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無論如何,都要贏得第一輪比賽,至於第二輪、第三輪亦或者第四輪,那是贏得第一輪比賽之後,才應該去考慮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
手鞠鄭重點頭。
火遁她可以用水遁卷軸,製造等同於水遁的效果,將火遁壓制。
但是面對寫輪眼,她沒有太好的針對手段。
幻術忍者是她最不擅長應對的類型之一。
好在她的忍術都是屬於遠程攻擊型,輕易不會給敵人近身的機會,只要小心一點,也沒有太過擔心寫輪眼的威脅,讓自己束手束腳。
“那麼,接下來繼續訓練吧。勘九郎,你負責去買便當。”
馬基拍了拍手,繼續準備特訓手鞠和我愛羅兩人,順便也給了一旁無所事事的勘九郎任務。
在預選賽就被淘汰掉的勘九郎,聽到這種話自然有點不爽:“爲什麼又是我啊?”
話是這麼說,在我愛羅眸子轉過頭的時候,勘九郎立馬噤聲,嘴脣囁嚅了兩下,之後什麼話都沒說,慌不擇路逃跑了。
弟弟什麼的,實在是太恐怖了!
……
“木葉旋風!”
砰!
兩條腿迅速碰撞在一起,頓時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爆炸聲音。
“哈哈哈,李,這就是青春啊!”
傳來凱哈哈大笑聲。
“是的,凱老師!”
接着小李也發出熱血沸騰的喊叫聲,在退到地面上後,直接剎住了腳步,然後瞬間暴起,再度朝着前方的凱衝去。
感受到小李身上那狂熱無比的戰鬥意志,凱也不甘示弱,但爲了保證小李能夠看清他的攻勢,所以他把速度降低到小李能夠勉強看清的程度,給小李不斷的喂招。
拳拳到肉的體術,雖然看上去沒有忍術那樣華麗壯觀,但是卻十分具有爆炸性的戰鬥效果,會使得觀看的旁人,也會隨之熱血起來,恨不得上去取代其中一人。
“那兩個青春笨蛋還真是吵鬧啊,而且他們兩個的精力也太好了吧。”
在遠處觀看的天天,吐了吐舌頭,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比較好。
明明已經練習了一下午,結果半天下來,還是不知疲倦的在那裏進行體術對決。
這種誇張的體力,讓天天十分羨慕。
相比之下,寧次這邊的修煉就顯得十分安靜了。
他只是一個人獨自站在另一片空地,安靜無比的站在那裏,似乎在觀察什麼。
“七隻……”
在白眼的視野中,七隻小鳥顯而易見被寧次的白眼捕捉到了。
就在寧次確定這個數目的時候,突然一隻小鳥不知從哪裏飛入了高空,讓寧次身體一怔。
“不是七隻,而是八隻嗎?結果和以前一樣,又漏了一隻……”
寧次轉過頭,看向那隻不知道何時飛上高空的小鳥,露出了一種複雜的情緒,還有一絲渴望。
“寧次,你在說什麼?什麼漏掉了一隻?”
天天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寧次回過神來,收起內心複雜的心思回答道:“不,沒什麼,我是在想,明天決賽時的對手,要怎麼樣才能戰勝。”
“我記得寧次你明天的對手是鬼之國的下忍吧,好像和你一樣,也擁有白眼呢。”
天天想起了什麼說道。
寧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我相信寧次你一定會贏得,因爲你是天才!”
天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語中無不充滿着對寧次的信心與崇拜。
天才嗎?
寧次聽到天天的這番話,眼睛裏一絲迷惘一閃而逝,隨後也像天天所說的那樣,變得堅定下來。
沒錯,自己是天才!
作爲天才的自己,不能夠在這場比賽中失敗!
也只有這樣想,他內心的某些不安,才能稍微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了過來,對方並沒有隱藏行蹤。
寧次和天天轉過頭,看向來人,對方和寧次一樣,一頭黑色的頭髮,白色的雙瞳,額頭上佩戴着木葉忍者的護額,輕聲來到了此處。
“好久不見了,寧次。”
“德間前輩?”
