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935章

作者:叶惜宁

所以,無論多麼艱難,推動與鬼之國的聯盟,都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聽到綱手這麼說,白石反而啞口無言了。

不過,彷彿也像是認同了綱手的這番話,白石沒有再出言反駁綱手的這種言論。

因爲他沒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綱手的這條路絕對走不通。

的確,在這個世界中,國與國之間的敵對和友好關係,是隨着形勢的不同,從而變化發展,而不是一成不變。

敵人與朋友,這樣的身份也是隨時可以調整。

也許是這樣的事實,給了綱手對未來的美好幻想吧。

“也就是說,綱手老師您打算利用鬼之國的力量,來穩固自己的火影之位?”

良久,白石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綱手成功促成了此事,的確可以當做火影掌權的強大資本。

“怎麼能說是利用呢?是合作共贏纔對。我想現在的鬼之國,也需要一個站在自己陣營中的大國作爲盟友吧。獨行俠雖然聽上去不錯,但也會如同過去的木葉一樣,四面爲敵。那種滋味可不好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綱手以木葉真實的案例說話。

她經歷過木葉四面爲敵的艱難時代,也正因爲這份經歷,她才能看穿,鬼之國現在急需一個同等地位的堅定盟友,才能在國際上更好的生存下去。

可是,鬼之國已經有了霧隱村這個綁定了命叩拿擞选资@種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因爲這個祕密太過於重要,絕不能對陣營外的人透露半點。

綱手的提議有那麼一瞬間,讓白石產生了動搖,還有猶豫。

綱手的氣魄,也比他想象中要大,也更加堅韌。

“我也曾是木葉忍者,我清楚孤立無援是怎樣一種處境。同樣,我的確也希望從傳統的五大國中,尋找到一個或者多個可靠的盟友,互相扶持前進。”

白石嘆了口氣,說出內心的想法。

綱手臉上展顏一笑,還未等她開口,白石打斷她,繼續說道:

“不過,與木葉達成同盟的道路佈滿荊棘,最重要的不是我這邊的態度,而是木葉那邊,以及火之國貴族的態度,砂隱那邊說不定也會從中阻撓……如果綱手老師能夠解決這些事情,那麼與木葉乃至於火之國達成聯盟未嘗不可。”

只是白石明白,這個希望實在是渺茫。

甚至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零的成功概率。

得到白石的回應,綱手總算是鬆了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放下。

這兩天,她不止一次認真思考過,該如何答覆白石。

她希望回到木葉,利用這些年來的經歷和成長,來改變這個她深愛的村子。另一面,她也知道,如果拒絕白石的邀請,可能會引發鬼之國的事後報復,再次讓木葉陷入難以發展的困境之中。

因此,她才選擇了這樣一條異常艱難的道路。

以五代火影的身份,推動木葉與鬼之國合作,兩方互通有無,共同進退。

這樣一來,木葉不僅獲得鬼之國的工業技術,也消除了雙方之間的敵意。而鬼之國在國際上也能夠擺脫孤立無援的困境,可以更加從容應對複雜的國際環境。

兩全其美的暢想異常美好,但綱手也明白,這不是能輕鬆做到的事情。

只是,她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眼下她所能走的,只有這一條道路。

“那麼,我們就這樣說定了。給我三年……不,兩年時間就足夠了!”

隨着綱手的這句話落地,白石端起茶杯的手掌停頓在半空,悄然點了點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決心

綱手離開,大約是五分鐘後的事情。

大概是擔心在這裏呆的時間過長,引起有心人的起疑吧。

畢竟作爲木葉的三忍,單獨前來和敵人私下交流,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

只是想到綱手剛纔所提及的提案,在綱手離去後,白石眼中的淡然,立馬被一種失去溫度的冷漠所取代。

放在面前桌子上的茶水已冷,也彷彿此時白石所想要展示出來的心境。

儘管有點失望,但這種失望,很快從白石心中一掃而去。

畢竟想要讓綱手背棄木葉,加入鬼之國這種事,從一開始,白石就沒有持太大的期望。

和他不同,綱手與木葉的羈絆太多,她身上的鮮血,早已流淌着木葉的顏色。

之所以不死心的過來招攬,一來他看重綱手的醫療能力,可以極大程度緩解鬼之國的醫療壓力,她在醫療忍術上的成就毋庸置疑;二來如果讓綱手加入鬼之國,可以進一步削弱木葉的實力,或者說,真正目的是爲了削弱五大國的總體實力。

