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阿斯瑪不是個無的放矢之人,可能鹿丸的存在並不一般吧,畢竟奈良一族的嫡系繼承者,的確不能用一般的思維去思索。
“卡卡西,你覺得如何?”
阿斯瑪問道。
卡卡西抓了抓頭,回答道:“到時再說吧,這種事得經過高層會議後,才能知道答案。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這些下忍安排好吧,免得又發生什麼意外。”
“也只好這樣了。”
阿斯瑪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對於上忍們之間的啞謎,小櫻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爲鳴人輸掉比賽感到惋惜。
看着鳴人也被醫療忍者抬走,送往醫務室進行療養,小櫻並有了離開的意思。
“先不要走,接下來還有頒獎儀式,鳴人雖然沒有拿到冠軍,但亞軍的獎勵,也還是挺豐厚的,還有佐助的安慰獎。到時候,你幫他們二人拿一下吧。”
看出小櫻即將離去的意思,卡卡西便開口道。
“誒?”
小櫻剛要抬腳離去,聽到卡卡西這麼一說,忽然想起來,接下來還有頒獎儀式要進行。
所有參加決賽的選手都會有一份參與安慰獎品,而排名前幾的選手,也會予以更豐厚的獎品鼓勵。
雖然不是什麼和忍者相關的東西,只是用於生活中的物品,但也證明了主辦方的一點心意。
“這樣啊,那我就多等一會兒吧。”
小櫻想了想,覺得佐助和鳴人那裏有專門的醫護人員看護,也不需要她的醫療忍術,即使晚去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大礙,便索性留了下來。
“不過,這種事,卡卡西老師也能做吧?”
小櫻問道。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說道:“抱歉,接下來我有點事情要做,就暫時先離開了。晚飯我會打包帶過來的,麻煩小櫻你先照顧一下二人。”
還不等小櫻開口,卡卡西雙手結印,化成一片白色的煙霧從原地消失。
“什麼嘛,又把爛攤子留給我來處理,卡卡西老師實在是太懶了。”
對於卡卡西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爲,小櫻次數見多了,也就懶得吐槽了。
這種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態度,讓她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
“說起來,今天是聯合中忍考試決賽的日子吧。”
樹林的空心地段,上空沒有林蔭遮擋,鯊魚臉的男子看着頭頂悶熱無比的太陽,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皮膚有點乾燥。
鬼鮫心想,晚上要不要找一家溫泉旅館,泡一泡溫泉,正好清涼一下。
這種天氣還要出來,簡直是找罪受。
走在前面的鼬,穿着與鬼鮫一樣的黑底紅雲大衣,回頭看了一眼鬼鮫,不知道對方在表達什麼意思。
“嘿嘿,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鼬你可能會在意這種事。聽白絕說,似乎你的弟弟也是參賽選手。”
鬼鮫的笑容看上去有點憨厚。
但是鼬卻是知道,鬼鮫憨厚的外表下是一顆無比冰冷且細膩的心思。
加上實力高強這一點,哪怕是在曉組織裏面,也是混得如魚得水,和自己這個被監視對象完全不同。
不過想要改變這種地位也不是很難,那就是向組織上層投眨c木葉那邊徹底劃清界限,專心爲組織做事,那麼,以長門的魄力,想必是不會介意他這些過往的。
可是……真的要這麼做嗎?
年少時的夢想,父母的期望,火影的矚目,弟弟的憎恨,村子給予他的重任……所有的一切都壓得他無法喘息。
儘管經過了幾年時間,他思考事情的角度不再像以前那樣偏激,宇智波滅族背後的爭端,恐怕也不只是團藏一人在操弄……但鼬實在無法想象,那個信任他與止水的火影,會是那般不堪的人物。
當年究竟哪裏出現了問題呢?
儘管心中並不喜歡和一羣叛忍同流合污,但現在的自己,似乎也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了。
他也是叛忍。
三代目……鼬心中輕輕一嘆。
“那種傢伙沒什麼好值得期待的,現在的他,連被我奪取眼睛的資格都沒有。”
鼬這麼說道。
“也對,我聽說鼬你十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通關了中忍考試,還真是厲害呢。”
鬼鮫呵呵笑道。
鼬默認了下來。
就像他在調查鬼鮫的事情,鬼鮫肯定也在暗中調查他的事情。
這種默契,早已經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事實。
“這沒什麼,木葉從來不缺乏天才。”
鼬說出一個既令人驕傲,也十分讓人心痛的事實。
木葉不缺乏天才是不假,但事實這些天才在成長之後,要麼另立勢力,脫離木葉,要麼成爲叛逃忍者……還有像他這種帶着特殊任務離開村子的。
“接下來要到哪裏去呢?最近首領也沒發佈什麼任務,組織裏的其餘人,都好像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鬼鮫有點懷念在霧隱村時候的事情了。
雖然忙碌,但卻充實。
而加入曉組織之後,除了每年定期完成幾個重要的任務,隔一段時間召開一次會議,聯絡聯絡感情,其餘時間都十分悠閒,而每個月的薪水也都照發不誤。
閒的讓鬼鮫不知道幹什麼好了,一時間有點茫然。
明明剛剛接手這個任務的時候,矢倉可是說過,這是一個可能會讓他感到九死一生的危險間諜任務啊。
但實際情況,自己沒幹幾年,就已經在組織裏開始休閒養老了。
如果哪天買個院子,在池塘裏養點魚……鬼鮫一時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好像這種生活也不錯的樣子。
但是看着每個月照時發放的高額薪水,鬼鮫覺得心裏有愧。
自己應該爲組織主動做點什麼,減輕這點負罪感。
比如讓幾個大國更早關注到曉組織的危險,讓自己有幹活的動力。
不然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直接被組織給養廢掉。
“如果實在沒什麼事,可以提前去踩點,爲之後的行動做準備。”
鼬也看出鬼鮫那無聊的心態,而這種無所事事的心態,也正合他意。
而且,他也有點東西想要驗證一下。
“踩點?”
