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砂隱村的一尾守鶴,傳說在最初就是封印在風之國的風之寺中,被那裏的忍僧們進行看押,隨後移交給砂隱村進行保管。
上一任的一尾人柱力分福,便和風之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上面的兩位請下來吧,場地已經恢復好了。”
鬼島上忍仰着頭,對瞭望臺上的飛鳥與手鞠喊道。
有着四名精通土遁的上忍,即使比賽場地再怎麼破碎,恢復過來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小心點,可別像香燐倒在這種地方。”
彩看了一眼飛鳥說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畢竟只要贏了這場比賽,接下來的第二輪就等於輪空,所以……在飛鳥看來,哪怕使用出全力,也有足夠的時間用來休整。不至於像別的小組那樣接連上場,沒有太多的休整時間。
“手鞠,別大意,儘量和對方拉開距離戰鬥。”
馬基提醒道。
手鞠點頭,隨後抬起腳步離開瞭望臺。
在路過鹿丸身旁的時候,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着說道:“就當是還你在第二場考試的人情了,我會替你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說完,不拖泥帶水的直接走下瞭望臺。
“鹿丸,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人家的?”
看到砂隱村的女忍者,竟然對完全沒有女人緣的鹿丸打招呼,讓同一組的隊友井野感到十分喫驚。
“喂,什麼叫勾搭?只是在第二場考試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鹿丸糾正着井野話語中的語法錯誤。
“是嗎?只是沒想到鹿丸你原來喜歡年上系的前輩啊。”
井野自然知道手鞠的年齡,要比他們這一屆畢業的下忍,要大三歲左右。
於是,看向鹿丸的表情恍然大悟。
難怪平時對她這個美少女不假辭色,對同齡的同伴女生,也完全是愛理不理的態度,原來是年上控。
這麼一來,井野彷彿全部都明白過來了,朝着鹿丸壞笑了兩聲。
鹿丸翻了翻白眼,沒有跟井野解釋下去。
對方這個樣子,明顯陷入了自我妄想中,即使解釋對方也聽不進去。
“唔……這樣也不是不行,對方是風影之女,和鹿丸你正好是強強聯合。”
作爲指導上忍的阿斯瑪,聽到井野和鹿丸的這番話,露出一副可以進行下去的樣子。
尤其是如今木葉和砂隱,正處於聯盟的蜜月期,火之國與風之國的外交、商業貿易等等,也同樣十分密切。
如果雙方能夠親上加親,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在外人眼裏,不出意外,鹿丸未來會接替其父奈良鹿久的木葉上忍班長位置,這個身份,足夠配得上風影之女了。
“……”
鹿丸生無可戀。
他只是和人家有着一面之緣,怎麼突然就直接扯到談婚論嫁方面了呢?
而且,對方的性格一看就很強勢。想到家裏面父母相處時,總是被母親壓住一頭的父親,毫無上忍班長的尊嚴,鹿丸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無法想象兩個母老虎同臺的悲慘畫面。
娶妻的話,還是普通一點,溫柔聽話的好。
“這裏是相親現場嗎?”
看着越來越歪的第十班,紅不客氣的吐槽起來。
第九十八章 第二血繼
“這場比賽遇到我,你還真是邭獠缓媚亍!�
剛剛在比賽舞臺上站定身體,飛鳥耳邊就響起了手鞠略有些刺耳的聲音。
“我也覺得是這樣,不過鹿死誰手,現在還言之過早了。”
飛鳥內心雖然覺得棘手,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回答。
他知道手鞠想要通過這些話語來激怒自己,使自己失去冷靜,但越是這樣,也越是暴露出手鞠內心,也存在忌憚與警惕的心理。
而周圍觀信_上的人,似乎也響起了驚呼的聲音,熱情比上一場比賽還要大。
飛鳥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作爲鬼之國軍務大臣的長子,和砂隱村風影之女,這場戰鬥,簡直像是鬼之國與風之國之間再一次的‘戰爭’。
就好比幾年前的風之國戰爭,其中有不少人希望砂隱村能在這場比賽中翻盤吧。
畢竟自那場戰爭之後,風之國的大國地位一降再降,連帶着砂隱村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人們總會在這種時候,去莫名的同情弱者,然後指責強者。更何況,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不希望鬼之國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兩位都準備好了嗎?”
