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曦红叶
反正在這幾個時辰中,通過種花之道,他身上的疲勞之感已然傾瀉而出,只覺渾身毛孔舒張,神采奕奕,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之感。
而在一旁修煉的李詩詩(慕菀梔),這時也結束了修煉。
不過和自家師兄相比,李詩詩神情迷離,美眸中還有着點點水意與媚意,盤起的長髮已經垂落,裹着膚色絲襪的修長玉腿輕顫,顯然淬體的餘韻還未散去。
陸然再次放了一桶溫水,褪去了因爲淬鍊身軀而沾染着黏糊汗水的蟬翼絲襪,溫柔地幫自家師妹又沐浴了一遍,這才爲她披上了一件紗裙,並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回了繡牀上。
注視着師兄的側顏,被寵溺的李詩詩(慕菀梔)只覺芳心甘甜,像是浸泡在了蜜罐中一般,甜入肺腑。
想起剛剛的幾次修煉,感受着靈府內被填滿的真元,兩女臉頰發燙,心神搖曳,卻又有些貪戀。
因爲有着師兄從旁指導,可以正視自我紕漏之處,從中取長補短,所以才讓【鳳舞九天】這門神通進境飛快。
在多次達到那種玄奧且晦澀的境界時,李詩詩(慕菀梔)可以感受到神魂的顫慄,或者說是極境中的昇華,令得共通感知的她們,每次都有種飄上雲端之感。
最重要的是,與師兄修煉親暱之中,她們可以完全感受到師兄帶來的溫柔與炙熱情感。
這股炙熱與溫柔,李詩詩(慕菀梔)不想讓給別人,尤其是那位外表是冷豔端莊的威嚴宗主與師尊,其實內在是衝徒逆師的寧小婠。
“好好休息!”
繡牀旁,陸然叮囑了一聲,便準備離開。
可剛要挪動步子,手便被抓住了。
陸然轉身,赫然對上了那一雙充斥着柔情與依戀的眸子。
“師兄……能不能等我睡着再離開?”
李詩詩(慕菀梔)貝齒輕咬紅脣,帶着渴望之意輕聲說道。
清脆悅耳猶如流水潺潺的聲音,蘊含着點點嬌媚與慵懶。
“好!”
迎着她的目光,陸然笑了笑,坐在了繡牀旁,爲其蓋上了絲被,就這樣陪伴在師妹旁邊。
手掌上傳來了溫潤之感,李詩詩(慕菀梔)只覺心中無比寧靜,慢慢閉上了美眸,發出了均勻地呼吸聲。
見她很快入睡,陸然輕輕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複雜。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就像他與師尊寧婠親密無間,已然達到管鮑之交的關係。
而現在,他與李詩詩慕菀梔的關係也是一樣。
以師尊的敏銳觀察力,估計很快就會知曉。
到時候,怕不是會針鋒相對呢?
“要是真到了這種局勢,還得隨機應變纔行!”
念及此處,陸然再次嘆了一口氣,等李詩詩(慕菀梔)完全熟睡之後,才離開了她的閨房。
而此時,外面的天色已漸晚,天邊最後一抹白即將消失!
“嗡!”
忽然間,懷中的紫紋玉簡震顫,交織着紫色光華。
陸然取出,沉入了心神,發現是蓉姨的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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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潔,無垠夜空中繁星點點,一輪明月高高掛起,清冷月華透過雲層灑落,美輪美奐。
瀟湘雅苑,蘭亭之內。
小石桌上,小狐狸嚶嚶,墨雪紅雪還有白枝,均是鼓動着腮幫子,眼睛眯起,享受着一桌子的靈膳美食。
還時不時交流一下哪種靈膳最好喫,顯得極爲愜意。
旁邊,一少年與一熟美絕豔的貴婦,還有兩位美豔侍女,也在用着晚膳。
身着一襲墨色宮裙的曲綺蓉螓首微抬,夾了一些八珍雞,放到了自家然兒的碗中,紅脣輕啓道:“然兒,你的傷勢好些了嗎?”
