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他可不會認爲鳴人還會是忍者學校時期那個腦袋不好使的鳴人,實力和過去也不可同日而語。
本來是吊車尾一樣的傢伙,結果利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奮起直追,實力也是突飛猛進,讓志乃難免感到有些不適應。
到時的戰鬥,說不定會比想象中艱苦。志乃心中說道。
其餘人看到自己第三場考試中要交戰的對手,也是心思各異。開始根據之前的戰鬥,思考戰術和策略,在正式賽時,增加自己的勝率。
“我有個問題。”
這時,佐助舉起了手掌。
“請說。”
白石將雙手放在白色大褂的口袋裏,目光掃向佐助。
“第三場的決賽,賽制是和預選賽一樣嗎?”
佐助問道。
白石搖了搖頭說道:“不,正式賽的賽制和預選賽不同,正式賽採取的是鍢速惖姆绞絹磉M行對決。這只是第一輪對決的名單。兩人一組,一組的優勝者勝利,會與另一組的優勝者進行下一輪比試。最終以排名的方法,給參加正式賽的選手評分。”
白石的解釋,讓腥烁械叫欧�
他們來到這裏,不僅僅是揹負着村子的榮譽,也是爲了自己而戰。
能夠和各種各樣的敵人戰鬥,可以讓自己的對敵經驗更加豐富,同樣也滿足了自己內心過剩的戰鬥欲。
“那麼,這樣一來,到最後不就只有一名優勝者了嗎?難道只有優勝者才能成爲中忍嗎?”
佐助皺着眉頭問道。
“並非如此,之所以採用鍢速惖姆绞剑菭懥烁_對你們的各項能力進行評分。而評選人員,會由我,以及來自其餘大國忍村的上忍們,共同擔任。只要你們能夠在比賽中展現出不俗的表現,就可以獲得中忍的評價。”
白石繼續解釋。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有成爲中忍的資格嗎?”
我愛羅冷不丁出聲。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也有完全相反的理論。那就是你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獲得中忍的稱號,在我們這裏得到不及格的分數,全軍覆沒。當然,獲得勝利的場數越多,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場合展示自己的能力,以增加成爲中忍的幾率。所以,你們只需要一路獲勝下去就行了。”
白石這樣說道。
“這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手鞠有些不滿這樣的賽制。
哪怕獲勝也不一定能夠成爲中忍,怎麼會有這種不合理的評分標準。
“事實如此。儘管各國忍者機構的情況不同,但基本都承擔着各國的國防責任。在忍者的評級上,自然要慎之又慎。這一點,是鬼之國,以及其餘大國忍村,都默許的潛規則。懂了嗎,砂隱村的小姑娘?如果不懂,可以在考試後,親自去問你家裏的長輩,我想他會給你更加詳細的解答。”
白石看向手鞠,輕笑着道。
手鞠翻了個白眼,白石的這番話,她只當沒有聽到。
儘管不滿,也只能接受這樣不合理的規則。
“換句話說,只要一直贏下去,就有更大可能成爲中忍吧。很簡單易懂的規則嘛。而且我和佐助你在同一個分區,到時只要拿下兩場比賽,就能和佐助你交手了。”
按照劃分,前四組爲一個分區,後面三組爲一個分區。
鳴人看到了這一點,便迫不及待對佐助說道。
“你先贏了比賽再說吧。”
佐助無奈看了一眼鳴人。
對方這句話,明顯是把其餘人都無視掉了啊。
尤其是我愛羅,更是冷冷朝着鳴人盯了一眼,露出可怖的殺氣。
鳴人這麼說,明顯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就連志乃也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鳴人,雖然我承認你變強了,但是在我看來……”
“既然分好組了,那接下來應該沒事了吧。不知道這裏的拉麪好不好喫呢?”
似乎沒有聽到志乃在說什麼,鳴人開始考慮待會兒要喫什麼口味的拉麪了。
志乃推了推眼鏡,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果然,自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
“基本上沒了,到時候比試的全新規則,也會在明天或者後天提前通知給你們。這幾天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當然也可以用來熱身,只要不是攜帶違規道具,都可以提前進行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我很期待你們到時候的表現。”
白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解散了。如果之後想要遊玩,你們可以去找外面的工作人員,要一張紫苑城的地圖。算是忠告吧,雖然放鬆很重要,但也別放鬆過頭,導致第三場考試時出現意外。”
在一姬的帶領下,各人依次離開場地,向着會館外面走去。
等到這些考生離開後,白石看了看周圍亂糟糟的環境,無聲訴說着之前預選賽戰鬥的激烈程度。
腳下原本完好的擂臺,此刻也是殘破不堪。
但這對於擁有忍術的忍者而言,修補起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之後採用更加堅固的石材吧,把壞掉的觀邢槺阋残蘩硪幌隆!�
白石指着壞掉的擂臺與觀邢糠帧�
“是。”
鬼島上忍點頭應下,他作爲第三場考試的主考官,這些都是屬於他工作範圍內的事情。
“另外去找結界組的人,從那裏抽調四名擅長結界術的忍者,在擂臺四周佈置一道堅固且透明的結界,防止選手們到時候出圈,引發不必要的騷亂。”
因爲是預選賽,加上在場的觀卸际侨陶撸呐卤仍囍说墓襞艹隼夼_外面,也不會造成什麼傷亡。
但是到了正式賽的時候,則完全不行。
正式賽的觀杏泻艽笠徊糠侄际菦]有戰鬥能力的普通人,如果到時候一些考生的招式,波及到觀邢@邊,很容易造成傷亡。
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利用結界把擂臺封鎖起來,將考生們的活動範圍,以及招式範圍,全部限制在擂臺上,這是最爲穩妥的解決方式。
鬼島上忍再次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必須要考慮在內。
如果到時候因爲比賽而出現傷亡,會對鬼之國造成很大的輿論壓力。
“那接下來這裏的工作,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請放心交給我處理吧。”
鬼島上忍鄭重答應下來。
擔任着第三場考試的主考官,他的工作一點都不輕鬆。
見到鬼島上忍答應下來,白石也就不再多說,帶着琉璃等人離開會館,朝着軍區的方位趕去。
……
“您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說,那邊的預選賽已經結束了嗎?”
