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39章

作者:朝曦红叶

而他們的王,蕭婧那幽冷的眸子看向了虛空,手中幽煞玄金長劍直指,只見臨城所在露出了千道萬道極其璀璨的光輝。

不僅是臨城,宄牵瑴Y城,北境中一座座城池,北境中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同樣掠出了道道霞光。

這些霞光交織在一起,皆是聚攏在了那幽煞玄金長劍上,隱約間可見道道金龍縈繞於其中,發出了響徹天地的龍吟之聲。

蕭婧抬頭,揮劍,一劍斬出!

金龍雙眸睜開,擺動着無比龐大的身軀,直衝雲霄,狠狠撞向了雲煙皓日鏡與萬獸圖上,整個臨城所在的虛空再也無法支撐住,瞬間猶如蜘蛛網般裂開,當即崩碎。

半空之中,封不韞與戈祿神情變得無比凝重,打出了道道真元,讓得兩方祖器威勢更甚。

感受着那股與兩件祖器對抗的浩瀚之力,戈祿皺起了眉頭:“鎮北王爲何能調動北境的山川地脈之力?”

“淵龍劍不在鎮北王手裏。”

封不韞似看出了什麼,眸光落在了臨城周遭的山川河流之上:“那麼只有一種解釋。”

“鎮北王藉助了山河印之力!”

大虞皇朝的開國帝皇,曾以廣闊無垠的山川地脈之力,煉製了五塊山河印,鎮守東西南北四境以及大虞中央,聚攏了虞州將近半數的氣摺�

其中一塊,便是代表着北境。

北境之中,掌管這一塊山河印的,便是蕭族!

而鎮北王則是蕭族最後一位王!

“山河印又如何?”

戈祿冷然一語,再次打出了一道法印,萬獸圖於虛空之巔中旋轉,爆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威勢。

萬獸圖中,那成千上萬道圖騰蠕動,直接徽至四亲鸾瘕垺�

“若能奪取山河印,整個北境便不攻自破。”

封不韞眯起眼,復甦的雲煙皓日鏡化作了一方皓日高掛於虛空之上,欲把那尊金龍給抹殺。

與山河印相比,雲煙皓日鏡與萬龍圖雖然同樣是以山川地脈之力凝練而成,但卻無法承載氣摺�

山河印能承載聚攏氣撸谀撤N程度來說,已經超過了祖器的範疇。

可面對兩件祖器,哪怕蕭婧能借助山河印之力,誰勝誰負還得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臨城不會破,北境也不會淪陷!”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涅槃雷凰經》施展到了極致,涅槃之炎沖天而起。

他的氣息不再萎靡,反而變得更加強盛,神魂之力更是恢復到了半步月映領域。

涅槃之後,疆域展開!

陰陽八卦圖,漫天赤紅雷霆與涅槃凰炎,還有道道凌厲無匹的貫天劍虹,盡數轟在了那兩件祖器上,蕩起了道道如海嘯般的滔天波紋。

“我從不相信什麼宿命。”

蕭雪情美眸清氣縈繞交織,纖手中再次出現了春秋琉璃盞,刺目青焰沖天而起之際,那一縷半聖真靈再次出現。

只見其手中出現了一支筆,往兩件祖器所在輕輕一點。

霎時間,一座座遮蔽天日的山嶽鎮壓而去,令得兩件祖器震動不斷。

同一時間,李詩詩(慕菀梔)眉心處火焰眉涑縈繞起了紅藍光輝,半空中出現了一株傾世絕豔的並蒂帝女凰,緩緩綻放。

整個天地被花海徽郑械幕ò昊鳠o窮無盡的殺機,徽至藘杉嫫鳌�

陸然驚凰劍高舉。

虞清禪手中青吟高舉,劍骨復甦。

隨着鸞鳳和鳴之音響徹天地,劍中冰鸞火鳳真靈呼嘯而出,攜着冰火之威,撞在了兩件祖器之上。

霎時間,兩件祖器瘋狂顫動。

鎮北王蕭婧再次揮劍一斬,又是一尊金龍於龍吟聲中呼嘯而出,撞向了兩件祖器。

封不韞與戈祿對視了一眼,日月道韻湧動,統統沒入了雲煙皓日鏡與萬獸圖中,無數符文傾瀉而下,兩件祖器爆發了更爲恐怖的威勢。

轟隆——轟隆!

頃刻間,臨城虛空之上的空間崩碎,統統化作了虛無。

整個天地似有一瞬間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刺目的光芒消散。

虛空之巔上的兩件祖器光澤黯淡了下來。

封不韞和戈祿臉色一白,噴出了一口鮮血。

鎮北王蕭婧從虛空上飄落,落在了地面上,手中長劍插入了地面,氣息變得無比絮亂。

陸然,蕭雪情,虞清禪,李詩詩(慕菀梔)同樣噴出了一口鮮血,身軀搖搖欲墜。

這一次的交鋒,明顯雙方都被重創。

誰都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局勢。

唯獨場中雙方陣營的大軍依舊是互相對峙着。

“撤軍!”

