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章

作者:朝曦红叶

旗袍肯定是要搭配上高跟鞋還有絲襪,那纔有那種獨特的氣質。

若是配上普通的鞋襪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好!我明日便讓陳長老按着這模樣煉製,之後再看看穿上的效果如何。”

聽到這話,寧婠也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把圖紙收入了納戒中。

煉器難得地方在於萃取,提煉,以及陣紋的銘刻。

至於這最後的成形步驟,只要煉器師按着想要的模樣來熔鍊,幾乎想要什麼模樣的都能煉製出來。

像這些服飾類的日常法衣,比之武器類型好煉製得多,憑藉着紫霞宗煉器師的能力,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滴答……”

沒有意外,又有一滴純白水滴落入孝心水池內,因爲他已經用三幅圖紙證明了他爲師尊排憂解難的孝心。

“然兒,該修煉了!”

便在這時,寧婠牽起陸然的手,搖曳着豐腴身姿,緩緩走到牀沿,相對而坐。

陸然點了點頭,雙手與師尊有些微涼卻又柔軟的纖手合在一起,閉上了雙眸。

剎那間,一股陰陽之力交纏,形成了一黑一白的陰陽魚不斷旋轉糅合,互相汲取對方的所需。

這是師尊傳授給他的功法《紫霞道典上篇》內一種陰陽互補之法。

有此法相助,再加上日常修煉,他的修爲在十六年的時間裏,便從普通的凡人一躍至神通境九重,差一步就能踏入封王境。

這般修行速度,就連師尊寧婠都驚歎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逐漸陰沉,修煉也隨之結束。

寧婠收起了雙掌,看向陸然,柔聲說道:“今天就到這裏了!”

“嗯!”陸然點了點頭,也有些許睏意,準備休息。

雖然到了神通境哪怕是連續修煉幾天幾夜都不會有影響,但因爲前世睡覺的習慣,還是不願意熬夜的。

“然兒,爲師最近買了一種新的脣脂。”

“你覺得怎麼樣?”

寧婠嬌軀往前傾,右腿曲起疊在左腿上,側起身子紅脣輕張,醉人馨香吐露,盈盈煙波流轉。

那蔥白手指輕輕抹過嘴脣,指尖上沾了點脣脂,慢慢點在了他的脣上。

“甜嗎?”

纖指的雪膩觸感,加上脣脂的甘甜,陸然下意識地舔了下,點了點頭。

倏然,他反應了過來,師尊問他脣脂怎麼樣,不是回答‘好看’就行了嗎?

怎地還需要嘗一嘗?

饒是身爲穿越者的陸然,也不由得爲師尊這花裏胡哨的操作給震驚了。

“試一次試不出來,還得多試幾次才能知道到底有多甜。”

“然兒,繼續吧!”

話音落下,他耳朵微微一潤,溫熱的風吹進了他的耳朵裏,撩撥着他的心絃。

只見寧婠俏臉緋紅,美眸內媚意湧動,正在側邊吹着氣,那種風情萬種下,瞬間讓氣氛變得旖旎異常,只怕聖人都難以抵擋。

陸然直接摟住了師尊柔然腰肢,狠狠地A了上去。

這是師尊之命,不算是違背孝道。

所以,他不能懈怠,得好好品嚐,給出到底有多甜的答案。

“唔……”

對此,寧婠欺霜賽雪的藕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熱烈回應着。

陸然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果凍,柔軟冰涼,溼潤有Q彈,令人忘乎所以。

時間彷彿變慢了許多,兩人忘乎所以,直到嘴脣發麻,脣瓣才分開。

“甜入心房,沁人肺腑,回味無窮。”

“師尊,你買的這種脣脂可以。”

陸然面色肅然,給出了最中肯的答案。

迎着他的目光,寧婠卻是嫣然一笑:“這只是爲師買的其中一種,還有好幾種需要然兒你嘗試呢!”

說句大實話,師尊又潤又欲,關鍵還很會。

只怕對比前世歷史上那被稱爲亂世妖妃的蘇妲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寧婠纖指撫着陸然臉頰,柔聲一語:“然兒,可要快點踏入封王境,這樣進入大虞皇朝纔有自保之力。”

“嗯,弟子明白!”陸然點了點頭。

“當然,然兒踏足封王境也能助爲師修行了!”

陸然:“(⊙﹏⊙),啊……這!”

敢問這個助你修行正經嗎?

是我想多了,還是真的有什麼特殊含義?

“然兒,睡之前要喫紅果嗎?!”

倏然,一道魅惑入骨的聲音傳入耳中。

“哪裏來的……”

陸然有些疑惑,‘紅果’兩字還未說出口,他只覺呼吸一窒,頓時瞪大了雙眸。

嗯!收回剛纔說的話,師尊那裏的確有紅果,而且還是已經熟透了的。

長者賜不可辭,辭之不恭,故而某然接受了!

