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870章

作者:叶惜宁

而阿修羅的做法儘管團結了許多人,可考慮到現實問題,會因爲缺水而死去的人,不計其數。

在那種時代,人口是非常重要的勞動力,哪怕是現在,各個國家也都在鼓勵多生多養。

一切的原因,只能歸結於忍宗的思想,太過於崇尚理想了吧,而忽略了現實問題。

因陀羅的做法雖然粗暴,但可以留存更多的人類,使那個時代的生產力提高。

“……”對於白石這種針針見血的提議,因陀羅臉色變化了一下,嘆息道:“當時我沒想那麼多,而且現在想來,父親當時的看法也已經不重要了,唯一的一個事實,那就是當時我輸給了實力一直都不如我的阿修羅。”

雖然白石的這番話,會讓他的內心好受一點,不至於那麼失落。

但他當時沒有考慮這麼全面,的確造成了很多嚴重的後果。

現在再去補救,也早已爲時已晚。

“那個時候,我突然間大腦一片空白,覺得什麼世界和平,什麼引導人類幸福,都不過是渺小之物!對阿修羅的嫉妒,對父親的不滿,反而成爲了後來爭鬥的導火索。”

因陀羅懊惱的拍着額頭,估計也是悔恨當時自己的暴走吧。

“懷着不甘和憤怒的心情,我離開了忍宗的領地,尋找到一個隱蔽之所,一心沉醉於印與術的研究之中,以此來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向阿修羅復仇。但是印與術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完善起來的,直到一個東西的到來……”

因陀羅的寫輪眼忽然變得深邃。

“東西?”

白石臉色古怪。

“那是一個渾身黑不溜秋的傢伙,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但是能從它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只是當時的我,一心想要向阿修羅復仇,也沒有在意這個傢伙,只要他能有助於我的復仇,我不介意成爲他手中的刀刃。”

因陀羅的神色十分平靜,雖然當時的他,不可能心情如此平靜,但如今早已逝去的他,只是在敘述一件彷彿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黑不溜秋……

白石若有所思。

說起來,曉組織裏面,也有一個相似的傢伙。

“他叫他叫黑絕。”

因陀羅不在意的說道。

“咳!”

白石突然咳嗽起來,像是嗆住了一樣,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驚。

因陀羅也注意到了白石的這種表情,露出有趣的笑容。

“這麼看來,即使過了千年,他還是很好活了下來嗎?我就知道這傢伙沒那麼容易死去,在最後一戰,我敗給阿修羅之後,他就不知所蹤了。看來是想要繼續躲藏暗中,謩澴攀颤N事情吧。”

因陀羅的話,讓白石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黑絕……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還是說,曉組織裏面的黑絕,和因陀羅口中的黑絕,並不是同一個存在?

白石越想越亂,最終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平復下來。

“可以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嗎?”

白石抱着萬一兩個黑絕便是同一人的想法,謙虛向因陀羅請教。

因陀羅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說了,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但他資助我的研究,惡意的挑撥我和阿修羅後來的爭鬥,像是在爲什麼做準備。”

“準備?”

“具體的我不知道,他能藏這麼深,就意味着他不喜歡自己的目的被人看穿。如果想知道答案,只能你親自去找。我這裏只能給你一個提示——可以試着從我祖母那邊入手,或許能知道一點有用的信息。”

因陀羅說道,可以看出,他對於黑絕的目的並不是很感興趣。

在他的後半生之中,一直都是與阿修羅爭鬥,水溝裏的老鼠,纔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如果那隻老鼠實力足夠,也不會來利用他的力量,來完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白石若有所思。

因陀羅的祖母,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

而與這位卯之女神關聯在一起的東西,就肯定不同尋常了。

而且,忍界如今關於六道仙人的資料都非常少,更加古老的大筒木輝夜,資料獲取就更加難了。

“雖然還想和你聊一聊後世的事情,不過,和你說了這麼久,我好像沒有太多想要了解後世之事的慾望了。”

因陀羅放下了手中的木棍,慢慢從篝火旁站了起來,輕輕嘆了口氣,望着篝火,像是在留戀什麼,但最終化爲了一抹堅定之色。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白石微微詫異,明白了什麼。

“是啊,我早已是死去之人,本不該對生者的世界產生眷戀。我敗給了阿修羅之後十分不甘,便不停讓自己的查克拉轉生,寄宿在我的後代之中,與同樣轉生不斷的阿修羅,永遠爭鬥下去……”

因陀羅臉上浮現自嘲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這種幼稚行爲。

“持續了千年的恩怨,早該落下帷幕。在無盡黑暗的歲月中,反而是阿修羅,給予了我堅定的信念,排解我的孤獨。在這歲月面前,那種幼稚的仇恨,其實早已經不知道被我丟到哪裏去了……”

既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也是水火不容的對手,更是彼此廝殺的仇人……

對於阿修羅的恨與嫉妒,早已在因陀羅的內心消散一空。

“感謝你作爲後世之人,能聽我這麼長時間的嘮叨,是到了該訣別的時候了。最後我會將我的‘種子’,留於這名轉生者的體內,會在合適的時候開啓,就當是居住這麼長時間,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了。”

沒有悲傷,眼中的眷戀也隨之消逝。

因陀羅抬起手,一團光源從胸口飛出,先是不捨的在因陀羅的手上停留,隨後飛向無盡的黑暗世界中,消失不見。

白石看着因陀羅的這種做法,沒有阻止。

“然後,這是給你的臨別贈禮,裏面記錄着我對印與術的一些湵≈姡M隳苡煤眠@份力量,不要像我只能徒留悔恨……”

