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0章

作者:朝曦红叶

隨即兩人同時咿D起了《紫霞道典上篇》,動用了裏面斗轉星移神通,把陰寒之意轉移到了他的身體內。

跟寧婠不同的是,這些陰寒之意剛進入到陸然體內,竟然瞬間被煉化,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便是他特殊的體質!

無論是陰寒之意,還是陰寒之意凝聚而成的陰煞,只要進入了他體內,就會被煉化成屬於自身的真元。

也是因爲這點,才陰差陽錯救了當年咒印爆發的寧婠。

注視着自家寶貝徒弟的面容,寧婠眼前一陣恍惚,仿若回到了後崖中的那一日。

……

“你會死的……爲什麼要這樣……”

看着眼前生機在快速流逝的小男孩,寧婠美眸霧氣湧動,點點晶瑩順着那絕美的臉蛋滑落,卻因爲陰寒之意的緣故,成了冰晶,落在了地面上。

她的芳心很痛,痛的幾乎窒息。

她想阻止這一切,卻因爲渾身被陰寒之意,導致真元停滯,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此刻,從陸然的雙腿已然開始結冰,並往上蔓延。

一息不到,他的雙腿,身軀,雙手都結成了冰塊。

“師尊,我沒事!”

儘管臉色煞白,渾身血液似凝固,儘管身體已經麻木沒了感知,但陸然依舊是沒有放棄幫師尊驅散陰寒之意。

真元消耗完了,那便用身體的溫度。

身體結冰了,那便用能動的部分。

在寧婠心痛的目光中,他艱難地挪動身軀,無比緩慢地吻住了她的脣。

那是他第一次吻她,也是兩人的初吻。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陰寒之意在《紫霞道典上篇》的作用下,被吸入了對方身體中。

“然兒……快放開……你會死的!”

寧婠只覺得芳心被撕裂,眼眶中的淚水化作一枚枚冰晶,不斷滴落在地面上。

腦海中回憶起她撿到那小不點的一幕。

他第一次叫她溼尊。

他第一次擁抱她。

到現在,他第一次主動吻她。

漸漸地她對他情感發生了質變,內心中除了師徒之情與母愛之情,又衍生多了一種她從未出現過的異樣情愫。

在三種複雜感情的交織下,寧婠心中多了一道身影,並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步佔據了內心最重要的位置。

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她便發現了體內的咒印卻猛地顫動了一起來,並再度爆發出了恐怖陰寒之意。

這股陰寒之意夾雜着陰煞,竟然抵擋住了斗轉星移的徽郑俣乳_始瘋狂侵蝕。

“噗!”

寧婠嬌軀一顫,喉嚨一甜,嘴角溢出了絲絲鮮血。

“果然,這次凝聚成的陰煞遠比上一次還要恐怖。”

“現在哪怕是通過師尊相吻,都無法把這陰煞給吸入我的體內。”

“看了只能換一種辦法了!”

對此,陸然神情着急,頓時覺到不妙。

但左思右想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現在陰煞與陰寒之意盡數聚攏在丹田中,他才無法以口爲橋樑,把它們吸進體內。

但是換一個近一些的地方呢?

比如,靠近丹田區域的地方!

想到這裏,陸然沒有過多猶豫,把這想法告知了師尊。

“可那裏是……”

聽到自家寶貝徒弟的這個不對勁的辦法,寧婠本是蒼白的玉容,都抹上一層嬌豔的桃紅,連晶瑩如玉的耳垂紅透了。

一想到一會要做什麼,她的芳心跳動的厲害,彷彿下一瞬就要蹦出來一般。

“師尊,你此前喫了我孝順的糕點,現在該禮尚往來了!”

爲了打消師尊心中的羞澀之意,陸然帶着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話語間,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開始操作。

不到一會,玉榻上慢慢出現了一件件衣物,宗主宮裙,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還有絲織肚兜,褻褲……

在紅白光芒交織的山壁上,熟美的嬌軀映照出了一道清晰的剪影,凹凸有致,柳腰長腿,勝過成熟美婦的風韻與嫵媚。

雖已見過多次,但陸然還是有些愣神,隨即咬了咬舌尖,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才跪坐在了玉榻上,緩緩俯下了身軀。

第四十三章 桃花源記

山洞中,紅芒與白芒交織。

山壁上的兩道剪影,不知何時緊貼在了一起。

只見一凹凸有致的麗影背靠玉榻,修長的雙腿成環狀,似勾住了什麼,不時顫動了一下。

另外一道身影是俯下了身軀,好像小雞啄米般,似在認真輕啄細嗦着米粒。

此刻,寧婠螓首後仰,貝齒緊咬,美眸中被濃郁的水意填滿。

豔若桃花的熟美玉容點綴着動人紅霞,纖手死死按着陸然的腦袋,似想推開他,又像是想讓他再靠近一些。

豐潤雪膩的玉腿顫動之際,那抹着高貴紫色蔻丹的精緻美足十根花瓣般的貝趾緊繃,映照出其主人現在的是何心情!

陸然能感受到,隨着他與師尊一起咿D《紫霞道典上篇》的斗轉星移神通,濃郁的陰寒之意與陰煞源源不斷地被牽引而出,進入了他的身體中,很快便被煉化成真元。

“然兒!”

