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8章

作者:朝曦红叶

這種火蟹的外殼堅硬,適合用來煉器,裏面的肉質更是肥美異常,可用做靈膳,深受不少貪嘴的修士喜愛。

“師尊喫過火蟹嗎?”

陸然看着那巨無霸般的火蟹,看向了師尊。

外形跟前世的螃蟹差不多,只不過變大了不知多少倍,一隻堪比一間小房子。

“沒有!”寧婠搖了搖頭。

她的修爲早已辟穀,平常時候僅是喫些自家寶貝徒弟做的膳食。

“行,那午膳就喫火蟹吧!”

陸然微微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是來到了一隻火蟹旁。

見到眼前出現了一道陌生身影,這隻火蟹猛地掄起龐大的蟹鰲朝着他狠狠砸去。

可隨着一道凌厲劍意暴掠而出,蟹鰲平整地被切開,隨後便被一道真元給攝取了過去。

陸然也沒殺它,畢竟他和師尊也喫不多,一隻大蟹鰲已經足夠。

當然,要是小狐狸嚶嚶和大蘿莉李詩詩在的話,就不一樣了。

按着一人一狐貪喫的性格,火蟹怕是會被喫成保護動物不可。

花了大概一盞茶不到的功夫,陸然再次回到了法舟上。

“師尊,一會給你做蒸火蟹!”

雖然現在是在外面,但卻無法阻礙他盡孝。

就地取材,給師尊做一餐野味,何嘗不是有孝心的體現?

“然兒有心了!”

寧婠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容,芳心暖暖的。

一個無論何時都想着自己的徒弟,誰能拒絕?

感受着越發濃郁滾燙的火蛇,陸然收起了蟹鰲,詢問道:“要到赤炎山的深處了嗎?”

“差不多了!”

寧婠點了點頭,法舟再次加快速度。

其所過之處,掀起了陣陣炙熱的狂風,瞬間轟散了鋪天蓋地的狂暴火蛇。

沒過多久,如她所說的一般,法舟來到了一方噴薄着岩漿的地域。

在這裏幾乎已經看不到有修士出現。

除了溫度太高之外,在滾燙的岩漿內,似乎還隱藏着什麼可怕異獸,不時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寧婠這時收起了法舟,動用真元,在一處陡峭的山壁上開闢出了一個寬敞的山洞。

陸然則是單手虛握,冬藏劍意迸發,徽至苏麄�山洞。

剎那間,山洞中充斥着冰冷徹骨的寒意,驅散了所有的炙熱氣息。

這股寒意對比起寧婠體內引發的陰寒之意,有些相似,但卻少了那股暴戾的陰煞氣息。

“然兒,你後退些!”寧婠叮囑了一聲,走到了山洞口外。

聞言,陸然往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瞬,只見寧綰纖手相對,陰陽魚浮現,凝聚出了一道道晦澀古樸的紋路,罩住了整個岩漿地域。

似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可怕,岩漿頓時掀起了滾滾氣浪,裹着熔岩鱗片的各種異獸瘋狂逃竄。

一息不到,除了陸然與寧婠,岩漿地域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生靈存在。

對此,寧婠玉手一合,此地的所有狂暴火蛇盡數被聚攏了起來,並化作絲絲炙熱能量,被拉扯進了山洞裏,成了密密麻麻的玄奧陣紋。

陸然知道這是師尊在構建陣法,目的有兩個。

第一,隔絕山洞外的世界,不讓人闖入。

第二,通過陣法聚攏地心熔岩的炙陽之意,等到陰寒之意爆發時,用來壓制抵消。

“好了,現在就等待今夜月圓來臨便可。”

寧婠細細感知着周遭一切,待發現沒有任何異樣後,方纔散去了真元。

陸然看向了四周,發現整個山洞內因爲陣法的原因,紅芒與白芒交織。

如果山洞正中央擺放個心形牀,就與前世的情侶套房沒有什麼差別。

不過眼前這浪漫的氛圍,卻是因爲陸然拿出了一條龐大的蟹鰲給破壞了。

只見他手中劍意鋒利地切割開了外殼,然後隨着寒光縱橫交錯,火蟹肉成了薄薄的片狀。

隨後陸然以真元構築熔爐,開始蒸了起來。

“然兒,你這真元控制得還真是嫺熟呢!”

寧婠只覺得這個場面莫名有些喜感,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辦法,誰叫我沒帶鍋!”

