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畢竟在鬼之國重要的祭典中,戴着各種妖魔面具參與的人們,早已經見怪不怪,反而覺得這是對方在‘表演’的感覺。
但我愛羅給人的感覺則是完全不同。
那怎麼看,都不只是套着‘面具’這麼簡單。
而是真真正正的異類。
帶來的視覺衝擊更大。
“這樣下去,感覺會沒辦法收場。”
琉璃觀察到周圍羣袀兊姆磻瑢Π资f道。
“但目前這種狀況,還不到中止比賽的程度。”
我愛羅此刻還殘存着忍者的理智,並沒有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尾獸去控制。
理論上,這還是我愛羅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而未達到失控的程度。
既然我愛羅能夠控制住這部分的力量,還未被吞噬掉理智,自然也屬於正當化的力量,不屬於‘規則外’的力量。
所以,基於考試的規則,白石目前也只能眼睜睜看着事態自然演變下去。
況且,我愛羅這個狀態,距離尾獸完全體狀態,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這種程度的尾獸查克拉泄露,即使再增強數倍,也休想打破布置在考場周圍的結界,至於到時我愛羅是否能控制住尾獸之力而不失去理智,就不是白石該考慮的事情了。
“需要穩住一下局勢嗎?”
擁有寫輪眼的琉璃,能夠更有效的鎮壓尾獸,她對白石提議道。
“耐心看下去即可,靜觀其變。”
看着白石穩坐泰山的樣子,琉璃也只好點了點頭,安靜看着下方賽場的局勢發展。
如果到時候有尾獸完全暴走的苗頭,她會立即上去用寫輪眼將騷亂鎮壓下來。
若是因爲尾獸暴走,而造成現場動亂,哪怕事後沒有人傷亡,鬼之國所舉辦的聯合中忍考試決賽,也會立即成爲忍界的笑柄。
場地中,我愛羅用惡狠狠的目光瞪着鳴人。
感受着後面不斷隱隱作痛的地方,內心就不停的湧現出大量的黑暗與暴虐的情感。
隨後,他頭疼似的捂着腦袋,死死的咬緊牙關。
“沒想到對付你這種傢伙,還要用出這種形態,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目光中匯聚着的暴戾和猙獰的色彩,直接讓我愛羅腦海中的理智,快速蒸發着。
這個時候,他纔不管什麼考試規則不規則的事情,而是想要將鳴人殺之而後快,才能報剛纔的一箭之仇。
說完,我愛羅直接抬起手,將腳下的沙子凝聚成手裏劍的形態,並且漂浮在空中,佔據着周圍的空間,對準遠處鳴人的身體。
看到沙子匯聚成手裏劍的形態,鳴人就明白了我愛羅接下來的打算。
我愛羅用查克拉凝練後的查克拉,擁有不弱於鋼鐵的硬度。
若是被這種手裏劍打中,可不是鬧着玩的。
想到這裏,鳴人立即向後方一跳,想要將距離再次拉長,讓自己有更充足的空間發揮。
可是,在他跳到半空中的時候,頓時右肩膀中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彷彿有什麼在裏面鑽來鑽去,讓他的身體一瞬間僵硬在空中。
“哈哈,去死吧!”
我愛羅發出可怕的大笑聲,直接將周圍的沙之手裏劍發射出去。
之前被尾獸化爪子擊中的鳴人肩膀,其實有一部分沙子混入了鳴人的體內,只要配合他的術式,那些融入鳴人體內的沙子,就可以讓鳴人暫時性的失去行動力。
無法移動的鳴人,成爲了我愛羅攻擊的活靶子,眼睜睜看着無數的沙手裏劍在瞳孔中越來越大,直到——
噗嗤!
噗嗤!
噗嗤!