只覺身處雲端的寧婠同樣發現了這點,美眸迷離,芳心被柔情所填滿,口中呢喃着陸然的名字。

恍惚間,在不斷汲取並煉化陰寒之意與陰煞時,陸然好像來到一方美豔絕倫的桃花源中。

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這裏的風兒在吹,就像是愛人的吻,帶來了溫柔與舒適,也把這片桃花林吹得左右搖擺。

赤炎山外圍中,不少在狩獵火蟹的修士發現了異樣,奇怪道:

“爲何我感覺今日赤炎山內的灼熱感沒那麼強呢?”

“我也有這種感覺,剛纔我還看見了不少強大的異獸從深處跑了出來。”

“難不成裏面出現了什麼天地靈物,要不要去看看?”

“你還是自己去看吧,我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裏!”

光是赤炎山外圍就已經十分危險,現在連深處的熔岩異獸都不敢留在裏面,以他們的修爲還進去?

那不是送死嗎?

與此同時,山洞內。

不知過了多久,陸然坐起了身軀,輕吐出一口似交織着桃花香的濁氣,看向了眼前的成熟嫵媚女子:“師尊,好些了嗎?”

“嗯~”神情迷離的寧婠慵懶的輕哼了一聲,鼻息還有些急促,語氣中帶着絲絲嫵媚與甜膩,仿若剛從雲端下來一般。

在陸然的視線中,能清晰的看到,那絕美的臉蛋以及晶瑩如玉的額頭上鋪上了一曾細膩香汗,極是水潤光澤。

呈環狀勾住他脖頸的豐潤玉腿已悄然鬆開,慵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精緻瓷器般的月足翹起,晶瑩剔透如同粉葡萄的足趾內勾,透露着粉紅之色,或是餘韻未散,偶爾還會痙/攣似的微微蜷縮並緊,泛起一陣月波。

“然兒,委屈你了!”

緩過神來的寧婠,露出了疼愛之色,從納戒中取出絲巾,輕柔地抹去了他臉上的晶瑩“汗珠”。

“怎麼會委屈呢?”

“算起來,應該是師尊委屈了纔對。”

“此前案臺下,還有今日山洞內,你已經喫了我兩次糕點。”

“而我算上這一次,也還欠師尊一次。”

迎着她的目光,陸然微微一笑。

只要師尊能平安度過這次月圓之夜,他多喫幾次糕點有什麼?

而且這糕點也不算難喫,略微有種淡淡的桃花香。

嗯,就把這糕點命名爲桃花糕吧!

至於剛纔的舉動是否算逾越孝道,陸然心中有數。

因爲這是緊急因素所造成的逾越之舉,也就是說本質目的是爲了救人,自然算不得是變質。

“然兒,你真傻!”

注視着自家寶貝徒弟的臉蛋,寧婠心田被感動填滿,雪膩玉臂猛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嬌豔香脣吻住了他的脣瓣。

“唔……”

突然受襲下,陸然瞪大了雙眸,當成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擁吻時間比以往每一次都久,也比之前的更爲熱烈與纏綿。

哪怕是窒息之意傳來,寧婠都不願意鬆開。

直到真的再無法堅稱後,才依依不捨地分離。

想起剛纔那一幕,寧婠的芳心依舊滾燙的緊。

她那帶着一絲涼意的纖手輕輕撫在陸然的臉頰上,瓊瑤玉鼻與他的鼻子摩挲着,黛眉澈瞳中蘊含絲絲嬌豔嫵媚。

“然兒,你爲什麼要對爲師那麼好?”

“師尊對我又何嘗不是呢?”

感受着炙熱的鼻息,如馥郁蘭芝般的幽香,陸然很是享受着這種耳鬢廝磨帶來的溫情。

寧婠那嬌豔的紅脣往下移,與陸然的脣瓣緊貼,傳遞着溫潤柔軟的氣息。

“然兒,當年你爲什麼要不惜一切,哪怕是捨棄性命,都要救爲師?”

“師尊是我唯一的親人!”陸然輕輕一語,話語中猶如春風般吹拂而過,帶來了溫潤與舒適。

“有多親?”

“與你的蓉姨相比呢?”

寧婠顯得對這個問題很在意。

“親入骨!”陸然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原來爲師在然兒心中那麼重要!”寧婠癡癡一笑,極爲貪戀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氣息,緊緊把他擁在懷中。

她能感覺到,兩人心跳聲在同步,兩人之間的情已然蔓延到了骨子裏,無法再割捨。

“然兒,你是不是一直疑惑爲師的身份?”

柔弱無骨的素手尋到他的手掌,纖纖如嫩荑的手指透過指縫,與其十指緊扣。

“嗯!”陸然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只不過師尊沒說,他便把疑惑埋在心中。

寧婠沉吟了一會,緩緩道出:“其實爲師出自於魔道勢力中的陰陽法天。”

“陰陽法天中,歷代都會有兩位傳人,一位名東君,另一位名月妃!”

“兩者自小開始修煉陰陽法天中最頂尖的功法《陰陽太虛道》。”

“每相隔兩百年,兩者便會有一次道首之爭,誰贏誰便會被欽定爲陰陽法天下一任道首。”

陸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出言道:“師尊是陰陽法天的月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