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50章

作者:朝曦红叶

這赫然是陰陽傀儡術!

陸然在二人心神內種下了一枚傀儡烙印後,【夢魘幻境】瞬間消散。

幾乎同一時間,陳離與龍闕自夢境中甦醒,還是在喝着酒,閒聊着,根本未察覺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而做完這一切,陸然也往皇陵出口所在掠去。

他並未與陳離龍闕於現實中交鋒,而是動用了【夢魘幻境】。

如此一來,自然不會出現任何動靜,也不會驚動看守皇陵的強者。

顯然,所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至於爲何沒讓陳離與龍闕離開,是因爲未到時候。

若現在直接離開,回到皇陵後的貞德帝勢必會發現,到時候肯定會猜到是他或者鎮北王府內的強者所爲。

如此之下,貞德帝哪怕不惜一切代價,都會將二人滅口。

謹慎起見,陸然僅在龍闕與陳離身上種下了一道傀儡印記,等到三司了結此案,給鎮北王府扣上址粗飼r,再動用這道傀儡印記,給貞德帝與大虞皇室來一個驚喜。

這樣也能讓整個大虞皇朝的子民看看,大虞皇室的真面目。

“還真是期待呢!”

陸然已然回到了白鹿書院內,眯起了眼睛。

當他把今日之事道了出來之後,蕭雪情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此事過後,貞德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知道,一旦真相被陳離與龍闕道出,大虞皇室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都會抹殺兩人。

陸然笑了笑:“址吹淖锩麩o法扣上,他便無法明着對我們出手,只能暗着來。”

“而我們這段時間都在白鹿書院中,他無可奈何。”

一旦揭開真相,貞德帝對他與蕭雪情的殺意,肯定會達到極致。

可那又如何?

真相傳出,整個大虞都將知曉淮陰王屠殺連城四十多萬人的惡行,貞德帝要給鎮北王府扣上址粗锏年幹,就不會不攻自破。

除此之外,在知曉了真相後,勢必會引起大虞皇朝所有百姓的共怒。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便會引各地百姓暴動,動搖整個大虞皇朝的根基。

藉助這股天下百姓所形成的大勢,陸然便能以強硬的態度,逼貞德給淮陰王定罪。

這便是陸然的應對之策!

至於他和蕭雪情的安危,兩人現在已經居住在了白鹿書院中,根本不用擔憂。

畢竟,白鹿書院爲天下讀書人的聖地,不僅有聖人庇護,更有韓羨這等儒道強者坐鎮。

如果貞德帝只要不是失去了理智,都不會派人前往書院中擒拿兩人。

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天下讀書人的憤怒,還可能會因爲此舉,盡失民心,並且會被天下讀書人記上“昏君”二字。

要知道,讀書人向來都是不畏生死的。

進退之道,陸然早已考慮好,就等着三司何時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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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妖州,九尾天狐遺蹟最深處,一座高聳入雲的石像屹立。

這石像雕刻的是擁有九條尾巴的妖狐,其迎天而嘯,九條尾巴徽至诉@方天地,令人心生駭然之感。

此刻,石像前。

白皙的皓腕從黑袍中探出,纖手觸碰着石像,澹臺明月緩緩說道:“是這座石像在呼喚我們!”

毫無疑問,這石像雕刻着的狐族,便是上古時期那尊九尾天狐,也是那一位鎮壓九天十地的天狐古皇。

“嚶~嚶!”

肩膀上的雪白狐狸虛影搖曳身後的六條尾巴,叫喚了一聲,表示她也有這種感覺。

隨即,只見她眨巴着那黑珍珠似的狐狸眼,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同樣碰了碰石像。

嗡——

下一瞬,似感知到了什麼,石像顫動,道道刺目的雪白光輝攏住了澹臺明月與小狐狸。

當她們回過神來時,已然出現在了一方特殊的道韻天地中。

那股交織縈繞的道韻,讓得澹臺明月與小狐狸都有一種親切之感。

而眼前,則出現了一處濃郁道韻交織的水潭。

注視着這水潭,澹臺明月與小狐狸能感受到一種來自血脈上的共鳴。

澹臺明月明白了什麼:“是要我們浸泡進去這水潭中嗎?”

只見她褪去了黑袍與繡鞋薄襪,穿着狐裘,赤着精緻無瑕的玉足,走入了其中。

隨着漣漪緩緩盪開,豔絕天地的絕美狐姬美眸內露出了欣喜之色:“這處水潭可以提升血脈之力?”

“嚶~嚶……(* ̄︶ ̄*)!”

小狐狸也感覺到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上雪白光輝縈繞交織,身後的六條尾巴晃動個不停。

似想起什麼,她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包包零食,靈獸丸子,靈獸肉卷,泛着晶瑩光澤的靈果,還有極品紫玉髓。

泡溫泉要喫東西,她在紫霞宗的時候,已然養成了習慣。

第575章

這一日,烏雲遮蔽,盛京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雨勢漸漸變大,狂風驟起。

隨着道道刺目的熾白雷霆劃過,驚雷於耳邊炸響,一道冷漠之音響徹了整個盛京。

“北境之案已然查明,鎮北王府勾結北蠻與雲夷,設局殘害皇室宗親淮陰王,意圖址矗 �

“鎮北王修煉邪法,屠殺連城四十萬無辜百姓,嫁禍給淮陰王府,如此惡行,理當剝奪爵位,夷九族!”