因陀羅取出自己一部分的查克拉,飛入到白石的體內。

裏面交織着大量的信息,但白石沒有立即吸取,等到出去之後,再吸收這些知識不遲。

“雖然以我的力量很難幫助到你,但我的妻子是你的後人,如果你還有未了之事,我可以盡力替你去完成。”

白石也站起來,看向因陀羅說道。

“不,已經夠了。雖然這麼說有點不負責任,但引導人類的重任,還是交給你們這些後人去完成吧。無論是我,還是阿修羅,都似乎缺少了什麼。而那個答案……”

因陀羅臉上微微一笑。

“算了,不說這種不開心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回想起人生中最開心的事情,便是和阿修羅一起依偎在父親溫暖的懷抱中,在無人的曠野上,眺望那美麗璀璨的星空吧……”

因陀羅輕聲呢喃。

沒想到自己曾經最厭惡的人,現在反而是他一生中最牽掛着的人。

命叩臒o常,讓因陀羅感到無比奇妙。

這一片星空,也不再是他所印象中的那片星空。

他全身釋放着湛藍色的光芒,最終化爲一道藍色的光束,向着黑暗中飛去,從白石的眼前消失。

篝火晃動了一下。

火焰熄滅。

黑暗席捲而來,將白色的房間吞噬。

……

“剛剛……”

琉璃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

但是她的話語,引來了帶土疑惑的表情。

“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們眼前飛過去了……”

琳似乎也不是非常確定的說道。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琉璃問道。

如果只是自己一人有這種感覺,說不定是錯覺,但學會靈化之術的琳,如果也察覺到什麼異常,那肯定不是什麼錯覺了。

剛剛的確有什麼東西,從他們面前飛走了。

琳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覺得今天發生的怪事有點多。

只有帶土一人在那裏一臉茫然,不知道琉璃和琳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麼,難道自己真的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

外界的天空。

因陀羅的查克拉向着無垠的天空飛去,地面上的人,在他的眼裏,已經變得比螞蟻還要微小。

鬼之國的都城紫苑城,在他眼中也是一覽無餘。

最後大概是想要再度觀看一下這美麗的人間景色吧,因陀羅的查克拉保持着人形,在飛到一定高度時,並未繼續升空,而是停頓在某處,用眼睛仔細掃過大地的每一處景色,像是要把這些景色牢牢印入自己的腦海中,永生銘記。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城市嗎?還真是繁華啊……”

因陀羅露出感嘆之色。

離開黑暗寂靜的世界,再一次看到人間之景,發出前所未有的感慨。

在他所生活的那個年代,很多人衣不蔽體,城市也是破破爛爛,像底下那座人口繁多、建築壯觀雄偉的城市,是因陀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從人們臉上的富足表情來看,他們的生活有了更加堅實的保障。

而且,那密密麻麻的查克拉反應,比起他那個時代的人們,似乎對於查克拉有了更深層次的掌控,而不是粗糙利用。

這讓因陀羅很是觸動,覺得自己創造的印與術,並不是像父親六道仙人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在這個後世,也能放出美麗的光彩。

因陀羅並未眷戀太久,很快收回目光,準備離開。

就在他準備這麼做的時候,又是一道查克拉維持的人影,從下方飛了過來。

即使多年未見,那依然令因陀羅無法忘懷的氣息,讓因陀羅臉上浮現釋然與思念的笑容。

“千年不見了,兄弟。”

在他說出這句話時,他似乎也看到了那查克拉維持的人形,臉上也出現了和他相同的笑容。

二人相視而笑,什麼也沒說,彷彿一切的怨恨與敵對,都在不言之中泯然消逝。

最後,二人不約而同回頭看了一眼這片曾經生養他們的土地,頭也不回升入更高的天空,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彷彿回到了孩提時代般,他們還只是在星空下,一對盡情暢談自己理想的兄弟,而不是後來彼此對立廝殺的仇敵。

“永別了,後世之人。永別了……人間!”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流

病房中,時間緩緩流逝。

忽然,病牀上的佐助身體裏,衝出一道被翠綠色光芒包裹起來的虛幻靈體,隨後在病牀前保持結印姿勢站立的白石,慢慢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波瀾。

琉璃、琳以及帶土看到白石睜開眼睛,便知道他之前施展靈化之術有了結果。

琉璃率先發問:“怎麼樣,探查出什麼結果了嗎?”

對於佐助這一個木葉宇智波一族的獨苗,琉璃還是頗爲在意的。

隨着木葉宇智波的覆滅,宇智波一族的血脈越來越少,畢竟她當初從木葉帶走的宇智波族人,只有極少部分,哪怕她在族中實施多生多養的政策,但是在人口方面,宇智波一族的總數依舊上不去。

而且這其中大半都是小孩子,想要繁衍成木葉宇智波一族那樣龐大的人數,沒有時間積累是很難辦到的。

因此,琉璃對於如今殘存的每一位宇智波族人都十分關注,畢竟在她看來,佐助再過幾年,就到了適婚的年齡,可以爲宇智波一族的人口大業,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大概是因爲這次使用靈化之術的時間有點過長,白石等到身體的麻痹感緩慢消失,纔不急不慢的開口回答:

“具體的原因已經弄明白了,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聽到白石這麼說,琉璃臉色驚異。

“事情很棘手嗎?”

“說不上棘手,只是這孩子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