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80章

作者:朝曦红叶

這或許正是印證了陸然所說,沒有去嘗試,怎麼知道最後的結果?

轟隆——轟隆——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眼前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座古老的石門,那漫天的黑暗被純淨的光輝取代。

石門意志悠長而古老的聲音響起:“你的體質很特殊,竟然能讓這縷黑焱根源都無可奈何!”

聞言,陸然抬頭詢問道:“你知道這種體質?”

他的體質的確極爲逆天,但他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體質,又是如何誕生的。

而這石門是從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橫鱈族至寶,渡過了不知多少歲月,其中的意志或許知道些什麼。

“吾也不知道!”

“在上古時期,吾也未曾聽說過這種體質。”

哪曾想到,石門意志給出的答案,卻是讓陸然失望了。

“不管怎麼說,這縷黑焱根源總算是被抽離了,再也無法衍生污濁炎煞。”

對於這點,身着彩裙,氣息有些虛弱的絕豔美婦感激地看了眼陸然:“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陸然搖了搖頭,並不想以人情來衡量二人之間的友誼:“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朋友之間不用講究這個。”

“朋友嗎?”

聽到這話,汐綾雪再次發現道道情感靈韻縈繞在了她身後的六彩靈翼上,繼續滋養着她的血脈之力。

忽然間,六彩靈翼多出了一抹光澤,那是第七種顏色。

看着眼前一幕,陸然想起之前汐綾雪所說,六彩血脈便是靈鱈一族的極限,打破極限便能返祖,成爲上古時期的七彩橫鱈!

“離七彩血脈還差一些,吾可幫你一把!”

見到這一幕,石門盪漾起了璀璨的流光,澄淨無垢的光芒交織下,那第七種色彩越來越耀眼,直到最後與此前的六彩相互交融糅合。

當七彩靈翼成形瞬間,陸然發現汐綾雪的傷勢竟然完全痊癒了,氣息亦是開始節節攀升。

此前,在陸然的幫忙下,汐綾雪的境界回到了日曜境初期,但卻是未達到巔峯狀態。

現在體內的污濁炎煞被完全拔除,再加上因禍得福,從六彩血脈蛻變到了七彩血脈,她的境界不僅回到了日曜領域巔峯,還直接達到了月映領域。

嗡——

其身後一輪澄淨無垢的月輪升起,與日輪交相輝映,美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動人心魄。

不知過了多久,汐綾雪身後睜開了美眸,輕聲說道:“我破入了月映領域!”

陸然爲她感到開心:“恭喜了!”

月映領域有多強,他可是見識過步入月映領域的強者,究竟是有那麼可怕。

那時候在大虞皇陵時,若非有着師尊的保命手段相助,只怕他在貞德帝手中估計瞬間就會抹殺。

此刻,石門意志再次開口:“你爲吾解決了那縷黑炎根源,吾贈你兩道機緣。”

話音落下,兩道光團沒入了陸然的眉心處。

在識海世界中,他發現其中一道光團竟然是一枚玉簡,玉簡裏面蘊含着對《攝魂術》的感悟,這正是他現在所缺的。

畢竟,要凝聚最爲強大的皇主疆域,便需要把四種法道修煉到臨界點,現在差的便是攝魂術與煉體這兩種法道。

至於《涅槃雷凰經》,可藉助變質雷罰提升到臨界點。

而另外一道縈繞着水藍色符文的光團,他卻是有些疑惑:“這是?”

石門意志出言解釋道:“這是一道祝福,能在你凝聚疆域,破入皇主境時,助你一臂之力!”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迴歸

嗡——

兩天後,水晶層外,隨着一道如水漣漪盪漾而開。

“是王與陸先生回來了!”

守在外面的八位長老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隨即八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結出一道晦澀玄奧的法印,八道清輝光芒同時印在了水晶層的八個對應符文上。

霎時,水晶層顫動,緩緩打開了一個缺口。

緊接着,兩道流光從缺口中掠了出來,落在了八人面前。

察覺到了裏面沒有再溢出污濁炎煞,大長老抬頭看向了自家的王,一臉期待地問道:“王,石門內的禍患解決了?”

她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確認一遍。

“嗯~”身着彩裙的絕豔美婦頷首,清澈的眸光落在了水晶層上,動聽悅耳之音傳出:“從今往後,這方地域便可解封了!”

“真解決了?”

其餘七位長老聞言後,先是怔了怔,隨即頓時無比興奮欣喜,並且遵從了王的吩咐,以族中的祕法解封了這方區域。

要知道,此前石門中溢出的污濁炎煞,不知持續了多少歲月,讓族中多少強者因此而隕落,甚至還影響了族人的繁衍。

可現在卻是一下子就沒了這個威脅已久的禍患,八位長老一時間都未緩過神來。

汐綾雪心生感激,看向了旁邊的溫潤少年,柔聲說道:“此次若非你幫忙,石門意志都將會被那一縷黑焱根源吞噬,並且會禍及整個西凜湖。”

陸然搖了搖頭:“這可不僅是我一人的功勞。”

最後能把那一縷黑焱根源囚困入神體內,是集合了他,還有汐綾雪,以及石門意志的力量,這才能成功。

不過,也從這可知道,黑焱巨眼本體究竟有多麼恐怖!

難怪就連上古時期極爲強大的花族,奼陰宗,橫鱈族都無法逃避那場劫難。

“多謝陸先生!”

“若有用到了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等絕對不會推辭。”

八位長老在聽完王那番話後,極爲真盏乇硎靖兄x。

不管怎麼說,若非對方出手得及時,只怕石門中隱患會化爲滅族之災。

這等恩情,足以讓其成爲靈鱈族最爲尊敬的朋友。

“我與綾雪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綾雪也曾救過我與蓉姨。”

陸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對於眼前八位長老那發自內心的善意,他自然能感受得到。

忽然,一旁的四長老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家的王:“王從六彩血脈蛻變到了七彩?”

