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73章

作者:朝曦红叶

李詩詩美眸閃過一絲狡黠:“這可是師尊說的,不能出爾反爾!”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想起此前,一到晚上,她偷偷溜進師兄房裏,總會被師尊以各種理由支開。

而用得最多的理由便是,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還有什麼監督指導師兄修行。

現在想想,她當時是真的傻,怎麼沒有留意到這點?

要是早些發現的話,師兄就不會落入寧小婠的魔掌中了!

一想到這裏,李詩詩頓時恨得牙癢癢的。

而此刻,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的陸然,心中嘆了一口氣,並未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細細品味着美味的靈膳。

李詩詩的心思,他哪裏不知曉?

可就算知道,也無法阻止。

畢竟,他和師尊是管鮑之交,難道和李詩詩慕菀梔不是嗎?

就在某然想獨善其身的時候,他發現一隻繡鞋碰了碰自己的左腿,耳邊傳來一道魅惑入骨的聲音:“然兒,爲師不在宗門這幾日,你和詩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顯然,師尊已經從李詩詩的言語中察覺到了什麼。

而此刻,石桌底下。

只見那繡鞋被褪去,一隻裹着膚色絲襪的腴美蓮足輕輕按在了他的小腿左側,輕輕研磨着。

五顆沾染着紅色蔻丹的嬌嫩貝趾在薄如蟬翼的襪端擠壓着,盪漾着魅惑動人的光澤。

熟媚美婦的肉色絲足,如美豔之花冷豔妖嬈,帶着無法言喻的柔軟,令人心神盪漾!

略微有些頭大的陸然沉默了一會,緩緩傳音道:“詩詩她發現了我們之事,並且……”

他並未有什麼隱瞞,把之前靈膳之事說了出來。

以師尊的敏銳直覺,再加上各種神祕莫測的手段,哪怕他不說,估計也滿不了多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爲師發現詩詩的守宮砂消失了。”

寧婠脣角勾勒出了一抹極其嫵媚的弧度,螓首微抬,夾了一塊火蟹腿肉放在自家寶貝徒弟碗中。

陸然則是愣了愣!

李詩詩的守宮砂?

那是師尊點上去的!

如此說來,師尊已經知曉了此事,卻還來問他,是故意來試探他的?

“師兄,你神魂傷勢剛痊癒,而且又步入了封王境,需要多進補一些靈獸肉。”

便在這時,不甘示弱的李詩詩(慕菀梔)嫣然一笑,夾起了一根紅燒靈尾雞腿,放在自家師兄的碗裏。

陸然當場蚌埠住了。

當然,並不是因爲碗裏的雞腿。

而是因爲桌子底下,又是一隻裹着冰蠶黑絲的無暇玉足悄悄地摸到了他的小腿右側上,輕柔地安撫着。

陸然一時間沉默下來。

他在考慮着,應該先喫火蟹腿,還是先喫靈尾雞腿。

似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寧婠嫵媚一笑,增加了幾分足下力度,意味深長地說道:“火蟹腿蘊含的靈氣濃郁些。”

“靈尾雞肉質肥美,而且還能滋補身體。”

李詩詩(慕菀梔)看向了師尊,黑絲玉足輕點,帶着一絲挑釁之意,說道。

本是有些微妙的氣氛,變成了針鋒相對。

如此一幕,莫名有些熟悉。

可陸然卻是腦瓜子疼。

果然,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之前是師尊和蓉姨。

現在是師尊和李詩詩慕菀梔。

這叫什麼事啊!

“有些事,要講究先來後到。”

“然兒,你說呢?”

寧婠那嫵媚魅惑的笑容更甚,話中似別有深意。

“的確是要講究先來後到。”

“只不過,先來的不一定是最合適的。”

“師兄,你覺得呢?”

慕菀梔出聲了,她與李詩詩聯合,無懼師尊。

坐在中間的陸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又不是元芳,怎地都要詢問他的意見。

想是這樣想,但陸然卻沒有這般說出來,而是在師尊與師妹的注視下,拿起竹筷一劃,劍意湧動,火蟹腿與靈尾雞腿被切成了平整的數小塊。

緊接着,他從中挑了兩塊,一起放入了口中,微微一笑:“火蟹腿靈氣濃郁,靈尾雞可滋補身軀,一起喫的話剛剛好。”

作爲一個男人,畏畏縮縮的,像什麼樣子?

全都要不好嗎?

又不是要不起!

桌面上,小狐狸嚶嚶見到陸然這般喫法很新鮮,便也有樣學樣,小爪子劃過,把靈尾雞肉與火蟹肉分成數塊,然後把其中兩小塊塞入嘴巴里,鼓動着腮幫子,咀嚼了起來。

“啊嗚……”

( ̄~ ̄)嚼……o(*≧▽≦*)o!