第三章 夢中身影

月明星稀,點點星輝透過竹窗照落,揮灑在了竹牀上。

只見陸然的腦袋被埋於師尊寧婠寬廣的胸懷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寧婠同樣美眸閉合,摟着自家寶貝徒弟的腦袋,脣邊勾出一絲嫵媚的微笑。

與此同時,一處如夢似幻的天地中。

連綿不斷的花海平鋪至天際,五顏六色的花朵搖曳,馨香四溢。

身處這花海中央,陸然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暖風吹拂而過,一道戴着面紗的身影出現。

只見她墨色長裙裹身,三千青絲曳及腰肢,身姿綽約凹凸有致,哪怕面紗遮掩,也難掩那種絕俗的氣質。

“四姨!”見到這身影,陸然親切的喚了一聲。

被稱爲四姨的女子頷首,算是回應。

“凝!”

如寒蟬流水般的清幽之聲傳出,漫天花瓣凝成了一柄長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陸然同樣雙手一合,瞬間黑白劍意凝聚,並凝成了一道不斷顫動的三尺三寸劍虹。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持劍一斬,萬千凌厲劍芒爆掠而出,所過之處,無數花兒被攪成粉碎。

對此,四姨手中長劍只是輕輕一揮,簡樸無華的一劍遞出,所有凌厲劍芒頓時消散,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也是此刻,陸然化作道道殘影,漫天劍光乍現,可都被四姨輕描淡寫地化解。

兩者純粹以劍道交鋒,但所爆發出來的劍意餘波卻愈演愈烈。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一道身影被劍意擊飛,交鋒結束。

陸然站了起來,靜靜地感悟着剛纔所悟,四姨則靜立在一旁,並無未聲打擾。

“呼……”

半響後,陸然吐出一口濁氣,露出了笑容。

“四姨,凝劍術我已經煉得差不多了。”

“明晚開始,便教你拔劍術!”四姨曲腿坐在了花海中,朝着他招了招手。

陸然會意,來到了旁邊,枕在她的腿上,呈放鬆的大字形狀。

四姨是從小陪他長大亦師亦母般的存在,在這點上跟師尊寧婠差不多,不同的是,師尊在現實世界,而四姨只存在夢中。

陸然不知道四姨的真正名字,只知道從初見開始,便讓他叫“四姨”,他甚至覺得四姨是不是像夢仙一樣的存在。

最重要一點是,他在四姨身上感受到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如果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母妃一般。

陸然之前都有些懷疑,他的生母並沒香消玉殞,而是以這種特殊的形式活了下來。

不過很快就否決了,只因無論是聲音上,還是那外貌輪廓上,都與母妃大相徑庭。

這時,陸然問出了一直埋在心中的疑惑:“四姨,你是隻能出現在夢中嗎?”

“你覺得呢?”

四姨鳳眸波光流轉,聲音輕柔,好似一縷暖風拂過心田。

陸然沉吟了一會,才說道:“我覺得不該如此!”

“別想太多,睡吧!”似不想讓他糾結,蔥白玉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

沒得到結果的陸然也沒多想,慢慢便閉上眼睛之時,卻突然愣住了。

他現在就是在做夢,在夢中睡覺,怎麼那麼怪異呢?一會該不會來個夢中夢吧?

就像是無限套娃故事: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和尚,他跟弟子說,山上有座廟,廟裏有……

次日,清晨!

陸然很早就在充滿幽香的懷抱中醒來,他輕輕地拿開了師尊的藕臂,穿好衣裳後,便開始洗漱,順便做早膳。

其實踏入修行後,只用服一枚辟穀丹就能解決飢餓的問題,而若是達到封王境,就能完全辟穀了。

但他有着前世的習慣,再加上能借着這點薅取孝心水滴,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一個時辰不到,竹桌上已經擺上兩碟小炒與包子,以及一鍋用靈尾雞熬製的香粥。

師尊這時也已經洗漱好,正撐着光潔下巴,雙腿/交疊,柔和地註釋着他。

“好香~~!”

就在這時,一穿着黃裙的鵝蛋臉少女,頭上頂着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走了進來。

那小狐狸在見到陸然之時,立刻化作一道白光竄進了他的懷中。

“可惡,昨天還偷偷帶你出去喫好喫的,你不講信用了。”

“以後再也不帶你出去玩了!”

見到這一幕,黃裙少女氣得俏臉鼓起,咬牙切齒。

“嚶嚶……”

小白狐絲毫不怕,柔軟的臉蛋蹭着陸然的手,還討好地用粉嫩小舌舔舔,那般模樣像極了一隻婊裏婊氣的綠茶狐。

黃裙少女也是師尊寧婠的弟子,是他的師妹,李詩詩!

而這隻小白狐,是一年前陸然在藥田上撿到的,當時小白狐還在偷喫着靈果,就被他用紫玉髓給誘拐了。

在檢查了性別後,再加上小白狐只會“嚶嚶”地叫,就被取名爲嚶嚶留了下來。

“嗷嗚……”

李詩詩像看待競爭對手一樣的眼神,鼓動着可愛的腮幫子,喫着包子配炒木瓜,惡狠狠得盯了小白狐一眼,隨即眼神又飄到了陸然身上。

她記得師兄說過,多喫些木瓜能讓小乳豬加快成長。

等到比師尊都大的時候,肯定能對她刮目相看,到時候趁着夜裏,再偷偷溜進師兄房裏,到時候師兄肯定把持不住。

一想到這裏,李詩詩俏臉滿是興奮緋紅,玉腿更是攏了攏。

寧婠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二徒弟:“昨晚又偷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