陸然也不在意,一臉大廚的模樣,專心控制着火候。

少傾,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傳出,顯然美食已經好了。

陸然微微一笑,從納戒中取出了特製的蘸料,還有竹桌竹椅,整齊地擺好。

“師尊,你嚐嚐看!”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採用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火蟹便是屬於高端的食材,用蒸的方式沾點醬料喫,纔是原汁原味的。

第四十章 我認了個姨

沒有意外,通過午膳的蒸火蟹,陸然成功收穫了幾滴孝心值。

雖然有點少,可他卻一直深信着,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而且現在除了師尊外,還綁定了蓉姨,只要自己不忘初心,勤勤懇懇進孝道,兩邊的孝心水滴肯定能源源不斷地流出。

比如現在,山洞中就放了一張柔軟的玉榻,寧婠就忱在自家寶貝徒弟膝枕,三千青絲盤起,讓他施展着頭部按摩小神通。

感受着舒適感傳來,她半眯着美眸,慵懶的渾身都不想動彈。

果然,有個孝順的徒弟在身旁就是好。

沒由來的,寧婠把陸然與李詩詩放在了一起做比較。

剛一對比,就能深刻認識到“逆徒”與“孝徒”的區別。

似想起什麼,陸然按摩的動作停了下來:“師尊,我跟你說件事。”

“嗯~別停,然兒你說便是!”

寧婠不滿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繼續按摩。

陸然輕柔地把師尊微亂的髮絲順了順,又開始動了起來:“我認了個姨!”

他想了想,還是把他與蓉姨的事道了出來。

當然,這是怕師尊誤會,同時也不想瞞着她。

“認了個姨?”寧婠抓住了陸然的手,疑惑地看向了他。

迎着她不解地目光,陸然沉吟了一會,解釋道:“嗯,是曲夫人!”

“她曾與母妃義結金蘭,在輩分上屬於我的長輩。”

“故而我便喚她一聲‘蓉姨’!”

寧婠娥眉微蹙:“曲綺蓉是如何你認識你母妃的?”

“是蓉姨還是豆蔻年華時……”

陸然把蓉姨告知他的一切統統道了出來。

包括爲何會義結金蘭,還有兩塊水晶玉墜之事,都未有隱瞞。

“按照你所說,當年你與鎮北王妃被襲殺時,她復甦了水晶玉墜的傳送法陣,就是想來靈寶閣尋曲綺蓉?”

“只不過中途出現了意外,纔來到了紫霞宗所在的百花谷?”

通過陸然所說,寧婠一下子就猜到了箇中緣由。

陸然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這樣的!”

“因爲據我所知,母妃並非是哪方勢力的弟子,或者是哪方家族之人,也沒有其她親人。”

“最親的一人就是蓉姨了!”

對於這一點,他覺得也有些奇怪。

母妃並非出身於什麼大家族之人,而是普通的家世。

可在他的記憶中,母妃卻從未去過孃家,也沒有孃家那邊的親戚來過王府。

如此,就像是斷絕了往來,或着說孃家壓根就不存在一般。

寧婠知道他心中所想,柔聲安慰道:“別想太多,關於你母妃的事,或許需要你回去大虞皇朝才能理清楚。”

“嗯!”陸然若有所思,把這事記在了心中。

接回剛纔的話題,寧婠有些喫味地握住了自家寶貝徒弟的手掌:“然兒多了個蓉姨後,怪不得這兩日去靈寶閣頻繁些!”

“蓉姨算是我半個親人,我身爲晚輩自然要多去走動,避免失了禮數。”

“除此之外,也有些兩宗要合作的事宜進行商討。”

陸然苦笑了一聲,實話實說。

他自然聽出了師尊話語中的異樣。

捫心自問,他對蓉姨的確並未有過多的想法,有得只是晚輩對長輩的關愛,順帶纔是薅取些孝心值。

總而言之,是很純潔的長輩與晚輩關係。

“那便好,爲師還以爲你有了姨,就忘了師尊呢!”

寧婠嫣然一笑,纖手貼着他的指縫,慢慢與其貼合在一起,感受着那種熟悉的觸感。

“要是我真忘了呢?”陸然故意問道。

寧婠看了他一眼,一臉幽怨哀傷:“就算是真的忘了,爲師又能怎麼樣?”

“真是如此,爲師也只能每日躲在房間裏,顧影自憐了!

“怎麼會呢!”雖然陸然知道師尊是故意演給他看的,但他還是有些難受。

“既然不會,那爲何爲師嘴脣乾了,然兒都不幫忙潤潤?”

寧婠蔥白指尖輕輕撫過嬌豔的薄脣,幽幽一嘆。

師尊,你隔這睜眼說瞎話呢?

明明還是那麼飽滿欲滴,還嘴脣乾?

陸然然嘴角一抽!

想是這般想,但作爲一名尊師重道的弟子,他怎麼會質疑師尊說得話呢?

師尊說嘴脣乾了,那肯定是幹了。

思緒停在這裏,陸然無奈地俯下了身,準備盡一盡孝。

哪知道,剛要貼到那嬌豔的脣瓣上時,卻被一根晶瑩如玉的纖指抵住了。

“爲師還沒說完呢!”

“然兒,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寧婠美眸水波盪漾,紅脣貼着自己的手指,輕吐着馥郁馨香。

四目相對下,醉人的幽香襲來,陸然壓下了心頭的躁動,詢問道:“師尊要玩什麼遊戲?”

“然兒,這次我們比誰能堅持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