傳統五大國這些年來不斷擴充軍備,增加忍者數量,除了還在恢復期的砂隱,每個村子如今都可以隨時隨地拉起一支上萬人的忍者部隊,發動大規模的戰爭。若是給他們充足的時間準備,還可以拉起更多的忍者部隊,源源不斷投入到戰爭之中。這極大增加了鬼之國的負擔。

可惜,綱手還是拒絕了。

她選擇了繼承火之意志,亦可以說,是她所總結領悟出來的,全新的火之意志,試圖讓木葉恢復過去的榮光,甚至更進一步。

作爲最初醫療改革的創始者,綱手身上本就擁有着與常人不同的變通能力,雖然年過五十,但思想並不僵硬。

相反,她熱衷於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而旅遊也不斷增加了她對於世界、自然、人類的新認知。

可以說,綱手試圖用自己領悟出來的東西,在木葉內部改革,白石並不覺得奇怪。不如說,她不進行改變,白石才覺得有點奇怪。

唯一沒有想到的地方,就是她提出與鬼之國聯合的方案。

雖然想法很不錯,但是爲了這樣一個連綱手本人,都未必能夠確認的未來,想要空手套白狼般從鬼之國這邊爭取到兩年時間……就算他願意等,鬼之國卻等不起。

如果得到鬼之國支持的木葉,在兩年以後依舊無法同鬼之國形成聯盟,那麼,這樣一來,就不僅等於是給木葉提供了安穩發展的時間,也等於利用鬼之國的技術,壯大了敵人的有生力量。

做這種事,實在是得不償失。

他沒有當面拒絕綱手,只是不想要看到她失落的樣子。

在白石的內心,誕生出這樣的考慮,可以說是一種變相的拒絕。

“口頭協定,終究只會變成口頭協定。不得不說,這真是太遺憾了,綱手老師……”

白石嘆了口氣,從坐墊上站起,理了理衣服上的皺褶部分。

“白石大人。”

雲遊巫女出現在房間的角落中,等候命令。

“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是。”

得到雲遊巫女的回應,白石向着門外走去。

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接下來,該去摸清楚蛤蟆山那裏是什麼情況了。白石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所謂的蛤蟆山,也就是妙木山。

通靈獸世界的三大聖地之一,屬於蛤蟆的無憂樂土。

據說那是一個位於忍界極爲隱祕的世外桃源,不知道地方的人,即便不眠不休走上一個月時間,也未必能夠找到其入口所在。

不過他已經從活蝓那裏得知了妙木山的入口位置,所以並不需要像無頭蒼蠅那樣胡亂尋找,節省了他大量時間。

但是妙木山內部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擁有多少大型通靈獸,會仙術的通靈獸又有幾隻,分別到了什麼層次,那頭活了上千年的大蛤蟆仙人,又是什麼級別的生物……這些對於白石而言,都是屬於未知的東西。

而未知,意味着與之冒然開戰,會產生不可控的風險。

白石一向不喜歡不可控的風險,他要做的,就是探查出妙木山的詳細戰力佈置,然後將這部分的風險從未知變成可控。

最後……殲滅!

……

“您這麼快就回來了啊,綱手大人?”

