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67章

作者:朝曦红叶

蕭雪情輕輕撫摸着他的臉頰,清麗絕俗的玉顏上露出一抹溫婉動人的笑容。

這世間,難得相逢,難得相愛,難得相守,難得相伴到老,難得生死相隨,死生契闊。

二人之間,自小緣起,相逢時緣牽,於夢中情起。

她奢求的不多,只願與其一起青絲變華髮。

隨着一陣溫暖香風吹拂而過,衣帶漸寬,月白束腰與淡藍色襦裙緩緩落在了牀沿上,露出了一具美到極致的無瑕胴體。

光滑白皙的香肩,纖柔雪膩的鵝頸,飽滿而又碩大的心房輪廓,修長光潔的玉腿,直至那雙沒有一絲瑕疵的蓮足,形成了完美動人的曲線。

月華灑落間,陸然與蕭雪情四目相對,雖無聲,卻有情。

他緩緩擁住了那曼妙纖柔的腰肢,吻住了那飽滿欲滴的紅脣,在柔情中互相親暱着,彼此間均是放開了心神,與擁吻中盡訴着那纏綿的心緒。

不知過了多久,脣分。

陸然抬頭看向了蕭雪情,只見她鼻息絮亂,貝齒輕咬紅脣,清輝玉臂擁住了他的脖頸,美眸內清晰地映照出了他的面容。

心緒搖曳之際,只見房中燭火搖曳,映照出的兩道剪影逐漸重合在了一起。

不知何時,牀榻上的雪白絲絹上出現一朵鮮紅梅花。

端是【海棠花謝春融暖,偎人恁,嬌波頻溜。象牀穩,鴛衾謾展,浪翻紅縐。】

夜漸深,迷離而又動人。

朦朧似幻間,低喃時隱時現,暖風吹拂,輕紗帷幔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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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似酒。香汗漬鮫綃,幾番微透。

清晨的曦光照拂而入,落在了那蓋着被褥,相擁在一起的兩道身影上。

這時,陸然睜開了雙眸,看向了旁邊的蕭雪情,只見她依偎在自己懷裏,風髻露鬢,肌膚細潤如溫玉,薄脣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端莊溫柔中又平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想起昨夜之事,他輕輕在那紅脣上一點,隨即緩緩起身,未發出任何聲響,洗漱過後,很快便做好了早膳,並端回了房間裏。

此刻,蕭雪情已然醒來,美眸內含着動人春意,縈繞着點點柔情,注視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陸然坐在了牀榻上,露出一抹笑容:“雪情姐,可以用早膳了。”

“嗯~”蕭雪情柔柔地應了一聲,收起了那張染着鮮紅梅花的雪白絲絹,嬌軀裹上了一襲月白襦裙,洗漱完後便來到了梳妝檯前。

鏡子中她,除了那種端莊典雅的溫柔氣質外,還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媚。

蕭雪情把那如瀑秀髮盤起,沒有再束成凌雲髻,而是盤成了婦人髻。

當她梳好妝容後,才發現陸然正看着她,腦海中回想起昨夜的旖旎,玉顏上再度抹上了一層桃紅:“小然爲何這般看着我。”

“因爲今日的雪情姐更美了些。”

陸然拿起玉碗爲其盛了一碗清粥,笑着說道。

蕭雪情臉上並未施粉黛,僅是在紅脣上點了淡紅脣脂,但對比此前,卻多了美婦人才有的柔媚,美若畫中仙子。

聽到這話,蕭雪情看了一眼陸然,嬌嗔道:“你啊!淨會瞎說。”

“怎麼會是瞎說呢?”

“雪情姐看着我的眼睛便知曉。”

陸然也爲自己盛了一碗清粥,坐了下來,眸光與其對視在了一起,映照出了那張宜喜宜嗔的絕美容顏。

看着他眸中發生了變化的自己,蕭雪情臉頰耳根發燙,芳心跳動得厲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冤家路窄

“唿……”

虛空上,狂風呼嘯,下面的山川河流交替變換。

“嗝……”

法舟之上,小狐狸乖乖地趴在了陸然懷裏,打了個舒服的飽嗝,又眯起了眼,蜷縮起尾巴,開始打盹,顯然打算睡個回挥X。

陸然笑着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喫飽就睡,你不怕胖成狐狸球嗎?”

