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23章

作者:朝曦红叶

“但他又是怎麼知道歸墟之祕與蕭族有關?”

她與陸然是從婧姨留下來的筆札中,再結合火胤口中得到的消息,方纔得到了這個猜測。

可鬼臉面具人呢?

對方肯定不可能看過筆札,又從何得知這個消息?

要知道,哪怕是陰陽法天,亦或是其它勢力,也僅是知道在二十年前歸墟出現過之事,至於其它相關消息,估計還不知曉。

要不然,陰陽法天也不會讓火胤調查歸墟之事。

陸然眯起了眼睛:“或許鬼臉人還有另外一層我們不曾知曉的身份。”

就像他一樣,表面的身份是白鹿書院的學子陸子謙,而實際真實身份卻是鎮北王府世子。

鬼臉人戴上了那張鬼臉面具,顯然就是不想讓人察覺到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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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雲夷國,一處華貴恢弘的樓閣內。

只見一道身着雲夷龍袍的威嚴男子,看向了旁邊之人,出言問道:“國師,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雲夷國師封不韞抿了一口清茶,淡淡地說道:“北蠻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要求,若無意外的話,不需多少時日,便會有所行動。”

“如此便好!”雲夷國國主大聲笑道,神情卻是驟然冷了下來:“大虞皇朝氣叨κ⒘藬蛋倌曛茫呻呉闹荒芮屿镀湎隆!�

“若是這次計劃能成功,雲夷便能取而代之,成爲虞州一方輝煌的盛世皇朝。”

封不韞看向了那浩瀚的星空,呢喃一語:“盛極必衰,物極必反,這是天地間不變的規則。”

“十八年前,鎮北王戰死後,大虞皇朝的氣呔鸵呀涢_始衰敗。”

雲夷國主點頭,負手在後,同樣看向了那浩瀚無垠的星空:“若無第二位鎮北王,大虞此次在劫難逃!”

此次計劃,他犧牲了第二子云翳,就是爲了等待這一日到來。

恍若想到什麼,雲夷國主詢問道:“對了,國師曾說,此前雲夷與大虞論道之時,曾出現了一位你無法看透之人,可有調查過的身份?”

封不韞搖了搖頭:“出自於幽州,來到大虞皇朝後入了白鹿書院,至於具體身份,卻是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國師不用在意。”雲夷國主笑着說道:“能破開念空的兩道佛門法相,或許是隱世勢力培養出來的天驕,畢竟這一世是大世,不少隱世宗門都會出世,爭一方機緣。”

沉吟了一會,封不韞緩緩說道:“或許是我多慮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日先生

次日清晨,一輛由兩匹踏雲駒拉着的馬車緩緩駛出了鎮北王府,沿着官道緩緩朝着郊外駛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了一處迷霧徽铸嫶罅陥@前停了下來。

陸然與蕭雪情從馬車裏出來。

抬眼看去,左右兩側都種滿了高大挺拔的松樹,就像是一隊隊士兵把守這裏。

眼前是不計其數的墓碑,碑上印刻着一個個名字,充斥着一股荒涼悲悸的氣息。

陸然從蕭雪情口中得知,這處陵園是鎮北王府爲了十八年前戰死在陰渝平原的鎮北王與三十萬鎮北軍所建造。

而在建造的過程中,北境的百姓出了不少力。

蕭雪情在眼前的石桌上擺滿了貢品,點燃了香火,輕輕施了一禮。

陸然跟着施了一禮,心情有些沉重。

戰爭是殘酷的,而一旦爆發大戰,必定會生靈塗炭。

更何況十八年前那場大戰,是史無前例一戰,鎮北王率領鎮北軍三十萬對戰北蠻妖軍五十萬,陰渝平原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即便是兵力如此懸殊下,鎮北軍卻是沒有後退一步,並在戰場中跟隨着鎮北王浴血殺敵。

直到最後,煞淵徽至苏麄�陰渝平原,此戰才悲涼落幕。

五十萬北蠻妖軍全軍覆沒。

三十萬鎮北軍亦是被生葬入了煞淵內。

而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正是鬼臉面具人。

想到這裏,陸然眸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思緒流轉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極爲沉重:“這些戰死的將士家人如何處理?”

蕭雪情神情幽幽,緩緩說道:“除了撫卹金之外,鎮北王府變賣了多數產業,在北境中各個城池內,都置辦了不少的學府,收留了那些孤苦無依的孩子。”

“我想去看看!”

沉默了一會後,陸然出言道。

“好!”蕭雪情頷首,在與他祭拜完之後,再次上了馬車,往宄且惶幍赜蛐腥ァ�

學府處在宄堑囊唤牵瑳]有像白鹿書院那般宏偉,只是普普通通,但卻是傳出了朗朗讀書聲。

透過竹窗,可見到不少年齡不大的稚嫩身影,坐在竹墊下,傾聽着臺上的先生講課。

除了讀書之外,還有一些學舍內是修行者在教導着學生修煉。

蕭雪情引着陸然走過一間間學舍,輕聲說道:“學府剛建起的那些年,是最爲困難的時候。”

“因爲那時,幾乎變賣了所有產業,根本沒有多餘的錢財聘請先生。”

“好在這個時候,許多北境中的修士,還有修儒道的讀書人都來幫忙。”

“經過了十多年的發展,學府慢慢好了起來,逐漸有了起色。”

學府很普通,或許就像是一個小家庭一般,但卻是極爲團結。

凡是在這裏出去的學子,在成長之後,都成了學府中的先生。

他們有的修儒道,有得修武道,有得修煉丹之道,或許正是因爲如此,學府辦德才越來越好。

就在這時,陸然與蕭雪情的腳步停了下來。

因爲他們來到了一處學舍外,發現裏面的並沒有先生在。

“今日先生怎麼沒來?”