利物刺入肉體的聲音不斷髮出,鳴人身體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手臂、大腿上面,扎滿了沙手裏劍,汩汩流淌出鮮血,變成了一個血人。
鳴人痛苦悶哼起來,艱難的想要從地面上站起,但是發現自己的四肢被沙手裏劍重創,不要說站起,光是坐起來,就把他全身的力量抽乾了。
而且由於沙子不斷擠入他的身體之中,使得他的身體現在動一根指頭都非常艱難。
我愛羅並沒有要立即打敗鳴人的意思,而是再度揮手,大量的沙子在鳴人身體下面匯聚,包圍住已經沒辦法移動的鳴人,將他的身體慢慢直立起來,僅僅露出頭部在外面。
“可、可惡!放開我!”
鳴人忍耐着身體的疼痛,沒有在我愛羅面前露出屈服的樣子,用眼神述說他心中的不甘。
我愛羅看向鳴人的眼神充滿了冰冷和刻薄,彷彿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只是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隨着鳴人發出一道痛苦的喊叫聲,包圍他的沙層上面,滲透出些許的血跡。
痛苦的嚎叫聲在結界中迴盪不絕,就連在結界外面的各國觀校捕记逦陕劊尯芏嘁庵玖Σ粓远ǖ娜舜蚱鸲哙隆�
“左臂……接下來是右臂。”
我愛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恐怖。
“然後我要把你的四肢的骨頭全部廢掉!”
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鬼之音,響在人們的耳畔。
“卡卡西老師,鳴人他——”
小櫻急切的看向卡卡西,希望對方拿出一個辦法。
卡卡西眼神只是些許波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很可惜,對方的手段在規則範圍之內,就算是我,也沒辦法阻止比賽進行。”
“怎麼這樣,這樣下去的話,鳴人他會——”
“小櫻。”卡卡西打斷了小櫻的話,認真說道:“鳴人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需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主動參加這場考試的人是他,所以哪怕之後成爲一名廢人,作爲觀械奈覀儯仓荒茉谶@裏看着而已。這是他的戰鬥。除非他現在開口認輸,或者昏死,否則戰鬥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佐助默默閉上了眼睛,似乎也不怎麼忍心繼續看下去。
“可惡,我愛羅那傢伙這樣下去十分不妙啊,父親他還不打算阻止嗎?要是等守鶴出來就一切都完了!”
勘九郎也是焦急無比。
他跟鳴人的關係倒是不怎麼熟,但是他非常擔心,我愛羅的這種殘暴手段會惹得同盟國不快,破壞雙方的關係。
馬基拍了拍勘九郎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儘管很着急,但是作爲觀械乃麄儯仓荒茉谶@裏眼睜睜看着罷了。
“還沒有昏死過去嗎?意志可嘉。”
看着還在那裏咬牙苦撐的鳴人,我愛羅臉上嗜血的笑容更甚,刻薄如刀刃的視線掃視在鳴人的臉面上,欣賞對方那悽慘狼狽的姿態,滿足他此刻內心的嗜虐慾望。
“這種程度誰會裝死暈過去啊,你這熊貓眼!”
鳴人勉強從冷汗層層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對着我愛羅笑罵起來。
力量……需要更強的力量才能打破束縛在身體上的沙子。
很可惜,他體內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撐他掙脫身體上的這個‘囚弧�
通靈出來的蛤蟆已經消失了,他本來使用通靈之術時,也沒注入多少查克拉,只是想要攻破我愛羅的防禦,製造出一次讓他可以進攻到我愛羅本人的空隙,纔將擅長水遁的蛤蟆召喚出來,隨後便消失返回妙木山。
所以,現在必須藉助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纔行。
而他所能想到的,那個擁有巨大力量的‘人’,只有一個——九尾妖狐!