還在房間裏休息的靜音,察覺到綱手出去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就迅速返回,一時間有點驚訝綱手的行動力。

綱手像是回應靜音,點了點頭。

“嗯,畢竟現在也不適合敘舊,雙方只需要進行開諄压恼勁屑纯伞6遥瑫r間一長,我怕根部那邊會有所警覺。所以,在談完事情之後,就立馬回來了。”

如今監視自己的人,不只是自來也,還有根部的忍者,那些人也在一同留意自己的行動。

如果離開時間久了,靜音這邊未必能夠瞞得住。

她不想讓人察覺到,自己在私下裏和白石見面。

“對了,自來也那傢伙呢,他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綱手想起了什麼,臉上略微有些不放心。

以她的實力,只要小心一點,瞞過根部的人和白石偷偷見面,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但是自來也不同,他和自己同爲三忍,實力基本同級,想要瞞過他去尋找白石,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如果不先把他,那麼,就很難單獨和白石會面,進行談判。

“放心好了,綱手大人,昨晚自來也大人喫了加佐料的盒飯,現在估計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呼呼大睡。”

靜音臉上的笑容,讓綱手放寬心下來。

“那傢伙對於熟人的警惕心還是那麼薄弱。”

綱手無奈搖了搖頭,不知道這算是自來也的優點,還是缺點。

“那麼,已經談好了嗎,綱手大人?”

靜音小心翼翼問道。

“嗯,接下來就該返回木葉了。”

木葉內部此刻面臨的種種問題,哪怕沒有親眼見證,綱手也能大致猜測出一二,絕對比自己想象中的爛攤子更要糟糕一些。

但是在綱手的眼中,並未出現迷茫或者焦慮的色彩,而是閃爍着名爲希望的曙光。

她十分鐘意鬼之國的制度,也對鬼之國的普及教育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因爲白石在鬼之國所推動的策略,讓她不禁回想起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那一位在世時所執行的政策,至今仍在惠及木葉的方方面面。

只是相對於他所在的那個年代,他的政策的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優越性,木葉的人也引以爲傲。

如今同其餘的忍村相比,這方面木葉依舊可以說是領先一步。但是對比鬼之國,木葉給綱手的感覺就是後勁不足。

這方面在拿火之國同鬼之國比較時,就更加明顯了。

從產業類型和分佈,經濟,稅制,農業,教育,工業,軍事等等方面,鬼之國如此強盛,並且後勁的發展勢頭依然勢不可擋,絕非是可以用‘偶然’兩個字可以概述的。

這麼一想,她之前和自來也面前多次隱晦提及鬼之國,也是爲了試探自來也心中抱有什麼樣的想法。希望將自來也拉到支持自己的陣營中。

孤軍奮戰永遠是下下之策。

然而結果顯而易見,自來也對於鬼之國種種恩惠人民的利處視而不見,依舊以妙木山的預言來針對白石個人,甚至上升到鬼之國也被白石的意志影響,屬於‘惡’的陣營。

那些鬼之國的民校谧詠硪惭壑校峙露际潜话资垓_,陷入虛假的和平中。

如果這是虛假的和平……綱手希望每一個國家都能像鬼之國的民校凇摷俚暮推健猩睢�

忍者,貴族,平民,國家,忍村……這樣的名詞一個個在綱手腦海中浮現。

見到綱手陷入沉思中,靜音沒有打擾,任由她在那裏獨自思考。

……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快點給我起來,教我新的忍術啊,已經中午了!”

在劇烈的晃動感中,自來也眨巴了一下嘴,在迷迷糊糊中甦醒過來。

“啊?”

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鳴人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嘴角還不像樣的流着涎水,給人一種做了春夢的蠢樣。

“是鳴人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明所以的自來也,仍然還在回味夢裏的記憶,同時臉上有些不爽。

好不容易做了一次春夢,現在還被打擾,這也實在是太浪費了。

“還說什麼事呢,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間了!”

鳴人指着自來也大聲說道。

“時間?”

自來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隨即看向鬧鐘,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是12點11分,頓時臉色一變。

什麼話也不說的走到窗前,將窗簾打開,打開窗戶,外面的雪景映入眼中,天色大白,明顯不是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