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50章

作者:朝曦红叶

在她的注視下,陸然手中陰陽合氣手印呼嘯而出。

只不過卻不是掠向了她,而是掠向了半空中。

“噝!”

在那裏,只見此前那尊血虺猙獰血口大張,蛇信吞吐,朝着兩人猛然吞噬而來。

二百二十六章 冰窟之旖

“轟!”

一聲巨大的悶響傳出,血虺的龐大身體一顫,佈滿血色紋路的鱗片上溢出了濃郁的鮮血,猙獰巨口中的鋒利尖牙與蛇口更是當場炸開。

但它眸子的暴戾之色卻是更加濃郁,那額頭上的肉冠突生起了一根獨角,身上的鮮血凝成了無數密集血針,暴掠而出。

同時,血虺蛇口中再度爆發出了一股極其龐大的血色腥風直接徽至苏诮讳h中的兩人,不惜一切代價,欲直接吞噬。

“呤……呤……”

猝不及防下,血針徽窒拢懭慌c虞清禪身軀一顫,只覺自身神魂傳來一陣陣刺痛。

這赫然是神魂殺伐。

兩人在這一瞬間就已經洞徹了血虺的殺機。

先動用神魂殺伐徽謨扇耍米胚@個機會,再施展天賦神通吞噬掉。

明白這一點,陸然與虞清禪眸中冷意一閃,四時劍意與人極劍意所凝成的數百丈劍虹,與青吟仙劍與劍骨加持下的四象劍意狠狠碰撞在了一起,兩種劍罡交織凝成了劍罡風暴撕裂了一切。

“轟隆……轟隆!”

霎時,瀑布半空空間扭曲到了極致。

在陸然,虞清禪,還有血虺三者中的恐怖殺伐中,瀑布再次炸開,恐怖浪潮掀起了數百丈,浸沒了周邊密林。

處於正中央的三者受到了波及,陸然和虞清禪臉色一白,噴出了一口鮮血,那尊高達百丈的血虺龐大身軀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劍痕,隨即猛然一顫,生機開始消散。

血虺那雙暴戾的眸子充滿了不甘。

剛開始,它被火胤一擊打傷之後,便順勢隱藏起來了。

只要等着那一男一女兩敗俱傷再把兩人連帶着血魄晶一起吞噬,直接蛻變成蛟龍。

可在最關鍵時刻,又來了兩位妖族頂尖天驕,又讓戰局混亂了起來。

最令它憤怒的是,黑袍人懷中掠出了一道雪白光團把血魄晶搶走了,當場逃之夭夭。

血虺深知,憑藉着它的速度不可能追上,故而便把氣機鎖定在了那一男一女身上。

只要吞掉這兩人,說不準不僅能修復身上的傷勢,還能蛻變成蛟龍。

若無法蛻變成蛟龍,再去找回血魄晶即可。

誰曾想到,在它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時候,兩人所施展的殺伐竟然再次暴動,不僅破開了它的天賦神通,還在互相碰撞爆發出了更恐怖的威勢,把它也徽至诉M去。

“轟隆!”

已經失去生機的血虺從瀑布中墜落,砸入了下面的山澗中。

陸然與虞清禪則是同樣被肆虐的血色腥風席捲,撞入了瀑布外的雪山內,並滾入了一方冰窟中。

這冰窟內的寒意異常可怕,只見那砸開的洞口被濺起的滔天浪花席捲,也瞬間被凍成了厚實冰層,直接堵住了缺口,見不到一絲縫隙。

“噗通……噗通……”

冰窟內,一片晶瑩透亮,隨着兩聲清脆的悶響聲傳來,一男一女砸落在了冰層上。

如其說是冰層,倒像是一張冰牀。

因爲這方冰牀所在四周低,中間凸起,呈方形,好像被刻意打磨過一般。

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冰牀上刻着道道似文字般的晦澀紋路。

這時,落入冰牀上的陸然與虞清禪,皆是冷冷地注視着對方。

正當兩人慾再度動用真元時,卻發現真元已然耗盡,再加上這古怪的寒意徽郑瑴喩砻}絡就像被凍結了一般,連納入靈氣都做不到。

脈絡被凍結,無法納入靈氣,便代表着無法打開納戒取出丹藥。

卻在此刻,陸然卻是感受到了此前沒入神魂中的血針在作祟,整個人腦海中的旖念被無限放大,身軀更是變得滾燙起來,一股邪火從丹田區域中湧現,霎那間擴及全身。

“哼~”

