只可惜在下未曾親耳聆聽過琴仙子的仙音,實乃人生一大憾事。”

“琴仙子在琴道一途的造詣,已然是超凡入聖,自然不是凡間之曲能媲美的。”

對此,臺下腥艘查_始議論了起來。

說起琴道之事,他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琴仙子。

爲聽一曲《迴夢仙吟》,不知引得多少天驕前來幽州宣城。

只可惜,琴仙子行蹤縹緲不定,腥烁揪筒恢獣栽撊绾螌さ剿�

“看來清兒姑娘的名聲,已經徹底傳遍整個幽州了!”

“誰又能想到,驚才絕豔的琴仙子,竟然是蓉姨的侍女呢?”

陸然看向了一旁的成熟美婦,饒有興趣的說道。

曲綺蓉抿了一口香茗,紅脣微啓道:“然兒你說的倒是實話。”

“只不過誰又能想到,最近風靡一時的新款貼身衣物,竟是出自於你的手上。”

說到這裏,那水潤的脣角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弧度:“要不要,蓉姨給這新款貼身衣物取個名,就叫陸然褻衣如何?”

陸然神情一僵,連忙搖了搖頭:“蓉姨,這就不用了吧?”

開什麼玩笑!

要是真這樣做,他只怕會隨時面臨着社死的風險。

舉個栗子,比如一位新認識的朋友,在得知了他的名字時,肯定會一臉古怪加好奇地問道:“敢問陸兄,你與陸然褻衣是何關係?”

光是想一想,陸然就尷尬的頭皮發麻,恨不得用腳趾摳出兩室一廳來!

第八十章 聽曲看戲 下

見陸然露出這一副囧狀,曲綺蓉掩嘴一笑,只覺頗爲有趣。

在兩人的相處中,她只覺異常舒適。

雖然是長輩與晚輩,但更多卻是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像是朋友,像是知己,又或者是凌駕於這兩者以上……

陸然不再想那種社死的畫面,轉移話題:“第二場開始了,這次不是曲子,而是一場戲。”

一曲《冬去春來》後,俏麗女子退場後,幕布拉下。

沒過多久,幕布再次拉開,出現了幾名男女,開始演了起來。

這場戲講的是,一位富貴人家的小姐與窮書生的虐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