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不過屬於是仙人之符的仿造物,被妙木山的蛤蟆稱爲僞·仙人之符。
即便如此,這種東西也有着治癒傷勢,清除身體異常狀態的強大功效。
看着臺桌上擺放着的大量僞·仙人之符,至少有二十多張,白石陷入了沉思。
雖然不是成品,但距離成品,恐怕也只差最後幾道程序罷了。
這裏匯聚起來的大量仙術查克拉,是爲了流水生產這種符咒的嗎?白石心思活躍起來。
那麼,換句話的意思,妙木山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製作大量的僞·仙人之符呢?
最終這些僞·仙人之符是自己內部消耗,還是和外部勢力交易?
如果是和外部勢力交易,那麼,妙木山與之交易的勢力又是哪一方?
其實這些答案,稍微猜測就可以確定下來。
因爲莫名奇妙的預言緣故,他被妙木山莫名的給盯上,還被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打上了禍亂忍界的罪名,認定爲窮兇極惡之徒,以及‘毀滅之子’的稱號。
甚至於自來也還在其餘國家,也不斷在鼓吹他的‘滅世’言論。
就和自來也曾經在其餘國家境內,宣傳他的弟子波風水門是帶來和平的‘預言之子’一樣。
只不過在這些傳聞中,他是反面的惡徒,而他的弟子是正面的救世英雄。
然後波風水門死了。
他還活得好好的。
“……”
白石不用想,也知道妙木山之所以批量生產這些僞·仙人之符,恐怕是爲了對付他而來。
因爲自己是邪惡的原因嗎?
因爲自己是毀滅忍者世界的罪魁禍首嗎?
這是在大蛤蟆仙人眼中呈現出來的事實?
所以,等同於自來也眼中見到的事實?
未來可能的犯罪,也將被界定爲鐵一般的犯罪事實?
雖然有點滑稽可笑,不過,白石從不認爲自己做的事情是邪惡的。
他有着人類感性的一面,但同樣也具備理性。
他發動戰爭的前提,必須是穩定世界的秩序爲基礎,以及揭開人類社會現有不合理,不能惠及勞動者的事物。因此,這一條的‘正義’是必須包含進去的。
以戰爭來論對錯,是不成熟的體現。
戰爭的正確性,在於留給後人怎樣的,有益於人類集體的正面思考。
這大概就是他和自來也這樣的忍者,沒辦法進行溝通的根本原因吧。
看着桌臺上的僞·仙人之符,白石沒有動手去碰,而是讓影舞者操控影子,按照原路退出了製作仙人之符的工房。
……
繼任五代火影的儀式,比綱手想象中更要勞累。
在木葉無數平民和忍者的注視下,宣讀就任火影的宣詞,還要配合顧問,親自召見來自各國的使者,接受他們的恭賀。
雖然各國的使者都帶來了恭賀的禮品,但本身並不注重物質享受的綱手,知道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也只是讓靜音隨手收下。
好在,這次的火影繼任儀式,並未在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加上大部分上忍們,也都對她繼任火影這件事感到滿意,所以在兩位顧問有所顧慮的情況下,總算是平安過去了。
火影繼任儀式,以及接待各國使者是下午開始,直到傍晚結束。
而到了晚上,綱手就直接趴在了屬於火影的辦公室裏面的辦公桌上,整個人像是丟去了魂魄一樣。
辦公桌上放着堆積如山的紙張,都是寫滿了文字的重要文件。
在辦公桌旁邊的雙人牀大小的桌子上,也是對着一摞摞的紙張或者密封起來的檔案袋。
不僅如此,在靜音的指揮下,一名名暗部抱着厚厚的文件,源源不斷從外面走進來,幾乎要把整個火影辦公室給塞滿一樣。
看到這裏,綱手整個人眼裏失去了高光,流露出想要立刻幻滅掉的陰鬱光芒。
“怎麼會有那麼多未待處理的文件?”
綱手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她的時間有限,以及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想接下來大半個月都要和各種文件陷入苦戰,而且還是看不見盡頭的戰鬥。
“這種事也沒辦法,畢竟這裏的文件,已經擱置不少時間了。加上村子裏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囤積下來的文件自然就有這麼多了。綱手大人,請稍微辛苦一下吧。”
靜音也是無奈道。
“喂,開什麼玩笑,這可不是稍微辛苦一下,就能解決掉的工作量啊!”
綱手指着小山一樣多的文件,眉頭死死皺在了一起。
“雖說如此,剛當上火影您就在這裏抱怨,這樣真的好嗎,綱手大人?”
聽到靜音這麼說,綱手也知道這時候抱怨有點不合時宜。
但是這個工作量,如果真的處理下去,感覺會把人累死。
“之後用影分身分擔一下壓力吧。”
綱手這麼說道。
“如果要用那種辦法的話,得需要注意一下時間纔行呢。”
靜音想了想,這麼回答。
用影分身來分擔工作壓力,的確是可行的辦法。但是在影分身消除之後,影分身身上所積累的壓力,也會直接反饋到本體身上。如果積累的疲勞過多,靜音有點擔心綱手的身體是否能支持住。
“放心好啦,我會控制好影分身工作的數量和時間,這樣就沒問題了。”
爲了儘快將工作處理完畢,這是綱手唯一能夠想出來的辦法。
“既然如此,我會看好綱手大人您的。對了,這裏還有一些信件,需要給綱手大人您親自閱讀。”
靜音想到了什麼,從懷裏的衣服中掏出一疊密封起來的信件,恭敬放到了綱手的面前。
綱手接過這些信件,露出疑惑之色:“奇怪,是給我的信件嗎?”