寧次看到來人有些驚訝。
對方與自己同族,而且都是分屬日向一族分家的忍者。
日向德間,分家的特別上忍,是分家如今爲數不多上忍之一。
看到寧次的族人找來,天天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不識好歹的插入兩人的話題中,而是識趣的默默離開。
對方表現出來的來意,明顯想和寧次單獨談一談,不需要她這個外人在場。
對於天天的細心,德間也微微點頭。
隨後他把目光放在有些侷促的寧次身上,直接說道:“花火大人不久前在我們分家的護送下,已經安全抵達紫苑城。我想,你已經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寧次身體微微一怔。
日向花火儘管是這一任日向族長的次女,但卻是宗家最有力的繼承者,目前已經得到了大部分宗家的認可,想必不用多久,日向一族就會多出一位真正的‘少主’。
作爲棄子的,自然是長女雛田。
而如今木葉日向一族,最有力的宗家繼承者來到鬼之國紫苑城,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是爲了明天的決賽而來。
“是。”
寧次低着頭說道。
德間走上前,拍了拍寧次那有些瘦弱的肩膀,嘆氣道:“抱歉,這是家主,以及宗家的集體命令。分家那邊,認爲這只是一場比賽,哪怕對方是日向綾音的孩子,也沒必要太過認真,盡力即可。可是對宗家來說,他們恨不得生活在鬼之國的叛徒,在明天的決賽上狠狠丟臉……告訴世人,木葉日向一族纔是最強的,也代表着正統。”
所以,明天的戰鬥不能輸。
只要第一輪比賽贏了,那麼,之後的比賽無論輸贏,寧次都不會受到責罰,反而會成爲家族的大功臣。
但是如果在第一輪比賽輸掉,雖然宗家的人表面上不會苛責什麼,但暗地裏肯定難免會對寧次埋怨,認爲他丟了木葉正統日向一族的臉面。
甚至可能會遷怒到寧次的父親日差身上,在家族會議上進行施壓和刁難。
想到這個後果,寧次也不由得握緊拳頭,身上倍感壓力,讓他難以呼吸起來。
本以爲只是一場個人的榮辱之戰,但是宗家的人介入進來,那事情的性質就變得截然不同。
稍有不慎,可能還會牽扯到自己的父親。這是寧次所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我明白了,德間前輩,明天我會拼死拿下第一輪比賽的勝利!”
看着寧次那堅毅無比的表情,德間微微一愕。
似乎感受到寧次那毫不動搖的信念,德間也只好默然點頭。
作爲分家的他們,在這種時候,並沒有太多的選擇權。
維護宗家的尊嚴與生命,是他們畢生的職責,哪怕是丟掉自己的性命。
“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寧次你心裏有數就好,我回去向花火大人彙報了。”
德間長出了一口氣,深深看了寧次一眼,轉身離去。
第八十九章 暗流
“好久不見了,姐姐。”
在懷着有些忐忑的心情進來時,就聽到屋子裏的女孩笑出來的聲音。
雛田深呼了一口氣,目光直視着屋子裏面的女孩,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與瞳孔,但是和自己的短髮不同,對方的頭髮不僅長,而且是披散開來,但卻經過十分精心的處理,絲毫不顯得雜亂。
“花火,你怎麼在這裏?”
本來是陪着志乃一起修行的雛田,在分家忍者的通知下,她來到了鬼之國一處旅館的駐地。
這裏暫時被木葉日向一族徵用,周圍不僅佈置着木葉的暗部,也有鬼之國的一小支忍者部隊,保護這處旅館的安全。
原本在旅館裏的客人,也被安排到別的旅館裏面,基本可以視爲這是對木葉日向宗家次女的保護。
哪怕是在保護力度足夠的紫苑城,那種鋌而走險想要掠奪白眼的傢伙,說不定也是存在的。
作爲長女的雛田,也同樣在嚴密的保護之下,只不過沒有次女花火這樣明顯。
只是對於花火的到來,雛田略有些緊張,還有些疑惑。
“怎麼,你來之前,族裏難道沒和你說明嗎?”
花火不答反問。
“父親大人他沒和我說……”
“是嗎?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被宗老們安排,作爲木葉日向的宗家代表,來觀看明天的第三場聯合中忍考試罷了。”
花火手裏把玩着一支苦無,在苦無的環柄上,還有一隻粉紅色的玩偶。
以武器來說,彷彿是用來消磨時間的玩具,而不是用於戰鬥。
又或者對方表達出來的意思是——在她眼裏,忍具和玩具沒有區別。
畢竟是能把‘興趣就是修煉’常常掛在嘴邊的妹妹,心思自然和常人有着極大的不同。
“那你現在找我來幹什麼?”
雖然是從小玩到大的妹妹,但雛田很多時候也無法摸清這位妹妹的心思。
一邊把玩着手裏的苦無,花火走了過來,說道:“族裏對你在預選賽落敗這件事,感到十分失望。”
無比平淡的一句話,卻讓雛田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明明享受了這麼多的優秀師資,結果止步於這樣的程度,即便是父親,也會感到臉面無光呢。”
“對、對不起……”
雛田小聲回答。
“這句話不用對我說,畢竟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認爲那些宗老太過小題大做了,你也只是笨蛋姐姐罷了。”
花火輕笑出了聲。
“花火!”
就算是性格比較柔弱,但是被自己的妹妹稱作爲笨蛋,雛田也不由得板起了臉,準備拿出作爲姐姐的威嚴。
只是剛和花火對視,看到那一對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由得又垂眉低首,手指再次無意識的絞在一起,坦白出內心的不安與慌亂。
“好了,不逗你了。訓斥姐姐你,又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想要藉此機會安慰一下,此刻心情失落的笨蛋姐姐。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似乎並不需要我來安慰了。”
“謝謝……”
似乎也感覺到花火的關心,雛田心頭一暖。
“是因爲漩渦鳴人嗎?”
“嗯,鳴人君他……誒?”
雛田回過神來,感覺自己下意識說出了什麼難爲情的話,直接捂住嘴,開始向後倒退。
“不用這麼緊張,你可以騙過其他人,但是騙不過我。果然戀愛中的女人很有趣,這種樣子的姐姐,無論看多少次都感覺很有意思。”
花火打量着雛田上下,用調戲的笑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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