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09章

作者:朝曦红叶

因爲普通的草藥,根本不可能有這般效果。

只不過有一件事比較尷尬,有時候想小解時,得麻煩“她人”用手解開褲腰帶,完事之後還要幫忙繫好。

爲此,虞清禪除了第一次稍微有些失態外,後面便好了許多。

反觀陸然,他是一直沒習慣過來,總有種社死之感!

吱呀!

就在他剛想到這件事時,房門被推開。

只見身着素裙,長髮用木簪盤起的虞清禪,提着一個裝滿溫水的木桶,緩緩倒入了房中的浴桶中。

往復來回了兩次之後,浴桶內已經放滿了溫水,淡淡的霧氣升騰,還貼心地灑下了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

“這是?”

迎着某然愕然的目光,虞清禪神情清冷,輕聲說道:“幫你沐浴!”

話語中雖然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那白暫的俏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緋紅,晶瑩如玉的耳垂亦是有些發燙。

顯然,並非她所表現地那麼平靜!

聽到這話,陸然壓下了心中的尷尬,緩緩站了起來。

這三天,因爲身體受傷,每日也只是讓虞清禪幫忙擦拭一下身體。

即便是這樣,身上也是有些異味。

現在不少傷口已經結痂了,也是該沐浴了。

沒過一會,一件小褲被掛起。

陸然緩緩浸潤在溫水中,水中漣漪盪漾,能感受到其中的溫暖與舒適。

旁邊,虞清禪坐在竹椅上,袖口微挽,露出了那潔白纖細的皓腕,拿起一塊紗巾,沾了些溫水,輕柔地擦拭着他的肩膀。

“疼嗎?”

美眸內倒映出了那結痂的道道傷口,柔荑輕輕撫過,她貝齒輕咬紅脣,心中那種異樣情愫再次滋生。

陸然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之前會,現在不會了。”

聽到這話,虞清禪眼簾低垂,腦海中浮現起了那日的場景。

當找到他,發現其渾身都是傷時,她發現自己的胸口很痛,心像是被針扎一般。

自母妃離去之後,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心痛。

而在之後,她爲了幫其脫離險境,引來了三隻狼,其中一隻手臂被咬住時,眼前之人不管不顧,像是瘋了一般,衝過來狠狠撞開那隻狼,直接滾入了長滿荊棘的灌木叢,與其廝殺在一起。

那一刻,虞清禪知道,她動情了!

她回來大虞皇朝,從始至終都是想着退去與他的婚約而已。

來到映月軒尋他,也是爲了抹除玄奼心印。

而自從意外進入這方天地後,內心最深處,卻是闖入了一個人。

他對她百般照顧與關心。

爲她做傳訊竹筒。

爲她做龍鬚酥,彩虹竹筒。

甚至爲了她,能不惜一切!

可一旦離開了這方天地,斬去了凡塵,完成了師尊吩咐之後,她便要回去慈航劍境。

太上無情,不僅是她所修之道,也是慈航劍境千百年來都不曾變過的門規。

若動情,她會受到懲罰,而陸然更會被……

念及此處,虞清禪貝齒緊咬紅脣,似做出了什麼決定,握着紗巾的纖手一頓:“你知道我此行來到大虞皇朝的目的嗎?”

陸然看向了她,等待着下文。

虞清禪聲音變回了那般清冷,似不蘊含任何一絲情感:“我是來找你退婚的,你沒必要這般待我!”

陸然不以爲意,微微一笑:“別人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曉你真沾遥冶阏嬲待你!”

“就像那日,你爲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險。”

虞清禪冷冷地說道:“因爲我不能讓你死在山谷中,否則就無法離開這方天地。”

第四十九章 心痛

“我不信!”聽到這話,陸然卻是搖了搖頭:“若你僅是想離開這方天地的話,根本不用做這些。”

虞清禪放下了手中的紗巾,神情冷漠到了極點,仿若萬年化不開的冰霜:“我只想離開這方天地。”

陸然抬頭問道:“你真想離開?”

後者沉默下來,然後緩緩點頭。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去把柴刀拿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立刻離開。”

在他的目光中,虞清禪拿來了一把柴刀。

柴刀閃爍着幽寒的光芒,顯然很鋒利。

這時,陸然已經從浴桶中出來,並且披上了一件長袍。

虞清禪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他:“怎麼做?”

“這方天地,是由你我體內的禁制而演化的。”

“只要其中一人死去,禁制便不再完整,這方天地也就會當場破碎。”

說到這裏,陸然走到了她的面前:“所以,只要你殺了我,便能出去”

“若要離開這方天地,除了修煉那三幅圖鑑,這是第二個方法。”

迎着他的目光,虞清禪貝齒緊咬脣瓣,手中的柴刀緩緩對向了他。

“如你所說,如果你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出去的話。”

“那麼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陸然再走前一步,鋒利的柴刀恰好抵在了胸膛上。

雖然穿上了長袍,但還能看見其身上已經結痂的大小不一的傷口。

注視着那一道道猙獰傷口,虞清禪握着柴刀的纖手顫動,美眸內霧氣湧動,心中那種悸動感與異樣情愫越發越無法壓制。

其胸口那一道,還有右邊肩膀那道,都是爲了她,而與那隻狼滾入荊棘灌木叢時所產生的。

“你既然無法做決定,那我來幫你!”

