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那麼,宇智波鼬那邊……”
“宇智波佐助離開後,他的立場就已經是變數……而這種變數,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斬盡殺絕。”
如果木葉繼續掌控着宇智波佐助,那麼,宇智波鼬對於木葉而言,留下來自然存在巨大的價值。
然而在佐助得知真相後離開,那宇智波鼬的忠眨托枰蛏弦粋�問號。
這種忠沾嬉傻拈g諜,就如同過去被他拋棄掉的藥師野乃宇,需要清理。
現在的宇智波鼬,已經是立場不定的利刃,會刺向敵人,還是刺向木葉,都有可能……而根部恰恰不需要這種不確定的可能。
不確定,即是隱患,需要肅清。
“是。”
取根心中一嘆。
宇智波鼬無疑是一把好刀,就這麼放棄,未免可惜。
可以很好利用他的剩餘價值,分擔一下根部來不及處理的骯髒事情。
但團藏的命令又需要堅決執行,看來,與那邊的信息渠道,也需要切斷了。
以後獲取那個組織的情報,只能從大蛇丸這邊入手,或者從自來也那裏獲知。
畢竟盯上那個組織,不只是根部,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也利用妙木山的信息渠道關注着。
“另外,溍勒娉文茄Y不需要去調查了。”
末了,團藏補上了這一句話。
取根疑惑看向團藏。
也許從火影的角度而言,如今的木葉醫院副院長溍勒娉螞]有太大問題,但以根部調查的結果來看,無論怎麼說,那個溍勒娉蔚谋翅幔即嬖谧挪淮_定的隱患。
而看團藏的意思,似乎也沒有要把對方立刻祕密處決掉的想法。
“可是,經過調查,她的未婚夫藤崎武……”
“藤崎武是死在老夫的手裏。”
團藏說出了這一驚人事實。
“?”
取根驚訝的看向團藏。
團藏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追憶之色。
“那是一個優秀的,並且繼承了真正火之意志的忍者,可惜,再優秀的棋子也終究是棋子。當這顆棋子知道了太多,牽扯出來的‘黑暗’,也遠遠超過火影可以處理的範圍時,火影也將成爲‘黑暗’的包庇者與共犯。那麼,等待棋子命叩淖匀恢皇O乱粋�了。”
說着這一句不知是譏諷,還是感慨的話,團藏眼中帶着某種惋惜。
取根與山中風沉默下來。
“團藏大人,那位藤崎武難道是三代目過去安插在根部的間諜……”
雖是疑問,但取根與山中風卻像是確定了什麼。
根據根部中的記錄,過去三代目爲了限制根部的發展,曾祕密在自己的直屬部下中,祕密訓練一批間諜,並指示他們潛入根部,收集根部的情報,監視根部的動向,以此達到限制根部的目的。
不過這是屬於高層間,在無聲無息間產生的權力爭鬥,因此當時並未在明面上造成什麼影響,甚至大部分的上忍都對此一無所知,也沒有傳播到民卸校蔂戯堘嵴匋c。
在根部的記錄中,有那麼一段空缺的間諜戰歷史……只記載了那些潛入根部間諜的犧牲人員數目,而其經過,犧牲者的名字,三代目最終是否達成了自己的政治目的,根部損失了多少,全部都沒有記錄。
除了當時實際參與其中的核心根部成員,恐怕都對那段根部的歷史,都一無所知吧。
團藏對此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可,只是用極爲平靜的語氣陳述:
“老夫是在給予他作爲一名木葉忍者,最後的體面……僅此而已罷了。”
說完,團藏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第十八章 現實
不能再有這一次的失誤了。
在返回木葉醫院的道路上,佐井心中不止一次這麼告誡自己。
接連的兩次任務失敗,他的評價在根部的上級心中,已經下降了一個層次。
如果說跟蹤溍勒娉稳蝿帐。�算得上情有可原,那是一個實力非常強勁的醫療忍者,起碼是暗部分隊長級別的高手,擁有很敏銳的反偵察能力,哪怕他的能力特殊,也無法做到完美追蹤。
但是這次不同,致使鳴人被一羣不法分子擄走,這樣的失誤,遠比跟蹤溍勒娉稳蝿帐「訃乐亍�
人柱力是村子重要的軍事力量,無關鳴人本身的意志,從他成爲九尾人柱力的那一刻開始,他便是村子所必須掌控住的戰爭兵器。
他的存在,對於木葉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就如同火影對於木葉的意義一樣。
尤其是如今這種年代,尾獸更是寶貴的軍事資源。
如果鳴人真的發生什麼意外,被外人擄走,即便自己死上十次,也無法彌補這樣的錯誤。
自己只是黑暗中的陰影。
想到鳴人那臉上時不時露出來的感染人心的笑容,那溫暖如春的查克拉,給他的感覺,宛如在冬日裏閃耀發光的太陽,驅散寒冷。佐井不由得沉默下來。
這樣的存在,於自己而言相當陌生。
以後說不定要少一點與鳴人接觸,避免被他身上的查克拉氣息所感染。
捨棄感情,名字,人生,纔是他存在的意義。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根也沒有存在的價值。
一邊這麼思考,佐井一邊將手掌伸進忍具包裏,翻找了一下里面的東西,突然臉色一僵。
——畫本沒了!
……
“咦,佐井不在這裏嗎?”
