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啪!
小櫻喫痛一聲,手中的苦無不受控制的彈飛了出去,身體也開始倒飛。
冰冷刺骨的氣息,讓她身臨寒冬般,打了一個冷顫。
與此同時,細碎的冰花在小櫻眼前飛舞,閃爍着蒼白而剔透的光澤。
“冰?”
小櫻瞪大瞳孔,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來。
這種盛夏季節,怎麼可能會有冰存在?
“抱歉。我不想傷害你,所以讓我趁早結束掉這場戰鬥吧。”
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小櫻剛調整好落地的身體,僵硬的回過頭,只看到一面巨大的冰鏡,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一道人影迅速從中剝離出來,朝着她飛奔而來。
隨後,小櫻還未來得及抵擋對方的招式,眼前一暗,身體無法控制的倒下。
白站在小櫻的旁邊,看了她兩眼,接着看向鬼島上忍說道:“考官大人,可以判定我贏了嗎?”
“勝者,白。”
鬼島上忍很乾脆的宣佈了勝利者。
他看得出來,這是一場實力嚴重不對等的比試。
不論是時機,還是下手的力度,白都是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浪費。
很完美的將戰鬥節奏全部控制在自己手裏。
這樣一來,霧隱村的三名下忍,就有兩人進入正式賽了。
“那個傢伙是怎麼一回事啊?一下子就把小櫻打敗了。而且怎麼場地上,會冒出這麼一大塊冰?”
小櫻這麼乾脆利落的輸掉戰鬥,最不能接受的便是鳴人。
他指着舞臺上快速消融的冰鏡,露出質問的色彩。
“那是冰遁吧。”
即使以卡卡西的見多識廣,眼下也有點不確定起來。
雖然他過去在雪之國執行任務時,也曾碰到過使用冰遁的忍者,不過那是基於雪之國獨特天氣與環境,才能進行釋放的祕術。本質上,那是水遁忍術的衍生,只是得益於雪之國的地理天候,才轉變爲冰遁。
而白使用的冰遁忍術,明顯不同。
沒有依靠環境和天氣,自己創造出冰……那不是利用特殊條件,就可以學習的冰遁,而是依靠自身的能力。
也就是血脈,血繼限界。
“冰遁?有這種遁術嗎?”
鳴人驚愕了起來。
在他的認知中,遁術應該分爲火遁、雷遁、風遁、水遁與土遁五種纔對,在這五種基礎遁術中,根本沒有冰遁的位置。
“那是由兩種不同屬性性質,融合而成的遁術,俗稱血繼限界。即便是我的寫輪眼,也無法進行模仿。”
一旁的佐助解釋道,睜開來的寫輪眼中,充滿了肅然。
“真虧佐助你能反應過來啊。”
卡卡西是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判斷出這一點,但佐助則是根據白使用冰遁的一瞬間,注意到了兩種查克拉屬性相融,判斷出白的血繼限界原理。
“也只是剛巧能看清而已。”
佐助搖了搖頭。
看清不等於看破,而且由於小櫻失敗太快,對方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冰遁修煉到了何等境界,都是未知數。
“即便是我上去,也未必見得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贏,小櫻她輸得不冤。”
佐助在末尾評價這一句。
作爲醫療忍者,小櫻的醫療忍術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實力方面有所欠缺,在佐助看來,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更何況碰到的還是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
預選賽的下半場,前兩個回合的比賽都很快結束。
很快,第十回合的對決選手名單也快速曝光出來,在電子屏幕上顯示,讓腥四軌蚯逦吹健�
日向寧次(木葉)VS勘九郎(砂隱)
“寧次,輪到你了,別輸了,我可是很想和你認認真真的打一場。”
小李拍了拍寧次的肩膀,在鼓勵寧次的同時,也不忘表達自己對寧次的狂熱戰意。
寧次嗯了一聲,並未在意小李那針對自己的狂熱般鬥志。
之前綾音的那番話,讓自己此時有點心緒不寧,但眼下輪到自己出場,也只好暫時壓住內心的煩躁,將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的比賽上。
寧次走到舞臺上後,目光不經意朝着瞭望臺的某個位置掃了一眼。
一名鬼之國下忍站在那裏,也向他這裏投注目光。
——千葉彩。
“怎麼了?”
飛鳥似乎察覺到彩的表情有些異樣,開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叫寧次的木葉下忍,不知道爲何好像對我有很深的敵意……不過,大概是錯覺吧,我不記得有惹過他。”
彩歪了歪頭,隨即也沒放在心上。
雖然他也擁有白眼,但嚴格來說,他不完全算是日向一族的人。
況且,他的確不記得自己和寧次在之前有過什麼衝突。
過去也從未和木葉的日向一族有過什麼接觸。
真是莫名其妙的敵意呢。彩心中嘀咕起來。
而另一邊,勘九郎走上了場地,在寧次面前站穩身體。
儘管在下來之前,手鞠告訴他可以對木葉的人適當手下留情,別把兩村的關係鬧得太僵硬,但看寧次那有點冰冷的臉色,全身上下都鼓動着極爲可怕的氣息,沒有破綻可尋,勘九郎不覺得自己手下留情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種可怕的傢伙,如果稍不留神,自己就可能出局,必須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戰鬥。
第七十九章 預選賽結束(一)
“勘九郎這傢伙,沒打算將真身放在背後偷襲嗎?”