下一瞬,兩種美味在味蕾中綻放,小狐狸那黑白紐扣般的眸子眯成了月牙,又舔舐了一口紫玉髓,頓時陷入了無邊快樂中。

相比於她,寧婠與李詩詩(慕菀梔)對視了一眼後,同樣沒有糾結這事,繼續享用着美味的靈膳。

陸然卻是不知爲何鼻息有些急促,腦海中浮現了十隻美豔嬌媚的靈蝶於花叢中飛舞的畫面……

二百六十五章 炙熱情感

晚膳在“其樂融融”中度過,唯獨小狐狸嚶嚶喫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其中的針鋒相對。

在用完膳後,陸然來到了紫竹林中。

現在的他,只想浸泡在溫泉中,好好緩解一下剛剛受到的壓迫。

回想起剛纔的旖旎畫面,他的神情有些複雜。

就像是扇形統計圖般,三分無奈,三分興奮,還有三分緊張。

若僅是那五隻身着蟬翼紗衣的美豔靈蝶就算了。

畢竟,她們是花圃中的常客,時常會於魅惑妖嬈的動人舞姿中,前來採粉。

可今日,花圃中卻多了五隻極爲嬌媚的黑紗靈蝶。

她們同樣看上了哪一株高挑的丹紅色靈花。

在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事?

顯然,會因爲採粉而發生爭執。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這株丹紅色靈花不忍心發生這種事,便承諾會給到兩方足額的花粉。

如此之下,兩方靈蝶終於是露出了笑容,並且在互不干擾的前提下,心滿意足地完成了任務。

紫竹林內,水霧氤氳,猶若徽肿乓粚游楞y紗。

“這叫什麼事啊!”

陸然仰躺在溫泉邊,枕着溫潤的玉臺,嘆了一口氣。

師尊和師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幫誰都好像不合適。

“然兒,何故嘆氣呢?”

忽然間,一道魅惑入骨的媚音傳來。

只見一位妖嬈絕豔的熟媚美婦,搖曳着極其豐腴且成熟的嬌軀,蓮步輕移,緩緩走來。

她身着一襲墨色鏤空曳地浴裙,前襟碩大飽滿的輪廓搖曳,腴美無瑕的蓮足輕輕點在地面上,卻不沾染任何塵埃,散發着風情分種的魅惑韻味。

鼻尖縈繞着那熟悉的馥郁幽香,陸然神情複雜,無奈一語:“我嘆氣的原因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師尊!”

雖然,他與李詩詩(慕菀梔)發生之事,問題雖不在於他。

可他不僅是她們的師兄,還是一個男人,自然不能推卸責任。

“爲師難道很可怕嗎?”寧婠坐在了溫泉邊,白嫩玉足浸泡在溫泉中,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

水中蓮足晃動之際,漣漪盪漾,猶如一朵朵豔紅花瓣綻放,美得動人心魄,令人窒息。

陸然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師尊不生氣嗎?”

他犯了錯,自然不會逃避。

只不過,師尊好像有些太平靜了些。

寧婠那柔弱無骨的纖手在自家寶貝徒弟胸膛畫着圓,美眸盈盈秋水盪漾,話語中帶着絲絲醋意:“爲師不僅生氣,心中還很難受!”

當她知曉了自家寶貝徒弟與李詩詩的事後,她有些愕然,也有些釋然。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注視着美婦師尊的美眸:“那師尊爲何不責罰我?”

寧婠眸中盪漾着極爲濃郁的寵溺與溫柔,纖手撫着他的臉頰,紅脣輕啓道:“那就罰你把爲師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上,每時每刻,都要想念着,永遠不能忘記。”

聽到這話,陸然的心狠狠顫動了一下。

他知道,師尊捨不得懲罰他。

就比如是他和蓉姨的之事,師尊雖然說有懲罰,但那反而更像是一種放縱。

無論他犯了什麼錯,都會包容原諒,而且從不捨得責罵!

思緒流轉間,陸然狠狠地擁住了自家師尊,吻住了那嬌豔欲滴的脣瓣。

他知曉這是變質舉動,但卻不管不顧。

因爲現在的情感卻是愈演愈烈,已經無法去控制。

感受着自家寶貝徒弟的炙熱情感,寧婠亦是熱情回應着,如藕玉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不願意放開。

四目相對間,彼此間的眼神交匯在一起,盡訴着心中深情,讓兩顆跳動的心緊緊相依。

腦海中掠過這十六年來的點點滴滴,寧婠沉浸在了與自家寶貝徒弟的這炙熱一吻中。

那一日,他第一次叫她師尊。

那一日,他第一次擁抱她。

那一日,那第一次吻她……

她所有美好的回憶,都是與自家寶貝徒弟。

這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偶然,可當一個個巧合與偶然交織,那便是宿命之緣。

這一吻,恍若天雷勾動了地火,誰也不願意放開。

不知過了多久,脣分。

寧婠絕美玉容上抹上了一層美豔紅霞,紅脣輕啓,貝齒顯露,吐露着魅惑蘭息,輕聲問道:“然兒喜歡爲師嗎?”

陸然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回道:“喜歡!”

寧婠脣角勾勒出一抹嫵媚而又魅惑的弧度,蔥白玉指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放在了他的嘴邊:“是哪種喜歡?”

“是弟子對師尊那種喜歡,還是晚輩對長輩的喜歡?”

她能感受到自家寶貝徒弟對她的依戀與喜歡,但卻從未聽過他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