戈祿和封不韞眸光掃過臨城所有人,最後停在了鎮北王蕭婧身上,下達了命令。

他們二人都沒有預想到,鎮北王竟然沒有在十八年前的大戰中隕落,而且還出現在了臨城。

而現在的局勢,臨城守軍還有不少,再加上那不計其數的陰兵陰將,哪怕能攻陷臨城,都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那種結果不是兩人想看到的。

如今,只能先暫時撤退,日後再尋合適的機會。

第二百八十三章 驚天殺局

但就在戈祿與封不韞要撤退的時候,他們卻是猛然皺起了眉頭。

視線所及,整個平原乃至於這方天地,不知何時被一道血色光幕徽郑F迅速蔓延了整個天地,陰戾而又森然的嚎叫之聲不斷傳出,一股極其詭異令人壓抑的氣息席捲。

最爲關鍵的是,平原上的所有屍體都迅速乾癟下去,身上的血肉迅速被抽乾,化作了道道血色光虹,沒入了光幕之中。

“他們還留有後手?”

封不韞和戈祿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臨城守軍所爲。

戈祿更是一拳轟出,隨着日月道韻交織,空間扭曲凹陷到了極致,但那血色光幕僅是顫動了幾下,又恢復了平靜。

“這方大陣有些古怪!”

他現在雖然身受重創,所能動用的力量不多,但依舊強橫。

可哪怕是這樣,卻是沒有破開眼前那道詭異的血色光幕。

嗡——

一旁的封不韞同樣以日月道韻,凝聚了山川地脈之力,猛然轟在了那血色光幕上,但結果依舊如戈祿一般。

忽然,血霧之中,掠出了道道如血絲般的絲線,貫穿了雲夷北蠻聯合軍中的道道龐大身影。

只見他們連慘叫聲都沒傳出,便迅速被抽乾。

而那血絲卻是迅速壯大,成了血管般蠕動的詭異之物。

同樣詭異一幕,也發生在了臨城內。

看着旁邊不斷倒下的身影,臨城城主覃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剛開始以爲是北蠻與雲夷所設下的大陣,現在看到城外亦是如此,卻是明白了並非他們所爲。

嗖——嗖——

這時,成千上萬條血色絲線從血霧中暴掠而出。

陸然,蕭雪情,虞清禪,李詩詩(慕菀梔)皆是同時出手,斬斷了不知多少絲線。

但那斷了的血線在縮回了血霧中之後,很快又再次掠出。

見到這一幕,虞清禪拔劍一斬。

天之四靈出現在臨城的四個角落,成了四象劍陣,千道萬道劍意斬斷了不知所想血線,把它們斬出了粉碎。

同時,天之四靈更是張開了大口,爆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把血霧吞噬了進去。

可詭異的一幕再次出現。

那消失了部分的血霧竟然很快重新凝聚,無數道猶如蜘蛛網般密集的血線再次暴掠而出。

“這血霧是血煞!”

陸然放開了靈識感知後,卻是明白了。

血煞,他曾經在六宗會武時,於乾坤宗那場意外時,曾經見過血煞。

可那時的血煞比起眼前的血煞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因爲在陸然的感知所及,幾乎所有地域都被那血霧徽帧�

他嘗試地動用了【斗轉星移】神通,化作了一方徽址綀A千里的黑白漩渦,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猛然把所有血霧都納入了體內。

如他所想的一般,可以直接被煉化。

陸然正想繼續煉化之時,七尊赤龍虛影憑空出現,擺動着龐大無比的身軀,於震天龍吟之中,驟然撞向了他。

面對突然起來的殺伐,陸然只能以【斗轉星移】神通,以黑白漩渦把這殺伐給轉移到了另外一處地域。

轟隆!

只聽一聲悶響傳出,雲夷北蠻聯合軍所在,死傷無數,漫天鮮血飛濺,統統都被血霧吸取。

而這時,陸然才抬頭看向了半空之中。

只見那裏出現了一道身着蟒袍的身影,衣袍無風自動,身後一輪耀眼的日輪轉動,可怕的氣息讓得虛空顫動。

他赫然是淮陰王!

臨城城主覃昭滿臉憤怒,質問道:“淮陰王,你究竟意欲何爲?”

現在臨城已經守住,淮陰王要做的,應該是率軍截殺,留下戈祿與封不韞。

可剛剛,對方竟然向自己人出手。

僅是因爲陸子謙把那血霧給湮滅了不少。

剛想到這裏,覃昭瞳孔驟然一縮,似明白了什麼:“這方詭異的大陣是你佈下的?”

他再也無法壓抑自身,大聲怒吼:“這裏是臨城,那些修士,還有守軍爲了守住臨城,犧牲了多少?”

“你竟然對他們出手?”

“你是不是瘋了?”

犧牲了那麼多戰士,守住了臨城。

可到頭來,淮陰王竟然對自己人出手,換作是誰都會憤怒到極點。

半空之中,負手而立的淮陰王神情無比冷漠:“本王僅是做自己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覃昭面容無比猙獰:“該做的事,便是佈下大陣,肆意屠殺臨城內的守軍?”

“他們的死可以換大虞永久的安寧,孰輕孰重你難道看不清嗎?”淮陰王只留下一語,其身影已經消失。

再次出現之時,已然來到了陸然的身後,猛然一拳轟出。

好在陸然早有準備,僅是在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時間,城牆之上。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看向了蕭雪情:“稟告小姐!”

“淮陰王府兩位大將,龍闕與陳離,率領了上百位強者,把連城所有人都被屠殺一空。”

“而這血色光幕除了臨城之外,周遭赫城,宄牵瑴Y城,均是被徽帧!�

“你身爲北境的王,怎敢做出如此泯滅人性的事?”

此言一出,臨城內所有人皆是怔了怔,隨即只覺得一股憤怒在心中爆發,他們雙眸通紅,死死注視着半空中那道身着蟒袍的身影。

連城雖是一座小城,但裏面卻有五十多萬的普通人,還有諸多修士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