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55章

作者:朝曦红叶

陸然起身,擁住了那曼妙纖柔的腰肢,輕聲說道。

蕭雪情還未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怎麼幫?”

“便是這樣……”

孝順的陸然便低下了頭,吻住了那嬌豔欲滴的脣瓣,並以實際的舉動來解釋怎麼幫。

“唔……”

鼻尖觸碰在一起,傳來溫潤的氣息,蕭雪情嬌軀一顫,清麗絕俗的臉蛋上染上了一層醉人緋紅,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有些手足無措。

隨着牙關被撬開,纏綿的情感互相交織在一起,她的神情逐漸迷離起來,美眸內也蒙上了一層瀲灩水霧,顯得楚楚動人。

感受到自家小然那種炙熱心緒,蕭雪情也放開了心神,修長白皙的素手從袖口伸出,緩緩環住了他的腰肢,開始回應起來。

四脣相合,溫潤如蜜

他與她在相吻中,互訴着自己心中的濃郁情感,於情感中觸碰交融。

擁着懷中溫柔似水的絕代佳人,輕嗅着屬於她的淡雅體香,陸然很是輕柔仔細地爲其抹去本來的脣脂。

他的孝道是已經刻在骨子裏的。

故而,爲了讓自家姐姐方便一些,陸然以口述孝道,讓蕭雪情能深深地感受到那種體貼與溫潤。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脣分!

蕭雪情只覺嬌軀有些無力,輕輕倚靠在了陸然的懷裏,如蘭芳香吐露,水潤紅脣上本來抹上的脣脂已然消失,變成了本來的脣瓣色澤。

陸然低頭看着她,出言說道:“雪情姐,這樣子就方便了許多!”

因爲剛剛的一番孝順,他成功收穫到了幾滴孝心水滴,也喜提了變質舉動+1。

孝心水滴,是因爲他送蕭雪情脣脂。

變質舉動,則是因爲剛剛他幫蕭雪情抹去了脣脂。

蕭雪情紅脣微抿,只覺芳心跳動得厲害,連晶瑩如玉的耳垂都被染紅,忍不住輕啐了一口:“淨會胡鬧!”

說是這樣說,但她還是未離開陸然的懷抱,依舊是給他抱着。

“雪情姐,我幫你點絳脣吧!”

對此,陸然露出了一抹溫潤的笑容,出言說道。

只要有孝心,處處都能盡孝。

既然都已經送了脣脂,那不如一併幫雪情姐點上,這纔是孝心滿滿。

蕭雪情心中羞澀得緊,螓首微抬,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一個男子怎麼會點絳脣?”

“我不會可以學啊!”

蕭雪情白了他一眼,蔥白指尖點了點他的臉頰:“你學這個作甚?”

陸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反問道:“雪情姐說呢?”

“嗯~”

在他那孝心滿滿的目光中,蕭雪情溫柔似水眸光搖曳,心中蕩起了點點漣漪,嬌豔紅脣動了動,飄出了一聲柔膩動人的鼻音。

隨即,二人來到了梳妝檯前,相對而坐。

陸然打開了粉盒,極爲輕柔地爲眼前佳人點起了絳脣。

感受着自家小然那生疏之舉,蕭雪情眉目彎彎,紅脣微抿,心中柔情頓生,有一種溫馨之感瀰漫心田。

她與他面容近在咫尺,溫熱的鼻息交織,眸中均是倒映出了彼此的容顏。

不知過了多久,雖然有一些磨蹭,但總歸是完成了!

只見此刻的蕭雪情,水水的薄脣上多點點淡雅嫣紅,光澤動人,極爲符合她自身的溫婉氣質。

陸然看着自家雪情姐,只見她身着一襲淡青襦裙,束着凌雲髻,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蕭雪情巧笑倩兮,美目流盼:“好看嗎?”

迎着她的目光,陸然給出最爲貼切的答案:“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你啊!淨會貧嘴!”

玉顏微紅的蕭雪情伸手輕輕拍了他的肩膀,似嗔似喜,說不盡婉約美絕,道不盡的溫柔動人。

“雪情姐看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這說得都是肺腑之言!”

陸然微微一笑,拿住了她的纖手,面容湊前,澄澈的眸子猶如明鏡一般,出現了一張清麗絕俗的玉顏。

溫潤的鼻息打在臉上,蕭雪情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家小然眸中的自己,芳心跳動得厲害。

忽然,陸然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雪情姐,剛剛沒點好,有一點瑕疵!”

蕭雪情壓下心中的羞澀,搖了搖頭,並不在意:“已經可以了!”

“可我覺得還是差了一些。”

“我幫你抹去,重新在來一次可以嗎?”

陸然又往前湊近了些,鼻尖與那高挺的瑤鼻相觸。

四目相對,旖旎柔情頓生,蕭雪情呼吸變得絮亂,紅脣輕張之際,貝齒顯露,溫熱蘭息縈繞。

她緩緩閉上了美眸,纖手抵在了自己那飽滿豐潤的心房上,睫毛輕輕顫動着,待芳脣被吻住時,那種纏綿的情愫再次瀰漫……

第一百二十六章 赴邀

淮陰王府外。

兩名身着漆黑甲冑的侍衛攔住了一道身着儒袍的好看少年:“來人止步!”