“是的。”
在靜音的肯定下,綱手拆開了這些信件,拿出裏面的紙張……之後,綱手臉上立馬露出尷尬之色。
這些紙張並不是慰問的書信,而是她過去借款簽下來的借條。
也就是說,是債主過來催債的。
因爲過去她不斷在各國旅遊,居無定所的四處遊蕩,導致債主們很難捕捉到她的蹤跡。
如今好了,她迴歸木葉擔任五代火影,沒辦法再像過去那樣,讓債主們苦於怎麼收債。因此,在得知綱手繼任五代火影的消息後,這些債主們便合計一下,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看到借條上那密密麻麻的數字,綱手一時頭大。
“作爲火影,如果出現賴賬不還的名聲,估計不太好吧。”
靜音咳嗽一聲,對綱手說道。
希望對方不要再像過去那樣逃票,不然丟的可是木葉的臉面,雖然把借條發送到木葉這邊,已經足夠丟人了。
因此,趁着事情沒有鬧大之前,儘快將欠款換掉纔是正道。
“是啊……這些傢伙,明明都說要緩一下時間了。算了,靜音,你找個時間,將他們邀請到村子這裏,把那些欠款儘快還給他們吧。”
綱手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
“早這麼做就好了,現在又多了一些麻煩事。”
“囉嗦!我只是想要一次性還清罷了。每次都是幾百萬的還,那樣太浪費時間了。”
“……”
靜音嘆了口氣,只是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失禮了,火影大人。”
得到允許之後,鹿久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綱手辦公桌的前面停下,對着綱手微微行禮。
和剛進入工作狀態的綱手不同,鹿久的眼上,有着十分嚴重的黑眼圈。
臉部的肌肉也十分鬆弛,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出腐朽、頹廢的氣息。
就連行禮的動作,說話的口吻,都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那個……鹿久,你沒什麼事吧?”
看到鹿久這個狀態,綱手和靜音都是擔憂他現在是否能安然站穩。
這個狀態還要工作,絕對會出問題的吧。
“啊,抱歉,讓你們見笑了。不過沒關係,我的身體應該還能支撐一會兒。”
鹿久撓了撓頭,從肌肉鬆弛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哪裏沒事了,你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和後天也不用過來上班了,你的工作,暫時由靜音頂替一下。”
綱手看着鹿久那勉強自己的樣子,皺了皺眉,讓他返回家裏休息兩天再過來工作。
“那就多謝了。不過,今天的工作還是需要完成,還有,關於一些事情也需要認定一下。”
“事情?認定?”
對於鹿久的說辭,綱手有些疑惑。
“嗯,其實也就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的問題,還有三代大人的葬禮一事。關於這些事情,知情者暫時都被封口,各國對此似乎也不怎麼知情。但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些事情不可能永久瞞住。因此,我覺得還是儘快公開比較妥當。”
之前因爲村子裏失去了火影坐鎮,所以一些事情即便高層知情,但是中低層的人員未必知道這些事情。
爲的就是防止事情的影響擴大,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但現在綱手迴歸,也成功坐上了五代火影的位置,那這樣一來,即使將這些事情公開出去,會引起一起風波,也基本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問題。
“這些事情嗎?你們之前是怎麼商議的?”
綱手停頓了一下,對鹿久問道。
鹿久不假思索道:“關於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兩人的行爲,無疑是背棄了村子,因此,將他們二人視爲叛忍處理,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至於叛逃的理由,可以向大蛇丸那裏引導,儘量避開團藏長老的過錯,將村子內部的矛盾轉移出去,穩定武鬥派的反抗心理。”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手法。”
“沒辦法,武鬥派的人因爲團藏長老失敗,現在在村子裏也有點不安分,如果走上極端的道路,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在事情演變成那個結果之前,必須安撫他們的心情。”
鹿久疲憊的臉上露出嚴肅之色,顯然並非是在說笑。
這個階段的木葉武鬥派人員,心理敏感而脆弱,要是再對他們刺激一下,指不定就會在木葉內部爆炸開來。
“放心,雖然我討厭團藏那個人,但立場方面的問題,我還是能拿捏清楚的。就這麼辦吧,旗木卡卡西定爲S級叛忍,至於宇智波佐助……”
綱手陷入了爲難。
比起卡卡西,她對於宇智波佐助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熟悉。
“將他定爲A級叛忍,您看怎麼樣,火影大人?”
“理由呢?”
“他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結果依舊選擇了離開村子,因此他遲早會向村子復仇……甚至於,我更傾向於將他定爲S級叛忍,從潛在威脅來說。”
鹿久眼睛裏露出一絲凌厲的光芒,臉上的疲倦也消散了許多。
“唉……猿飛老師,真是留給我一個爛攤子啊。”
綱手用手指敲了敲腦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宇智波一族的滅族事件,她之前也通過鹿久呈遞上來的情報,知道了些許。
也正因此,對於宇智波佐助的遭遇,既是慚愧,也充滿了憐憫,唯獨沒有敵意和厭惡。
是木葉虧欠了那個孩子太多,並不是那個孩子虧欠了木葉。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要在未來向木葉復仇,自己要以何種立場去指責對方呢?
簡直是自己都在鄙夷自己的村子啊。綱手心中苦笑起來。
“爲難的不只是火影大人您,即便是我這個上忍班長也很慚愧……宇智波一族不該以那樣的形式收場。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宇智波佐助便是敵人,雖說遺憾,但消滅他是我們木葉忍者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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