陸然微微一笑,出言答道:“再過幾日,估計就能痊癒了!”
“那便好!”曲綺蓉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清輝月華映照下,讓這笑容顯得更爲美豔動人。
這幾日,因爲自家然兒受傷,她心中的擔憂總是難以放下,現在知曉快痊癒了,自然鬆了一口氣。
“陸先生不知道,夫人在得知你受傷那日,連夜讓我們準備了許多修復神魂的靈物,還有丹藥,直接趕往紫霞宗。”
“回來之後,夫人都未曾休息,房中燈火一夜未熄……”
清兒想起了前幾日的事,笑了笑,忍不住出言道。
“是啊!”
“若非怕寧宗主不願意,夫人估計就要把陸先生接過來瀟湘雅苑,親自照顧了!”泠兒亦是附和了一聲。
夫人這幾日的擔憂,她們都是看在眼裏,夫人如此緊張陸先生,足可見她對這位晚輩的感情極爲深厚。
當然,這也是正常之事。
畢竟,陸先生是夫人最珍視的親人。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們卻能感受得到,夫人與陸先生的關係卻更爲勝之。
聽到這話,曲綺蓉看了泠兒與清兒一眼,嗔怪道:“這些菜餚還堵不住你們的嘴?”
對此,泠兒與清兒對視了一眼,心中暗自偷笑。
或許只有在陸先生面前,自家夫人才會露出最爲真實的一面。
曲綺蓉看着陸然放下了竹筷,柔聲一語:“然兒,陪我走走!”
“嗯!”陸然應了一聲,起身與蓉姨並肩離開了蘭亭。
蓉姨這幾日的擔憂,他心中清楚得緊,只不過卻不知曉,蓉姨這幾日會這般徹夜難眠。
想到這裏,陸然心中掠過了一道暖流,同時又有些心疼……
二百六十章 變質舉動
月色迷離,樹影婆娑。
瀟湘雅苑庭院後,一處小湖邊,清輝月華灑落,兩道身影正倚着月色,沿着青石小徑,漫步於其中。
湖邊周圍是花圃,朵朵奼紫嫣紅的靈花於夜晚中,盪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流光,瀰漫着清幽的花香。
蓮步輕移間,曲綺蓉美眸盈盈秋水縈繞,紅脣輕啓道:“然兒,能否與我說說,你在血落山脈的經歷?”
陸然笑了笑,從進入血落山脈開始,事無鉅細,緩緩道來。
當然,和虞清禪發生的事,被他自動忽略掉了。
曲綺蓉眉目含笑,靜靜地傾聽着。
她喜歡這樣聽着自家然兒講着所經歷之事。
似想起了什麼,陸然詢問道:“蓉姨,血落山脈之事結束後,曲天恆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現在血魄晶已經拿到手了,唯一的顧慮便是曲天恆身後的火殿殿主火胤了。
曲綺蓉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自那以後,火胤便未再出現過!”
現在曲天恆已經完全被控心蠱和情蠱侵蝕,她想要知道什麼,通過泠兒手中的控心蠱母便能知曉。
陸然若有所思:“想來是因爲那具分身被滅殺,對他造成了一定影響。”
具師尊所說,火殿殿主修行的化身之法,雖然極爲玄妙,但若是化身被滅殺,主身也會受到相應的影響。
思緒流轉間,陸然並未繼續糾結此事,而是看向了旁邊的熟美貴婦,聊起了最近靈寶宗發生的事。
因爲,通寶商會與玄靈教兩脈宗主之爭結束,曲天恆順利成爲了靈寶宗的新任宗主。
繼任大典,便是在前幾日。
雖然,玄靈教一脈還有些反對之音,但在兩宗族老鎮壓下,很快便消失了。
可兩脈不知道的是,這位冷漠強勢的新宗主,卻不是靈寶宗真正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則是幕後的曲綺蓉。
這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曲天恆爲爭奪宗主之位,所埋下的諸多手段。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泠兒藉助着曲韻體內的那隻控心蠱感應,尋到了不少被種下控心蠱之人。
這些人幾乎都是通寶商會位高權重的族老。
除此之外,泠兒還驚愕地發現,玄靈教一脈內部的幾位重要族老,亦是被種入了控心蠱。
至於爲何能在悄無聲息中種下控心蠱,曲綺蓉猜測極有可能是因爲曲天恆背後的火胤所爲。
只可惜,曲天恆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一切都爲曲綺蓉做了嫁衣。
在控心蠱母白枝極爲強大的掌控力下,整個靈寶宗幾乎成了一張大網,每一根絲線就對應着一隻控心蠱,掌控着其中一名位高權重的族老。
而能操縱這張大網的,只有曲綺蓉一人而已!
