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02章

作者:朝曦红叶

“然兒體質特殊,用了一種祕法,把咒印中的陽煞一絲絲牽引了出來。”

提及此事,曲綺蓉那絕美的玉容微微泛紅,美眸中縈繞着點點溫情。

陸然體質特殊,寧婠身爲他的師尊,應該是知曉的。

至於那種親密地牽引煉化方式,寧婠應該是不知曉的,畢竟對方此前也曾是陰陽法天中人,怎會也巧合的被種下陰陽咒印?

想起與自家然兒纏綿的擁吻,還有那日出現的意外,導致互相放縱,曲綺蓉只覺臉頰發燙,芳心顫動。

“原來是這樣!”

寧婠輕咬着嬌豔的紅脣,美眸帶着絲絲媚意與玩味,並未點破那種牽引煉化的特殊之法。

只不過桌下那好動的肉絲蓮足,像是爬山虎般,繼續貼着某人的小腿緩緩往上攀爬着。

對面,陸然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躁動,併爲了轉移自身注意力,心中默唸着靜心決,同時給蓉姨還有師尊的杯子上添了些香茗。

此前,他曾詢問過師尊有關於封眠咒印之事,也告訴了她蓉姨體內的狀況,不過卻沒說出封眠咒印所在的具體位置是丹田下三寸。

所以師尊雖然心中有些醋意,但還是接受了她爲蓉姨牽引煉化之事。

如此,師尊自然也不知道,他曾施展過輕啄細嗦神通,幫蓉姨煉化過一次暴動的陽煞。

反觀蓉姨,也不知曉師尊其實也中了陰陽咒印,還以爲對方不知曉兩人那種親密地牽引煉化之法。

場中,唯獨陸然是知曉一切的,不過他卻沒說出來。

當然,他並非是故意隱瞞的,而是不得以而爲之,目的激化起兩方的矛盾。

陸然心中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夾雜兩位長輩中間,還真是不好應付。

忽然,他身軀一顫,愕然地抬起了頭看向了自家師尊,鼻息不知爲何有些急促。

腦海中更是冒出了五隻身着蟬翼紗裙的小精靈,於花叢中起舞的輕盈畫面。

迎着他的目光,寧婠半眯着媚眼,饒有興趣地詢問道:“然兒,怎的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聽到這話,曲綺蓉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家然兒。

“剛纔想起了一些事,有些出神了!”

在兩位長輩的目光下,陸然露出了一個稍微有些僵硬的笑容。

他現在只想說一句,自家師尊太會了,該怎麼辦?

像那日慶生,隔壁就是蓉姨房間。

還有在西凜城煙雨閣的時候,只隔着一道門,甚至後來只隔着兩層帷幔。

再到現在這桌上桌下兩重天,陸然覺得他的心境如此強大,是有原因的。

那都是源於師尊不留餘力,時時刻刻都想幫他磨練!

似乎想起了什麼,曲綺蓉有些好奇地問道:“然兒,你上次探索的那方祕境,可有什麼收穫?”

她上次與自家然兒傳訊時,他便說身處於一方重巒疊嶂的迷濛祕境中。

置身其中恍若被一股極其可怕的炙熱光虹牽引住,還極爲影響心神。

“然兒本來是有些收穫的,但因爲那方神祕迷濛的祕境似有一種神祕的規則,在裏面尋到之物都無法帶出來。”

“最後這些收穫都被盡數留在了祕境中。”

陸然剛想開口解釋,寧婠卻是代他說道。

說着,曾加了幾分足下力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兒,是這樣吧?”

“是~這樣!”

頭大的陸然無奈地點了點頭。

師尊都這樣說了,他要是再解釋什麼,就顯得欲蓋彌彰了。

曲綺蓉一臉詫異:“竟還有如此詭異古怪的祕境?”

寧婠嫵媚一笑:“是啊!整個修仙界的祕境不計其數,本座當初第一次聽聞時,亦是有些驚奇。”

陪着兩位長輩聊天,陸然一直保持着笑意,只不過笑容中好似在壓抑着什麼。

“然兒,蓉姨此次來紫霞宗,還帶了些桃花酥。”

“寧宗主不介意的話,可以嚐嚐!”

曲綺蓉並未發現自家然兒的異樣,並從納戒中取出幾碟精緻的糕點。

桃花酥?

寧婠臉上的笑容更甚,裹着膚色絲襪修長的玉腿,交疊在一起,盡顯熟媚美婦的風情。

陸然神情微妙,莫名想到了師尊與蓉姨體內咒印意外暴動時的畫面。

想歸想,但是他還是夾起了一塊桃花酥,放入了嘴裏。

曲綺蓉眉目含笑:“好喫嗎?”

“嗯,還是此前那種味道。”

“不過這株桃花應該是受到過靈氣滋養,所以味道嚐起來特別鮮美。”

陸然點了點頭,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寧婠亦是嚐了一塊,覺得的確不錯,並且意有所指地問道:“然兒,你覺得你蓉姨做的桃花酥與爲師的相比,誰的更好喫些?”

此話一出,陸然當場蚌埠住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不對勁呢?

