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37章

作者:朝曦红叶

說到這裏,曲綺蓉螓首抬起,鋒芒畢露:“妾身得到過王妃的認可,那麼寧宗主你了?”

她雖然修爲比不上寧婠,但爲了陸然,她不懼任何人。

“得到過然兒母妃的認可?”寧婠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動人,繼續說道:“對,本座與然兒母妃的關係的確比不上夫人。”

“可哪怕是這樣,然兒最後還是成爲本座的弟子,與本座結下了無法割捨的緣分。”

“這是意外,還是巧合,亦或者是說得到了上天的認可?”

她在這點上並未說謊,而是實話實說。

若她與陸然無緣,在因體內的玄凕咒印爆發命懸一線時,爲何恰巧會被陸然所化解?

那一吻,是寧婠與陸然第一次相吻,也是情之所起。

一時間,浴池內的氣氛再次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正在裝睡的陸然人都麻了。

這算什麼?

轉移戰場了是吧?

剛纔戰場是在庭院中,現在是在浴室裏?

就不能好好地讓他沐個浴,然後各自回房,安然地睡個覺?

想是這樣想,但陸然還是不得不阻止。

“咳咳……”

忽然間,一聲咳嗽之音響起。

寧婠與曲綺蓉才發現,因爲剛纔拉扯的原因,水面上掀起的水花,打在了自家然兒臉上。

見狀,兩名絕美熟/婦連忙用自身的衣裳,幫他抹去了臉上的水珠。

發現目的達到了,陸然鬆了一口氣。

好在他機智,要不然又得夾縫生存了!

“好了,本座也不與你說這些了,免得吵醒瞭然兒。”

寧婠纖手一點,真元湧動,蒸發了陸然身上的水珠,以及她衣裳上的水珠。

做完這些,才幫自家寶貝徒弟穿上一件寬鬆的小衣衫,緩緩走出了浴室。

二百零五章 黑燈瞎火 上

寧婠把懷中的小身影輕柔地放在軟榻上,拉起一角被褥蓋上,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熟美貴婦,意味深長地問道:“夫人不會要一直守在旁邊吧?”

“然兒喝醉了,妾身是他姨,自然要貼身照顧。”曲綺蓉神情淡然,纖手撫平了被褥的皺褶,轉而合衣躺下。

看着自家然兒睡着後的恬靜與可愛模樣,她美眸中盪漾着母愛與寵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寧婠脣角勾出了一抹極其魅惑的弧度,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纖手一點,一道真元熄滅了燭火,也合衣躺在了陸然的另外一邊。

迷離的月華從窗外照入,令得整個房間變得朦朧似幻。

鼻尖縈繞着兩種截然不同的幽香,正在裝睡的陸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雖然現在三人同牀,但蓉姨與師尊的交鋒似乎結束了。

心中懸着的心放了下來,睏意襲來,他便準備安然入眠。

可忽然間,左側被褥動了動,陸然身軀一僵,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兩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是師尊的問答考驗,她曾問過,若是在這殘酷的修仙世界中,不小心被人掌控住了把柄當如何處理?

第二個畫面,是五隻美豔的蝴蝶於花叢中展現出了優美動人的舞姿之景。

幾乎同時,他耳邊傳來一道魅惑入骨的熟媚之音:“然兒,故意裝醉欺騙爲師可是會有懲罰呢!”

“師尊,你怎地知道我在裝醉?”

陸然壓下那種心神搖曳的躁動感,傳音回道。

他覺得這次裝醉睡着並沒有什麼破綻,無論是呼吸上,還是心跳的控制,都極爲正常。

可即便如此,卻還是被師尊發現了?

“雖然然兒你喝了不少桃花釀,也並未動用真元驅逐酒意,但爲師卻知曉你的酒量遠不止這點。”

“起碼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你喝醉。”

側躺在他身邊的寧婠,美眸中盈盈水波盪漾,含情嫵媚,輕輕在他的耳邊吹着溫熱蘭息,纖手詮釋着——何爲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陸然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好像是忽略了這點。

蓉姨不知道他的酒量是正常的,畢竟他極少在蓉姨面前喝酒,哪怕是喝酒,也只是小酌一兩杯。

可是師尊與他相處了十六年,他所有的習慣,還有自身的喜好,師尊幾乎都是一清二楚,當然也包括自身的酒量。

對此,陸然不說話,默默地承擔着說謊後的懲罰。

蓉姨就在身旁,還沒睡着,他要是有所舉動導致被發現,真就要當場社死了。

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三分無奈,三分緊張,三分興奮,反正還是那扇形統計圖的模樣。

果然,每次師尊和蓉姨湊在一塊的時候,總會整些幺蛾子出來。

這時,寧婠玉容上的笑容越發嫵媚,美眸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夫人爲何把然兒的房間安置在你閨房旁邊,莫非是有意而爲之?”

曲綺蓉沉吟了一會,輕聲一語:“只是這個廂房比較寬廣清幽罷了!”

她當初安排這個房間給陸然,並未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覺得離得近,說話也方便一些。

“原來是這樣。”寧婠繼續暗度陳倉,表面卻是這般說道:“本座還以爲夫人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曲綺蓉俏臉一紅,但卻是不甘示弱地回應道:“寧宗主說的是你自己吧?”