此刻,已然踏上了回去幽州的路程。

想一想,他離開紫霞宗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還真有些想念宗門。

“嚶~嚶!”

小狐狸扭動着嬌小玲瓏的身軀,把腦袋埋入了那溫暖的懷抱中,晃了晃那毛茸茸的尾巴,表示自己一直都是漂亮苗條的絕世美狐,不會胖成球。

瞧着她這慵懶模樣,陸然啞然失笑,把眸光放在遠處。

忽然間,一艘碧綠色的法舟出現在視野中,並以極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法舟狠狠撞來。

他眉頭一皺,掐了個法印,控制着法舟瞬間躲開。

也是這時,十道裹着黑袍的身影,落在了眼前。

其中一道身影放開了靈識感知着整個法舟的一切,待發現只有那身着迮鄣纳倌旰蛻阎械膶櫸锖陼r,這才冷冷地說道:“是個貴公子,弄個半死,生擒!”

“是!”

身後的九位黑袍人雙足一跺,就像是炮彈一般,朝着陸然重重砸來。

嗡——

對此,陸然神情驟然冷了下來,渾身磅礴的真元湧動,直接抬手一扇,瞬間一個真元大手印成形,把九位黑袍人給扇成了肉沫,漫天鮮血飛濺。

他再次湧動真元,袖袍一蕩,漫天鮮血被掃了出去,免得髒了法舟。

“封王境強者?”

領頭的黑袍人很是詫異,但卻並不慌亂,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着陸然。

陸然眯起眼睛,並不急着出手:“不知閣下擋住我的去路,還登上了我的法舟上,意欲何爲?”

“也不想做什麼。”

“僅僅是要拿你的命換些靈石。”

黑袍人並未隱藏什麼,直言道:“只不過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封王境。”

“不過這樣也好,你的天資越出校渌诘募易寤蛘邉萘驮桨l重視,我能索取的靈石也就越多。”

陸然露出瞭然之色:“原來你們是匪修!”

何爲匪修,那便是土匪的意思,是專門截殺過往的修士,奪取他們的修煉資源。

他還以爲貞德帝真的推演出了他的蹤跡,派出這羣黑袍人來截殺。

現在看來,僅僅是普通匪修的罷了,便頓時沒了興趣。

陸然不再言語,隨手一扇,恐怖的真元聚攏,再次化作真元大手印,朝着這黑袍人印去。

哪曾想到,對方手中出現了一柄流轉着皓月光輝的長劍,朝着大手印一斬而下,皓月光輝凝成半弧劍意,撕裂了所有,迎了上去。

轟隆——

只聽一聲悶響傳出,真元大手印消散,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卻是被餘波震碎,露出了真實的身影。

這是一位穿着印刻着銀月紋路服飾的高瘦男子,看起來有些陰柔,雙眸盪漾着道道凌厲的劍意光芒。

“皓月劍宗?”

陸然卻是認出了這服飾,有些詫異。

紫霞宗晉升二流勢力一戰,挑選的便是皓月劍宗,而且還是生死約。

據師尊所說,那一戰中,皓月劍宗的宗主,副宗主,還有高層盡數都被斬殺了,從而也讓皓月劍宗這方二流勢力直接解散。

沒想到,他回幽州途中竟然還能見到。

該說是緣分使然了,還是冤家路窄呢?

高瘦陰柔的男子有些詫異:“你竟然認識我所在的宗門?”

