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754章

作者:叶惜宁

顧問團的轉寢小春開口說出自己的建議。

“那麼,誰來主要負責這件事呢?”

日斬問道。

轉寢小春沒有回應。

雖然她很想說這件事可以讓作爲中立代表的顧問團進行處理,但這樣一來,喫相上未免太過難看。

況且這麼多的忍族勢力也在虎視眈眈,光是利益如何分配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們感到頭疼了。

“關於這件事,我有不同的看法。”

一道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腥说哪抗怆[約向日向一族的位置掃去,說話的人正是日向一族宗家族長日向日足。

不說本身精英上忍的實力,血繼忍族的勢力,在各個方面,都要比單純的祕術忍族更具有威懾力。

日斬沒有回應,但目光已經在示意日足繼續說下去。

日足也就沒有客氣,在腥说淖⒁曄拢Z氣平靜的說道:“醫療符我們已經看過了,價值方面雖然還沒有具體確定下來,但是製作成成品之後,想來不會令人失望。那麼,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叫做春野櫻的小姑娘,是否具備完善這種醫療符的能力呢?”

日足的話,也引起了奈良鹿久的共鳴,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錯,我同意日足族長的觀點,目前我們尚不確定,春野櫻是否具備進一步完善醫療符的能力。現在的醫療符我們已經看到了,粗糙簡陋,完全沒辦法通過市場的檢測,更不要說因此而秩±麧櫫恕O喾矗覀冞�要爲此注入研究資金,調集大量的醫療忍者與擅長封印術的忍者。”

事實上這件事,鹿久也有自己的考慮。

他這麼說,也只是想要轉移其餘人的注意力。

因爲醫療符的具體利益還未確定下來,就在這裏進行分割,未免太過於扯談。

雖然鹿久不是商人出身,但家族也盛產藥材,他也懂得一些郀I概念。

醫療符的前景確實廣大,但那終究只是前景。

只要還沒有確定成爲事實,那前期只能投資,等待時間去檢測。

就跟所謂的天才一樣,沒有成熟的天才只是天才,成長起來的天才纔是真正受人敬畏的強者。

“注資問題,今年的儲備資金應該還有一些吧。”

水戶門炎說道。

“那是爲了應急刻意儲存下來的,不到危急情況絕不可以動用。”

日斬否定了這個建議。

雖然大名府對於木葉這幾年的支持力度很大,但發展資金還是存在上限。

只要鬼之國的威脅一日沒有解除,木葉的大方向,依然要以軍事力量發展爲主,而不是轉移發展中心,將精力投入到醫療行業中。

因爲即便是日斬,也不確定醫療符到底需要多久才能面世。

是一年,還是三年,亦或者十年之久。

一個技術的成型,再通過市場的肯定,遠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的。

時間,人才,資金,設備,全部都需要大量投入。

現在的木葉不僅缺乏軍事力量,也缺乏技術人才。

加上工業儲備也要跟上去,那麼,設立醫療符的專門研究項目,會再一次將木葉的底蘊掏空。

日斬需要權衡利弊這些。

最重要的是,因爲春野櫻是卡卡西的學生,而卡卡西向他彙報的內容,十分詳細,醫療符只是春野櫻意外發明出來的產物。春野櫻能否繼續進一步改善醫療符的缺陷,使其成爲成品,正如日足和鹿久所說的那樣,充滿了不確定性。

木葉爲了重視軍事力量的增強,發展資金本就緊張,要在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身上投入木葉的血本,成功固然好,萬一失敗……那就不是鬧着玩的。木葉的發展很可能會爲此暫時停滯。

現在國際形勢正是爭分奪秒的緊要時刻,每停下一步,都可能造成國力上的巨大差距,使得木葉陷入不利的境地。

即使要在春野櫻身上放手一搏,注資多少,需要慎重考慮,不能全部把希望放在一個十二歲的下忍身上。

“如果是這樣,可以讓各位族長從自己的家族產業中,勻出一些資金來。這也是爲了村子的未來考慮。事後會根據每個家族提供的資金,每年的資源分配上會進行相應的傾斜。”

