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兜大方說道。
“那真是感激不盡。我想打聽的人名字叫做宇智波飛鳥。”
佐助說出了這句話。
讓周圍的鹿丸等人倍感驚訝。
先不說這個人是誰,單是宇智波這個姓氏,就意味着事情不簡單。
“宇智波一族,不是隻有佐助嗎?這個叫做‘飛鳥’的傢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井野問出內心的疑惑。
“……”
兜沒有理睬井野的詢問,而是啞然下來。
“怎麼了?辦不到嗎?”
佐助看着兜啞口無言的樣子,皺起眉頭。
兜搖頭又點頭,讓人拿捏不清他的意思是什麼。
“不是辦不到,而是關於對方的情報,我這邊也知之甚少。因爲鬼之國對於自己忍者的信息管理十分嚴格,像我們這些外國忍者,是很難獲取他們內部資料的。我只能告訴你,他是鬼之國軍務大臣千葉白石,與鬼之國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琉璃的兒子,今年十五歲。能力未知,性格未知,忍者履歷未知。”
“這不就是隻知道個名字和身份嗎?而且,鬼之國哪裏來的宇智波一族?你確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井野有些懷疑兜收集到的情報是否是正確的。
“對方本人正在這裏,和我們一起參加中忍考試,你可以親自去求取一下答案,我絕對沒有欺騙各位的意思。至於鬼之國爲什麼會存在宇智波一族……這件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我對此也瞭解不深。我也是從別人那裏得知的。”
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微笑道。
有些東西他雖然瞭解,但是明顯不能夠正大光明說出來。
畢竟一旦說出來的內容過多,就會觸及木葉的底線,到時候暗部就會請他過去喝茶。
畢竟是堪稱木葉恥辱一樣的歷史,再怎麼遮掩起來,也不爲過。
“既然如此,那就……小心!”
佐助話還未說完,一道人影狂奔過來。
一隻拳頭朝着兜的臉面打去,佐助立馬大喊一聲,讓兜閃躲開來。
兜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身體向後方微微一撤,導致襲擊者的拳頭揮空。
襲擊者一頭紅色長髮,正是香燐。
她看到兜躲閃開來,微微訝異了一聲,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眼鏡男,竟然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
不過,她沒打算就此罷手,繼續哂皿w術,向着兜撲去。
紅色的長髮在半空中凌亂飛舞,眨眼間再次衝到了兜的面前。
砰!
躲無可躲的兜,只好將雙臂架在面前,擋下了香燐這一拳。
隨後在一股巨力的作用下,兜的身體立馬倒飛出去,撞擊在牆面上,使得牆面上凹陷下去,露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咳!”
兜咳嗽了一聲,眼鏡的鏡片咔咔粉碎,崩散開來。
他擦了擦嘴角流淌出來的鮮血,用凝重的目光看向香燐,一邊在手掌上凝聚一團綠光,治療身上的傷勢。
“這女人好暴力啊,又是個麻煩的傢伙!”
鹿丸看着兜負傷的慘樣,立馬下定決心要遠離這個紅頭髮的少女。
“比小櫻還要野蠻!”
鳴人這樣說道。
毫不猶豫,小櫻賞了鳴人腦袋一記拳頭。
“什麼嘛,看你之前的樣子,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結果只有這點水平嗎?難怪二十歲了,還只是下忍。”
香燐這樣不客氣的說道。
“你是鬼之國的……”
兜繼續咳嗽,從地上慢慢站起。
“隨意刺探別人的情報,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好了。你應該沒有話要說吧?”
聽到香燐那相當惡劣的話語,兜只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完全不在乎周圍人對他投送的輕蔑和鄙視目光。
大概所有人都在想着,像他這麼大的人,竟然連一個小姑娘的一拳都攔不住,簡直是廢物一樣。即使這些人沒說,兜也知道周圍人的想法。
要說丟臉,他這個樣子,確實十分丟臉過頭了。
不過沒辦法,這是身爲間諜的設定啊。隨意更改的話,會惹來麻煩的。
“兜學長,你沒事吧?”
最後,還是小櫻走過來,詢問兜的傷勢如何。
兜搖了搖頭笑道:“放心,我已經沒事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名醫療忍者,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看着兜的確無事的樣子,小櫻也放下心來。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村子的同伴,小櫻沒辦法做到坐視不理。
“你們這些傢伙,都給我安靜一點!”
正在這時,前方黑板的位置,忽然砰地一下,爆炸出濃濃的煙霧。
伴隨着這股動靜,一大片的忍者突然出現,散發出來的氣勢,頓時讓整個教室爲之寂靜下來。
爲首正是聯合中忍考試第一場考試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
他冷冷掃視了兜和香燐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再打架的話,立馬取消考試資格,聽到了沒有?”