鬼島上忍將這場比賽看成是幾年前風之國戰爭的縮影,不知道是天意弄人,還是真是命叩陌才牛谶@種時候,他也無法進行偏袒,只能以公平公正的態度來應對這場比賽,做到不偏不倚。
飛鳥和手鞠都沒有說話,相比飛鳥緊緊盯着她的臉,手鞠卻是將目光低下一點,只敢看到飛鳥脖子以下的部位。
忌憚寫輪眼幻術這一點,已經從行動中表現出來。
對於不擅長幻術的她而言,儘管經過幾天的特訓,應用到實際中,也還是有些不適,但好在她是遠程攻擊型忍者,只需要拉開距離戰鬥,不讓對方近身,就有很大機會取得勝利。
“既然如此,比賽開始!”
鬼島上忍立即宣佈戰鬥開始,然後往後面一跳,脫離這塊是非之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飛鳥飛快結印,隨後從口中噴射出一團火焰,以火球的形態撞向正在退後的手鞠。
撤退向後的手鞠,並不是爲了逃跑,而是想要拉開距離,與飛鳥之間形成‘安全區’,這樣她才能夠肆無忌憚的使用風遁術進行遠程攻擊。
“風遁·鐮鼬!”
手鞠毫不客氣將身後的鐵扇拿下,露出其中的兩顆星,隨後朝着前方猛地一揮。
強烈的暴風在扇子的揮動下瞬間形成,並且暴風之中攜帶着無形的白色空氣刀刃。
在這股暴風形成的瞬間,飛鳥感覺到耳邊所有的聲音都開始慢慢變小,彷彿形成了一片真空領域。
果不其然,火球還未接近到手鞠的身體,就被這股真空氣流形成的暴風扇退回來,逆流而行,轉而攻擊向術者的飛鳥。
飛鳥面色不變的躲開。
儘管對這種事早有預料,但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失望。
果然,自己的火遁術,不足以剋制對方的風遁。
想要獲得勝利,先把那把扇子給打掉。飛鳥看向手鞠手中拿着的扇子,眼睛危險的眯起。
但是,想要近身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首先,是這漫天的空氣刀刃,他沒有太好的針對手段。
再加上對方的扇子,還可以增幅風遁的威力,這才導致自己的火遁術現在毫無用武之地。
雖然自己的火遁確實很爛,和精通火遁的大多數宇智波忍者完全不同。
因爲熟練雷遁,更方便自己的研究實驗,所以一直以來,自己都把大量時間放在雷遁修煉上,放鬆了對火遁的練習。
而對面的手鞠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一翹。
猜對了,對方擅長雷遁,但是火遁十分平常。
這種程度的火遁,完全可以防禦下來。
不過,手鞠還是打算小心行事,防止對方的詐騙陷阱,故意先展露出火遁威力不足,隨後進行偷襲。
空氣刀刃將地面劃得遍地傷痕,看上去十分觸目驚心。
這些空氣刀刃要是劃在人體上,可以想象那個人的下場。
飛鳥放棄了用火遁進攻,冷靜看着同樣沒有再度行動的手鞠,彷彿在等待什麼。
飛鳥目光一閃,便迅速從忍具包裏掏出一把苦無,電流在手中一閃而逝,這支苦無便脫離手掌的控制,化爲一道極光直射向手鞠的面門。
在飛鳥拿出苦無的時候,手鞠就神經緊繃,準備好了術式,蓄勢待發。
暴風混含着空氣刀刃的鐮鼬之術再度施展出來。
飛馳在空氣中的苦無,突然嗡嗡顫抖,變得不穩定起來,雖然沒有被風遁彈飛,但是飛行的速度與威力,明顯下降了許多。
手鞠輕鬆躲過速度與力量飛快下降的苦無,臉上緊繃起來的肌肉才慢慢輕鬆下來。
雖然沒怎麼看清苦無的飛行速度,但只要在對方拿起苦無的時候,隨時進入釋放風遁術的狀態,這一點準沒有錯。
“幹得好,手鞠!這樣一來,對方的能力,就被死死剋制住了!”