“七彩血脈?”

聽到這話,七位長老愣了愣,眸光統統落在了汐綾雪背後的七彩靈翼上。

六彩血脈,那已經是靈鱈族的極限,而一旦打破這個束縛,蛻變成七彩,那便是返祖,由靈鱈蛻變成了橫鱈。

最關鍵的是,王是靈鱈族之王,蛻變之後,便是橫鱈王,其實力絕對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這對靈鱈族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提及這點,汐綾雪卻是沒有提及太多,只是輕聲一語:“回去再說!”

“你們去族中爲陸先生取一些滋養神魂與肉身的天地靈物。”

在水晶窟內,因爲遭受到了黑炎的侵蝕,她與陸然肉身與神魂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但她自己藉助了那情感靈韻,還有石門意志的饋贈,蛻變成了七彩橫鱈王,傷勢已然盡數恢復。

反觀陸然,到現在爲止,還是處於真元虧空的虛弱狀態。

念及此處,汐綾雪不知爲何,只覺有些心疼。

“是,王!”

“我們這就去準備。”

八位長老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往族中存放天地靈物的水晶閣樓中疾馳而去。

陸然則與汐綾雪回去了水晶宮殿。

在發現自家然兒回來之後,裹着一襲月白宮裙的端莊美婦迎了上來:“然兒,怎麼樣了?”

這兩日,她雖然處於水晶宮殿中,但也極其擔心此次爲靈鱈族解決隱患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故而,每隔一會,她都會詢問八位長老裏面的消息。

注視着蓉姨那熟美的玉顏,知道她擔心自己,陸然內心微暖,笑着說道:“已經順利解決了。”

“那便好!”曲綺蓉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溫柔動人的微笑,白皙柔荑握住了陸然的手,拉着他坐了下來,詢問起了裏面發生的具體之事。

清兒與憐兒有些好奇,爲陸然與自家夫人倒了一杯冰靈涎後,也湊在一旁聽着裏面發生的事。

很快,陸然在這溫馨的氣氛中,把水晶窟裏面發生的事道了出來。

憐兒神情凝重:“這尊黑焱巨眼究竟是什麼生靈?爲何要滅掉這些勢力?爲何古籍上從未有過記載?”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誰也不清楚它的來歷,或許除了這三族外,還有一些在上古時期莫名消失的勢力,也是它所滅。”

“只能看能否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查到相關的消息,找出它的來歷。”

黑焱巨眼滅掉了花族,是詩詩與菀梔的不世大敵,也是他的敵人。

若是能提前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瞭解到其中的隱祕,也能多出幾分勝算。

沉吟了一會,曲綺蓉紅脣輕啓道:“回去之後,我會讓靈寶宗查找相關消息。”

自家然兒的事便是她的事,而且這還有關花族,還有奼陰宗,以及靈鱈族,牽扯甚廣。

陸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如果可以的話,讓人去一趟異朽閣,看能否找出這尊神祕生靈的來歷。”

異朽閣,是一方極爲神祕的勢力。

雖換取每一個隱祕都需要對等的價碼,但無可否認,對方所知曉的隱祕囊括了整個九州。

這點從他們知曉煞淵內佈下的【鬼蜮陰冥陣】的化解之法,便能看出。

要知道,幽冥鬼道是一方極爲詭異而又強大的頂尖勢力,若非對這一方勢力有所瞭解,又怎可懂得這大陣的化解之法?

在與蓉姨聊了一會後,陸然掃視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那隻雪白狐狸的嬌小身影,便出言問道:“對了,嚶嚶呢?”

清兒抿嘴一笑:“估計又和紅雪她們跑出去玩了。”

她與小狐狸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自然知道嚶嚶那貪玩又貪喫的性格。

第一百七十三章 原來如此

在取天地靈物的過程中,四長老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出言說道:“你們有沒覺得,王在進去了一趟水晶窟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三長老直言直語,不太明白:“蛻變成了七彩橫鱈王后,王自然不一樣了。”

四長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得不是這個!”

“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三長老化形後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很是疑惑,根本無法察覺到什麼。

“四長老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王看陸先生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樣,而王這種變化,應該是因爲吸納了情感靈韻。”二長老出言解釋道。

身爲靈鱈一族,對天地間所有靈韻感知都極爲靈敏,王的變化他自然是發現了的。

而身爲靈鱈族的王,汐綾雪自誕生以來便是靈鱈族的極限——六彩血脈,自然沒有吸納過“友情”“親情”“愛情”這三種天地間最爲精純的情感靈韻

四長老極爲贊同地說道:“我說的便是這個。”

隨即又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只不過王身上吸納的情感靈韻有些特殊,像是友情,又像是愛情,總之兩邊都有一些。”

“就是兩種都有!”二長老眯着眼睛,似明悟了什麼,像是洞徹了一切的智者開口說道:“我此前,便發現陸然先生身上的氣息與王的幾乎一模一樣,讓人感覺極爲親切。”

“現在想來,我倒是知道了爲何!”

大長老最討厭一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別賣關子,趕緊說!”

二長老假裝咳嗽了一聲,然後笑着說道:“此前,大長老你不是說過,王的逆鱗出現了變化,並且還出現了此前從未出現過的九彩光澤嗎?”

三長老下意識地問道:“又如何?”

反正,所有的爲什麼,都是他來問的。

“逆鱗中出現了九彩光澤,便說明王的逆鱗被觸碰過。”

“而能觸碰逆鱗的人,只有王最親密的人,也就是王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