“現證據確鑿,金吾衛立刻緝拿蕭雪情,陸子謙,覃昭三人。”

這是第一道旨意。

緊接着,第二道旨意傳出:“淮陰王戰死於臨城,英勇忠心撼動天地,準其遺軀葬入皇陵,靈位於太廟中供奉!”

話音落下,一道道穿着黃金鎧甲的身影從皇宮內掠出,恐怖的氣息震顫天地,化作道道流光,朝着白鹿書院所疾馳而去。

鎮北王修煉邪法,屠殺連城四十萬無辜百姓?

鎮北王府與雲夷北蠻勾結,意圖址矗�

整個盛京所有人神情各異。

有人冷笑不已。

有人滿臉憤怒。

還有人一臉冷漠。

此前,北境之案已然傳遍了整個盛京,鬧得沸沸揚揚,共有兩種說法。

其一,鎮北王府意圖址矗唇Y雲夷北蠻,殘害了淮陰王。

其二,淮陰王以連城四十多萬百姓爲血祭,設下驚天殺局,在滅殺了雲夷國師封不韞與北蠻大祭司戈祿之後,將屠刀指向了臨城,但最後卻是被鎮北王府諸多強者聯合力擊殺。

因爲此事,盛京波瀾動盪,充滿了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而現在,皇宮內傳出的這則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讓所有人腦海一片空白。

“這怎麼可能?”

“明明是淮陰王命令龍闕陳離屠了連城,還把屠刀指向了其餘四城。”

“爲何最後鎮北王府卻成了叛黨?”

一位親眼見證臨城那場大戰的修士,一臉無法置信。

旁邊,有人一臉憤怒地站了起來:“淮陰王犯下滔天罪行,所有北境子民有目共睹,三司究竟是如何徹查此案的?”

他同樣是北境修士,並且見證了那一場大戰,知曉淮陰王的真實面目。

可現在呢?

守住臨城的鎮北王府成了叛黨,犯下滔天惡行,已然被誅殺的淮陰王竟然能葬入皇陵,靈位於太廟中供奉?

這是何等天大的笑話?

“事實勝於雄辯,這便是真相!”

青衣修士不知何時出現,冷然一語。

而此刻,白鹿書院山門。

三位身着蟒袍的老者帶領着十二位金吾衛統領,來到了雲羲山所在的半空中。

三道日曜領域的威壓,加上十二位皇主境圓滿的氣息,震得虛空動盪。

其中一位老者踏出,手中出現了一枚金色令牌,光華流轉:“本座奉命前來白鹿書院緝拿叛黨!”

白鹿書院的十二位大儒第一間感知到,周遭清光交織,出現在了半空之上。

柳宏看了他們一眼,淡然一語:“書院沒有叛黨。”

老者冷聲說道:“蕭雪情,陸子謙,便是叛黨!”

“難不成白鹿書院要包庇二人?”

要知道,蕭雪情與陸子謙都是白鹿書院的學子,而且還是頂尖天驕。

一下子損失了兩位,白鹿書院日後如何能承受得起?

他來之時,已經預料到會出現這一幕。

不過,這又怎麼樣?

因爲現在大勢在皇室這邊!

楊諭搖了搖頭:“若二人是叛黨,白鹿書院的確是包庇。”

“可婉兮與子謙並非叛黨,自然談不上包庇。”

老者神情陰沉了下來,身後日輪轉動,日之道韻交織:“三司已經查明瞭此事,證據確鑿,聖上已經下旨捉拿二人。”

“證據確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柳宏與楊諭卻是嘆了一口氣,內心中充滿了失望。

他們知曉,大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大虞。

現在的大虞皇朝,已經從根上爛掉了。

因爲,整個大虞朝堂已經成了貞德的一言堂。

這也是二人辭官的原因!

曾經,他們也曾像許多讀書人一樣,苦讀聖賢書數十載,只爲考取功名,一展滿腔抱負,爲大虞傾盡所有。

可結果呢?

就是因爲出自白鹿書院,而屢屢被打壓。

最後,實在是厭倦了官場,這才辭官回到了白鹿書院。

老者冰冷的眸光落在柳宏與楊諭身上,聲音響徹整個白鹿書院:“本座再問一次,白鹿書院是否要包庇陸子謙與蕭雪情兩位叛伲俊�

便在這時,一道淡若輕鴻的聲音傳出:“是非曲直白鹿書院不做評價,交由大虞子民!”

白鹿書院所在,一道清氣光虹直衝天際。

嗡——

緊接着一幅如畫卷般的光幕徐徐展開。

這一幅畫卷以盛京爲中心,橫貫了不知多少地域。

“那是白鹿書院的江山社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