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98章

作者:朝曦红叶

可就在四位大儒剛冒出這個想法之時,凌煙詩會竟然再次出現了一首以七夕爲題的傳世之詞。

最關鍵的是,那字跡還是跟剛纔一般,歪歪扭扭,別具一格!

在這一刻,四位大儒才反應過來,兩首傳世之詞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連續作出兩首傳世之詞,如此絕豔驚世的詩才,這位才子被稱作文曲星轉世都不爲過。

念及此處,四位大儒再次看向了任青與顧清鴻,出言問道:“作出兩首傳世之詞的才子是誰?”

迎着那極度火熱的目光,兩人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道出事情的原委。

哪曾想到,也是此時。

“嗡!”

只見玉璧再次顫動,歪歪扭扭的字詞浮現,又組成了一首詞。

“是那位神祕才子的第三首。”

一聲聲驚呼聲傳來,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看向了玉璧上。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這……”

四位大儒呆滯在了原地,話都說不出口,只覺眼前出現了幻影,根本不敢相信。

這是什麼?

又是一首傳世之詞,而且更爲驚豔絕俗。

若是讓四人評價話,只有一句話——此中秋詞一出,餘詞盡廢!

連續三首傳世之詞,古往今來都未曾出現過這種驚世畫面。

這人難道真是文曲星轉世?

四位大儒已經被震撼麻木了,呆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神情僵硬,然若雕像!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畫舫內再次陷入了寂靜,皆是在唸叨着這首詞。

把酒問青天,那是何等豪放?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又是何等的豁達,寄託了那般深沉的思念?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畫舫二層上,諸多才媛同樣是重複呢喃着,只見她們神情迷離,皆是沉浸在了其中。

“小然又作出了一首傳世之詞!”

注視着玉璧,蕭雪情同樣難以置信。

連續三首傳世之詞,哪怕她此前已經知曉陸然的詩才,還是無法壓下心中的訝然。

“嗡!”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際,玉璧顫動,璀璨刺目清輝再次沖天而起,與星月光輝交織縈繞,又一次凝成了畫面。

隨着一輪滿月高掛,似有一道虛影,拿着酒杯遙問蒼天,想知曉天上仙宮所在,今日是否也是中秋……

這一刻,無論是畫舫也好,還是凌煙湖外也罷,所有人都被虛空上的畫面吸引,視線無法移開。

“嗡!”

角落處,陸然也注視着虛空,只不過心神卻沉浸在了文府中。

在三首傳世之詞現世,被越來越多的學子仕子,還有儒道修士認可後,文府第三角輪廓成形,第四角輪廓也在磅礴清氣下快速交織鑄造中。

沒過多久,一座印刻着道道古樸晦澀文字的府邸輪廓成形,並緩緩凝成了實質。

“文府成形,入道了!”

感知到這一幕,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他本以爲還需要再花些時間,沒想到僅是一夜的時間,便以三首傳世之詞鑄成了文府。

果然,這次凌煙詩會來對了!

雖然,動靜鬧得有些大,但終究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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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首傳世之詞現世,並相繼引動了星月同輝,虛影浮空的天地異象,令所有見證這一幕的人,久久難以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四位大儒壓下了心中的震撼,看向了任青與顧青鴻,面容極爲嚴肅,沉聲問道:“作出這三首傳世詩詞的才子究竟是誰?”

現在,他們心中的想法更爲強烈緊迫,這位詩才震爍古今的才子,必須立刻收入白鹿書院(國子監)……

第三十三章 退婚?

迎着四位大儒的目光,任青與顧青鴻對視了一眼,當即苦笑了一聲,極爲恭敬地回道:“我等也不知道這才子是誰。”

“從始至終,他都未曾露面……”

兩人把之前發生的事,從以酒爲題開始,統統道了出來。

聽到這話,柳宏與楊諭目光看向了場中,頓時皺起了眉頭。

一眼望去,極爲寬敞的畫坊上,玉臺遍佈,學子仕子不計其數。

若是要以那獨特的筆跡來尋人的話,並不難,只要逐人觀察的話,雖然有些費時間,但終究會尋到。

可關鍵是,無論是先前以酒爲題的詩,還是現在三首傳世之詞,那位神祕才子都未署名。

從這便可看出,對方並不想暴露身份。

不管是什麼原因,若他們還是執意尋他出來,勢必會引起對方的不滿,到時候弄巧成拙,把對方推向國子監就不好了!