“是。”
兜老實巴交的回答,沒有反抗。
香燐只是哼了一聲,回到自己的隊伍之中,也算是默認了下來。
伊比喜沒有追究,而是拿出一張名單,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了所有考生一眼,因爲臉上的傷疤,此刻神色看上去更顯得猙獰了。
“我是第一場考試的主考官,木葉特別上忍森乃伊比喜。很快第一場考試就會開始,在此之前,我現在要求你們把各自的申請書遞交上來,然後領取號碼牌,按照號碼坐到相應的座位上,進行筆試測驗。”
第五十八章 潛藏的規則
隨着伊比喜的話語落下,來參加考試的考生們瞬間臉色認真起來,按照伊比喜給出的命令,從就近的考生開始,一個個上前遞交自己的中忍考試申請書,然後換取到一個號碼牌。
號碼是隨機發布,也就是意味着,原有的小隊陣型會被打亂,當然邭夂茫部赡芡ㄟ^抽取號碼,僥倖坐在一塊。
但飛鳥覺得這種概率實在是太低了,而且,如果鬼之國的下忍分散開來,對接下來的計劃反而更有益處。
所有人安靜的上前領取號碼牌,快輪到飛鳥了,彩則來到飛鳥面前,在他耳邊輕聲耳語了一句,飛鳥不動聲色上前,從一名中忍手中的紙箱裏,隨意摸了一張號碼牌。
278號。
按照座位分佈,這個號碼牌對應的座位在301考場教室的後方,可以從這裏縱觀全局。
來到倒數第二排的一個座位坐下,飛鳥就安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等待。
接着是彩,他選擇的是號碼是151號,位於考場教室的中央座位坐下。
對白眼的‘作弊’行爲沒有阻止嗎?真是有趣。飛鳥看到作爲主考官的伊比喜,對於彩利用白眼來選取號碼牌的行爲,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一種徹底的無視,就感覺到第一場考試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如說,身爲主考官的伊比喜,很樂意看到這種行爲吧。
忍者面對任何一場戰鬥,都要準備充足,甚至要靈活應用周圍的環境,將不利於自己的條件,改變成對自己有利的條件,也是一種在考試中被默認爲‘合法’的行動。
因爲真正的考試,在考官們沒有來臨之前,就已經開始了,而不是此刻才真正開始。
不只是他們,其餘一些聰明的下忍,也早已採取了行動。
比如砂隱村那個令自己十分在意,揹着葫蘆的矮個子下忍,記得叫做我愛羅,他也早已採取了行動。
將一些沙子早早安排在周圍,散佈開來,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飛鳥不覺得這些沙子,是隨便分散開來的,肯定是爲了某種‘術’而做準備。
所以,聰明人遠不止自己一個。
這也同樣符合忍者的作戰策略,被默許發生。
想要在第一場考試中,就淘汰這樣的傢伙,根本不可能。飛鳥心中下達了這樣的判斷。
他的戰術,只能把那些還未意識到考試開始的考生們淘汰掉。
相反,那些在考官們到來之前,就在準備行動的下忍,淘汰他們的難度太大了,而且也會使得自己的行動漏洞百出,風險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
下意識的,飛鳥將針對我愛羅的計劃排除掉,開始觀察其餘的下忍,尋找可以提前獵殺掉的‘獵物’。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聲音,一名年紀大約十三四歲的少女走到他身旁坐下,從對方額頭上佩戴的護額來看,對方是來自月之國的忍者。
“抱歉,我東西掉了,能幫我撿一下嗎?”
飛鳥開口對這名月之國的女下忍說道。
“誒?”
月之國的女下忍愕然的轉過頭,看了飛鳥的眼睛一眼。
隨後什麼也不說,彎下腰,把地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支苦無撿起,放到了飛鳥手裏。
“給你。”
“謝謝。”
飛鳥接過苦無,向這名月之國的女下忍道謝一聲。
然後趁着別人不注意,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兵糧丸,服用下去。
感受到體內快速恢復,並且還在上漲的查克拉,飛鳥眼睛裏的光芒更加凌厲了。
服用了這顆從鬼之國帶過來的特製兵糧丸之後,他的查克拉不僅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幅,而且恢復速度也得到了增強。
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考試中,他就不擔心自己查克拉供應不足的問題。
雖然在藥效之後,身體會陷入一段虛弱期,但並不會損傷身體根基,這種代價飛鳥還是支付得起的。
可惜,這種由他父親親自特製的兵糧丸非常珍貴且稀少,他的身上目前也只攜帶了兩枚而已,剛好應對前兩場的考試。
第三場考試,回到鬼之國就可以得到補充。
畢竟中忍考試限制的只是那些外力太過明顯的工具,像兵糧丸這種側面協助忍者,被忍者們常備在身上的恢復藥,並不在禁止使用的行列之中。
所以一些考官們看到飛鳥服用兵糧丸的行爲,也沒有當回事,反而對此鼓勵。
因爲哪怕是筆試,也不意味着過程會一帆風順,這同樣也是一片十分殘酷的戰場。
要用最爲合理的‘方式’擊敗敵人,這就是忍者所要面臨的生存之戰。
在所有考生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後,伊比喜輕聲咳了一下,站在伊比喜身後的各國中忍們,盡皆會意,開始分發試卷、草稿紙,還有筆和橡皮之類的答題用具。
考卷是背面朝上,正面朝下,所以飛鳥也看不清考卷上出着什麼試題,除非用白眼觀察。
“先不要急着把試卷翻過來。”
一些下忍蠢蠢欲動想要把考卷翻整過來,伊比喜立馬阻止了這種行爲。
下忍考生們將目光轉向伊比喜,只聽他繼續說道:“在你們動筆之前,我先說明一下考試規則。另外,這些規則我來說明,但你們不準發聲,也不準質疑,否則立馬滾出考場,取消考試資格。”
腥诵纳褚粍C,對於伊比喜這有些不合理的規定有些不滿,但礙於對方主考官的身份,也都沒敢質疑。
因爲發聲會被趕出考場,取消考試資格。
如此嚴苛的規則,估計沒有人敢去試一試。
看到考生們徹底安靜下來,伊比喜滿意點了點頭,臉色依舊平靜的說道:
“那我就開始說明了。首先第一點,試卷上會有十個題目,每一題一分,全部答對,總共可以得到十分。而要是答錯,則採取倒扣分的方式,扣掉一分。”
扣掉一分?
考生們臉上一陣愕然。
換句話,如果一個人答對,會得到一分,而另一人答錯,會自動扣掉一分,變成負數,與答對的人,會相差兩分,而不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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