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482章

作者:朝曦红叶

陸然笑了笑,並不在意,恢復了些許肉身之力的他能擋住冰蝕寒意的侵蝕,但虞音擋不住。

因爲他的緣故,虞音崩碎了道心,傷上加傷,已經無比虛弱。

要是再被冰蝕寒意侵蝕,後果不堪設想。

在問情道韻的湧動下,陸然體內的那股冰蝕寒意被化去,黑白光幕加固,擋住了寒意。

眼下,兩人合力之下,有了喘息的機會。

“好些了嗎?”

注視着眼前人,虞音貝齒輕咬紅脣,纖手凝聚起了絲絲問情道韻,撫在了陸然的後背上,爲其修復傷勢,但卻生怕觸動了傷口。

“嗯!”陸然吐出了一口濁氣,能感受到傷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癒合。

待上面的血肉完好後,虞音這才放下了心來,只見她緩緩坐了下來,用一根桃木簪將曳及腰際的青絲盤起。

豐腴熟美的嬌軀挪了挪,修長腴美的玉腿曲在了一起,回頭看了陸然一眼,嫣紅的薄脣輕啓:“你我是道侶,無論發生何事,都應一起應對。”

她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不想陸然再一次因她而受傷,隨即渡過這一波寒潮,與陸然回到九州。

不管是否恢復記憶,是否能將體內的黑焱完全抹除,她都要陪伴在他身旁。

暖玉珠盪漾的光芒下,可見石壁上那株清冷絕豔的雪蓮靈姝彎下了腰肢,將自身的柔情化爲無盡包容,潤澤着眼前這炙熱情感。

“那便藉此直接步入融情境!”

冰蝕寒流縈繞不斷,感受到這股冷意的陸然身軀微微一顫,但隨着一股暖意包裹住了自己,他也緩緩抬起了頭,按照着新的圖鑑,於靜心通明之境中悟道。

在這一刻,兩人手中的紅線再次浮現,纏綿光澤縈繞,問情道韻如同清澈的水珠般凝聚,化爲一個水球,將兩人包裹在了其中。

道韻有黑白兩種,白色道韻清冷而又柔媚,黑色道韻溫潤如玉,似兩隻黑白艴帲允孜蚕嚆暤男问剑ハ嗬p繞在了一起。

於這種極其玄妙的狀態之中,桃花清香瀰漫,沁人肺腑,融情相依,令得周遭的冰蝕寒意緩緩散去。

第778章 第一百零五章 決然

洞窟內,黑白光芒交相輝映,將襲來的冰蝕寒意盡數化去。

石壁上隱約可見到兩道如同剪影,於首尾兼顧中悟道,將黑白道韻交融,玄奧晦澀的符文盪漾不斷。

處於這玄而又玄的融情修煉之中,情意漸濃!

這時,冰蝕寒潮爆發。

北幕冰原顫動不斷,寒潮席捲而來,空間扭曲到了極致。

洞窟內,問情道韻化作兩道黑白艴帲o住了正在修煉中的兩道身影。

沒有任何的轟鳴聲,有的僅是寂靜。

隨着一道道漣漪盪開,一切迴歸了平靜。

寒潮逐漸褪去,似有一道清冷但卻蘊含着魅惑的鳳鳴顫音盪開。

柔和的光澤下,陸然緩緩躺在了石榻上,渡過了寒潮後,只覺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之感。

鼻尖縈繞着濃郁的桃花香,令他躁動的心神停了下來。

此刻,虞音螓首微抬,熟美清冷的玉容點綴着動人紅霞,豐腴曼妙的嬌軀躺在一旁,神情一片迷離,紅脣微啓,吐露着溫熱氣息。

餘有的寒意吹拂而來,那豐潤雪膩的玉腿微微顫動,一雙完美無瑕的月足微微蜷縮着,十顆未塗抹任何蔻丹,但卻盪漾着晶瑩雪意的嬌嫩足趾緊緊內勾。

在兩人步入融情之際,問情道韻源源不斷湧出,將第九波寒潮擋了下來,幫助兩人化解了這次生死危局。

而在此刻,天地間的空間之力已然絮亂。

隱約間,可以感知到一種與問情道韻相似的氣息。

舒緩了許久的陸然坐起了身軀,輕吐出一口似交織着桃花香的濁氣,看向了旁邊的絕美女子:“好些了嗎?”