念及此處,柳宏與楊諭傳音交流了一番後,便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國子監的兩位大儒對視了一眼,亦是如此。

四人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這位神祕才子不願意暴露身份,他們便不強求。

反正凌煙詩會還繼續着,以他們身爲大儒的感知,若是對方一會還作詩,定能察覺出是誰。

而此刻,場中諸多學子仕子才回過神來,均是在心中猜測着神祕才子的身份。

“此前,顧某以大儒筆札爲彩頭,讓諸位以端午,七夕,中秋爲題,連續作三首詩詞。”

“魁首是誰,已然不言而喻!”

“既是如此,顧某也該兌現承諾了!”

顧青鴻深深吸了一口氣,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搴校瑏K當着腥酥藷岬哪抗庵写蜷_。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本樸實無華的筆札。

雖看起來不起眼,但腥藚s明白,這大儒筆札是何等的珍貴。

注視着眼前之物,哪怕是崔柳,沈旭四人呼吸都十分眼饞,呼吸都有些急促。

只可惜這一物,並不屬於他們,只屬於那位神祕才子。

可以對方那般驚世絕豔的詩才,真的需要這大儒筆札嗎?

如他們所想,角落中的陸然,僅是看一眼筆札便收回了目光。

他來凌煙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什麼中品文器,大儒筆札,對於他來說壓根沒什麼用。

氣氛寂靜了好一會,可那位神祕才子還是沒有出現。

顧青鴻笑容逐漸僵硬,隨即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大儒筆札暫時保管在顧某手上。”

“若這位神祕才子有意,依舊可以來到青鴻詩社領取。”

大儒筆札都贈不出去,還真是始料未及。

不過一想起那神祕才子的性格,還有那震爍古今的詩才,顧青鴻便釋然了!

經過這小插曲後,凌煙詩會繼續。

可在這之後,直到詩會結束,那神祕才子卻是再沒有作出任何詩詞。

這讓場中諸多學子才媛有些失望,四位大儒亦是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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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柔和的月輝灑落,覆蓋在了映月軒的庭院內。

倚着月色,陸然與蕭雪情相對而坐,邊品着香茗,邊閒談着。

蕭雪情美眸盈盈波光流轉,看着陸然,紅脣輕啓道:“小然,你真不考慮修儒道嗎?”

自從凌煙詩會之後,她便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以自家小然那驚世絕豔的詩才,不修儒道的話,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我已經修了四種法道!”

“再修儒道的話,只怕會顧己失彼!”

陸然搖了搖頭,解釋道。

貪多嚼不爛,這點他還是懂的。

再說,那些傳世詩詞並非他自己所作,所以只能衍生清氣,卻無法讓他達到那種相應的境界。

雖是如此,但蕭雪情還是覺得極爲可惜,不過卻沒有再說些什麼。

似想起什麼,她沉吟了一會,繼續說道:“小然,長公主回來了,明日會來一趟白鹿書院!”

陸然愣了愣:“虞清禪?她來作甚?”

蕭雪情答道:“有可能是爲了婚約之事。”

“據傳,她即將成爲慈航劍境的聖女。”

“歷代聖女都需要保持冰清玉潔之身,不能沾染任何世俗塵緣。”

陸然神情古怪:“所以,她是來退婚的?”

虞清禪來白鹿書院,並非找他,而是找蕭雪情。

因爲明面上,他在十六年前已經失蹤了,生死未知。

現在掌管鎮北王府的,是蕭雪情!

無論是從身份還是輩分上,也只有蕭雪情能做這個決定。

蕭雪情螓首微抬,詢問道:“小然的意思是?”

“若她的確是來退婚的話,便依她!”

陸然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嗯!”蕭雪情頷首,已然知曉該怎麼做。

在她看來,煞淵之事跟貞德帝脫不了干係。

故而,對整個大虞皇室都沒什麼好感。

況且,這樁婚約早已名存實亡,退掉便退掉,並不會影響什麼。

而在陸然原本的打算中,他是想着於大虞皇朝中尋到【龍靈地芝】,並且處理好煞淵之事後,便向虞清禪表明身份。

到時候,再來處理這樁婚約。

卻沒想到,剛進入大虞皇朝,虞清禪就從慈航劍境回來了。

如此,便只能先着手這件事了!

“今夜也乏了!”

“小然你早些沐浴休息。”

蕭雪情露出了一抹溫婉柔和的笑容,在叮囑了一聲後,便搖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緩緩離開了庭院,只餘淡淡的蘭花香味。

陸然笑了笑,卻未回房,而是在寬敞的庭院中修煉起了【扶搖】道法。

自從步入封王境後,他便能感悟天地空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