陸然正要拿出請柬,卻傳來一道冷漠的叱責之音:“瞎了你們的眼,連貴客都不認識?”

只見一位大腹便便的迮壑心昴凶映霈F,先是冷冷地掃過兩名侍衛,隨即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他:“陸先生,這邊請!”

“在下是王府的管家,方常!”

“世子早已經吩咐過,讓我在這裏等候!”

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說道,並且引着陸然進入王府內。

陸然笑了笑,眸光有些深邃:“方管家有心了!”

無疑,剛剛那一幕是方常故意做給他看的,雖然知道這點,但還是讓人心中舒暢。

果然,能成爲淮陰王府的管家,肯定有着過人之處!

“陸先生那日與念空禪師交手時,我也在場!”

“以一己肉身之力,硬撼佛門兩大法相,最後還破開了掌中佛國,贏得了那場論道,着實讓方某仰慕得緊。”

王府內,五步一樓,十步一閣,花萼亭臺綠水新,水繞廊回憐曲幽徑,繁枝樹影遮晴日,佈局極爲精緻典雅。

“哪怕我不出手,也還有國子監的李慕白和書院內的蕭大家!”

“二人若是下場,第五場論道也還是大虞勝!”

走在長廊內,陸然看着王府的風景,輕聲說道。

蕭雪情已然步入了封王境九重天,還提前參悟了儒道大神通【言出隨法】,哪怕是不動用春秋琉璃盞,念空只怕也不是對手。

至於和蕭雪情齊名的李慕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其戰力想必也能勝過念空。

“話不能這樣說!”

“國子監與白鹿書院那兩位實力自然是不用明說,二人在十年前已然是盛京最爲耀眼的存在,而陸先生卻未到及冠之齡!”

方常說話不卑不亢,但卻讓人聽着很舒服。

他這話的意思既沒有貶低蕭雪情與李慕白,反而還抬了陸然一手。

陸然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屹立的假山上:“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陸先生不僅在煉體之道上造詣非凡,就連在儒道亦是這般驚豔。”

方常正要說些什麼時,一道笑聲傳來。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方氣派而又不失別緻的庭院中,眼前出現了一名身着蟒袍,頭戴骞诘哪凶印�

顯然,他便是淮陰王世子,虞弘。

方常恭敬地施了一禮:“世子!”

陸然亦是禮貌地拱手:“世子!”

“陸先生,請!”虞弘揮了揮手,示意陸然落座。

方常則爲他倒了一杯香茗,隨即伺候在了一旁。

虞弘出言問道:“陸先生是聰明人,可知曉我爲何邀請你前來王府?”

陸然抿了一口香茗,才答道:“還請世子明示!”

虞弘笑着再次問道:“陸先生覺得淮陰王府如何?”

陸然眼眸輕抬,掃過周遭的水榭樓閣,輕聲說道:“氣派恢弘卻又不失雅緻,且靈氣氤氳,是一方極佳之地。”

虞弘眸中光芒一閃,看向了他:“府內廂房頗多,若是陸先生喜歡的話,可以在王府內住下。”

“世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王府宮牆高深,太過於拘束,我還是喜歡住的閒適些。”

陸然搖了搖頭,卻是拒絕了。

他何嘗看不出虞弘是想藉此機會招攬他?

“宮牆雖高,但它卻能爲陸先生大開方便之門。”

“而且王府內靈氣充裕,不僅適合居住,也適合修煉。”

說道這裏,虞弘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如果陸先生能住進來,需要添置什麼,只要我能辦得到的,定不會推脫。”

陸然說道:“該有的我已經有了,並不需要麻煩世子!”

如何拉攏人?

不外乎是投其所好,給到他所沒有的東西。

而虞弘不僅是淮陰王世子,更是太子一脈的掌權者,他的承諾便相當於太子的承諾。

可陸然對這些壓根不感興趣,也從未放在眼中。

他需要的自己去獲取,何必要假手於人?

聞言,虞弘依舊是笑意吟吟:“既然陸先生對王府不感興趣,那便算了。”

“我有些好奇,陸先生的煉體之道如此驚才絕豔,哪怕是不入白鹿書院,也能綻放出耀眼的光彩,爲何還要再修儒道?”

陸然放下了茶杯,答道:“煉體之道在外,意在淬鍊體魄。儒道在內,可修身養性,兩者並不衝突。”

白鹿書院和大虞皇室的關係並不向表面那般看起來那麼和諧。

虞弘這個問題,雖然未提及拉攏之事,但也是在試探他與白鹿書院的關係。

二人在庭院中閒聊,談得極爲投機,從修煉之道到爲人處事,簡直是無話不談。

很快,時間緩緩過去,天邊泛起了紅霞,已然是黃昏。

“今日和世子攀談一番,受益良多。”

這時,陸然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出言辭行。

隨即,他便在方常的引領下,離開了王府。

待其回來後,虞弘輕抿了一口香茗,眯起了眼睛:“這陸子謙這人倒是有些意思。”

方常說道:“讀書人的確是傲氣一些,更何況,他還不是一般的讀書人。”

“所以要拉攏這種人,還需要禮賢下士,讓他知道我們的找狻!�

虞弘站了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道。

人不可能是無慾無求的。

之所以陸子謙這般淡然,便是因爲沒有給出能讓其心動的籌碼。

當然,他這次邀請只不過是試探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