看到飛鳥的攻擊全部被擋下,勘九郎激動的喊叫起來。
吊在嗓子眼兒的那顆心,也慢慢放下。
馬基也是點了點頭,對手鞠的做法感到肯定。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飛鳥的主要攻擊手段,已經被風遁死死壓制住了,只要小心對方的幻術,這場比賽將確定是手鞠晉級。
我愛羅目光冷淡,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對這樣的比賽不感任何興趣。
“接下來要喫苦頭了,這幾天飛鳥前輩,難道沒有針對火遁進行練習嗎?”
花見遙看到這裏,也是爲飛鳥感到可惜,面對如此針對自己忍術的忍者,無論是誰碰到都會感到無比頭疼,於是問向另一側的彩。
“幾天這點時間根本不夠,而且,在這幾天裏,飛鳥哥也沒有特意針對火遁進行修煉。他只是繼續深入自己的雷遁。”
彩回答道。
“那這樣一來,不是輸定了嗎?”
花見遙皺了皺眉頭。
雖然這場決賽,哪怕是同一國家的人碰到,也會成爲對手,但在本國和他國人之間,她肯定要優先支持自己人。
“誰知道呢?”
彩的模棱兩可回答,讓花見遙感到十分不爽,但也不好再度詢問下去,只能悶悶的看着比賽。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雙方都在鉚足全力戰鬥。”
同樣在看着比賽的風影羅砂,也是不鹹不淡的點評了一句。
“哪裏,風影大人的女兒,明顯更勝一籌。”
白石回了一句。
“這纔剛開始,現在就確定勝者,未免言之過早。”
羅砂同樣謙虛回應。
他雖然很想開懷大笑,一掃內心的苦悶,可是看到白石以及琉璃臉上的神色,心情似乎都有些不佳,便把這份喜悅隱藏在心底,沒有表露出來。
“風遁·氣流亂舞!”
場地上,手鞠再度揮起扇子,將地面上的輕塵等顆粒物質,一瞬間吹飛起來,霎時間,結界內被濃度極高的灰塵形成的煙霧徽制饋恚瑢⒆约汉惋w鳥的身體全部吞噬進去,剝奪了眼前的視野。
緊接着,是一股更強大的暴風,混雜着空氣刀刃飛馳而來。
雖然沒有進行精準攻擊,但是如此大面積範圍的進攻,只需要確定敵人的大概方位,就可以算是有效攻擊。
飛鳥拿出苦無,一邊側身或者倒退閃過飛襲而來的空氣刀刃,實在躲不過去,便直接用苦無擋下空氣刀刃,導致空氣刀刃化爲空氣亂流,刺痛着飛鳥手臂的皮膚,手臂上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切口。
這一幕導致飛鳥面色微變,再也不敢近距離用苦無擋下這種空氣刀刃。
便把手裏的苦無發射出去,利用雙勾玉寫輪眼增強後的動態視力,完全可以捕捉到空氣刀刃在空中滑行的軌跡。
不過並未在苦無上附上雷電,他的查克拉有限,不能在這裏浪費。
不過隨着大量的空氣刀刃無差別的範圍攻擊,他忍具包裏的手裏劍與苦無,也在飛速減少。
深知這樣下去,自己會先一步耗盡力量,飛鳥決定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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