看到場上的勘九郎,直接以真身的樣子和寧次面對面,手鞠不禁挑了挑眉頭。
一般來說,以勘九郎傀儡師的身份,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隱藏自己真身,從而在關鍵的時候偷襲對手,給予致命一擊。
這是傀儡師十分傳統且經典的作戰手法,而且碰到不了解傀儡師職業的人,可以說是百試不爽。
但是這次勘九郎放棄了,放在平時,對方應該把真身藏在背後的繃帶裏面,以傀儡正面示人,而不是直接以真身來面對敵人。
我愛羅則是雙手抱在胸前,雙眸的神采依舊冷酷,冷淡的開口說道:“那雙叫做白眼的眼睛,擁有極強的洞察和透視能力,傀儡師的正體,在這種眼睛面前,根本無所遁形,包括隱藏在傀儡之中各種機關也是。”
碰到這樣的對手,隱藏本體只是多此一舉,浪費不必要的力氣而已。
說到底,這和掩耳盜鈴沒有任何區別。
“勘九郎這下子碰到有史以來最大的難題了。”
馬基也是嘆息了一聲。
雖然他承認勘九郎作爲傀儡師的天分,依靠傀儡師的戰鬥方式,即便是一般的中忍,也足以戰勝。
可是這次面對的敵手,和以前碰到的對手截然不同。
白眼……那是很多村子求而不得的瑰寶級血繼限界。
在這樣的眼睛面前,任何的陷阱和機關,都形同虛設。
從一開始,勘九郎的本體就無法隱藏,同樣,他所操作的傀儡人偶,內部的各種機關陷阱,也被白眼盡收眼底。
這些機關如何咝校瑫允颤N方式呈現,從哪個部位打出,同樣被觀察的一清二楚。
這種種的不利情況,讓馬基不知道勘九郎,要憑藉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夠扭轉乾坤。
勘九郎可以說是碰到了中忍考試中最糟糕的對手,沒有之一。
“這次不打算把本體隱藏起來偷襲嗎?”
馬基等人能夠注意到的事情,作爲當事人的寧次,更是對勘九郎有幾斤幾兩,有着更加直觀的瞭解。
在第一場的筆試中,他就用白眼注意到勘九郎這名傀儡師的身份。
讓人偶傀儡代替自己行動,本體則是用繃帶包裹,放在傀儡人偶的身後,進行僞裝偷襲。
不明真相的人,還真可能被這種把戲騙過去。
但這對寧次無用。
勘九郎所操控的傀儡,內部有多少齒輪,如何咿D,藏了多少暗器,都在白眼的洞察下無所遁形,做不到絲毫的隱藏。
“那樣做,才顯得更加愚蠢吧。”
勘九郎神情凝重。
他也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出道以來,最爲艱苦的戰鬥之一。
所以,勘九郎直接把背後繃帶纏裹的重物取下,咯噠咯噠的發出響聲。
這是一個擁有三隻眼睛、四條手臂的傀儡人偶。
身上披着灰黑色的披風,當做衣服包裹在傀儡人偶的身上。
經過查克拉的連接,勘九郎直接獲取了這個傀儡人偶——烏鴉的控制權。
看到這裏,寧次依舊沒有任何動作,而是用白眼掃了鬼島上忍一眼,似乎在催促對方快一點宣佈。
“既然兩位都準備好了,那麼開始吧。”
鬼島上忍按照之前差不多的話術,宣佈比試開始。
嗖!
毫不遲疑,勘九郎手指律動起來,名爲烏鴉的傀儡人偶,立馬在他嫺熟的技藝操作下,如同閃電般衝到寧次的面前。
嘴巴一張,數把塗毒的苦無從烏鴉的口腔中彈射而出,從很近的距離飛向寧次。
寧次看都不看一眼,身影一閃,就從烏鴉的攻擊中脫離出來,並且繞過了烏鴉,衝跑向勘九郎。
烏鴉的攻擊模式無法瞞過白眼,在烏鴉還未從口腔中發射出毒苦無,他的白眼已經提前看穿烏鴉填裝和發射苦無的前奏工作,這就像是考試前,提前知道了考卷的答案,然而按部就班的抄襲一樣。
即便勘九郎臨時改動攻擊模式,也同樣瞞不過白眼的偵查。
身體的任何一絲輕微舉動,都會成爲白眼判斷攻擊模式的可用素材。
“切!”
勘九郎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可不敢跟寧次有近距離的接觸。
身爲傀儡師的他,近戰能力十分薄弱。
在他的操作下,烏鴉立馬調轉過頭,咔咔幾聲,似乎在準備啓動什麼機關。
寧次抬起手臂,猛地一劃。
啪!
像是斬斷了什麼。
原本還在啓動機關的烏鴉,立馬僵硬的懸浮在半空中,下一步的攻擊指令,直接被寧次阻斷了。
戰線拉長,就意味着傀儡師操作人偶的查克拉絲會暴露出來,雖然這些查克拉絲很纖細,也很隱蔽,但寧次可以藉助白眼,看到這些查克拉絲的存在。
勘九郎無奈,這麼輕鬆找到並且斬斷他查克拉絲的傢伙,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種類型的對手,未免太過糟糕了吧。
他只好空出一手,從忍具包裏拿出武器,先避開第一輪的近身戰再說。
在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寧次像是看穿了他的僞裝,先一步來到他的面前,準確無誤的點出兩根手指。
糟糕!
寧次的速度太快了,有點讓勘九郎反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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