轉寢小春說道。

但她的目光卻集中在日足身上。

作爲與宇智波、千手同樣源遠流長的忍族,即使家族一部分忍者分裂了出去,但也只是實力受損,家族的底蘊卻還在。

尤其是日向一族掌控的家族產業,其一家累積起來的財富,即便是奈良、山中、秋道這樣的忍族聯合,在財富上也未必能夠比得上。

這就是血繼限界家族與一般忍族本質的區別。

儘管日向一族如今在木葉之中比較低調,但在很多時候,也沒辦法忽略日向一族那極爲關鍵的一票。

“抱歉,我無法對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姑娘能力賦予信任,若是綱手大人負責這個項目,我相信我和我的族人都會表示贊同,但是要把這樣的希望寄託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未免太過於冒險。”

日足沒有說下去,而是閉上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要拿日向一族的龐大資金,放在一個十二歲小姑娘的身上進行賭博,即便是日向一族,也不會對此感到同意。

“可是醫療符是她率先製作出來的,她的想法至關重要,這個我們無法否認。況且,我們可以成立另一個專門的項目小組,兩邊同時進行。”

轉寢小春繼續說道。

“那就分成兩個項目小組,日向一族的資金也只能分配給第二個專門的項目小組。總之,日向一族的資金每一份都來之不易,現在村子各方面的物資都很緊缺,以穩妥的方式發展更好一點。”

萬事求穩,很符合日向一族的執政策略。

日向一族在賭春野櫻製作出醫療符,只是靈光一現的體現,事後不可能再有什麼成就。

因爲產品研究這種事情,充滿了不確定性。

雖然春野櫻的不確定性,可能導致醫療符提前面世,但更多的可能是在之後泯然腥恕�

其中的風險太大,加上如今國際環境極爲緊張,不僅是村子,就連依附忍村存在的日向一族,也要做好保護措施,要把每一筆資金用在刀刃上。

各個家族的族長在聽完日足的看法後,也紛紛保持了沉默,沒有一人開口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們也在思量其中的得與失。

產品的創作者無論如何都難以忽略,因爲天才的想法總是與胁煌M粋�奇思妙想,就可能解決他人困擾許久的難題。

但春野櫻究竟有沒有這份潛質,聽完日足的話後,他們現在也有點不敢確定了。

因爲日向一族都如此謹慎小心,那家族勢力更加薄弱的他們,自然更應該小心謹慎一些,不能隨意下注。

結交一個天才固然可能讓家族獲利,但如果這個‘天才’摻雜了很大的水分,那也可能讓家族蒙受巨大的損失。

“既然如此,繼續關注那個叫做春野櫻的下忍一段時間,再開始考慮怎麼安排她。看看她的能力,是否值得我們投資。”水戶門炎開口,隨後轉頭看向日斬,問道:“這樣的話,就暫時沒有問題了吧,日斬?”

轉寢小春似乎還想要說什麼,水戶門炎則是輕微對她搖了搖頭。

顧問團分屬高層的一員,但是相較於火影與根部,他們手中的實權,還不足以對忍族發號施令。

哪怕是勢力最小的忍族,顧問團想要指使他們行動,也需要再三考慮。

過去前往日向一族收集關於白眼的情報資料,也都是打着三代火影的名頭,才得以在日向一族中橫行無阻。

否則僅憑日向一族的勢力,即便是顧問團,這個家族也未必會理睬什麼所謂的請示。

這幾年來,顧問團與火影的關係變得比較淡漠,自然而然的,日向一族對於顧問團的態度,就不像以前那樣重視了。

日向一族在村子裏的弱勢,也僅是相對而言。

到了關鍵的時候,沒有人敢小覷這個古老家族的底蘊。

何況,也因爲鬼之國存在另一個日向一族,木葉的日向一族才更應該保護與安撫,而不能加以逼迫。

“那就先調集一些醫療忍者與精通封印術的忍者,由各個忍族注資,成立一個專門的研究項目組。春野櫻那裏……我會讓卡卡西以觀後效。至於春野櫻的個人研究資金援助,暫時由奈良、山中、秋道三族負責吧。”

日足頓了頓,做出了決定。

◎

“火影大人的安排到底是有什麼用意呢?”