誰做的桃花酥好喫,這個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有深層含義的?

這時,一道聲音適時地響起:“寧宗主也會做桃花酥?”

一百五十三章 有驚無險!

“本座自然也會做桃花酥!”

“只不過都是在然兒深入教導下才做成功的!”

寧婠美眸盈盈煙波流轉,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陸然,紅脣委啓道。

她的確做過桃花酥,而且還深受自家寶貝徒弟喜愛。

比如那次,在赤炎山因爲體內陰煞暴動。

又比如另外一次於瀟湘雅苑,曲綺蓉隔壁的廂房中,給了陸然一次印象深刻的慶生。

聞言,陸然嘴角一抽,無話可說。

他找不到師尊說這話的毛病,只不過神情極爲怪異。

只是不知怎地,想起了自己的輕啄細嗦神通!

反觀曲綺蓉則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來如此!”

她知曉自家然兒在廚藝一道上造詣非凡,會做桃花酥也不出奇。

“然兒,你覺得是夫人做的桃花酥好喫,還是爲師做的好喫?”

這時,寧婠笑容依舊嫵媚勾人,桌下裹着膚色絲襪的蓮足詮釋了何爲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誰做的桃花酥好喫?

這可真是個送命題。

陸然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裝作若無其事般,輕聲說道:“蓉姨做的桃花酥,清香怡人,甜而不膩,沁人肺腑。”

“師尊做的桃花酥,鮮甜可口,脣齒留香,芬芳久久不散。”

“總而言之,是各有特點!”

他並沒有說出誰的好,而是給出一個萬金油答案。

說兩位長輩做的桃花酥,一樣好喫?

當然不行!

無論是說一樣,還是說誰比誰的好喫,都不行。

這個時候,只能說是各具特色。

自家師尊也是,總是不按套路出牌,有事沒事就喜歡整這種送命題給他。

如他所想,曲綺蓉露出一抹寵溺慈愛的微笑:“喜歡喫便多喫幾塊!”

寧婠纖手交疊,撐着光潔如玉的下巴,脣角亦是勾出一抹嫵媚魅惑的弧度,柔軟的肉絲蓮足相對形成了壓迫之勢。

那墨色旗袍不知是否因爲微風的緣故,緩緩盪漾了起來。

“啪嗒!”

忽然,一聲清脆之音響起。

一支竹筷掉落在了地面上,而且還恰好落在了曲綺蓉繡鞋旁。

本來就頭大的陸然臉色已然發黑,看向了自家師尊。

只因那筷子是他的,只不過被師尊不小心碰掉了。

迎着自家寶貝徒弟的目光,寧婠那勾人的眸子似一汪春水,交織點點媚意,令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一旁,曲綺蓉也看到了繡鞋旁的竹筷,準備彎腰撿起來。

“蓉姨,不需要撿了,竹筷掉了就換一雙吧!”

關鍵時刻,陸然連忙說道。

要是蓉姨一彎腰,看見了不該看到的一幕,那就出事了。

陸然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要說的話,是三分無奈,三分興奮,三分緊張,反正就是一副扇形統計圖的模樣。

他以前總覺得什麼扇形分佈心情統計圖是誇大的。

可自從有了這位魅惑妖嬈的熟媚美婦師尊後,他便切切實實地體驗過了幾次。

“那然兒用這雙吧!”

聞言,曲綺蓉從旁邊拿了一副新的竹筷,遞了過去。

陸然接過竹筷,夾了一塊桃花酥,壓了壓驚!

他總覺得,眼前一幕比他去探祕境的時候,還更爲兇險。

一個不注意,就是社死的下場。

……

與此同時,後山。

靈氣極爲濃郁的藥田中。

小狐狸嚶嚶,引着白枝,還有紅雪墨雪,邁着極其優雅的步伐,走在了一株株靈花靈草中。

“嚶~嚶!”

她的步伐一頓,伸出小爪子撥弄了一下其中一株丹紅色靈花的花瓣,告訴後面三小隻,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株。

“吱~吱!”

“唧~”

紅雪墨雪還有白枝湊前聞了聞,只覺無比濃郁的清香襲來,嚐了一片花瓣,頓時無比欣喜地叫喚了一聲。

小狐狸嚶嚶得意地趴在了藥田上,左爪一株靈草,右爪一株靈花,像牛角牡丹似的統統塞進嘴巴里。

她的意思很明顯,這藥田屬於她的,她怎麼喫就怎麼喫,想讓誰喫就讓誰喫。

見到這一幕,三小隻在得到了小狐狸嚶嚶的同意後,也趴在了藥田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喫着靈草靈花,時不時啃一枚香甜可口的靈植,小狐狸嚶嚶只覺得無比快樂。

沒過多久,遠處有五隻極爲美豔的靈蝶來到藥田,圍繞在一株最高的丹紅色靈花上開始輪流採着花粉。

只見她們時而兩兩成對,跳起了雙人舞,時而五隻並排躍起,柔媚起舞,盡顯優美與典雅。

正享用着美味靈物的小狐狸嚶嚶看得有滋有味,並未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