便在這時,陸然微微一笑,再次向前一步。

“噗嗤!”

瞬間,柴刀破開了肌膚,刺入了胸口。

本已結痂的傷口開裂,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刀尖,緩緩滴在了地面上。

“只要你動一動手,這柄柴刀便能刺中心臟。”隨着衣袍被染紅,陸然臉色蒼白,聲音有些嘶啞。

“到時候……咳咳……我體內的禁制就會破碎,你就能離開這方天地!”

虞清禪腦海一片空白,怔在了原地,芳心像是隨着這柄柴刀扎入,被撕裂了數塊。

“爲什麼?”她眼眶通紅,嬌軀顫抖,眸中淚水劃過了臉頰,手中柴刀跌落在地面上,響起了一聲“噹啷”之音。

“因爲你做不到!”

“人什麼都能作假,就是情感無法作假。”

“而我認識的虞清禪,雖然外表冷漠,不善表達情感,但內心卻是溫熱的,那纔是真正的你!”

陸然溫柔一笑,艱難地抬手擦去了她眼眶內的晶瑩淚珠。

“自從萱貴妃離去後,你便戴上了一道冷漠的面具,以冰冷示人。”

“爲此,你習慣了一人承擔了所有,逐漸連一些本能的情感都封閉了。”

“不會哭,不會笑,爲自己套上了層層枷鎖。”

“可這樣的你,開心嗎?”

他雖然不清楚,爲何虞清禪剛剛爲何會變得那般冷漠,但卻清楚,她是刻意在壓抑自身的情感。

物極必反,若無法宣泄出去的話,只怕會讓她陷入魔障,直接走火入魔。

“你真傻!”

在這一刻,虞清禪哭了,也笑了。

其內心深處抑制情感的枷鎖粉碎,那種悸動與情愫再也無法壓制住,猶如河水決堤般,徹底爆發了。

她不再管什麼宗門門規,也不管什麼太上無情,只想把那股情愫給宣泄出來。

只見虞清禪猛然勾住了眼前人的脖頸,嬌豔欲滴的紅脣,吻住了他的脣瓣,把內心中最爲炙熱的柔軟盡數傳遞給了對方。

陸然雖然雙臂無法動彈,並且處於被動的一方,但還是溫柔地回應着她。

這一吻,或許是因爲夾雜着眼淚的原因,有點鹹,但很快就變成了甘甜。

甘甜中,又透露着一種冰雪融化後的清涼!

漸漸地,虞清禪美眸內充滿了迷離與柔情,柔弱無骨的纖手從陸然脖頸,移動了背上。

可忽然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輕輕推開了陸然。

只見他胸膛上的傷口,還在滴着鮮血。

“無礙,很快就痊癒了!”

陸然臉色更白了,也不知道是因爲缺氧,還是因爲失血過多。

虞清禪自然不相信他所說,急忙離開了房間,去外面取了一些止血的藥草回來。

她把這些藥草放入口中,咀嚼了一會後才吐出,輕柔地爲其敷上。

“疼嗎?”

陸然眉頭微皺,搖了搖頭:“不疼!”

說句實話,還是挺疼的。

當然,他是自己湊前挨刀子,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可我的心疼!”

虞清禪美眸內水霧再次凝聚,晶瑩淚珠滑落,又爲他纏上了一層紗布。

做完這些,她才扶着陸然躺在了竹牀,就這樣靜靜地守在牀邊。

陸然吐出一口濁氣,看着她的側顏,心生憐惜,想伸手去安慰,卻是猛然僵直,劇痛感再次襲來。

察覺到這一幕,虞清禪握住了眼前人的手,輕輕觸碰着自己的臉頰,很溫暖,很舒心!

指尖傳來溫潤雪膩之感,鼻尖縈繞着猶如雪蓮般的幽香,陸然沒有說話,虞清禪也沒有說話。

就這般,在那種溫馨與柔情中,兩人緩緩閉上雙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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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小女孩再次見到了美婦人。

美婦人眸中盪漾着慈愛之色,輕撫着她的小腦袋:“禪兒是找到能讓你露出笑顏的人嗎?”

“嗯!”小女孩露出一抹溞Γ蕾嗽谀稿南ドw上。

美婦人笑着說道:“能和母妃說說他的事嗎?”

“他給我做龍鬚酥,爲我……”

小女孩臉上的溞K未消散,反而越發明媚動人,向母妃訴說着她與他發生的事。

美婦人問道:“那禪兒喜歡他嗎?”

小女孩像是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這是喜歡嗎?”

美婦人解釋道:“喜歡一個人,就會像禪兒這般,不停唸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