“以後就沒有人能逼蓉姨做不喜歡的事了!”
對此,陸然是真的爲蓉姨感到開心。
靈寶宗雖然還是二流頂尖勢力,但其底蘊強大,實力卻是能媲美一流勢力。
先不說曲天恆這位皇主境九重天的大能,還有其餘族中族老亦是極其強橫的存在,而且宗門內還存在着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活化石。
“若非然兒,蓉姨雖然能在恢袙暝罱K的結果,還是無法掙脫。”
提及這點,曲綺蓉心生柔情,神情越發溫柔寵溺,注視着眼前人。
她心中清如明鏡,若非是自家然兒在身後,想掙脫家族的束縛,都是空談罷了。
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從一開始的相認,到現在的親密無間,芳心搖曳。
小湖邊,微風徐徐,清輝月華縈繞。
四目相對間,彼此的氣息交織,眸中倒映着彼此的面容,她與他的心似連在了一起。
鼻尖縈繞着淡雅幽香,看着眼前熟美風韻的絕豔貴婦,陸然雙手環住了她那曼妙腴美的腰肢,緩緩低頭。
感受到自家然兒溫熱的鼻息,曲綺蓉臉頰發燙,眸中點點柔情湧動,紅脣微張,貝齒顯露,吐露着如蘭馨香。
她未有躲避陸然的目光,反而是火熱地與其對視。
凝視着那嬌豔欲滴的紅脣,陸然沒有過多猶豫,緩緩吻住了她。
“唔……”
曲綺蓉輕哼了一聲,纖長的睫毛輕顫,成熟豐腴的嬌軀倚靠在了陸然懷中,如藕玉臂也環住了他的腰肢,盡情地回應着。
鼻尖相觸間,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恍若一股暖流覆蓋了心田,席捲全身。
曲綺蓉喜歡自家然兒對她的這種親暱。
在腦海放空之際,就像是魚兒入了水,令她沉浸在這種柔情蜜意中。
迷人的月色下,她與他緊緊相擁,盡訴心中的炙熱情感
恍惚間,陸然只覺有種品味蜜餞之感。
每剝開一層,都能品嚐到那種美妙動人之感。
不知過了多久,脣分。
曲綺蓉那絕美的玉容染上了一層美豔紅霞,美眸中交織着點點水意與媚意,就這樣癡癡地注視着眼前之人,纖手往下探去,尋到了自家然兒的手掌,蔥白指尖擠進了指縫中,感受着彼此指尖的溫度。
血落山脈之行,雖然只是去了幾日。
但她卻覺得陸然離開了好久,極爲不習慣。
不像以前那般,可以在煉化陽煞與修煉《極陰融靈訣》中互相親暱。
現在自家然兒回來,她便再也不用壓抑那種情感。
“然兒~”
只見曲綺蓉輕喚了一聲,螓首揚起,纖手環住了陸然的脖頸,嬌豔欲滴的紅脣再度吻住了他的脣瓣。
剛纔是陸然主動,現在是她主動。
而此刻,陸然卻是微微一愣。
當然,不是因爲蓉姨主動吻他,而是因爲腦海中響起了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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