“你是然兒的師尊,卻趁他喝醉時做出那般逾越師徒之禮的事。”

她指的是此前陸然口渴,寧婠以檀口渡清水之舉。

寧婠風情萬種地看了一眼自家寶貝徒弟,纖手主動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那裹着膚色絲襪的修長玉腿上,緩緩說道:“那並非是逾越之舉,只是感情深厚的下意識舉動罷了。”

“然兒是本座看着長大的,他從小極爲粘人,一看不見本座的身影,便會嚎啕大哭。”

“故而,本座無論去哪都會帶着然兒,哪怕是沐浴的時候也不例外。”

“此中的情感,夫人沒有經歷過是無法體會到的。”

陸然嘴角一抽,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師尊這不是故意瞎扯嗎?

那個時候他雖然還小,但卻從未出現過寧婠所說的粘人與嚎啕大哭。

反觀曲綺蓉,在聽到這話時,卻沉默了下來。

按照寧婠所說,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不對!

感情再深厚,難道就不用忌諱男女之別嗎?

莫名地,曲綺蓉想起了她與陸然的點點滴滴。

一開始也是親情,可在經歷了一些刻骨銘心的事後,便衍生出另外一種異樣情緒,並開始生根發芽,最後在不知不覺中,便發生了變質。

陸然自是不知道蓉姨的想法。

完全被掌控了弱點的他,根本無法抵抗五龍抱柱神通的壓迫。

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再加上有被褥擋住了,曲綺蓉自是沒有發現旁邊的異樣,只是道出了心中的猜測:“其實妾身有一個疑惑,當年王妃在逃往幽州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何沒有來到靈寶閣,而是意外被傳送入了百花谷內?”

她此前曾給過王妃一半枚玉墜,也就是她和陸然相認的玉墜。

玉墜中印刻着傳送陣法,只要注入真元,便能連通靈寶閣內的一處傳送大陣,從而傳送過來。

可事實上,最後王妃並未來到靈寶閣,而是被傳送入了靈寶閣中。

曲綺蓉猜測,在這傳送的過程中,王妃與自家然兒是不是遭遇了截殺,纔會出現這種意外。

而寧婠本就是陰陽法天的強者,不僅修爲強大,推演之道更是神祕莫測,說不準會知曉一些她不知道的祕密。

“本座並不知曉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訴夫人。”

“當年被傳送到百花谷的,從始至終就只有然兒一人。”

寧婠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

曲綺蓉皺起了黛眉:“只有然兒一人?”

“既是如此,爲何能確定王妃已經香消玉殞了?”

她沒有問過陸然這事,自然並不清楚。

對於這個問題,寧婠在徵詢了陸然的意見後,方纔解釋道:“王妃此前在那玉墜中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記,可那神魂印記之後卻破碎了!”

二百零六章 黑燈瞎火 中

在詢問完王妃的事後,氣氛在不知不覺中又回到了沉默靜謐中。

夜宴時,曲綺蓉也喝了好幾杯桃花釀,現在躺下來後,便感覺到一陣睏意襲來。

鼻尖輕嗅着自家然兒溫潤的氣息,芳心安寧無比,不知不覺中便緩緩地閉上了美眸,均勻的呼吸聲傳出。

察覺到這一幕,寧婠脣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嫵媚的弧度,並湊到了自家寶貝徒弟耳邊,吹一口帶着如蘭馨香的熱風:“然兒,你蓉姨睡着了。”

“現在爲師該懲罰你呢!”

說話同時,只見她掀開了一角被褥,把陸然擁在了那飽滿碩大的魔障中,嬌豔欲滴的紅脣吻住了他的脣瓣。

陸然當即睜開雙眼,卻發現嘴脣被堵住,話都說不出來。

他真的是麻爪了!

本來他想着,任爾施展攻城拔寨神通,我自不動如山,猶如老僧入/腚,在心中誦唸起了佛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慢慢地,腦海中浮現“柔軟溼潤”四個字的陸然,莫名地就被師尊引蛇出洞,並且一擊捕獲,變成了雙蛇起舞的局勢。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蓉姨就在身旁。

此時此刻,陸然是極爲慌張的,生怕蓉姨睜開美眸,來一句:“你們在做什麼?”

良久,窒息感傳來,脣分。

陸然呼吸有些急促,想傳音說些什麼,卻發現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塞進了他的嘴裏。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哪怕此前在師尊的幫忙下,喝了幾口水,但還是有些口乾舌燥。

如此,在清香撲面而來之際,陸然便下意識地張開了口。

在喫了兩顆飽滿多汁的紅果後,口渴之意緩解了許多。

陸然看了看旁邊已然睡着的蓉姨,欲言又止:“師尊,要不我們還是……”

此刻,寧婠神情迷離,美眸中媚意與水意交織,紅脣輕張,貝齒顯露,吐露着魅惑的蘭息:“然兒,這是爲師給你的懲罰,你也不想你蓉姨聽到什麼動靜,而被發現吧?”

聽到這話,陸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心中有些後悔與自責。

他覺得,造成一切的原因,都是他自己裝醉。

不裝醉的話,就不需要師尊和蓉姨照顧,不用她們照顧的話,就不會形成現在夾心餅乾的局勢,不造成這個局勢的話,師尊就不會懲罰他,不懲罰他就……

總之說起來,就是一步錯,步步錯。

陸然想起了和四姨下棋時的教誨,四姨曾對他說過:無論是下棋,還是修行,每走一步之前,都要後面的局勢會因此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若是不謹慎而行的話,一子下錯,就會導致全盤皆輸。

陸然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就在他自責後悔時,一道魅惑入骨的聲音傳入耳邊:“然兒,爲師的第一個懲罰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