“嗯~”神情迷離的虞音鼻息還有些絮亂,額前與臉頰上,還餘有絲絲細膩汗珠。

“九波寒潮已經度過,北幕冰原的空間之力混亂,很快便會徽终麄�天地。”

“我們得藉着這個機會,藉着問情道韻,感知到那一枚空間印記,離開這裏。”

“還能咿D功法嗎?”

穿好衣裳的陸然溫柔地爲其擦拭臉上的汗珠,隨後幫虞音穿上了宮裙,左手穿過那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了纖柔的腰肢,將她橫抱而起。

“可以!”虞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咿D《玄奼神合心印》,如雪皓腕上的紅線出現,問情道韻凝聚。

“也該離開了。”陸然頷首,同樣咿D起了功法,手腕中的紅線顫動,問情道韻交織糅合。

兩人閉上了雙眸,仔細地感知着女子虛影留在九州內的道韻心印。

“找到了!”

下一瞬,陸然與虞音同時睜開了雙眸,只見眼前空間扭曲崩碎,虛無之中傳來了一股熟悉的道韻之力,將兩人拉入了其中。

隨着天旋地轉之感襲來,眼前畫面變化。

待回過神來時,已然來到了一處漫山遍野都種滿了奼紫嫣紅的花海之中。

雖然荒無人煙,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但清香縈繞,寧靜和諧。

躺在柔軟的花海中,陸然看着那一望無際的天空,內心湧出一股喜悅之感:“這是九州所在的天地,我們回來了。”

他能確定,這方天地便是他曾經生活的天地。

因爲那股源自於神魂深處的熟悉之感無法作假。

可忽然間,他轉過頭來,眸光落在虞音上時,卻發現她貝齒緊咬紅脣,眉心處的蓮花眉涑光芒大盛,臉色蒼白無比,嘴角溢出了一絲絲鮮血。

鮮血滴落,將一株雪白的花瓣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從虞音身上盪漾起了一股無比炙熱而又狂暴的氣息,似要焚燒一切。

陸然察覺到是她體內黑焱暴動了,連忙咿D《玄奼神合心印》,凝聚問情道韻助她壓制。

此前,只要黑焱道韻暴動,與虞音便會以問情道韻加上生命之息壓制。

最近一次是在第一波寒潮前,那時候壓制起來已經無比費勁,差點被黑焱吞噬。

而現在,陸然與虞音幾乎將所有的問情道韻都用來抵禦寒潮後,黑焱再次暴動,可謂是雪上加霜。

“我體內的生命之息所剩無幾。”

“黑焱吞噬了不少冰蝕寒意,壓制……不住了!”

隨着肉身與神魂之軀被焚燒,無盡的寒意襲來,蓮花眉涑上的雪白光華湮滅。

虞音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嬌軀顫抖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花兒,悽美異常。

“我……好冷……陸然……抱緊我!”

“你相信我,可以壓制得住,一定可以。”

陸然雙眸通紅,嘴角喋血,但卻緊緊將虞音擁在懷裏,將剩餘的問情道韻,統統聚攏而來,助其壓制體內的黑焱。

可如虞音所說那般,在吞噬了冰蝕寒意之後,那股黑焱侵蝕之力無比恐怖,瞬間壓過了生命之息,開始侵蝕她的生機。

眨眼間,那漆黑如墨的三千青絲逐漸染上了霜白,逐漸化爲了白髮。

而虞音也在這黑焱侵蝕之力下,氣息變得越發虛弱,她伸手艱難地撫着眼前人的臉龐,美眸內露出了不捨與眷戀。

“我曾答應你……回到九州後,無論是否恢復記憶,都會陪伴在你身邊!”