想到這裏,鳴人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靜下心與體內的某個‘存在’開始溝通。
糟糕了,這個小鬼打算引發九尾的力量。相比還在疑惑的我愛羅,鬼島上忍很清楚鳴人的打算。
人柱力最麻煩的不是他們本身的力量,而是他們那能夠與尾獸結合之後,產生的混合力量。
對於尋常忍者而言,那毫無疑問是災厄的化身。
鬼島上忍下意識朝着後方的高臺看去,那樣子似乎在詢問,現在是否要阻止。
畢竟兩個人柱力若是一同爆發尾獸查克拉,他可抵擋不住。
位於高臺上白石,自然察覺到了鬼島上忍的眼神詢問,不過他還是無動於衷坐在那裏。
這種程度的尾獸化,目前還不需要戒備。
白石默默放開自己的感知,向着舞臺上的鳴人包圍而去。
……
黑暗的環境中,傳來水滴的聲音。
鳴人從渾噩中醒來,睜開眼睛,慢慢抬起頭看向前方。
只見紅色欄杆製作成的牢房中,亮起了一對赤紅如血的眼眸。
身軀如小山一樣龐大,磨礪過的爪子,如刀刃般鋒利。
九根像是蟒蛇一樣的尾巴,在背後若隱若現的搖晃着,給人以極大的壓迫力。
“小鬼,又想要借用老夫的力量嗎?沒想到只是區區一頭守鶴,竟然讓你如此狼狽。”
“你是……”
鳴人看到九尾那碩大無比的身軀,不由得長大了嘴巴,眼中流露出一絲震撼之色。
“怎麼,多次不告而取老夫的力量,卻不識得老夫的存在嗎?”
九尾咧起的嘴巴,弧度彷彿要裂開到耳朵位置似的,露出一道邪惡無比的笑容,直勾勾盯着鳴人,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你……你是九尾妖狐?”
鳴人這時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頭如同小山大小的橙色狐狸,究竟是什麼來頭了。
被已經逝去的四代目火影,封印在他體內的,邪惡與天災的化身——九尾妖狐!
於是,眼中露出了警惕的色彩,並且向後退了兩步,與對方保持距離。
“哼。”
看出鳴人的那點小心思,九尾輕哼了一聲,似乎有點不滿。
妖狐?
論邪惡,九尾自認比起人類可差得太遠了。
所以,對於人類給他取的諢名,心生牴觸和鄙視。
說到底,這個小鬼和之前的兩任人柱力沒有半點不同。
口上說着和解,希望人與尾獸和平相處,但本質上還是將它當成了提取查克拉的方便工具,虛僞到了極致。
“不是想要老夫的力量嗎?老夫借給你,小鬼,過來把上面的這道符撕下。老夫可以把全身的力量都借給你,守鶴那個傢伙,你到時候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九尾依舊在循循善誘着,彷彿一位慈悲的長者,眼睛裏沒有半點惡意,反而給鳴人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鳴人下意識的向前走動,的確如九尾所說,他現在是過來借用力量的。
而力量這種東西,現在當然是越多越好。
“對了,就是這樣,走過來,不要害怕,老夫和你是一體的,不會害你……”
慈悲與親切的話語,從九尾的口中不斷傳出,鳴人內心雖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聽到九尾的聲音後,他便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腦子裏只剩下把紅色欄杆上的符咒給撕下來的想法。
看着鳴人如此自覺的走上前,並未幫助自己把封印符咒撕下來,九尾眼睛裏閃爍着愉悅與激動之色,背後的九根如巨蟒粗壯的尾巴,搖晃的更加歡快了。
快了!
就快解放了!
這幾十年黑暗不見天日的日子,它已經全部受夠了!
只要鳴人解開這道符咒,它就可以恢復真正的自由,不再受到人類的鉗制和約束。
看着鳴人的手掌快要觸摸到欄杆上的咒符時,九尾的一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處,屏住呼吸,蓄勢待發,一聲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打擾到鳴人的動作一樣。
一隻手從晃動的空間漣漪中伸了過來,抓住了鳴人那隻準備按在符咒上的手臂,微微一笑。
“不能解開封印,現在的你,還無法控制九尾。回你該去的地方吧,力量已經給你了,鳴人。”
溫柔不失爽朗的話語,在鳴人的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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