“或許有事耽擱了吧!”

“昨日先生還說要教我們如何御劍的。”

學舍內傳出了稚童的議論之音。

蕭雪情黛眉微蹙,喚來了學府的一位管事:“這間學舍的先生呢?”

管事極爲恭敬地應道:“稟告郡主,這位先生是一位劍修,前些時日進入了一方祕境中受傷了,今日並未來學府。”

蕭雪情繼續問道:“沒有其它修煉劍道的先生了嗎?”

管事答道:“其餘幾位都在其它學舍授課,需要等些時間。”

“我來吧!”

這時,陸然笑了笑,步入了學舍內。

見到這一幕,管事剛想說些什麼,但卻發現蕭雪情並未露出異樣之色,便未說出來。

看着眼前那些還充滿了稚氣的身影,他想起了前世讀書的時候,也是這般。

一位少年看着眼前之人,有些疑惑:“你是?”

迎着所有人的眸光,陸然笑着說道:“我是你們今日的先生。”

“先生?”

聞言,所有人都愣了愣。

因爲眼前這道身穿迮鄣纳倌辏昙o看起來比他們(她們)大不了多少。

“怎麼?”陸然自然知道他們(她們)在想着什麼,出言問道:“我不像先生嗎?”

“不是不像,只不過你看起來……”

“看起來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嗯!”

“有些事情往往不能只看表面。”

這時,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女站了起來,打量着陸然的同時,清脆的聲音傳出:“那先生你能教我們御劍嗎?”

“自然可以!”陸然頷首,隨即掃過所有人,開口道:“去演武場吧!”

雖然得到了回答,但這少女與其他人都還是抱着狐疑之色,不過都抱着拿着自己的木劍,跟着來到了演武場。

蕭雪情則來到了一方亭子內,眉梢含柔,眸光溫柔地注視着眼前的畫面。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陸然開口詢問道:“你們的先生可曾教過你們如何御劍?”

剛纔那清秀少女歪着腦袋想了想,隨後回答道:“先生此前教說過,只要能掌控真元,做到收放自如,便能夠御劍飛行。”

陸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秦冬兒!”

“你剛剛說得沒錯,掌控真元是御劍的前提。”

“不過御劍之法的要領卻在於自己的心!”

她下意識地問道:“那怎麼以心來御劍?”

陸然看着她:“你在腦海中想想,若是學會了御劍之後,你想去做些什麼?”

秦巧兒想了想,隨即看向了半空中飛過的飛禽,露出了極其嚮往的神色:“我想跟那些鳥兒一樣,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

“想看一看整個宄堑娘L景,想一覽北境的所有景物。”

陸然露出一抹微笑:“這便是你的心。”

“你在御劍之時,便以你自己的心爲動力。”

“記住,心之所向,劍之所指!”

話音落下,他伸手一點,秦巧兒手中的木劍顫動,帶起了一陣清風,直衝雲霄,進而又俯衝而下,猶如自由自在的鳥兒一般,在演武場內繞了幾圈,停在了她的面前。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先生救我

秦巧兒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露出了極爲認真的神色:“我該怎麼做?”

一旁的陸然輕聲說道:“湧動真元覆蓋在劍身之上,嘗試着去駕馭它。”

聞言,秦巧兒點了點頭,按照他所教授的,開始學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在腥说捻庵校厍蓛簻恿俗陨碚嬖従徃采w在了木劍之上,木劍顫動,隨即緩緩下落,落在了地面上。

嗡——

只見她往前一步,輕輕踏在了木劍身上,隨真元交織縈繞,木劍開始緩緩上升。

可剛上升了一會,猛然又下沉了一小截,令得她咬緊了牙,小臉滿是緊張。

“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木劍身上,也不要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現在你應該想的是你在雲層上自由自在御劍而行,一覽宄侵暗淖杂伞!�

“就像鳥兒一般,輕盈而動,隨心所欲。”

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秦巧兒腦海中浮現了她所向往的畫面,真元縈繞不絕,木劍再次上升。

她能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輕盈隨心之感,感受到了風的氣息,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踏着木劍的秦巧兒緩緩升起,來到了演武場半空中,竟然如鳥兒一般,緩緩飛動了起來。

“飛起來了!真得飛起來了。”

驚呼之音傳出,場中所有的少年少女皆是露出了羨慕嚮往之色。

而此刻在半空中御劍而行的秦巧兒亦是發現了這點,眸中盪漾着興奮之色,駕馭着木劍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更是越飛越高。

“這便是鳥兒自由自在的感覺,好輕盈!”

看着下面的人變小,眼前的畫面變化,她壓抑不知心中的欣喜,再次加快了速度,蕩起了陣陣清風,再高處之時就像是鳥兒一般,俯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