“但現在……卻是沒辦法做到了。”

今日或許就是她大限之日。

回想起這些時日以來與眼前人的點點滴滴,虞音內心中生出了不捨之意。

她還未曾與陸然締結白首之約,未與其行夫妻之禮,也未曾等到那一件九州最美,獨屬於她的衣裳。

她有太多太多事情想與他一起完成。

但天意弄人,明明已經有了一份來之不易的情感,卻在衝破了禁錮後,遭到了剝奪。

“你我既是道侶,我怎能眼睜睜地看着你香消玉殞?”

陸然露出了一抹決然之色,握住了她的手,再次咿D起了《玄奼神合心印》。

肉身之力湧動,藉着體內所剩無幾的力量,開始煉化體內的生命之息,重新凝聚出了一股力量。

在這股力量下,虞音體內暴動的黑焱被擋住了,難以磨滅她的生機,瞬間陷入了僵持的局勢。

但因爲生命之息逐漸被煉化,他體內的黑焱失去了壓制,也隨之暴動,開始焚燒他的肉身與神魂之軀。

第779章

“爲何要如此……爲何要如此……”

隨着體內暴動的黑焱與那股新湧入的力量陷入了僵持,虛弱不已的虞音看着眼前之人,美眸內佈滿了水霧,神情似哀似悲。

她很清楚,這是陸然強行煉化了體內生命之息的力量,這才阻止了她體內黑焱侵蝕生機。

可這僅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足以平息。

最關鍵是,因爲此舉,陸然體內的黑焱也開始暴動,瘋狂侵蝕着他的身軀之軀與肉身。

“因爲我們是道侶。”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你我相遇,便是千年才修得的情緣。”

“紅線相牽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喜歡了一個名爲虞音的女子。”

黑焱的侵蝕下,陸然雙眸通紅,嘴角鮮血不斷滴落,但卻未停止那股力量的湧動。

在虞音崩碎道心那一刻起,他便決定,這一生都不負這個女子,生死不悔。

若要他眼睜睜地看着他所愛之人死在面前,他不做不到,也不願意去做。

“今日,你生,我生!”

“你死,我死!”

“無論結局如何,我都陪你一起……”

淚水模糊了雙眸,虞音芳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無比虛弱的她伸手撫着陸然的臉頰,聲音帶着難以言喻的悲悸:“你真傻……真傻……”

他明明知道,只要強行煉化體內的生命之息,便會引動黑焱。

但他依舊不惜一切,只爲換取最後這短暫的時間。

在一刻,虞音明白了,這一種名爲“喜歡”之情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生死相依,無怨無悔。

就像是飛蛾撲火,即便知道會被燃成灰燼,卻也心甘情願。

“是生是死,一切交給上天。”

肉身與神魂之軀被黑焱灼燒,陸然露出了一抹蒼白的笑容,僅是抱着虞音,藉着煉化生命之息的力量,抵抗着她體內黑焱之力的侵蝕。

只可惜,在吞噬了冰蝕寒意後的黑焱,變得無比恐怖。

漆黑的火苗染上了冰蝕寒意,如同滔天海嘯,洶湧澎湃,狠狠地撞向了這股力量。

兩股力量互相吞噬,磨滅,最後生命之息所蘊含的生機之力被吞沒。

陸然與虞音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氣息變得越發虛弱。

特別是陸然,體內的黑焱暴動,在生命之息被煉化之後,同樣開始侵蝕他的生機。

烏髮逐漸變得蒼白,臉色越發蒼白,渾身鮮血淋漓,剎那間燃起了黑焱火苗。

他是如此,虞音亦是如此。

她死死抱着眼前之人,似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她能感受到那種黑焱灼燒神魂與肉身的無盡痛楚,但在這一刻,腦海中回想起兩人經歷的點點滴滴,見到陸然這般悽慘的模樣,心中的悲悸遠遠超過了一切。

隨着煉化生命之息的力量被吞噬,陸然身軀猛然一顫,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強行支撐着身體,伸手撫着她的臉頰,抹去了她眸中的淚珠,嘶啞的聲音顫顫巍巍,猶若即將熄滅的燭火:“好想……再看一次……你露出笑顏的模樣!”

他喜歡眼前的清冷仙子爲他露出那猶若冰雪融化的笑容。

只可惜,眼前視線逐漸模糊,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