他也不急,因爲他在多年前已經步入了封王境九重天,而且還隱隱觸碰到了皇主境的壁障。

再加上身具兩種劍意,皇主境以下,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陸然沒有回答,掌中劍意凝聚,樸實無華的遞出了一劍。

這一劍並不快,也沒有什麼恐怖的威勢,就像是不懂劍道的修士隨意斬出來的一劍。

可高瘦男子瞳孔卻是驟然一縮,渾身汗毛倒豎,手中的皓月劍想揮動,卻像是被壓上不知多少座山嶽,根本無法動彈。

他不明白,爲何對方的劍意看起來樸實無華,但卻會出現這種難以言喻的恐怖禁錮之感。

死亡的氣息臨近,高瘦男子咬緊牙關,燃燒了精血,並以劍意引動了皓月劍內的劍靈。

皓月劍意流轉交織,漫天符文湧動,出現了一尊盪漾着青色光芒的神禽,它煽動着翅膀,掀起了陣陣能絞殺一切的皓月雨劍,與陸然的劍意相撞。

霎時,虛空扭曲到了極致,劍意罡風席捲天地,撕碎了所有云層,靈氣頓時變得無比狂暴。

可就這時,風止歇,這尊爆發了強橫威勢的神禽卻是驟然一顫,緩緩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這不可能……”

而法舟上,高瘦男子雙眸內充斥着濃郁的血絲,身軀僵硬,緩緩倒在了法舟上,生機逐漸消散。

對此,陸然伸手虛握,真元湧動,把那長劍攝入到了手掌中,看了一眼劍身上的紋路,笑了笑:“果然是皓月劍宗的皓月劍,可以送給宗門內的師妹。”

皓月劍是皓月劍宗的鎮宗法器,傳言是上古時所鍛造,有着極爲不俗的威力,特別是皓月劍內的皓月青雀,亦是上古純血異種,並且經過了不知多少年的蘊養。

只可惜他的主人直接被陸然給斬殺了,根本無法爆發出全部力量,便消散於虛空之中了。

至於這位高瘦男子,陸然已然知道了他的身份。

擁有皓月劍的皓月劍宗真傳,便是皓月劍宗宗主莫無瀾的兒子,莫無痕!

現在好了,莫無瀾被師尊給斬殺了,其子也被他給抹殺了,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

“嚶~嚶!”

懷中,早已被吵醒的小狐狸從遠處掠入了陸然的懷抱中,隨即攤開毛茸茸的小爪子,露出了十枚納戒,顯然剛纔她是打秋風去了。

“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

陸然揉了揉那手感極好的雪白毛髮,伸手抹去了這些納戒中的神魂烙印,笑着說道。

一聽這話,小狐狸頓時眯起了黑白紐扣般的大眼睛,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臉頰,隨後才扒拉起了納戒中的東西,尋找起自己喜歡的天地靈物。

第一百四十八章 宗門變化

當陸然回到百花谷時,才發現周遭百里外,靈氣氤氳猶若噴泉般,環繞在了虛空之上,形成了彩虹般的奇景。

霧氣縈繞間,隱約可見一聲聲仙鶴的啼鳴之音,只見這些靈鶴扇動着雪白的羽翅了,徘徊在雲朵間,成爲這美景的點綴。

“半年未回來宗門,變化還真大。”

陸然眸中光芒湧動,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在他離開前,百花谷百里之外還是極爲空曠的一片地域。

而在紫霞宗臻入了二流宗門後,不僅開始往外擴張,就連靈氣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嚶~嚶……”

看着眼睛之景,懷中的小狐狸眨了眨黑白紐扣般的大眼睛,還有點小迷糊,不知道怎麼自己住的地方怎麼就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

“回家了!”陸然伸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手感極好的小腦袋,往山門內掠去。

“來人止步!”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兩名身着紫霞宗服飾的守山門女弟子攔住了他。

陸然愣了愣,隨即明白了過來,並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印刻着紫霞雲朵的宗門令牌。

其中一位女弟子接過了那宗門令牌,看着上面那個“然”字,還是有些疑惑。

她們是剛入門不久的弟子,從未聽聞宗門內竟然還有男弟子,而且還是真傳弟子才持有的令牌。

詫異歸詫異,但二人也知曉令牌無法造假,而且現在紫霞宗已然成爲了隱霧河所在的第一大宗門,誰人有膽子敢亂冒充。

“見過師兄!”

念及此處,兩名女弟子對視了一眼,恭敬地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