與他相比,虞清禪似也受到了血針影響,卻是不可控制地輕哼了一聲,聲音雖然清冷,卻好似夾在着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白的魅惑。

只見她那傾世絕豔的無瑕玉容不知何時一旁緋紅,那原本清澈的雙眸中也是在掙扎中漸漸被覆蓋上了一層緋紅迷霧,雪白宮裙下的修長玉腿更是緊緊攏起輕顫。

掙扎之中,陸然與虞清禪想起剛剛血虺額頭肉冠中出現的獨角,再加上現在渾身像被邪火徽值那闆r下,立刻明白了那尊妖虺已然是半蛟龍軀。

半蛟龍之軀所施展的神魂殺伐,不僅能侵蝕兩人的神魂,還在不停勾動着兩人內心的旖念。

加上兩人在混戰時,吸入了一些血虺身上的血霧,兩者疊加下,就像是風遇到火,瞬間變成了燎原之火。

對此,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默唸起了靜心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點養氣,無私無爲。】

他的心境在師尊寧婠這十六年來的磨練下,變得很強大,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都還餘有一絲理智。

陸然明白,只要現在堅持住,很快便能壓下這股旖念。

可他卻忘了,冰窟中不僅只有他一人。

下一瞬,一股如雪蓮般的幽香傳來,陸然卻是猛地睜開了雙眸。

只見一雙如藕般的纖細玉臂摟住了他的脖頸,一道曼妙且腴美的火熱嬌軀粘入了他的懷中。

感受着柔軟飽滿緊貼,一縷縷幽香縈繞鼻尖,陸然雙眸通紅,那還剩下的一絲理智變得越來越薄弱。

虞清禪無力地靠在了他的懷中,美眸中清冷不知何時變成了勾魂奪魄的媚意,紅脣輕張,吐露着魅惑的如蘭氣息。

本是清冷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現在卻是化作了勾魂奪魄的妖嬈魔女。

察覺到虞清禪的異樣,陸然一怔,猛地一咬牙,剛想推開她,卻發現那嬌豔欲滴的紅脣已然吻住了他的脣瓣。

當兩股旖念交織時,他剩下的理智瞬間被淹沒,下意識地摟住了那曼妙纖柔的腰肢,開始回應起了虞清禪生澀的吻。

相擁中,虞清禪衣帶漸寬,束腰與雪白外裳飄落在了地上。

纖長優美的鵝頸,腴美雪膩的香肩,彰顯着無言的魅惑,那撐起飽滿豐碩輪廓的綿柔散發着馥郁乳香。

二百二十七章 如夢似幻

冰牀上,一好看少年與傾世絕豔的妖嬈仙子擁吻在一起。

虞清禪很美,她的臉蛋素白,宛若冰晶雕琢未有任何瑕疵,高挺的瑤鼻上線條極爲優美,脣瓣未沾染任何脣脂,卻是鮮紅有光澤。

她的美像是一株雪蓮,孤傲而清冷,只可遠而觀之!

無論是身姿還是氣質上,她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卻又不及曲綺蓉與寧婠那種熟媚美婦的成熟。

若是要形容的話,或許說是輕熟女比較合適些。

而此刻,冰牀下,不知何時飄落了一件件衣裳。

在擁吻中,虞清禪神情迷離,清輝玉臂從陸然的脖頸上落在了後背上,十根蔥白玉指忍不住抓在上面,帶起了十道痕跡。

漸漸地,本是坐着的兩人,緩緩倒在了冰牀上。

似感受到了冰牀上泛起的寒意,虞清禪與陸然緊緊擁在了一起,像是在互相取暖着。

“呼滋……”

忽然間,有一股帶着寒意的冷風襲來,她黛眉微微一皺,那腴美曼妙的嬌軀的輕顫,修長腴美的玉腿攏起,裹着薄襪的無瑕美足緊緊內勾,十顆嬌嫩晶瑩的足趾蜷縮,盪漾着動人光澤。