木葉醫院三樓的某一間單人病房中,鳴人、小櫻還有天藏三人來到這裏,在看到這個單人病房裏空無一人後,不由得露出詫異的表情。
但相比起鳴人和小櫻的困惑,天藏則是若有所思起來。
是去和團藏見面了嗎?天藏只能如此猜測。
佐井並不是普通的下忍,甚至在木葉的忍者檔案中,沒有任何記錄,如同那些曾經被根部祕密培養的孤兒忍者,除了在根部中有過記錄,村子對於他們的過往一概不知。
甚至連佐井這個名字,都是虛假的。
足見團藏對於根部的掌控程度。
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情,佐井肯定第一時間不是養傷,而是去向團藏請罪。
天藏無奈的嘆息一聲,儘管知道根部這個組織危害不湥运牧α浚瑢嵲跓o力與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抗衡。
哪怕此時看上去無比強硬的綱手,也只能明面上壓過根部一頭,但如果暗中想要對根部動手,絕對會引發大禍。
現在的根部,不只是根部自身,同樣收攏了武鬥派的力量,從勢力來看,並不會弱於火影派系太多。
想要改變佐井的處境,是根本不可能的。
根部不是慈善機構,他們木葉的黑暗面,做的事情便和慈愛無緣。
血腥,殘酷,不擇手段,纔是他們的代名詞。
就如同當初挑選二十多個資質優秀的嬰兒成爲實驗體,與大蛇丸進行木遁進行實驗。
他們對於規則、人類的倫理觀,實在是沒有下限可言。
他們需要的是最終結果,而不是過程。
只要能夠強大,火影在他們眼裏,說不定也是可以隨便可以犧牲和出賣的。
“他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啊,他的身體沒問題嗎?”
這邊,鳴人再次猜測了起來,將手裏存放水果的籃子,放到了病牀旁邊的櫃子上。
“可是,他的傷勢可不允許他自由行動太長時間……”
作爲醫療忍者,小櫻自然清楚佐井身上的傷勢有多嚴重,雖然可以行動,但爲了健康考慮,還是不建議對方這麼快下牀。
因此,小櫻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
“你們兩個放心,佐井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天藏在旁邊安慰了一句。
其實他心底也沒有底氣,因爲致使人柱力失蹤這個罪過十分之大,他這邊還好,綱手對他的處罰雖然嚴重,但也是屬於規則內的懲戒。
但是根部施行的不是村子的規則,而是自己咝械囊惶追ㄒ帯�
佐井能否安全回來,只能期望他本身的價值。
如果他本身的價值在根部上級眼裏不高,犯下如此重大的過錯,絕對不可能輕易饒過,甚至讓根部中其餘的同齡人,取代他重新編入第七班。
“是嗎?真是麻煩,難道他不知道我們要來看望他嗎?”
鳴人去窗口把窗戶打開,給房間裏面通氣。
“還說呢,如果不是你,佐井也不可能受這樣嚴重的傷。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纔行。”
小櫻責怪看了鳴人一眼。
“我、我知道了啦,我現在也有點過意不去啊。”
鳴人嘴硬起來。
“完全看不出來。而且,你之前在任務中的表現也太遜了,聽大和隊長的意思,那幾個人的實力,應該不會超過你本人太多,完全可以糾纏一段時間,結果一下子被人敲了悶棍。”
“可惡,誰會知道他們會這麼陰險啊,完全不給我整裝戰鬥的機會,不講規矩!還害得我當時就差點尿褲子上了!”
鳴人一想到這個就來氣,當時正在小解,結果在那種時候突然遭到襲擊,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就差點在褲子上尿了。
“喂,別把這種糗事說出來!況且,這又不是中忍考試,需要一對一公平對決,開戰之前還要先打一聲招呼。你是想太多了吧?”
小櫻無語起來。
鳴人的實力很強嗎?從某種程度很強,甚至一般的上忍都沒辦法輕易拿住他。
但另一面又很弱。
他神經太過於粗大,對於遭遇戰的警覺性太差,和正常的下忍相差不多,甚至表現得還要差勁。
可是沒有辦法,實際戰鬥和考試不一樣。
考試是對考生的實戰評估,但與真正的戰鬥,還是有諸多區別的。
在野外的遭遇戰中,雙方互相偷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真正的戰鬥,不會是一對一對決,也不存在不準殺死對手的規則,更沒有裁判在一旁兜底,在考生危險時伸手叫停,保證考生的性命無憂。
被小櫻這麼說教,鳴人聳拉着臉龐,沒有反駁。
小櫻這時從忍具包裏掏出一個東西,吸引了鳴人和天藏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怎麼那麼熟悉,好像是佐井的……”
鳴人看清楚了小櫻手裏的東西,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畫本。
畫本封面和底面,是兩個畫風可愛的Q版人物。
其中一個很像是佐井,另一個則不知是誰,但是髮型與佐井十分相似,只不過髮色是白色。
“這是佐井的畫本吧,我記得是之前佐井在追擊四天象人的過程中,不小心掉落下來的。”
天藏想到了這個畫本的來源,開口說道。
“嗯,我想這個畫本對於佐井而言,應該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之前請求他也不讓我們觀看,所以我就帶上了。”
小櫻點了點頭,她對於這個畫本還是非常好奇的。
佐井的忍術形式,是以墨水繪畫的方式出現,並造成實體物,對敵人進攻或者束縛,效果顯著。
除此之外,還有極強的偵查和傳送情報能力。
在實際戰鬥中,功能十分全面,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弱點的祕術。
“那裏面是什麼內容啊,那傢伙之前神神祕祕的,一直拿着這個畫本發呆,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好看的。”
鳴人十分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有看過這個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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