剛返回辦公室不久,白石還未來得及喝掉杯子裏的茶水,一名穿着巫女服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將戴在頭上的白色連帽掀開,露出一張恬淡微笑的溫柔面孔。
從年紀來看,也就在二十五歲左右徘徊。
藥師野乃宇。
從幾年前開始,她正式加入鬼之國軍方的情報部門,以雲遊巫女的身份,活躍於忍界各地,對遊離在外的鬼之國人員,進行醫療方面的幫助,以及負責情報傳遞。
偶爾會處理一些棘手的忍者,但大部分工作,都和過去的間諜任務無關。
之後因爲一項機密任務,導致她長期在湯之國境內活動,暗中與湯隱村取得聯繫,並且負責調查邪神教還未盡除的餘孽,身上的任務可謂艱鉅。
“是啊,畢竟只是預選賽,當然花不了太長時間。到了第三場考試開始,比試的時間就會拉長許多了。”
白石朝着茶杯裏的熱水吹了一口氣,對站在前方的野乃宇說道。
參加預選賽的不少下忍,實力方面明顯沒有達到中忍的最低及格線。
舉辦這場預選賽的目的,既是爲了縮短第三場考試的時間,也是爲了將實力不合格的考生,從中淘汰掉。
“湯之國那邊的情況如何?”
白石暫時放下了第三場考試的事情,那裏已經交給上忍鬼島負責,不需要他這個軍務大臣親自過去處理,否則他真要懷疑下面人的做事能力了。
野乃宇思考了一下,聲音始終柔和:“老樣子,湯隱村高層已經全部傾向於我們這一邊,國內的經濟民生問題,也慢慢得到緩解。根據情報,軍火商人御屋城炎在湯之國開了一家連鎖溫泉旅館,但據說本人並不在湯之國,不知道去了哪裏。”
“御屋城炎?算了,那傢伙不用理會。邪神教的後續問題處理乾淨了嗎?”
“還沒有,雖然根據對方遺留的痕跡追蹤過一段時間,但是滿世界的找一個人,還是相當困難的。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對方不久前和曉的人接觸過。”
野乃宇面色凝重下來。
“曉?”
白石的手指敲擊着桌面,進行思考。
“你是說,那個邪神教的漏網之魚,已經加入曉組織了嗎?”
“是的,從目前得到的情報進行推理,這是最合理的結果。”
野乃宇的話語彷彿在肯定這件事。
白石點點頭說道:“那就暫時不用管那個邪神教徒了,不久前,巖隱村內部的諜報人員稱,巖隱的暗部大規模出動,離開村子,不知道在外面尋找什麼。”
“暗部?”
野乃宇眼睛眨了一下。
“雖然還未得到準確的情報,但是大野木突然之間派遣暗部,大規模離開村子,在外面搜索什麼……很可能是巖隱最後的尾獸——四尾失蹤了。”
如果不是這樣,白石想不到大野木會突然間做出大規模調動暗部外出搜索什麼的舉動,這明顯不合時宜。
“曉的人,還真是會尋找時機呢。”
野乃宇嘆息一聲。
“是啊,在這件事的背後,還有根部活動的影子。”
白石幽幽說道。
根部在巖隱村建立起來的情報系統,還是當年的野乃宇一手操辦的。
現在根部利用這個情報系統,與曉組織達成了某種交易,而交易的內容,白石不得而知。
但是團藏肯定從曉組織那裏獲得了什麼,這讓白石稍微有點在意。
“和曉一樣,這羣人真是陰魂不散。”
曾經作爲根部的一員,野乃宇深知根部的神祕與可怕。
哪怕是她這個高級人員,也無法知曉根部的全貌。
或許知道根部全貌的人,至始至終,都只有團藏一人。
也是木葉內部,最爲堅固的堡壘,比火影的暗部更加難以滲透。
“團藏最近的一些舉動有些古怪,我雖然不知道他在打着什麼主意,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是我心目中最佳的‘五代火影’人選。想要讓木葉徹底的亂下去,就只能找一個鴿派的火影上任。”
白石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這種事不容易吧?”
野乃宇眨了眨眼睛。
儘管鬼之國軍方在木葉內部安插了不少間諜,但想要左右火影的競選,未免有些癡人說夢。
木葉的大部分權力來自於忍族,而忍族的權力又都是世襲。
比如奈良一族的上忍班長職位。
已消亡的宇智波一族,所掌控的警備隊。
在卡卡西之前,暗部的權力一直掌握在猿飛一族手中。
其餘諸如油女一族,秋道一族等忍族,也都有着自己的一部分權力。
這就意味着,火影的選拔,一直都在忍族的把控之內,只有符合他們的利益,火影才能上任。
一旦與大半的忍族利益相沖,那火影的聲音就無法有效傳達下去,淪爲棋子和傀儡。
因此,想要依靠從木葉平民階層中培養出來的間諜,來干涉火影的選舉,根本是不自量力的舉動。
“這種事到時候再說吧,暫時不急。這次叫你回來,除了想要了解湯之國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我想要向你確認一下。”
白石打開抽屜,從裏面翻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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