即便如此,但那絕豔芳容卻是更加嬌豔,盈盈煙波與媚意交織間,時而像是清冷仙子,時而像是妖嬈魔女。

或許是因爲剛纔的打鬥,也不知道是誰傷勢復發,冰牀上出現了點點如同梅花般的血跡。

————

冰窟中,晶瑩雪白的冰璧就像是一面鏡子,仿若能映照進內心中,讓人深刻地認識自我。

古人曾說過,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

意思是,一個人用銅當鏡子,可以照見衣帽是不是穿戴得端正。

而以人當鏡子,可以發現自己的對錯。

陸然在冰鏡中照見了自我,也在“她人”身上發現了自己的對錯,所以他正視自我的紕漏之處,加以反省。

在反省之時,如夢似幻之感襲來,他仿若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在修行着師尊寧婠所教授的煉體之法。

根據師尊所說,他把兩種方法結合,邊穩紮穩打,夯芘自身的修煉成果,邊在充實完善了自我的同時,開始迅速衝擊這煉體功法的下一個境界。

跟之前修煉時一樣,隨着煉體紋路包裹自身,陸然再次進入到了靜心通明的悟道之境。

這種境界很玄妙,就像是整個泡入了靈氣溫泉中,說不出的溫潤與舒適。

隨着對煉體功法的感悟不斷加深,陸然發現了要進入第三層煉體境界,需要懂得“糅合”與“細膩”的含義。

糅合是要他把兩種修煉之法結合,走出屬於適合他的煉體之道,這點在師尊寧婠的指導下,已經完成了。

而“細膩”兩字的意思是,要讓他學會對身體的細微掌控。

在兩者的結合下,才能如魚得水,找到屬於自己的道,正在進入第三層煉體之境。

陸然雖處在如夢似幻的狀態,但勤奮如他,還是不斷夯芘自我,在勤勞修煉的過程中,希望能早日邁入更深一層境界。

“呼滋……呼滋……”

隨着煉體功法不斷精進,【元陽迴流術】卻是自主咿D了起來,並開始納入這片天地的靈氣,那本是堵塞的脈絡亦是逐漸恢復通暢。

在這股力量徽纸豢椣拢萸宥U如瀑青絲盪漾,本是皺起了黛眉,卻是緩緩舒緩了下來,只是呼吸依舊是有些急促。

“嗡!”

倏然,冰牀上如文字般的晦澀紋路似受到了牽引般,盪漾起了點點光輝。

————

與此同時,血落山脈入口處的湖泊後,雪霧徽郑黄:�

“啊嗚……”

( ̄~ ̄)嚼……o(*≧▽≦*)o!

小狐狸嚶嚶坐在一處岩石上,正眯着眼睛,啃着一株並蒂冰魄雪蓮,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卷着紫玉髓,時不時來上一口,顯得極爲愜意。

一旁,一條渾身泛着恐怖的寒意的雪紋玄蟒,張開了蟒口,吞雲吐霧着,瀰漫在周遭的雪霧變得更濃了一些。

只見它在吞雲吐霧中,還不時委屈地看向了那喫着歡快的小狐狸身上,是敢怒不敢言。

它當然不是普通的雪紋玄蟒,而是雪紋玄蟒王,身體變小了那是小狐狸嫌棄它的身體太大,不好拍腦袋。

而吞雲吐霧,也是它的神通之一,便是對方要把這地方弄得迷幻一些,纔不容易引人注目。

雪紋玄蟒王其實一開始見到那隻啃着並蒂冰魄雪蓮的雪白小狐狸時,對方就是那奪它靈物的生靈,頓時心生殺意,要直接吞了她。

可在被對方狠狠地摁在地面上摩擦了之後,它便徹底傻眼了,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身實力。

怎麼說它也是這一片區域的主宰,可面對一隻小狐狸,卻還是被錘得毫無反抗之力。

“嚶~嚶!”

忽然,小狐狸拍了拍它的腦袋,指了指徽衷谶@片區域的雪霧上,示意它不要偷懶。

“嘶!”

雪紋玄蟒王只能依言照做,噴出了更多的雪霧,生怕對方對着它再來一爪子。

它即使再不甘心再委屈又能如何?

反抗又反抗不了,跑又跑不掉,只希望這小祖宗在玩膩了之後趕緊離開。

“嗝~”

小狐狸嚶嚶打了個飽嗝,小爪子拍了拍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幾,就這樣趴在了岩石上,眯着狐狸眼,舒服地開始打起了盹。

陸然跟她說,要讓她在這裏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