鬼鮫一時間沒有明白鼬話語中的隱藏意思。
“走吧,今晚在前方小鎮的旅館休息一晚,再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鼬向前邁步。
鬼鮫懶洋洋的舉起大刀鮫肌,將它放在身後,慢悠悠跟上鼬的腳步。
……
沒有雜色的白色房間中,篝火噼啪燃燒着。
火焰的光影閃耀在潔白的牆壁上,倒映出火焰搖曳的影子。
白石望着眼前這名坐在篝火旁,穿戴風格頗具古老韻味的年輕男子,越是端詳,越是能夠感覺到,對方與整個世界的背景,都顯得無比突兀,格格不入。
“之前有個小姑娘潛入進來,無意間將我的意識驚醒。你們用的術一樣……不過,我沒想到有人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來,看來你對術的概念理解很深。”
似乎看出白石在警惕自己,年輕男子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坐下,聲音平靜,就好像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與其說是超然,不如說連感情都失去了一樣,如同一個只是在維持生命咿D的冰冷機器,缺乏人的感性,或許連理性也快失去了。
“僥倖而已。如果你的實力沒有下降的話,我可能連門都進不來。”
白石在篝火的對面坐了下來,雖然暗地裏還是在警覺,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你能看出我全盛時期的實力?”
年輕男子似乎變得很有興趣起來,雖然笑容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有溫度的笑意。
感情缺失的很嚴重,是因爲時間久遠的關係嗎?白石開始猜測。
“大概能看出來,即使是殘存的查克拉,也能讓人感到心驚,否則我也不會這麼警惕了。”
斑……不,還要在斑之上!白石感受到年輕男子的查克拉,微微驚歎。
殘存的查克拉便已經如此強大,那麼,全盛時期呢?
能夠窺視對方全盛時期的力量,白石的這番話一半真一半假。
他能看出對方的實力遠超他對於忍者的常識認知,但至於上限在哪裏,白石無法看出來。
“你倒是挺諏嵉摹!�
年輕男子似乎在稱讚白石這種明智之舉。
他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與其說是閱歷,不如說這已經是刻印在身體中的本能了。
“我的名字是因陀羅。”
在沉默了一陣後,年輕男子——因陀羅忽然開口。
白石點了點頭,從能叫出‘阿修羅’這個名字來看,必定是和阿修羅有着什麼關係,而且還穿着如此古老的服飾,以及那雙三勾玉寫輪眼……
如果是那位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因陀羅,那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以告訴我,距離我那個時代過去多少年了嗎?”
因陀羅沒有解釋自己的來歷,因爲他從白石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方對於他並不是一無所知,也正好省了自我介紹的時間。
“很久,大約一千年。”
白石給出一個時間相差不大的數字。
根據古書記載,在大筒木輝夜被六道仙人兄弟封印的時候,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就已經出世了。
“一千年……”
聽到這個數字,哪怕是因陀羅的臉上,也恍惚了一下,呢喃開着口,陷入了某種複雜的回憶之中,在緬懷什麼一樣。
“……已經一千年過去了嗎……”
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亦或者只是純粹的感慨,因陀羅繼續用木棍撥弄着篝火,看着火焰燃燒。
寫輪眼中,倒映着火焰波動的光影。
“一千年前,作爲仙人長子的我,在與弟弟阿修羅爭奪忍宗繼承者的戰鬥中……失敗了。”
因陀羅低着頭,繼續看着篝火,寫輪眼變得無比猩紅而猙獰。
失敗!
這真是一個讓他回憶起來,就感覺到心口無限疼痛的恥辱之言!
以至於他的查克拉凝實的身軀,都變得微微顫抖起來。
淡漠的臉上,恢復了作爲人的情感波動。
“真是不公平呢……無論什麼事,明明是我做得更好更快……父親他總是偏愛阿修羅,認爲我走上了一條邪路,會將世界帶向歧途……他始終堅信,阿修羅的‘愛’,纔是改變世界的關鍵!”
因陀羅繼續說着,越是敘述,臉上的肌肉越是抽搐,痛苦與懊惱,還有失落,以及憎恨。
是對弟弟阿修羅的憎恨。
也是對不公正的父親六道仙人的憎恨!
“就連在最後,父親也是將仙術傳給了阿修羅,否定了我的意志。”
“以你的天資,學會仙術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白石奇怪問道。
從因陀羅的強大查克拉就可以看出,他有學習並且完美掌握仙術的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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