奈良一族的院落裏面,秋道丁座與山中亥一坐在一間靜室中,對面是奈良鹿久,看上去二人都有點對剛纔的會議有所疑惑。

“還能是什麼,拉攏新生代的天才,爲下一任的五代火影服務唄。順便利用我們三族的力量,爲其提供保護,防止一些人狗急跳牆。畢竟投資個人研究,用不着我們三家一起。”

奈良鹿久無聊的晃了晃手裏的茶杯,露出無奈的笑容。

“鹿久,你是說綱手大人……”

亥一神色一動。

“雖然醫療符連半成品都算不上,但可見的利益,即便是我這樣的人,也難以保持絕對的鎮定。現在的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窮鬼。”

鹿久半開玩笑的說道。

亥一和丁座知道鹿久這是玩笑話。

現在的鹿久的確很缺錢,爲了發展木葉,鹿久這些年可以說是兢兢業業,付出了極大的心血。

木葉很多領域很需要注資發展。

醫療符市場一旦形成,從長遠角度來講,絕對是利大於弊。

但木葉眼前的困局,也不適合大張旗鼓節省軍費,將資金大筆注入到醫療領域上。

準確的說,缺錢的不是鹿久,而是木葉村。

“火影大人這麼堅信那個叫做春野櫻的小姑娘,一定會成功嗎?”

丁座有些懷疑。

“不是堅信,只是一場考驗罷了。反正我們三家各自湊點研究資金,也算不上傷筋動骨。而如果對方真的憑藉個人力量,爲醫療符的完成,提供出更加完整的思路,那不只是我們三家,對於木葉來說,也是一次脫胎換骨的機會。木葉……不,火之國的國力,已經不比以前了。未來終究需要年輕人引領。相信一次年輕人,又何妨呢?”

對於如今的第三代火影,鹿久是比較滿意的。雖然性格方面,多少還是有點優柔寡斷,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樣,過多依賴根部和顧問團的力量,開始注重起新生代的培養,與新生代建立起信任的橋樑。

不過鹿久也知道,三代火影覺醒這個想法太晚了。

過去浪費了太多的時機,木葉也因爲各種利益牽扯,耗費了很多內部力量。

之後宇智波一族消失,更是讓木葉損失慘重,對於外部的威懾力一年不如一年。

國際上甚至傳出,鬼之國的宇智波一族,纔是宇智波的正統。木葉的宇智波,只是虛假的一族。

“這樣嗎?我還以爲是日向一族那邊起到了平衡作用了呢。”

亥一詫異起來。

“日向一族的平衡確實很重要,但真正讓火影大人安定下來的,則是在會議上一言不發的團藏長老吧。否則即使再怎麼優秀的人才,只要根部那邊不同意,事情就很難善了。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鹿久喝着茶,意味深長說道。

亥一和丁座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根部!

這個時候,他們兩人才注意到,在剛纔的會議上,作爲根部的首領志村團藏居然一言不發,存在感幾乎爲零。

如果不是鹿久這時候提起,他們甚至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

“你是說,根部接下來會採取行動?”

亥一問道。

“應該不會,團藏長老那邊也是以平衡爲主,否則在剛纔的會議上,就不會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了。沉默就是支持火影大人的提案。至少在選人這方面,根部還不至於不擇手段。該說不愧是忍之暗嗎?”

鹿久微微苦笑着。

團藏是個沒有原則的忍者。

這一點很多知曉根部存在的木葉上忍都清楚。

但是在很多時候,團藏的行爲又充滿了原則性。

比如進入根部的忍者,必須要滿足特定的條件。

否則即使再怎麼優秀的忍者,根部也不會爲其敞開大門。

而這樣的團藏,才更讓鹿久覺得可怕。

因爲按照這樣處事原則的團藏,已經不可能露出什麼把柄了,在木葉的勢力也更加根深蒂固。

比起立場總是搖擺不定的顧問團來說,團藏的做法無疑是成熟與聰明瞭許多。

根部就像是一把雙刃劍。

戰爭時期對外,和平時期對內。

“無論怎麼樣,村子最終做主的人是火影大人。”

亥一和丁座這樣安慰鹿久。